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43章 劍冢之戰

第243章 劍冢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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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劍冢之戰

沈青兒接過門僕手裡的水壺,親自沏了三杯茶,依次端到秦正、還有她自己面前,落座後目光灼灼地盯著秦正。【文字首發】忽然覺得門僕站在身邊有些礙事,擺擺手直接給打發走了,美目掃向秦正,示意他現在必須兌現諾言。

“他單名一個字。”秦正說道。

沈青兒眨了眨眼睛。“音?是琴音的音嗎?”

秦正不緊不慢揭開杯蓋,嗅了嗅略帶灼燙的茶香,挑眉道:“當然不是。”伸出食指沾了滾燙的茶水,在石桌上一筆一劃寫了起來。

沈青兒看得聚精會神,待秦正還未寫完就認出了字跡,雀躍道:“我知道我知道,爹爹教我認字的時候有學過,字意是‘高原上的冰’對不對?好奇怪的名哦,不過還真是人如其名哎!”視線緊接著投向了,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

秦正笑笑沒有說話,心裡想著沈一奇會什麼時候回來。他看得出沈青兒對青眼相加,既然開了口,肯定還會問第二次、第三次。說她輕浮,不如說是過於單純、不拘小節,性情跟戰歌城傭兵工會的鮑薇有些近似。秦正當初之所以下意識疏遠鮑薇,躲得是她那熱情似火、敢於言愛的勁頭,剛察覺出一點倪端立馬撤得遠遠的,非一般人能吃得消。

“,你是哪位伯伯的弟子?我一個人待在這裡整天好無趣,正好你來了可以陪我說說話,……說嘛說嘛,我好想知道哦!”沈青兒不顧還有秦正在場,立即對撒起嬌來。

性子冷,如萬年冰山,遇上烈火般的女子要麼被迅速融化,要麼繼續固守冰封。從目前看來,似乎沒有一絲融化的跡象,對沈青兒一點反應也沒有。

“喂,為什麼不搭理我?”沈青兒微微撅起嘴巴質問秦正。

秦正奇怪道:“沈姑娘為何不問他,卻反過來問我?”

沈青兒白了秦正一眼,再次看向,有些不滿地說道:“你倒是說句話啊,我就這麼不招人待見呀!”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也不看蹙眉道:“我與沈姑娘無話可說。”

“你!”沈青兒恍若被潑了一瓢冷水,猛地站起身,俏麗的臉龐漸漸泛白。她不是真的沒臉沒皮、不識好歹,只是難得看見一個令她感興趣的少年,忍不住想要親近罷了。第一次主動示好,被人毫不客氣給擋了回來,自覺得很是無地自容。

沈青兒羞惱地揮起衣袖,茶壺、杯盞被其盡數掃落,茶水瓷片濺了一地,怒指門外道:“出去,都給我出去!我不想再看見你!”

“青兒。”一個低沉的中年男聲,遠遠地傳了過來。

沈青兒循聲望去,一看是多日未見的沈一奇,不由地緊抿嘴脣,像乳燕般奔了過去,一頭扎進沈一奇的懷裡,委屈地泣訴道:“爹爹!”

沈一奇拍了拍女兒的背脊,視線朝著秦正和掃去。站起身一言不發,秦正與沈一奇視線交觸,當下神色一凝。眼神如刃,如出鞘青鋒,雖然冷冽卻不帶一絲殺氣,有的只是好奇和審視。

沈一奇當然對秦正好奇。自從他回到了地宮,一路走來所聽到的,十有**都是關於他親傳弟子的話題,不知什麼時候傳得門內人人皆知。有沒有收過弟子,沈一奇心裡門清,除了一個遠在夏國的記名弟子梁啟明之外,再無二人,他什麼時候莫名多出個親傳弟子?

驟雨劍技極難學成,資質和悟性缺一不可,當年他是在奇異大陣的幫助下,費了十年間才堪堪學成,那人何德何能?

直到梁經義露面細說了此事,沈一奇這才弄明白事情緣由。

梁經義說他偶然中發現一個名叫秦正的少年,所使得正是他的獨門劍技驟雨劍技,還說秦正起碼已有七成火候,要不是修為高其太多,恐怕在試探的幾招之內也險些失手,誇讚小子盡得真傳。

‘不像話!不聲不響收了高徒,連我都瞞著?’梁經義佯怒之餘大為不解。

面對好友的抱怨,沈一奇笑了笑,沒有承認也沒否認。梁經義不是浮誇之人,敢說秦正有了他七成火候,應該只真不假,可沈一奇還是滿腹狐疑。

驟雨劍技明明是他從祕境中偶得,技成陣毀,理當世間絕無其二,秦正是從何處學來?

