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30章 怨恨難消

第230章 怨恨難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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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怨恨難消

第230章 怨恨難消

“並無其他?”

忘憂嘲弄一笑,劍尖猛然下移,直刺入黑蛇精大腿之處,“是你說,黑蛇精相當於鹿血十倍的功效,逼迫我與青蚨喝下黑蛇血,害我險些失了清白,害得我與青蚨為解除黑蛇血功效,自殘之下重傷昏迷。你是不是都忘了?”

黑蛇精沒想到忘憂竟當著檀霄的面也會提及此事,暗暗捏緊了掌心,心下悄然琢磨著必須要找機會脫身。

檀霄聽完忘憂所言,冷聲道:“既然連如此卑鄙之事都做得出來,那她這條命,又何須再留。”

黑蛇精聽聞此言,心知自己今日怕是逃不過一死,眼珠轉了轉,袖擺猛然一揚,一股灰氣轟然揮灑在忘憂眼前。

濃烈的灰氣瞬間遮掩了忘憂的視線,忘憂眸色一沉,袖擺迅速一揮,金紅色微芒傾掃而過,灰氣瞬間散了個乾淨。

黑蛇精已是站起身,正要施法逃跑,可動作終是沒忘憂快。

未等黑蛇精施法,忘憂手中劍飛速往前一刺,恰恰刺入黑蛇精腹部。

粘稠穠豔的血液自黑蛇精腹部流淌低落在青草與泥土之上,黑蛇精驚駭瞪大了眼,伸手捂著腹部,抓著劍刃,臉色煞白。

辛夷嚇得不輕,連忙鑽入時染懷中,握緊了他的手,小聲道:“太血腥了,我不看了。”

時染輕拍著她的背,柔聲哄著,順便對忘憂道:“忘憂啊,別浪費時間了,趕緊解決了好。辛夷這還有著身孕,見不得這樣的血腥。”

忘憂慎重頷首,掌心一旋將劍收回,冷然道:“這一劍,是你欠青蚨的!不過你記好我所說,等你回到魔界,告訴修熠,我不會就此罷休。你們當我那麼好糊弄嗎?你一個小蛇精,怎麼有那個膽子,敢擅自做主對神界之人下手。”

黑蛇精渾身氣力虛耗,頹然跌坐在地,捂著腹部仍在冒血的傷口。

忘憂緊握著劍,手掌迅速旋動,以極快的速度落在黑蛇精眼皮之上。

未等黑蛇精反應過來,忘憂手起劍落,黑蛇精兩顆眼珠自眼眶中飛躍而出,鮮血淋漓跌落在草地之上,不堪入目。

“啊——”淒厲慘呼聲在自藥香殿園子中傳出,聽的人心裡發怵。

仙草園正在藥田忙碌的藥仙,有許多人聽到這慘呼聲,翹著脖子望向藥香殿方向。

時染連忙捂住辛夷的眼睛,皺眉看著檀霄道:“檀霄,跟忘憂說一聲,乾脆一刀殺了她多痛快。這一點點的折磨,也太殘忍了。”

“她心中的怨,你我怎會懂?剜眼之痛,你我又怎會明白?”

檀霄倒吸一口氣,凝眉望著忘憂的背影:“我不阻止她,只是想讓她緩解一下心底的怨。何況,青蚨之死她一直心中有愧。”

時染不禁感嘆一聲,吐口氣道:“也對,那種痛,你我無法明白,若能讓她心裡好受些,這黑蛇精也是死不足惜。”

看著黑蛇精捂著眼睛趴在地上痛的死去活來,忘憂手指倏然發抖,手中白芒一旋,短劍隨之消失。

穩了穩神,她深吸口氣,鎮定道:“回去告訴修熠,就說,你這雙眼睛,是替他所償還。但這件事,我絕不會就這麼算了!”

黑蛇精手指上染了鮮血,不住的點著頭哀嚎痛哭,身體之上灰氣一旋,化作原身不停的在周圍飛旋著撞擊,直撞的全身上下傷痕累累,仍是找不到出去的路。

忘憂轉了身,再不看一眼,眼眶卻漸漸發紅,微垂著眼對檀霄道:“送她回魔界吧!她只是代別人受過,雖則有錯,我還不至於要了她的命。我與她無冤無仇,她雖親手剜掉我的眼睛,不過我也報了仇,算是兩清了。”

檀霄凝眉頷首,袍袖揮動,一陣金芒飛速包裹在黑蛇精周身,裹著她衝入天際,送回魔界。

園子中恢復寧靜,忘憂眼中卻有淚光閃過,悽然一笑:“其實,就算我替青蚨報了那一劍之仇又如何,他終究再也看不到了。”

檀霄心頭驀地一陣緊抽,緩步走到忘憂面前,讓她靠在他胸口,輕撫著她柔軟墨髮,嘆口氣道:“既然你說此事另有隱情,我定然會查清楚究竟是誰指使。無論是誰,你所受的苦,我都會替你一一討回。”

“我知道。”

忘憂含淚點頭,“還有白執,我不會放過他,若不是他刻意隱瞞,青蚨也不會死。我一定會殺了他,替青蚨報仇。”

“刻意隱瞞?”

檀霄疑惑起來,低頭望著她的眼睛,問道:“白執究竟隱瞞了什麼?還有,你一直未曾與我詳說,青蚨究竟為何會死?”

“去北冥海底之崖取化神珠,是白執所告訴我。可他卻沒告訴我,守護化神珠的是蟠龍而非蛟龍。蟠龍有劇毒,青蚨為救我被蟠龍所傷,毒侵心脈而死。”

這是忘憂第一次仔細說起青蚨的死因,一直一來她不肯詳說,只是因為每次提起,她就會痛恨自己當初不該讓青蚨與她一同去北冥。

檀霄追問道:“那你是如何取回化神珠?蟠龍又怎樣了?”

“後來蟠龍被我所殺,元神俱滅,青蚨的元神卻留在了海底,代替化神珠平息四海水患,我才得以帶著化神珠回到仙草園。”

“蟠龍死了!”檀霄心下一驚,胸口處緊跟著一陣撕扯般劇痛。

他一把將忘憂推開,手掌緊壓著胸口,額頭之上冷汗涔涔而下。

時染也已聽明白忘憂所言,神色驟變,連忙扶著辛夷坐好,移身到檀霄面前,抬掌推在他胸口之上。

金芒自檀霄胸口蔓延開來,他胸口蠢蠢欲動的黑氣勉強被壓制下去,神識卻忽然間混沌不堪,眼前的景象也模糊起來,眼前一黑,轟然朝側面倒去。

忘憂慌張近前將他扶住,惶恐呼喚起來:“檀霄,檀霄,你這是怎麼了?”

時染倒吸一口涼氣,閉上眼無奈搖搖頭:“本來,我與他兩人都想不透,他體內邪氣從何而來,可剛才你這一說,我也就明白了。”

忘憂緊了緊掌心,抬眼看著時染,疑惑問道:“究竟怎麼一回事?你跟我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