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蹤跡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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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蹤跡全無
第299章 蹤跡全無
檀霄看著她一通忙活,心頭暖意融融,自背後圈住她的腰肢,帶著淡香的氣息撲在她耳邊,輕聲道:“憂兒,我才發現,原來身邊有個你,竟如此圓滿。”
忘憂回頭瞟他一眼,撅嘴道:“原來你才知道啊!”
“總是不遲,我現在才明白,曾經活過那十幾萬年,還比不得這兩年多來,你帶我的那種眷戀的感覺。十多萬年的歲月,與我來說全是蹉跎,是你,讓我感覺到那種歸宿感,那種生生世世都不想分離的感情。”
“你這話說的雖好聽,我卻不知是真是假。”忘憂撇撇嘴,故意揶揄他。
檀霄轉臉面對著她,摟著她的腰問:“憂兒,要我如何做,你才信我說的每一句話?”
忘憂“噗哧”笑出聲,點著他的鼻子道:“我就知道,你這人根本不怎麼會說甜言蜜語。算了,我也不強求,只要你陪在我身邊,比什麼都重要。”
“憂兒。”檀霄心底情動,俯身吻上她的脣,輾轉品嚐她口中芬芳,雙手也不覺扣緊了她的腰肢。
忘憂熱烈的迴應他,兩手攀附上他的肩,隨著他漸漸逼緊,不知不覺已躺倒在草地上。
檀霄眼中光芒閃動,緩慢離開她的脣,望著她的眼睛,輕聲呼喚:“憂兒。”
“嗯,我在。”忘憂輕聲應他。
檀霄側了身,將她緊緊揉進懷中,輕吻她的額頭,“你先歇會兒,我給你準備吃的,你想吃什麼,告訴我就是。”
“我要吃魚,你等會兒捉魚給我吃?”忘憂手指在他胸口衣襟處撥動,若非顧忌這裡是山野之地,美色當前,她怎好一忍再忍。
檀霄點點頭:“好,我去捉魚,你先躺會兒。”說話間,站起身走至小溪邊,盯著水中動靜。
忘憂支著腮把玩著頭髮,悠然觀看著。看著他用法術捉了魚,笨拙的在水邊殺魚沖洗,忍住想笑的衝動。
直到看著他將魚紮在削尖的木棍上開始烤,才調侃他:“我可真是有福氣,能吃到上神烤的魚,這輩子也算值了。”
檀霄故作淡定,翻轉著烤魚道:“你若喜歡,我每日都烤給你吃。”
“這可是你說的,千萬別食言。”忘憂坐起身,自背後環上他的頸項,笑嘻嘻湊到他臉上親了一口。
檀霄神色有些不自在,不動聲色的繼續烤魚。
於是乎,晚餐就是幾條檀霄親自下廚烤制的色香味俱全的烤魚。許是因為天分的原因,檀霄第一次烤魚竟就非常成功。
忘憂邊吃邊忿忿不已:“老天真是不公平,我一女上神都做不好飯,你一男上神卻這麼有做飯的天分。”
檀霄安安靜靜催促她好好吃魚,並不反駁。
吃完之後,兩人就著火堆躺在草地上看星星,說著說著,睏意襲上心頭,忘憂閉上眼,往檀霄懷裡一歪,便沉沉睡著。
檀霄溫柔凝望著懷中人,將已經烤乾的衣袍取下,搭在她身上,隨後施法傳喚杜衡。
一陣之後,草地上白芒旋落,杜衡拱手道:“神君,我已將仙草園裡裡外外查了個遍,並未發現白薇與白執的蹤跡。”
檀霄緩慢坐起身,蹙眉道:“既如此,就繼續查下去,另外安排人去魔界守著,一旦發現白薇或白執的蹤跡,立刻通知本君。”
杜衡頷首,欲言又止的望著檀霄,輕嘆口氣。
檀霄漫不經心道:“有什麼事,你直說就是。”
杜衡籲口氣,支支吾吾道:“前段時間,君遷子失蹤了好些時日,後來是從芷汀居回到木藥司。我覺得這事兒古怪,就在猜想,會不會……白薇與白執之事,君遷子或者蘇合知道些什麼?”
檀霄眸色一沉,想了想,覺著杜衡說的也有幾分道理,憂慮頷首:“君遷子不會與白薇有所牽扯,你且盯著蘇合,說不定與她有些干係。”
“我明白。”杜衡拱手應聲,便施法離開。
檀霄了無睡意,撫了撫忘憂額前碎髮,輕言細語:“憂兒,你放心,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一分一毫。”
半夜時分,封魔洞外。
蘇合拉扯著白執到了洞口,抬手將他推到洞口附近,冷然道:“把結界開啟,你我聯手施法,將裂天兕放出來。”
白執深吸口氣,凝神聚氣,緩步朝洞內走,邊走邊御了法術衝入結界。
蘇閤眼見著結界開啟,心頭一喜,忙不迭緊跟在白執身後進入封魔洞。
封魔洞整個洞府結著厚厚冰層,白執小心翼翼朝著裡面走去,始終警惕的注意著背後的蘇合。他的法力一直受限,也就方才蘇合才肯給他解開一些禁制,只為讓他開啟結界。
漸漸走到洞府盡頭,正中曠闊的一處冰臺上,厚重的冰層封印著渾身火紅色、泛著幽藍火光的裂天兕,眼珠也泛著邪異的幽藍色光澤,怒目圓睜瞪著前方。
白執停在臺子下方,凝眉吸口氣道:“這就是裂天兕,你若現在收手還來得及。一旦裂天兕被放出,禍及的是三界眾生。你本是藥仙,該有醫者濟世救人之心,難道非要這麼做嗎?”
蘇合勾脣冷笑:“你是不是忘了我們談好的條件?難道你不想在神界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嗎?而且你想想,忘憂一死,帝君還會追究你犯下的過錯嗎?”
白執眼神陰了陰,蹙眉頷首:“既然你執意要這麼做,本君就幫你。只不過,出了什麼事,不要怪到本君頭上。”
“你只管放心,我既然敢這麼做,只要得到裂天兕上古神力,也就沒什麼可怕的。你還怕我把所有事情往你頭上推?”
白執不再多言,冷淡道:“把我身上禁術解開。”
蘇閤眼珠轉了轉,緩慢抬手停在白執後背之上,黑白交錯的氣流衝入他心口之處,金芒一閃,禁制就此解除。
白執也不做多想,躍身後退,掌心旋動,袍袖隨著氣流鼓動,勁芒直衝裂天兕所在之處。
厚厚的冰封之印從正中開始有了裂紋,一點點的延伸開來,最終佈滿了整座冰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