撇除其他雜念,單以‘七成火候’的評價很讓沈一奇心動。暗中尋了多年,也沒找到一個能夠駕馭驟雨劍技的好苗子,梁啟明資質雖好,可惜悟性略有不及,苦學了半年勉強有了其形。不想收其為徒,只是覺得抱有遺憾,而如今,從天上掉下來一個稱心如意的弟子,來得太過突然,並非不能接受。

‘對了,還有件極其巧合的事忘了跟你說,當年你從祕境帶出來的七殺劍,現在有下落了。’

沈一奇心裡念著秦正這個人,哪有什麼心思聽七殺劍的下落。當從好友口中聽聞七殺劍正在秦正手中,頓感境遇奇妙,是不是意味著此乃命中註定?念頭一起,沈一奇再也坐不住,匆匆返回宅邸,誰知剛走進竹林便聽見女兒撒嬌的聲音,駐足細聽了片刻,直到女兒大發肝火這才露出身形。

“有人欺負我,爹爹一定要給我做主!”沈青兒眼見沈一奇不說話,搖臂撒嬌道。

沈一奇收回目光,寵溺道:“是誰?指出來。”

“就是啦!”沈青兒遙指道。

沈一奇神色不動,心中暗道:女兒手指的是身著玄衣勁裝的少年,那旁邊的白衣少年想必就是秦正了。

秦正細細觀察了片刻,這一世的沈一奇一身青衣直裰,神情冷峻,右眼上帶著一個做工精緻的金屬眼罩,是個英挺出眾的美男子,跟他記憶中形象基本吻合。難怪沈青兒對青眼相加,秦正猜測,可能是迷戀相似的冷峻氣質,無形中拒人千里。

只見沈一奇踱步來到石桌邊,視線掃過,爾後落在了秦正的臉上。

“你是秦正?”沈一奇明知故問。

秦正聽不出沈一奇的情緒是喜是怒,依言點了點頭。

一旁的沈青兒見狀跟她想的不對,急急喚道:“爹爹!”

沈一奇低頭看了女兒一眼,瞳中閃過一縷不悅。“去房間裡待著。”

沈青兒失望地‘哦’了一聲,對於父親的忽冷忽熱早已習以為常,知道私事抵不過正事,只好低著頭默默地往竹樓走去。沈一奇每次一走就是十多天,甚至幾個月,一年中難得有長時間相處的日子,能夠見上一面聽聽寵溺的聲音,沈青兒已經很滿足了,不敢有過多要求。

看著沈青兒被打發走,秦正覺得沈一奇跟他攤牌的時候到了。

“你跟我來。”沈一奇丟下話後,徑直走進竹林之中。

林間小路蜿蜒曲折通向竹林深處,秦正緊跟在沈一奇身後,心裡面有點忐忑,默不作聲隨行,無形中給了他一絲安心,多一個人多份力量不是?

沒走多遠,就發現青竹稀疏了許多,反倒是各式各樣的劍漸漸多了起來。有長劍也有短劍,有的直插入土,有的像是隨意丟棄一邊,大多數都已經變得鏽跡斑斑,極少看見幾柄鋒利依舊,給人感覺好似走進了墓冢一般。

秦正剛從眾多劍上收回目光,忽覺沈一奇失去了蹤影,心下大驚!

“敢不敢與我一戰?”沈一奇的聲音彷彿從四面八方同時出現,餘音繚繞不散,叫人分不清真身在何處。

秦正下意識與對視了一眼,腦中各種念頭急轉而過,應?還是不應?對上一名武尊,他能贏才怪!

看穿了秦正的顧慮:“應他,我不出手。”說完避退一旁。

秦正一怔,頓時反應了過來。選擇不出手,應該是看明白了沈一奇的意圖,原來是他想多了,還以為沈一奇要倚強凌弱呢。

不等秦正作出迴應,一道犀利的劍芒眨眼便至!

秦正屏氣凝神,以微末之差險險錯開了劍勢。手指微張,心念一動,七殺劍倏地出現在了掌心之中,聽得金刃破風之聲,緊握劍柄迎向了迎頭劈來的一劍。

‘鐺!’的一聲脆響,劍身應聲斷成兩截。

秦正看清腳下躺著兩截鏽跡斑斑的斷劍,不由地驚道:“鏽劍?”

‘嗡!嗡!嗡!’三聲連響,只見原先三柄直插入土的長劍像活了一般,離地而起,從三個不同的角度齊齊向秦正當胸刺來!

秦正雙眼一眯,縱身躍起一丈多高,躲過其中兩劍,使出驟雨劍技中的一式‘風雨欲來’將近在眼前的一柄鋼劍給絞成十幾塊鐵片。緊接著翻身幾記連踢,勁道所致之處,眾多鐵片悉數反震了出去,‘噹噹’兩聲,另外兩柄鏽劍應聲而斷,無力地墜了下去。

“哼!”沈一奇發出冷哼,依舊不露身形。

‘嗡!嗡!嗡!嗡!嗡!’秦正周邊的五柄長劍幾乎同時離地,嗡鳴陣陣劍芒所指,帶著銳利的嘯聲再度齊齊迎面朝著秦正刺來!

“來得好!”秦正喝道,說完右手一劃,使出驟雨劍技中的一式絕殺狂風所向!劍氣披靡,盡數倒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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