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情這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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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情這一字
情這一字
用完早膳,顏楓宇卻也沒再多呆,離開了憶夕宮。而如此,更加證明宮女們傳出的謠言。
這些夕月也早已料到,隨他們去吧!
“公主,鳳將軍的千金來訪,您是見還是不見?”宮女進來的時候,夕月不知在想些什麼出神,當聽到鳳清蓮來看她,倒是有些神采。
“趕緊讓她進來。”說著夕月像是想起了什麼。
“臣婦給公主請安。”鳳清蓮帶著四歲的沉平跪下。
“姐姐”夕月像是看到多年的好友一般,立即將她們扶起,“姐姐,你難道也要和她們一樣嗎?”
像是控訴,也像是傾訴,更多的是委屈。
鳳清蓮看著整個瘦了一圈的夕月,心疼極了,但是禮節不能廢,還記得兩個月之前,還是夕月說要擔起整個江山建設的,可如今又怎麼變了一個人了呢?
也曾聽聞宮中的一些傳聞,說是皇上寵妃若妃娘娘為了怕失寵,用了毒藥陷害夕月,致使夕月整整沉睡了兩個月,醒來性情大變。若妃也死在了獄中。
“夕兒姐姐,平兒來看你好多次了,可每次都見不到你……”還是小孩誠實,他跟孃親來了好多次,因為她一直沉睡不醒,陛下才不讓任何人靠近的
。
“平兒。”夕月看著小小穿得很厚實的沉平,心踏實多了。
夕月吩咐在伺候的宮娥們退下,三人則是好好的在一起聊聊。
“夕兒,你最近發生了什麼事嗎?為何瘦了這麼多?”鳳清蓮終於露出了本來的個性。
“姐姐,還記得我們那日來到洛城時,我跟你說的話嗎?”夕月又重新坐下,一旁的沉平有些不滿她們把自己忽略了,在一旁直跺腳,但是大人哪有關心小孩的心事。
“平兒,要不你出去玩玩,等會我們去找你可好?”鳳清蓮本來今日不想帶著平兒的,
要不是他死纏著,她就自己來了。
“好,那我去找爹爹和外公。”沉平說道,反正他也沒來過皇宮,等一下可以看看哦。
“六子,帶著沉公子去太醫院,或者出去玩玩也好,若是他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你就提頭來見吧!”夕月對著門外的一個看起來挺靈活的小太監說道。
“是,奴才遵旨!”六子立即俯首。
見他們離去,鳳清蓮也坐了下來,看著夕月,她似乎有很多的話要跟她說。
“姐姐,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夕月茫然一片,好似又陷進自己的意境之中。
“夕兒,是什麼事令你無法抉擇?我雖不知道你這兩個月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但我想能動搖你當時的決定,應該是什麼大事吧!”鳳清蓮看著夕月,她如今的樣子真是憔悴,若是讓那個人看了,該是如何的心疼呢?只是……
“姐姐,如果你發現你最愛的人騙了你,而且你所受的苦難可以說他都知道,甚至都有參與,你該怎麼辦?”一想到他的欺騙,和他知道的所有真相,而他也放任自己這般,她心中的氣憤卻是日日增長,難以下嚥。
“這個……烈從來沒有騙過我,就算騙我那也是有他的苦衷的
。”鳳清蓮又說道,“再說他是我最愛的人,既是最愛,他所做的必定是有他的原因的,與其這般痛苦的糾結在欺騙的問題上,你何不問問他呢?”雖不知是什麼事,但她感覺這事和冰洛晨有關的。
“問?怎麼問?”夕月自嘲地笑笑,他們都走到這種境地了,還能回頭嗎?
