正文_第一百四十七章 相見不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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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四十七章 相見不相識
郝雪確實不一樣了,除了鳳菲娜給她上的妝掩蓋了她的本來的面容,主要還是郝雪的氣質不同以往。郝雪沒有了以前鄰家女孩的樸素氣質,因環境和心情的影響,郝雪的面容跟以前的她已經不同。
郝雪面部輪廓因許久沉默面無表情,而形成一個不變模樣,她身子消瘦許多,臉上原本的肉質感褪去不見,面部立體深刻,鼻子高挺,這些日子一直被藥養著,藏在地下室不見天日,出來也不見陽光,肌膚白皙似雪,沒了以前的淡黃的普通膚色。
“好了,你看看,是不是變美麗了?呵呵~”
柔順的亮麗墨色長髮如瀑布般披散在郝雪身後與肩上,鳳菲娜最後給郝雪的頭上綁上頭飾,一條白色的紗帶,額頭間吊著一枚玉。頓時,郝雪整個人已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好似一位少見民族的女子,美麗,典雅,自身附帶些許神祕感。
郝雪呆呆坐著,對鏡子中的自己沒有任何反應。鳳菲娜又吹響起笛聲,郝雪立刻起身,轉向門口,動作利落果斷,衣衫微微飄動,雙目還是無神空洞,但她一舉一動皆帶一絲戾氣。
現在鳳菲娜要她去見水無雨,要把郝雪的以前,斷的乾淨。
夜空依舊,寂靜,清冷。
水無雨呆坐著,手裡捧著茶盞,面無表情,目光落在手裡的,卻沒什麼神采。長更在旁陪著,想勸主人快些歇歇,卻知說了無用。就算躺下,也是失眠。
“你說,她現在會是在哪兒,做什麼呢?”
水無雨幽幽發了聲,頭抬了抬,目光飄渺地掃了長更一眼,看他卻又似沒在看他,神情恍惚,面上清冷,淡漠的目光背後隱約露出深深的擔憂,
長更早已動容,這麼久了,沒有郝雪一點兒訊息,也許如賀慕名所說的,郝雪在鳳菲娜沒有受到威脅時,只是被軟禁了。他們希望如此,郝雪是聰明人,一定會以保護自己為先,委曲求全。
長更無法回答主子的問題,只道:“公子,該歇息了。”
水無雨無聲嘆了口氣,“下去吧!”
水無雨緩緩把茶盞擱在桌子上,沒有發出聲響,他緩緩起了身準備歇息,卻知道又是一個無眠之夜。
水無雨褪了外衣躺下,長更吹滅了燈火便消消退了出來,只留一盞小小夜燈。房間內一片寂靜,整個客棧都陷入了沉眠之中。
夜風吹拂過長空,吹來了一絲靈空的笛聲,樂聲似有似無。白影隨風搖曳,消然而至,她如魅無息地落 在黑夜中的高處,清清雙目無神地望著腳下看到的一切。那幽若的笛聲聲聲入她耳,清晰無誤。
她身影一動,向一處掠去,白飄飄的身影一閃即過,很快,停在了一座大房子的屋頂上。
她能清楚的聽到腳下的房間中傳來的呼吸聲,打呼嚕聲,還有男女一起互動響起的旎漪聲。對於這些,她沒有任何反應,依舊挺立在瓦上,目視前方。
忽然,她縱身躍下屋頂,凌空間長袖一攬屋簷下的樑子,身子輕盈地一蕩撞開了窗戶,頃刻間便躍進了屋內。
令人驚歎的是,她這一撞本應是響起“哐啷”的聲音,卻是好像輕輕推開了窗戶一般沒有聲息地進入了房內。
郝雪穩穩站在屋中,大開的窗戶使闖進的風吹動了她的衣袂,吹動了室內可吹動的物件,連同床前那一道沙幔。
郝雪凝著視臥室,一步一步款款向前走去,同時右手一轉,一柄長劍出現在她手中,刃尖在這暗室內泛著銀色的寒光。
郝雪來到帳前,持劍一揮,還沒瞧見她怎麼動手,把床里人和她隔開來的沙幔就滑落在地,裡面的景物出現在眼前。
就著微弱的月光,她還是能清楚的瞧見**靜靜仰躺著一位男子。他貌俊自不必說,沉睡的模樣讓人不忍心去打擾他的沒能,可郝雪現在,沒有心。
她款款走近兩步,舉起了長劍,毫不猶豫地向水無雨的頸部刺去,快,準,狠。
劍在離水無雨脖子兩寸處停住,劍尖被兩隻手指緊緊鉗住,同時屋內亮了起來,長更出現在她身後,長劍抵在她脖子邊。
這一切都無聲息地發生,來不及讓人驚訝,刺客也沒有驚訝。
郝雪依然握緊劍柄,努力想要刺進去,無視周圍的變化。水無雨睜開了眼,他用了內力擋住郝雪的劍,劍卻沒有斷,只被他捏得彎了,是把軟劍,好劍。
水無雨把劍移開,轉頭向一身白衣的人,他沒有起身,只是目光冰冷地盯著她。
“你是什麼人?”
