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22章 情到濃時

第222章 情到濃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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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情到濃時

第222章 情到濃時

一直忙到夕陽西下,檀霄才算收了筆,將書案上的冊子一一收起。

時染坐在一旁無聊喝茶,手中摺扇輕搖著,上方所繪寒梅圖似散了清香,栩栩如生。

待檀霄收好冊子,時染嘖嘖嘆口氣,搖頭輕笑道:“我就納了悶了,忘憂這一出去就是半日,你就一點不掛念?”

“已經半日了嗎?”檀霄彷彿剛剛意識到過了多少時辰,疑惑皺了皺眉。

時染愈發覺得古怪,狐疑盯著他的眼睛,問道:“檀霄,你好好看看,我是誰?”

檀霄瞟他一眼,不鹹不淡道:“你是時染,還能有錯?”

“這不對啊!我今日在你這兒坐了半日,你一句話都不多說,我還以為你不認得我了。我家小辛夷不在這半日,我這心裡,可真是百爪撓心,別提有多掛念了。這忘憂出去這麼久,你怎麼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該時時掛念著她嗎?”檀霄也不知是在自問,還是在問時染。

時染盯著他的眼睛,嘴角抽了抽,煩悶搖著扇子:“算了,我不與你多說,簡直對牛彈琴。”說話間,站起身便要走。

誰知他剛站起身,忘憂和時染也剛巧回來,兩人有說有笑進了大殿,也不知在說何事。

時染連忙走到辛夷面前,皺著眉嘆口氣道:“小辛夷,你們怎麼一出去就出去了半日?”

辛夷白了他一眼,訕訕道:“我與忘憂出去走走,你也有意見?”

“我哪敢有意見,我這不是擔心你嗎?再怎麼說,你如今有了身孕,需得萬事小心。”時染急忙解釋。

“好了,我知道了,我走了一個下午,腳有些累了,你幫我安排房間住下,我想歇著了。”辛夷故意拿捏著強調,轉了身就朝外面走。

時染連忙跟上,一副小心呵護之態,看得出來,可是被辛夷給拿捏的死死的。

大殿中又只剩忘憂與檀霄兩人。

忘憂緩步走到檀霄面前,託著腮坐下,淺笑問道:“忙了一整日,不覺得累嗎?”

檀霄抬眼看她,溫柔一笑,撫了撫她垂落在肩頭的墨髮,搖搖頭道:“不累,只是突然有些想你。”

忘憂抿了抿脣,緩慢湊到他面前,在他脣上輕輕一啄。

檀霄愣了一瞬,下一瞬,雙手迅速攬上她的腰肢,親吻上她的脣,在她的口中不停撩撥。

呼吸越來越急促,忘憂推搡著他的胸口,著急提醒:“別這樣,這裡可是大殿。”

“我們回房。”檀霄說話間,將緊攬的腰肢緊了緊,讓兩人的的身體更為緊貼。

忘憂只覺渾身上下猛然一顫,濃烈的情愫被他輕易挑起,抵在他胸口的雙手也放鬆下來,緊緊攀上他的肩。

檀霄滿意一笑,將她打橫抱起,走入寢殿,順便將門反鎖。

輕輕將忘憂放置在柔軟的大床之上,檀霄著手將外袍褪下,衣帶鬆散,側身吻上她的脣,兩人的身影隱隱約約在紗帳內翻滾,衣裳散落,纏綿不休……

夜色漸深,忘憂毫無睡意,望著檀霄沉靜的睡顏,琢磨著要儘快把婚事給辦了。這可是古代,不比21世紀,她既然把一切都給了檀霄,自是決定非他不嫁,可如今……

越想越心煩,她嘆了口氣,抬手在他臉上輕輕描繪起來。

檀霄緩緩睜開眼,眼底,一團黑氣充溢而出,掩蓋了他清朗雙眸。

隨之,他手中淡藍色光暈一掃,一把匕首迅速自錦被中猝不及防的刺入忘憂腹部。

“噗哧”一聲,疼痛毫無預兆的侵襲而來,忘憂驚駭瞪大了眼,望著枕邊人陌生的眼神,掀開錦被,卻見白色中衣之上滿是血色,那把匕首化作磷光,消失不見。

“檀霄。”忘憂悽然望著他的眼睛,手掌壓在傷口出,試圖止住汨汨流淌的血液。

檀霄皺了皺眉,眼底黑氣褪去,望著忘憂瞬間慘白的臉,慌張起來,連忙將她扶穩坐好,卻見她腹部衣裳早已被血染紅。

暗暗緊了緊掌心,他趕忙抬手施法落在忘憂腹部,淡金色微芒混合著藥靈之力,緩緩渡入傷口處。

“你為何要殺我?”

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忘憂慘淡一笑,握住他正施法的手:“你告訴我,為什麼?”

“我從未想過傷你哪怕一分一毫。”檀霄眼中淚滴滑落,冰冷眼淚落在忘憂臉上,讓她的心跟著猛然一顫。

哪怕只是一滴淚,也足以讓她明白,眼前之人愛她如命,怎會害她。這其中定有隱情。

鬆開緊握著檀霄的手,忘憂虛弱低語:“明日,我便去魔界問個清楚,若是魔君修熠所為,我絕不會放過他。”

一直看著忘憂腹部的血止住,檀霄才稍稍鬆口氣,將臉埋入她髮間,含淚低語:“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忘憂只覺精神虛耗,頭昏目眩,眼前一黑,已是渾渾噩噩昏死過去。

檀霄眼眶發紅,一整夜,都將她緊攬在懷中,一直未閤眼。

他怕自己一閤眼,懷中人便會離她而去,一如當初的縈藍,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直抱著忘憂捱到次日辰時末,忘憂還是難以甦醒,檀霄便一直心神慌亂的守在她身邊。

辛夷一早便在時染的陪同下來找忘憂,本以為忘憂是單獨住,卻聽杜衡說,這幾日忘憂一直住在藥香殿。

甫一聽到杜衡所言,辛夷與時染對看一眼,神色訝異。

杜衡在偏殿桌子旁坐下,手中擺弄著棋子,無奈嘆口氣:“我就知道,旁人知道了一定很驚訝。畢竟以神君的為人,絕不可能未成婚便做出如此之事。只是,這個忘憂神君可是個異數,恐怕也只有她,能讓神君失了分寸。”

辛夷抿了抿脣,憂慮看著時染,問道:“你說,忘憂與檀霄神君,真的會不顧禮數嗎?”

“情到濃時,難以自制,也是情有可原。不過換做是檀霄,說實話,這可真夠稀奇的。”時染說著說著,倒好笑起來。

辛夷嘴角抽了抽,白了他一眼:“真是沒正經。”

時染不以為意,趕忙扶著她到桌邊坐下,溫言細語:“你就別想那麼多了,這是他們之間的事兒,他們自己解決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