“夕兒,沒什麼事情過不去的,只要自己想,那就去做,別怕後果,最害怕的是自己以後會後悔。”鳳清蓮語重心長地說道。
夕月聽了鳳清蓮的話,好似明白了,又好似更加的不知所措……
“好了,如今四國都來了,三個月前的約定,你是想怎麼解決這事呢?”她可不希望夕月為了政治利益真的嫁給了自己不愛的人,一生為了權利掙扎著,這是她最不願意見到的。
“我……”想到此,夕月露出邪魅的笑容,怎麼解決,她還不至於什麼都不做。
“夕兒,聽姐姐一句勸,你們既然有意,就應該什麼都阻擋不了的才是。姐姐,希望有情人能終成眷屬,希望你們可以幸福。”見夕月不再說話,只能嘆了口氣,他們還有的磨的。
“我們去找找平兒,這孩子早就說要見你,要不是我們光顧著說話,把他給晾在一邊,估計此刻定是躲在哪裡生氣了。”鳳清蓮笑了笑,來的時候聽陛下說,夕月已經有好幾日沒有出過院子了,這才這麼說道。
“姐姐,你去看看吧,中午到我這來用午膳可好?”夕月也同樣地笑道。
“你不和我一同去嗎?聽說這宮中的梅花開得很好,人每日都呆在屋裡,都會悶呆的,出去透透氣也好。”鳳清蓮笑道,便拉著還沒有準備的夕月,走出門去。
門口的侍女們都俯身請安,卻沒有要跟上的意思。
一路上鳳清蓮這邊說說那邊說說,整個皇宮的好地方都被她說了個遍,夕月沒有出聲,只是看著,有符合地笑了笑,慢慢地,倒也把心情放開了。
雖是大冬天的,洛城的氣候卻是很冷的,尤其是這裡的梅花,開得倒是挺豔麗的,紅的,紫的,黑的……很多夕月在現代沒見過的顏色。
望著晴空,那明媚的藍天,那上面果真是住有神仙的嗎?住著那些主宰著凡間所有人生死的神仙嗎?
只是這一次,她依然還要認命嗎?
自從她睡的那兩個月來,夕月當初也只看到藍雪一部分的記憶,甚至很多重要的東西還沒有見到,而後醒來的時日裡,也是經常犯瞌睡,老是夢到一些既陌生又熟悉的東西,甚至今世的很多她不知道的東西,她都看清楚了
。
只是知道的太多,心裡的石頭就會壓得越來越重。
“洛哥哥,平兒好想你哦。”不知何時在夕月不遠處,走來一些夕月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
而冰洛晨還抱著四歲多一點的平兒。
夕月轉身就看到這一幕,一群人正朝這邊走來,他們看到夕月,也很吃驚,但更多的是驚喜。
但夕月卻只是冷淡淡的表情,尤其是看到他們旁邊的那和夢中一身白色的人,他溫柔的臉上掛著笑容,在看到梅花林中仰望著天空中的夕月時,眼神中也有那麼一瞬的失神,但很快便恢復了一派平和的氣色。
“夕兒,你怎麼出來了?”莫以軒本陪著其他四國隨意走走,卻沒想到卻在這裡看到這幾日不願出門的夕月。
夕月才將眼神轉到一身黃袍的莫以軒身上,腦海中卻也忘記不了,他那一聲令下,老哥便粉身碎骨的原因。
本是殺害老哥的敵國的墨痕,此刻的神色好似在看戲一般,她最恨的顏楓宇,就這麼一句話也不說的站在對面,曾經以為可以一起的青梅竹馬的司徒瑾眼神卻不再是她能看清楚的意思,她曾經也以為這世界上僅剩的唯一的親人的皇兄原來也並未自己所想象中的正義,還有她以為最對不起的愛人,他心裡才是裝著最大的祕密的人,不,他不是人。
再看到這麼多人時,夕月一時還不知該用什麼表情,是恨,是惱,還是一望無際的按照生命的軌跡去走的路途。
夕月側臉看著也是很吃驚的鳳清蓮,見她一臉坦然,夕月嘻嘻一笑。
“夕兒參見皇兄,皇兄萬福!”夕月向莫以軒做了個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