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90章 縈藍上君

第190章 縈藍上君


總裁一寵成癮 相思劫,太子嫁到 眉飛色舞 邪王獨寵天命妻 熊殤 天堂·人間之——我的青春從愛你開始 夢遊的魂 中國神祕事件錄之 古墓祕咒 傾城之戀(張愛玲) 重生魔獸世界之英雄王

第190章 縈藍上君

第190章 縈藍上君

兩人慌亂間跪倒在地,低著頭答道:“幾日前,這謠言便已傳遍,只是無人敢在神君面前提起,所以神君才會不知。至於出處,全然沒有線索。大家言之鑿鑿,只說這事兒是聽聞魔界之人所說。”

“本君知道了,你們走吧!”檀霄揚了揚袖擺,示意兩人離開。

兩名仙君不敢再多說,忐忑站起身,拱了拱手快步離開。

檀霄心緒不寧,凝眉站在仙樹下,樹上白色花瓣飄搖落在他肩頭,顯得清幽淡雅。

忘憂隨辛夷帶著回到婚房後,在辛夷的幫助下從後窗離開。

風亦早已在後窗等候,帶著她迅速離開無極宮,去往九界連通之處。

一路無話,直到進了九界結界,忘憂忽然抓住風亦的手,吸口氣道:“風亦,等會兒到了神農殿,你就在外面守著,我一個人進去。”

風亦納悶看著她,問道:“忘憂,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沒告訴我?”

忘憂笑了笑道:“確實還有一件事沒告訴你。我沒告訴你,其實我是神農氏最後一位後人,只有我能夠解開太虛鏡封印,找到神農氏祕術。”

風亦哭笑不得:“這怎麼可能?”

“其實,連我自己都不相信,所以我才想要一個人試試,看能不能解開太虛鏡封印。”忘憂認真道。

風亦忽覺心底一陣沉悶,心緒沉沉點了點頭,“那我就聽你的,等會兒在外面等著便是。”

忘憂放了心,鬆口氣淺淡一笑:“走吧!我們現在去九重天。”

風亦頷首,緊握住她雙手,身形在淡紫色的九界結界中倏然一旋,化作一陣金芒直衝雲霄。

耳畔是呼呼風聲,凌厲的風割的面板生疼,風亦緊攬著忘憂將她護在懷中,望著頭頂翻滾的雲海,身形再次一旋,已是進入另外一重天,隨後越來越快。

一陣之後,風亦帶著忘憂停下,鬆口氣道:“九重天到了。”

九重天薄霧遮掩,除了幾條留出來的青石路,周圍全是及腰深的金色蓮花,碧色蓮葉恣意伸展。九色光暈映照處,只有一處金色宮殿,矗立在雲海之間。

風亦牽著忘憂的手緩步朝著宮殿走去,四周寂靜,沒有一個人。

兩人很快走到宮殿門口停下,風亦施法將門開啟,帶著忘憂走到大殿中央,四周全是醫書和形態各異的草藥爐鼎,牆上繪著百草圖,正中矗立一座金色雕像,是混沌初開時,神農氏始祖的雕像。

風亦吸口氣,偏頭望著忘憂,問道:“你知道神農氏祕術在何處嗎?”

“據說,在大殿最頂端的太虛鏡中,你帶我過去,我試著施法解開封印。”

風亦點頭,抬頭看了眼大殿穹頂,高有數丈的穹頂確有一塊通體呈碧色的鏡子。

他扶著忘憂在正中站定,言道:“太虛鏡應該就在你頭頂,我先出去,若有什麼事,你儘快叫我。”

忘憂點了點頭,屏氣凝神,掌心翻旋間,有黃色混雜白色的藥靈之術運轉而出。

風亦走到大殿門口,回頭憂慮看了一眼,還是退了出去。

掌心法力越凝越沉重,忘憂一咬牙,猛然用力將掌心對準穹頂,一擊正中穹頂的碧色鏡子。

碧色鏡子中閃出一道金芒,悠悠然旋轉落地,一道魂魄漸漸成形,停在她對面。

那魂魄著了一身冰藍色衣飾,疑惑打量著忘憂,皺眉問:“你就是我的本體?”

“你是誰?”忘憂聽到說話聲,皺了眉警惕後退。

魂魄淡淡一笑,籲口氣道:“我是你前生的記憶,你竟一點兒也不認得我。”

忘憂皺眉:“我如今眼盲,自然誰也認不出。更何況,聽你的聲音,我確實不認得你。”

魂魄走近她面前,指尖金芒一掃,忘憂眼睛之上的白綾倏然滑落。

忘憂無懼無畏,又問:“你到底是什麼人?”

魂魄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確定她是真的看不見,苦笑搖頭,惋惜嘆氣:“真沒想到,靈祖料的竟一點不錯,你果然有此一劫。”

忘憂有些不耐,煩悶道:“你說的話,我一句也聽不懂。”

魂魄淺笑道:“若我說,我叫縈藍,你還會說你一句也聽不懂嗎?”

忘憂心頭驀地一震,惶然驚問:“你說什麼?”

“你沒聽錯,我是縈藍,是檀霄曾經最愛之人。同時,我也是反魂樹上唯一的果實,是你前生的記憶。化作人形,只為代替你報當年守護之恩,最終,才落得魂飛魄散的下場。”

忘憂震驚不已,搖著頭喃喃:“不可能,你既已魂飛魄散,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元靈始祖為我保留下來的一縷魂魄,極為虛弱,只能寄居在太虛鏡中等你前來。你那雙被剜掉的眼睛,是我的殘魄,被魔君修熠收走,與你的眼睛融為一體,所以,你才會有一雙與我長得極為相似的眼睛。”

忘憂輕笑:“你不覺得,你說的這些很荒謬嗎?原來那個忘憂早已死去,我根本不是忘憂。”

“你就是她,她就是你,並無區分。你若想恢復眼睛,只需讓我回到你的身體裡,另外把那雙被剜掉的眼睛找回來,你的眼睛便會恢復如初。”

縈藍伸手觸控她空洞的眼眶,淡淡笑著:“忘憂,替我好好愛他。你不知我有多嫉妒你,嫉妒不是我主宰這具身體,嫉妒只有你,才是他註定要等之人。”

忘憂聽的雲裡霧裡,疑惑道:“那你為什麼會從我的本體中抽離出來?還有,我以前,真的只是一棵反魂樹嗎?”

“是與不是,並沒有那麼重要。以後這世間只有一個忘憂,沒有縈藍。我一直是你的影子,可我也愛他,或許,比你更愛。有時候,我在想,若是當初我不替他擋下那一劫,我是不是就能一直以縈藍的身份活下去,一直陪在他身邊。”

縈藍苦澀一笑:“可惜,一切都沒有如果,都是命數。我們誰都逃不過去。”

忘憂忽然很同情面前的女子,伸了手觸及到她冰涼的手,決然道:“你放心,若我眼睛恢復,一定會好好守在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