沒有回答。水無雨也不惱怒,手指施力,把長劍向郝雪彈回去。
這時,笛聲的音量大了一些,郝雪身影動,手動,對脖子邊的武器沒有一絲顧慮,繼續攻向水無雨,身子向前,脖子挨著長劍滑過,雪白的頸部滲出了一道血痕。
長更眸眼一沉,眸光暗了暗,難掩驚訝,他收回了劍,等主子指示。
水無雨離開床榻避開郝雪的攻擊,身子一旋轉,一件長袍已披在身。
“看來是這笛聲在控制她,長更去找源頭。”水無雨冷道。
看這刺客整體的反應,居然對擱在自己頸邊威脅自己性命的利刃毫不在意,對方眼裡除了目標,根本看不到其他。結合著如影隨形的笛聲,水無雨便猜著怎麼回事了。
長更應聲速速躍出窗外,他已把女賊的事暗中探查過,知道在女賊出現時還同時有琴聲響起。這聲音不怎麼響亮明顯,見到女妖賊的人又被嚇著了,沒人在意聽到的聲音,便把這條線索忽略了去。好在官府的人也不全是庸才,有人注意到笛聲的事,只是,沒有重視罷了。
長更向水無雨稟報後,水無雨便猜,女賊跟琴聲有關係,可能是某種訊號。不過好在女賊被俠義之人傷了,也該是消停一段時間。
沒想到,水無雨剛躺下不久,長更便來報說,他聽到了笛聲,雖然不是琴聲,但也不能忽視。
水無雨知女賊做的事,認為只要對方太傷人不損害百姓利益,有個盜俠其實也不錯,他也不想多管閒事,便吩咐長更守好自己陣地就好。
水無雨沒想到,這女賊這次要盜取之物,竟然是他的性命,這他就不能不管事了。
郝雪不停進攻水無雨,招招殺氣濃濃,眼眨也不眨。水無雨只守不攻,觀察對手的招式,卻沒有看出何派別。小小的屋內空間中,兩人的身影不斷閃動,看不清人影,郝雪只盯著水無雨出招,屋中多物已被郝雪削落,水無雨看著這殘局,無奈地嘆了口氣。
“雨師兄!”
門外傳來廖雲的著急關心喚聲,水無雨掃了一眼門口,喝道:“不要進來!沒事!”
再來人,屋內行動更加不方便了。
廖雲在屋外焦急的等候,他看出師兄占上鳳,對師兄倒不怎麼擔心,只是他進去看看這裡面,是出什麼事了?
水無雨看著眼前精緻的妝容打扮得出塵的女子,只覺得可惜,但各人有各人的命,這條路,不管是她被迫還是別無選擇,都與他無關,他,不認識她。
水無雨不再一味防守,他出手亮招,運起功力向對手一掌拍去,畢竟對手不弱,他從不輕敵。
郝雪只攻不守,被水無雨突然的出掌擊中,被拍得後退幾步撞到背後的牆上,她悶了一聲,臉色卻不變,清亮的眸子中卻隱約露出一抹痛苦。
水無雨站定看她,希望她住手,不能好好談談,那能不動手就不動手。郝雪豈會因這一下就停住,她身子頓了頓,手握緊劍,又再次攻來。
水無雨滿臉無奈,果然,笛聲還在繼續,她是不會停的。
“你是誰?控制你的人是誰?為何要對付我?你難道一點兒自己的意識都沒有了嗎?”
水無雨想要讓她停下,近身與她周旋,想點住她的穴道。郝雪卻不讓他得逞,軟劍收回一半變短劍,改變攻擊方式,差點把水無雨刺到。
水無雨無奈,不敢大意,又拍出一掌,這下郝雪被打飛趴落地,嘴角溢位了一絲鮮血,從她白皙的脣角滑下,顯得那麼明顯,刺眼,讓水無雨一時心有不忍。
突然笛聲聲音更大,郝雪頑強地竄起來,正面無畏地衝向水無雨,帶著一身的殺氣。
郝雪現在已然是動手絕不心慈手軟的死士,腦子裡只有鳳菲娜給的笛聲的命令,殺了他!只要鳳菲娜的命令不停,她只會戰到自己倒下為止。
容貌不同,氣質不同,身體不同,她已不是那個現代的郝雪,不是燕起國的郝雪,也不是穿越過來身子 和靈魂各不同的郝雪,她已脫胎換骨,已不是水無雨認識的那個郝雪。
水無雨只好避開攻擊,對郝雪猶如自殺式的攻擊只有無奈。他確實認不出郝雪來了,此時郝雪在他眼裡,就是一個異地風情的武功高強的美女殺手。
眼前人的這個形象,水無雨無論如何也聯絡不到昔日他認識的,那樸實、愛笑、有時又調皮的、勇敢地說著喜歡他的女孩身上。郝雪在水無雨心中,依然是那個大膽直爽又羞澀的美好女子。
郝雪成為殺手什麼的,水無雨從未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