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31.第31章 容元到來

31.第31章 容元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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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31章 容元到來

蕭瓏出聲打斷他的思緒:“我求你了,我哪兒也不去,你給我解藥行不行?”這樣的現狀,讓她害怕,因為猜不透他會不會在自己昏睡時利用自己。

江湖險惡,就是因為你慢慢熟悉慢慢開始信任的人,會在朝夕間翻臉。

她如何不懂,又憑什麼認定他真就是一番好意?

語聲中那份忐忑、懇求,讓龍九心頭一軟,險些就應下來,可沉吟片刻之後,還是道:“真沒有解藥。你不需擔心,我只是要你睡上三兩日,待你醒來,我們大概就有對策有幫手了。”

蕭瓏一臉不相信。

“如果要利用一個弱女子達到目的,我也就枉活了二十幾年。”龍九看住她,“你信我一次。”

信你個大頭鬼!蕭瓏腹誹。可是又能怎樣?是自己的錯,沒能時時防備,才落得此時情形。也只有認了。

“阿潯,你已流離在外四年,沒想過回相府麼?”龍九握住她的手,“你往昔才華不該被埋沒。”

“才華?”蕭瓏看了看自己的一雙手,現出些許悲涼,“這雙手如今只會拿暗器取寶物抱吉祥,四年不曾舞文弄墨。而我頭腦也與這雙手一般,幾近殘廢。”之後抬眸看他,漾出一抹笑,“蕭南煙琴藝不佳,可我如今卻連她都比不得。我的真實身份,你利用不了。”

龍九並不介意她的猜忌,甚至沒有將她末一句聽到心裡,只是為之前幾句話心生疼惜,“那就只做阿潯,依然是獨一無二,誰也不能取代。”

因為這一句,蕭瓏笑意有了幾分由衷的喜悅,“我真的能相信你是出於好意麼?”

龍九頷首,絕美的笑容吸引之下,凝眸相看,手無意識地貼上她臉頰,指腹摩挲她脣瓣。

蕭瓏掙扎著別開臉。睡意襲來,掩脣打個呵欠。

龍九將她放在**,幫她蓋上被子。

蕭瓏覺得眼皮發沉,警告他:“你要麼在我醒來時有了對策,要麼就讓我睡死過去,倘若出了別的岔子……”

“出了岔子,誰給我照管吉祥?”龍九隻為讓她心安。

“那倒是。”想到吉祥,蕭瓏綻出一個慵懶的笑。

“阿潯,你會不會後悔,當年沒能如常出嫁?”

蕭瓏蹙眉,“問這個做什麼?”

“因為我此時似乎有點後悔,後悔不曾娶妻成家。”

蕭瓏強打精神好奇問道:“哦?那女子是誰?”

龍九眼波溫柔,“若說是你,你相信麼?”

蕭瓏白了他一眼,“開什麼玩笑!”

龍九不再言語。待她沉沉入夢後,良久凝視她。

指腹再次摩挲她脣瓣,半晌,脣落了下去,卻是落在她眉心。

夕陽晚照,流轉入室,打下柔和光影。風中盡是清甜花香,搖曳著天地間的柔美。

蕭瓏醒來時,目光朦朧。

“醒了?”

龍九到了床邊,淡淡問道。玄色身影遮擋住黃昏迤邐,看在蕭瓏眼中,唯剩沉冷。

她抿了抿乾燥的雙脣,“我睡了幾日?”想起身,卻是乏力。

“不過兩日。”龍九語聲不帶情緒,轉身取過一杯清茶,送到她脣邊。

蕭瓏以肘支撐身體,就著他的手,慢慢喝完茶水。之後就找吉祥,“吉祥呢?”

蜷縮在牆角的吉祥叫了一聲,腳步遲疑地走到床下,敢怒不敢叫地看了看龍九。

“怎麼回事?”蕭瓏瞪了龍九一眼,拍拍床。

吉祥立時跳上去,一掃之前憂悶,伸出舌頭舔了舔蕭瓏的手,在她懷裡撒嬌,末了尾巴晃了晃,神氣十足地看著龍九。

龍九又去拿來浸過冷水的手巾,拍在蕭瓏臉上,“它見你總不醒,叫了整日,方才又撕扯你衣服。難道不該打麼?”

“它是想叫醒我,你怎麼能打它呢?我叫你不要碰它的!”蕭瓏胡亂擦了擦臉,因為心急,勉力坐起來,檢視吉祥周身。

“不過是給了它幾巴掌!”龍九覺得她大驚小怪。

“你那幾掌,可輕可重,吉祥傷到內臟可怎麼辦?”蕭瓏恨死了他。

此時外面傳來婦人恭敬的語聲:“九爺,酒菜已備好。”

語氣、稱謂都反常。蕭瓏心念數轉,明白過來。

怪不得入谷後龍九是直奔這裡,怪不得那對夫婦對他們絲毫不齒、戒備也無。因為,他們是龍九的手下。

蕭瓏有些心虛地一笑。早知道那次就不會給婦人下藥了。可這也只能怪龍九,誰叫他什麼都不和她說。心裡又是警告自己:日後定要時時保持戒備狀態,再不可因為身邊人是龍九就忽略細微小事。因為,自己已被他擺了一道,這種事再不能有了。

龍九問道:“人來了沒有?”

婦人一面將酒菜擺上桌案,一面回道:“已經抵達谷中,稍後便來見您。”

“知道了。”

婦人退下之後,龍九看向蕭瓏:“更衣、用飯。稍後會客。你不需再戴面具,你是雪衣盜。”

因著會客之說,蕭瓏沒有追問誰要來,恢復些氣力、取出衣物時,見龍九已避了出去,便安心換上,隨後用飯。

用飯時,蕭瓏想到昏睡之前發生過的事,又是氣悶又是尷尬。之後自欺欺人地告訴自己:他不會記得那等小事,所以你也要忘記,要忘得乾乾淨淨!之後拿過酒壺,自斟自飲。這酒等於是為她準備的,因為他平日鮮少飲酒。

龍九有心奪過酒壺剛醒來便飲酒,沒什麼好處。

可是,總記掛著她的安危做什麼?

兩日前的那般親近,當時不覺得怎樣,之後卻讓他煩躁起來。

對著她,總是憐惜她的不易,總是砰然心動。

可是原因呢?

是因為她跟隨進入卿鳳谷一起歷險麼?是因為明知日後危機重重,所以孤獨寂寞下才心動麼?

若是那樣,他會鄙棄自己。

即便是註定傾情於她,也該在他是江夏王或風逸堂主的時候在他有能力保護一個女子一世安穩的情境下。

而非如今。

不知道進入卿鳳山莊後要面臨什麼,不能確定自己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