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第192章 吃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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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第192章 吃醋(1)
由此,這兩名他眼裡醫術最好的人,在這件事上都是不能指望的。
與寒燁談及此事,有了意外之喜。
寒燁在他手下多年,幾乎走遍南七北六十三省,在西南邊陲住過一段時日,發現了一種極美卻含劇毒的香花。尋常人聞著花的香氣久了便會陷入昏迷,甚至會看到海市蜃樓,是令人畏懼的蠱毒。可當地人也能將花變成為人減輕疼痛的良藥,人平時若是哪裡疼得不能承受,服用一點點用花研磨成的藥粉便能止痛。
寒燁本就略通醫術,聽聞後便購買了一些藥粉帶在身邊妥善保管,卻不想,在這關頭能派上用場。
龍九聽了自然很是高興,便讓寒燁隨自己去相府找東方澈,讓東方澈酌量使用,順帶將蕭瓏接回王府。
可是蕭瓏與東方澈都不在,兩個人又去與蕭喝酒了。
一個沒有血脈關係的堂兄,一個是不是東方氏門中人都未可知的小舅……她整日與他們混在一處做什麼?
但她的確是把他們當成親人來看的。
龍九忍了。
親自尋到酒樓去找那隻醉貓的時候,就忍不了了。
蕭與東方澈被迷藥迷昏了,蕭瓏則是醉得太深伏案入睡了。
她手上無意識地抓著的是什麼?
不是葉明風自小隨身佩戴的玉佩麼?不是他寧死都不肯給別人的東西麼?不是他不惜與人大打出手也要奪回的東西麼?
送她了?
再看向桌面,用飯的是三個人,卻有四個酒杯。
喚來夥計問過,得知又來過一個年輕人,又叫了一壺酒。
又坐在一起喝酒了……龍九對自己的妻子是真的失語了。
寒燁一看王爺臉色,慌忙與人將蕭與東方澈帶走送回相府,藉機躲過了留在這裡提心吊膽的時刻。
龍九忍著,廢了些功夫才勉強平靜下來,抱著她,離開酒樓,放到馬車上回了王府。
蕭瓏是被水嗆醒的。
睜眼發現自己被丟在了浴桶之中,抬眼看到黑著臉的龍九。
“怎麼回事?發什麼瘋!”蕭瓏意識到自己除了鞋襪之外,什麼都還好好地穿戴著,不由氣道,“你見過誰穿著衣服沐浴的?!”語畢要站起身來。
“醒酒了?”龍九按住她。
“我醉了?不知道!”穿著衣服泡在熱水裡面,這滋味還真不是她能消受的。她瞪著他,“你又在唱哪出?”
龍九拍拍她的臉,眯了眸子,“和葉明風喝酒喝得還盡興麼?”
“胡說八道!”蕭瓏理直氣壯,“我跟蕭、東方澈喝的酒,你去相府一問便知。”
居然睜著眼睛跟他說謊。龍九勾起她下巴,“撒謊。”
“莫名其妙!”蕭瓏恨恨地拍打水面,濺得他一身水,“說什麼夢話呢?”
龍九心裡被氣得不輕,卻是勾脣輕笑,“小東西,撒謊是要付出代價的。”
他說她撒謊。
蕭瓏著實地不明所以,又生氣於現狀的狼狽,再次試圖起身,“你有什麼話好好說行不行?把我丟水裡算是怎麼回事?!”
龍九就要被她氣笑了,“你醉得像只死貓,叫不醒。”一面審視著水汽氤氳中的她,一面扣住她肩頭,“別動,先把話說清楚。”
蕭瓏吸氣呼氣,最終放鬆自己,安安穩穩浸在水中,抬眸對著他笑,“好啊,王爺儘管問話,妾身知無不言。”
龍九拿出那枚玉佩,在她面前晃了晃。
羊脂玉雙魚玉佩,中間刻有吉祥如意四字。
蕭瓏費解地看著玉佩,又握在手裡看了看,“很別緻啊,送我的?這東西和吉祥如意很有緣。”
“……”
無疑,她喜歡這玉佩,因為能與她的兩隻貓聯絡起來。龍九愈發生氣。他接受不了她喜歡與葉明風有關的任何事物。就算她爛醉後不記得也不行。
龍九蹙眉看著她,求證道:“阿潯,你今日醉了?”醉得什麼都不知道了?那樣還算好一些。
蕭瓏扶額想了想,“似乎是醉了,說過什麼都忘了……”
龍九真服了她,收起玉佩,覺得還是將葉明風的事忽略不提為好,黑了臉教訓她:“你祖母病重,你們卻去借酒澆愁,妥當麼?”
“我祖母病了,只聽你去看過一趟,你做得妥當麼?”蕭瓏覺得自己跟他是半斤八兩,撇撇嘴又加了一句,“去也不和我一起去,就忙成了那樣?”
龍九挑了挑眉,“這和你們出去喝酒有什麼關係?”
“回來也沒事做,總是我一個人吃飯。”蕭瓏瞪了他一眼,“憑什麼就該我等著你回來?就不能跟親人吃頓飯?”
“你那兩個親人……”哪裡算得親人?起碼,很可能都沒血緣關係。龍九忍著沒把話說完。
此時,外面有人稟道:“王爺,御林軍指揮使求見。”
蕭瓏站起身,身上**的,感覺黏糊糊的,很是生氣,卻是淺笑盈盈,“王爺日理萬機,妾身實在不該惹你生氣。去忙吧。何時想起妾身,再抓錯處也不遲。”
明明氣得要命,她偏偏壓著火氣,用溫柔的語調說出,讓他怎麼聽怎麼彆扭。
他看向門外,猶豫著舉步。
蕭瓏氣還沒消,繼續嘀咕:“虧得我還每日服藥,服了有什麼用?還是停了的好。反正你也不想要孩子,把葉明風也殺了吧。我難受你就好過了……龍九!你這是要做什麼?!”
她的話沒說完,就被他撈了起來。
龍九對門外的手下道:“退下!今日不見客。”
手下稱是離去。
龍九順手拿起一旁的毯子裹住她,將她抱回寢室。
酒醉之故,蕭瓏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自己都說了些什麼?怎麼會惹得他一而再地這樣對待他?
她抬手打著他,“混賬!你是不是在外面生了什麼閒氣回來找茬跟我打架的?!”
語聲未落,被丟到**。
蕭瓏再度掄拳打他。他知不知道她現在有多難受?頭昏昏沉沉的,胃裡像在燃燒著一團火,溼衣服又緊巴巴地貼在身上,像要蓄意勒死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