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189.第189章 說謊(2)

189.第189章 說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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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第189章 說謊(2)

蕭否認,“沒有。我只是問問上官嬈臉上的疤好了沒有。”

蕭瓏笑起來,“你這不是故意讓他難過麼?分明是想找茬。”

蕭點頭,“的確是如此。可那廝根本不在意的樣子,客客氣氣地告訴我,已經命人去尋找良藥了,能不能醫治好,還要看上官嬈有沒有那個福氣。”

想想上官旭半真半假的種種言語、行徑,蕭瓏沒再接話。恰好夥計開始上菜上酒,便端杯喝酒岔開了話題。

話題無非是兒時的一些事,蕭的公務、蕭瓏在江湖時的種種傳聞。

之後,蕭瓏看向東方澈,“你要不要開個藥房?我可以幫你。”

得到的迴應卻是兩個男人同時白了她一眼。

東方澈道:“早已籌備好了,過兩日便開張了。”

蕭附和道:“的確。”之後又揶揄蕭瓏,“也不知你整日忙些什麼,竟連此事都不知曉。”

東方澈幫腔:“忙著養她那兩隻貓。”

蕭瓏多少還是有些歉意的,畢竟這是她疏忽了。她表達歉意的方式自然是喝酒。

一餐飯吃了一個時辰,三個人才走出酒樓,蕭邀兩人改日再聚,蕭瓏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之後,兩個男人信步走了。

蕭瓏要上馬車的時候,無意瞥向路對過,看到了葉明風。

葉明風看著她,第一次,臉上沒有她熟悉的笑容。

遲疑片刻,她走過去,“你怎麼來了這裡?”隨即便蹙眉,“你喝酒了?”

葉明風終於笑了,笑得毫無城府的樣子,“我都沒想到會這麼巧方才我也在那間酒樓雅間用飯,竟不知你也在。”

蕭瓏只是眉目糾結地看著他前幾日才負傷的地方,“你萬一喝出個什麼好歹來,我們不就白救了你麼?”

“喝醉了能好好睡一覺。”葉明風依然笑著,卻顯出疲倦。

“這是怎麼了?又被龍落追殺了?”

“沒有。”葉明風一本正經地看著她,:“想你想的。”

“……”

蕭瓏再想想,猜出了他喝酒的緣故他中的暗器上淬了毒,雖然服了解藥,可體內餘毒不能在短短時日內被消散,毒發的滋味怕是不好受。

由此,她叮囑道:“安心養傷吧。已是冬日了,你快些好起來,然後回西域去過年。”

葉明風認真地問她:“你會跟我回去麼?”

蕭瓏忍不住瞪他,“廢話!我家在京城!”

葉明風認真地告訴她:“那我不回去。我陪你在京城過年。”

“你這人……”蕭瓏後悔來跟他說話了,“我走了!”

葉明風笑著擺手,身形微微搖晃著轉身,“天冷,日後出門記得加件衣服。”

蕭瓏見他又要大搖大擺地滿街亂晃,不由有點擔心他會被龍落趁機殺掉。要警告他之際,有幾個人走向他,姿態恭敬,她這才放下心來。

回到王府,龍九還沒回來,沐浴後,她窩到**,迷迷糊糊入睡。

天色微明時龍九才回來。

蕭瓏感覺到他周身帶著外面的寒意趨近,睜眼看看他,蹙眉,“這才回來?等下還去不去上朝?”

“自然要去。”龍九撥出一口氣,和衣躺下身,將她連同錦被攬到懷裡。

蕭瓏對蒼頗有微詞:“皇上這是要做什麼?想把你熬得體力不支麼?”

“嗯,估計他是想累死我。”龍九先附和一句,之後才道,“不是,是真有事。前方戰事還未平息,皇上留了我與連城在宮裡商議軍情。”

“哦……”置身於天子腳下,每日看到的人大多是錦衣華服,感受不到戰爭的硝煙,久而久之,她已淡忘。

“連城擇日掛帥離京,他離京前少不得與我商議前方軍情,會比平日忙碌些。你別擔心。”

蕭瓏釋然,打個呵欠,和他說起了自己一整晚都做了什麼、見了誰。

龍落的事,龍九隻是蹙眉,沒應聲。

喝酒的事,他賞了她一記鑿慄。

葉明風的事,他才接話道:“龍落上次追殺他,也是因為皇上的關係。如今龍落羽翼已全被剷除,葉明風不會有事。”揉了揉眉心,又嘆息一句,“其實,我倒是希望龍落能借這機會……”

他說的是實話。

蕭瓏明白,也不介意。又怎能讓一個人忍耐的時候連句真話都不能說。

“這幾日我沒時間陪你,先住在書房。”他少不得要與霍連城秉燭夜談,便是回來也是擾她好夢。

蕭瓏明白。他今時的疲憊,比之前方將士,比之霍連城,還差得遠。

他比誰都瞭解那份艱辛,今時自然會全力幫霍連城出謀劃策。

蕭瓏問他:“名將霍連城,是不是就是你親手**出來的?”

這件事龍九不肯居功,“還是連城是那塊料,否則就算是為他機關算盡,他也不見得能打勝仗。紙上談兵與真刀真槍是兩回事。”

“但是這兩回事你都精通。”蕭瓏笑著點了點他眉心,“了不起。”

“一大早就被嬌妻這般恭維,一夜未眠也值得。”龍九笑著起身,拍拍她的臉,“繼續睡。”

“我去幫你做……”

“幫我把沒睡的覺睡了即可。”龍九按住她,“不許亂動,天冷!”

一如申斥般的語調,卻讓她暖到了心裡。

午後,蕭瓏去看望風落修。這人著實地被龍九打得不輕,受了內傷,要復原還需精心調養多日。

走到院門口,卻見肖元娘站在廳堂門外,看著門內,在猶豫著要不要進去的樣子。

蕭瓏便後退幾步,靜靜觀望。

等了些時候,肖元娘舉步入內。

蕭瓏笑起來,轉身回房,等晚些時候再來。

肖元娘走進寢室,看到**的男子閉目沉睡。

眉宇舒展,呼吸勻淨。

她輕輕坐到他身邊,細細審視。

不論玩笑還是認真,他總是說她十年如一日,而他的十年,卻已變了太多。

當初青澀的少年,如今已是落拓不羈的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