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一百二十四章 大事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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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二十四章 大事落定
“哼!丹妃娘娘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本宮既然敢站在這裡,就有必勝的把握。”左鳴灼笑道,俊顏露出自信的微笑。
沒等左鳴清說話,丹妃眸中迸出狠絕之色,冷道:“哼!你再妄動,本宮手中的利刃可就不聽使喚了!”
“娘娘儘管使其不聽使喚,反正又不是我害的父皇,我也無罪過。”左鳴灼無所謂一說,邊向前走了兩步,透出濃濃的挑釁。
“站住!”左鳴清喝了一聲,提起手中利劍指著左鳴灼,他還在堅持,心卻知大勢已去。
“你竟然連你父皇的性命也不顧?”丹妃不知是氣還是怕,眼瞳睜大,厲聲喝道,其中卻不自主的透出一絲顫音。
“我說了,又不是我殺的父皇,父皇不會怪罪於我的,是吧,父皇?”
左鳴灼的話無一絲溫度,對皇上說的,目光卻一直盯著左鳴清身上,說罷便提劍向左鳴清刺去。
皇上對眼前混亂吵鬧的場面沒有任何感想,只覺得累了,想要好好睡一覺,對丹妃手中的利刃也不在意,不管丹妃顫抖的手已使他脖子上劃出一道血跡,他閉上了眼,不理不睬。
皇上對他們是無可奈何,對自己枕邊人的無情已麻木,對左鳴清的篡位,對左鳴灼的見死不救也是無感想,好像一切都理所當然。
他在世人眼中已是昏君,那麼有人造反理所當然。左鳴灼是在對抗不軌的篡位者,成大事者就得果敢,不得猶豫不決,不能被感情左右,不救皇上似乎也是沒錯。
皇上現是沒心也無力,還能怎麼樣,好一點他能存活下來,以後閒心當個太上皇,反正不管他們誰篡位成 功,都還是左家的江山。
各自的擁護者也相互打起來,丹妃眼眸厲色濃烈,不敢相信他們居然不顧皇上的性命只顧動手。她忘了,對皇上來說她可是最冷酷無情的人!
左家兄弟們爭的只是家產,而且是非爭不可,因為誰敗了就是直接階下囚,誰也不想受那待遇。可丹妃,她為了助兒子爭得家產,用家主之命來威脅,這就太過了。
丹妃對皇上亮出利刃的時候,就已經把自己推進火坑裡了。
“扛啷~”
左鳴灼手裡的劍掉落在地,身子也僵住,而左鳴清的劍穩穩地握在手裡。左鳴灼畢竟不是在兵營裡呆過的左鳴清的對手。
這時,又一名士兵進來,直接對左鳴灼單膝跪下,“稟三殿下,樊將軍援軍來到,已在城外戰勝叛兵,已抓獲叛軍將領,樊將軍現正往宮中趕來!”
“好!”左鳴灼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而左鳴清隨著左鳴灼的聲音,身子緩緩下滑,卻倔強地不許自己倒下,用帶血的長劍撐住地面。
龍床旁的丹妃頓時從內而外冷了個透,身子軟在地上,眼神空洞,口手中的匕首落在了皇上的枕上。
“娘娘~皇上~”一旁的太監輕輕歡呼,沒有迴應,他趕緊把皇上脖子旁的刀取走,省得皇上一動給刺傷到。
左鳴灼確實不是左鳴清的對手,所以他沒有逞強去與左鳴清決鬥,當然是靠他的部下們。左鳴清的人已所剩無幾,左鳴灼與自己的部下可是圍攻著左鳴清,一個沒有羽翼的大鳥能敵得過眾多對手的圍毆嗎?
“為什麼……你哪來的……”左鳴清努力讓自己清醒,一手捂著傷口,抬眼不甘心地盯著左鳴灼。
左鳴灼對哥哥露了微笑:“是皇兄自己不要的,可怪不得皇弟。”
左鳴灼邊說邊取出包裹著兵符的玉佩,一鬆手,玉佩落地,成兩瓣,兵符出現。左鳴灼彎腰撿起,把兵符在左鳴清眼前亮個清楚。左鳴清眼中無限懊悔,郝雪沒騙他,他心中湧起一陣陣不甘,“噗”的吐出了口鮮血。
左鳴灼清眸恢復冷靜,一揮手,手下人分別將左鳴清和丹妃抓捕起來,左鳴灼面無表情地看著在場的人,緩緩走向皇上的龍床前雙膝跪地,背挺得直直的,誠懇的向請罪及請旨。
皇上緩緩睜開眼,之前淡漠的眸色多了一道光芒,這一宿睡得貌似不錯,現大事落定他心裡反而輕鬆了。
“準!”皇上終於開口,聲音渾厚有力。
“謝父皇!”
左鳴灼抬頭,身後大開的宮門已照進來輕微光亮,天,已露白!
