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第42章 直言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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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42章 直言相告
小鬍子道:“相傳風逸堂主等五人對戰五百江湖中人。除非他有昔年江夏王五千鐵騎克敵十萬的本領,否則……”
“是啊。”小瘦子附和道,“可是世間又能有幾個江夏王呢?何況戰場自來悲涼豪邁,即使手段冷酷殘酷,也比不得江湖中人的惡毒。九爺這一次,真的凶多吉少。”
小鬍子又嘆道:“雖然風逸堂人馬已經進入卿鳳谷,可是已經兩日,毫無音訊傳出,莫非……是九爺無力迴天了?可是江湖梟首便是要死,也必然死得轟轟烈烈……谷中人,怕是都要喪命。”
“那般當世無雙的人物,竟要成悲嘆,唉……”
蕭瓏支臂看向兩人,滿眼茫然,待人走後,無力平躺身形。
太久,一動不動。
夜半時,帶著頹然起身。
浴桶裡的水已經冷卻。
蕭瓏卻不顧忌,將身軀浸入冷水之中。
她不知道為何心潮起伏。
她只知道自己被傷到了。
被生涯際遇傷到了。
怕他死。
因為那樣霸道冷酷的人,在離別時說過,“我若死了,你忘掉我。”
想讓自己儘快清醒冷靜,去做些該做的有用的事。
起身時才看到木桶邊矮凳上一疊簇新衣物。
手勢緩慢地拿起,穿上底衣、中衣,猶豫片刻,還是躺回到**。太多的事,都需要好好想想。
便在此時,聽到門外有人興奮喚道:“九爺!”
蕭瓏的手微微一抖。
是龍九麼?
她看向門口。
恰逢男子入內。
一襲玄衣,冷顏俊美無雙。
除了龍九,還能是誰?
便這樣,心底笑意蔓延至眼底脣邊。卻不自知。
俊美容顏亦是漾出笑意,眸中冰雪消融,暖若十里春風。
高大身影穿過床幃,吉祥看著他叫了一聲,小耳朵抖了抖,又看了蕭瓏一眼。之後去了床角,一本正經地抬爪洗臉,彷彿那是件了不得的大事。
龍九隻看著蕭瓏。
她臉色有些蒼白,雙脣乾燥以至有了裂痕,結了細碎疤痕。可那雙眼睛卻瀲灩著璀璨光華,眼中笑意讓他的心暖了、亮了。
只有如他一般的人才會明白,在浴血廝殺之後,在這一刻,看到含著笑意的她,是怎樣的喜悅。
他坐下之際,已將她抱到懷裡,又安置於膝上,覆有薄繭的大手攬住她單薄肩頸。
蕭瓏抬眼,看到他絕美星眸迷亂,流轉灼熱光火。
他的脣落了下來。
蕭瓏瑟縮一下,又抿脣微笑。
輕柔吮吸著她乾燥失色的脣瓣,這時的龍九,萬千溫柔。
便這樣融化掉她的緊張僵滯。
蕭瓏的笑多了一絲調皮,一手落到他頸子,一手撫上他面頰,落在他脣角。
龍九百般剋制的心緒、氣息便這樣灼熱起來。
在她低低喘息之際,加深這個吻。
蕭瓏閉上了眼睛,手不自覺用力環繞,扣緊他肩頭。
比之初次,他少了幾分生硬青澀,霸道卻是絲毫不減。
蕭瓏雙脣轉為嫣紅,細碎疤痕綻裂,逸出絲絲血液。似是用點滴血液綻放成花。
龍九將鮮血納入口中,滿帶疼惜。
長指滑入衣衫,薄繭摩挲著她背部細碎傷疤。
蕭瓏閃避,卻因此更深地依偎到他懷裡。
那纖細的腰肢似是微一用力便會折斷,那些細碎傷痕在無言講述她多年艱辛。
阿潯,阿潯……他在心裡輕喚,將她擁緊。
卻在此時,聽到遠遠傳來卻分外清晰的對話聲。
一人道:“風逸堂主回來了,回來便直入雪衣盜房內。”竟是小鬍子的聲音。
反問的是小瘦子:“他們莫非真在患難與共時生出情愫,兩心相悅?今夜,該不會……”
小鬍子嗤笑道:“在那樣的深谷,那樣危難之時,生出的情意怎可當真!”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明顯雪衣盜太傻,如尋常怨女一般的傻,日後怕也要成為怨女該!”
他們前後說了五句話,後面兩句,卻已變了聲調,變成了一男一女。
龍九將蕭瓏身形安置在**之際,眼中溫柔灼熱已然化為冰刀冷箭。
蕭瓏卻攔住他,輕輕搖頭。
門外已有人道:“九爺……”
“去!”
“是!”
他仍要轉身。
蕭瓏卻揮滅燈燭,又用力抓住他的手,“你是怎麼回事?還不許別人議論麼?”
龍九毫不遲疑地道:“不許。他們分明是詆譭於你。”
蕭瓏輕笑,“我不在乎,你又何苦來?”
龍九藉著清朗月光凝視她,目光微閃。
被圍捕的其中一人沒有逃走,反而向房間飛身而來。剎那間心念一轉,龍九欺身親吻她眼瞼,在她不得已閉上眼睛的同時,右手發力彈出兩枚銀針。
銀針穿過窗戶紙,刺入小瘦子肩頭、腿部。
小瘦子駭然。
龍九反應之快、辨別方位之準確,幾乎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身形向下跌落,本能抬手護住頭,卻沒迎來預想中跌落硬地的疼痛。
有人接住了她,她想開口說話之時,才發現周身失去知覺,脣舌都無力開合。
發生在這片刻間的事情,蕭瓏沒能發覺。
此時縈繞在她耳邊的,是龍九的呼吸聲。
脣齒相依,交錯輕舞。
顫慄、空虛、灼熱的侵襲下,意識節節敗退。
身形被擁倒,寸寸肌膚在他指下變得滾燙,似要燃燒起來。
蕭瓏喘息著蜷縮起身形,別開臉,吻了吻他脣角,卻是慵懶笑問:“龍九,你不知道什麼叫做點到為止麼?”
龍九勾脣淺笑,廝磨她耳際垂珠,“我只知道步步為營,攻城略地。”又問,“熄滅燈燭,便是要人點到為止?”
蕭瓏汗顏,臉燒得厲害,說出的話卻又是讓他驚訝:“那今夜是什麼日子呢?別的我不求,紅燭總該叫人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