水無雨牽著郝雪的手走在清晨冷清的街道上,一旁跟著長更。兩人大膽地牽手漫步而行,郝雪對此時的情景是一臉滿足,她以前都還沒跟男孩子牽手過街呢,手在水無雨手中發熱,她心裡直泛甜蜜。
郝雪望望空寂的街道,連個賣早點的都沒有,她不禁納悶:“今早好安靜。”
郝雪並不知道昨夜發生的什麼,不只郝雪不知道,城中的百姓也是不知道,昨夜的宮變,可以說是在雀聲國史上最平靜的,最速戰速決的一次造反了。
水無雨笑了笑,沒打算隱瞞她,正要向她解惑,一道急急的“噠噠”馬蹄聲傳來,三位路人抬頭望去,只見前面飛駛而來一匹駿馬,馬上駕著一為內衛打扮的人,從水無雨他們身邊掠過,郝雪只覺得一陣勁風從身邊刮過,使她衣襯飄蕩。
他們望望那人的背影,對方很快就淡出了路人的視線,郝雪一臉好奇。水無雨回頭看著郝雪笑道:“雪兒,我們去看看吧!”
“嗯?看什麼?”
“皇榜!”
水無雨帶著郝雪向馬奔去的方向走去,走了半刻鐘,聽到前方傳來銅鑼的聲音,之後陸續有了人聲。郝雪又奇怪地看看水無雨,水無雨但笑不語,腳步快了一些。
來到一個寬大的廣場,只見一面牆那兒貼著大紅紙公告,兩旁分別站著兩名官差,已經圍觀了一些觀眾,他們正在議論紛紛,似是驚訝不已。
聽了他們的評論,郝雪很是驚訝,看了看水無雨就擠向前去,水無雨趕緊跟上,不然郝雪就要放開他的手了。長更也緊跟著在旁幫主子開路。
郝雪仰著頭看皇榜,看完就退出來,出來比進去容易,一下就被擠出來了。
“就這麼簡單?”
公告上說,皇上今早宣佈退位,立三皇子左鳴灼為新皇,並且三日後登基。
“應該不會,不過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水無雨昨夜去救郝雪,皇宮發生的什麼他確是不清楚。
郝雪雖然不清楚,但她猜一定是左鳴灼有行動了,那兵符一定是在左鳴灼手中。也好,反正不是那討厭的左鳴清當皇帝就好,她可不想跟他扯上關係。
“明萬怎麼樣了,他找到左鳴泉沒有,還有爾宇……”
“放心,他們會沒事的,左鳴灼會重用他的,他不但是前元帥之子,也是有能力之人,現在是新皇需要人材的時候。至於左鳴泉,有明兄在你就不用多擔心了。”水無雨握住郝雪的手緊了緊,拉著她回去,不想她還在為別的男人擔心。
“我想見見小稻子,能見到嗎?”
“赤羽公子在鳴天城,你放心吧,小公子不會有事的。”水無雨一臉無奈,她關心的人太多了。
“赤羽在這兒?難怪……”笠馬在赤羽就在,郝雪應該早該想到,那時笠馬沒明說,應該是他們身有祕密任務在身。
三天後,左鳴灼登基,舉國歡慶,皇宮卻並沒有過多的喜慶,因為新帝上位將面臨更大的考驗,宮中也清肅了一些人,不到人心惶惶的地步,但大家都擔心壞事會不會落到自己頭上。
左鳴泉在皇宮的一處地下牢被明萬救出來,這地方是左鳴灼告訴他的。郝雪就說嘛,就看左鳴灼想不想救自個兄弟了。
水無雨等新皇登基後就要動身回燕起,離開之前郝雪去向明萬辭行,又陪明歲了一天。
第二天他們本打算離開,卻忽然忙了起來,郝雪忙於接待客人,知道她就要離開,好多人來給她送行。
首先來的是赤羽,他告訴郝雪小稻子的事,只叫她不要擔心,說小稻子在雀聲皇宮是安全的,有人在保護他的。赤羽還得在鳴天城呆一些時日,與左鳴灼的協議還沒完呢。
爾宇也來找郝雪,他精神許多,面色如常,看不出有什麼傷痛,只是越發沉靜寡言,對郝雪依然存在留戀,對她去地牢看他的事,他說:“我一輩子不會忘記!”
這句話讓在一旁坐陪的水無雨眸光閃了閃。
爾宇已恢復身份,回到兵營中,是樊丹的部下,樊丹被左鳴灼任命統帥,爾宇就是被樊丹救的。左鳴灼上位之後,封爾宇為副將軍,讓他繼續為自己效率,爾宇的骨氣左鳴灼很是欣賞。
爾宇是前元帥之子,有一定的影響力,左鳴清當日把爾宇轉移出去,就想把爾宇帶在身邊,讓大家看看尤戈家的後人都支援他了,能帶動一些人的**,對他籠絡人心是有幫助的。
只是到營中之後,爾宇還是頑強不歸順,之後左鳴清叫部下攻城叛變,爾宇被留守在營中,樊丹趁機派人來救了他,對於尤戈元帥,樊丹還是尊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