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106.第106章 陳年舊賬(1)

106.第106章 陳年舊賬(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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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第106章 陳年舊賬(1)

她故作熟睡狀。覺得丟臉,自己狼狽的樣子都被他看到了。

龍九俯下身,笑著審視著裝睡的她。

脣落在她眉心、臉頰,又撬開脣齒,一番火熱侵襲。

蕭瓏氣息不寧,裝不下去了,抬手推他。

“醉貓不裝睡了?”龍九颳了刮她的鼻子。

蕭瓏看著他,“我是覺得丟臉,總是讓你看笑話。”

“胡說。”他輕斥一句,以吻封脣,抬起頭來時仍是笑,“很甜。”之後坐在床畔,將她抱在懷裡。

蕭瓏看著他蟒袍加身,“你出門了?”

“去宮裡了。”龍九握住她的纏著棉紗的手,“你在京城過得不自在,我儘快處理完手邊諸事,辦差之餘,陪你去外面散散心。”

“好啊。”蕭瓏笑著點頭,又道,“蕭南煙來過了,你曉得了吧?”

“那兩個人……”龍九也拿不準,“若真有情有意,也非壞事,只怕有人逢場作戲。”

“但願如此。”蕭瓏依偎在他懷裡,抬眼凝視良久,“我鬧了一場,你不覺得我很沒出息麼?”

“女子愛哭,是天經地義,恰好你又嗜酒,怎麼到了你嘴裡,就變成沒出息了?”龍九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子。

“不習慣。”蕭瓏笑得有點落寞。

“我也不習慣,你一哭,就要把人的心哭碎。”龍九沉了片刻,才繼續道,“七年前你就過得不如意,七年後,心裡只有更難過。”

蕭瓏不由想到了七年前與他初相見的那一日,更加不安,隨後坦然道出心緒:“我一直都不好意思問你那夜都跟你胡言亂語了什麼,覺得你並不記得。現在很明顯,你記得清清楚楚,真讓人惱火。”

“你該這麼看,七年前你就對我訴諸心聲,七年後依然如此。說明什麼?你我註定要攜手一生。”龍九如是說。

蕭瓏卻覺得是災難一般,“天啊……我那時跟你胡說了什麼?”

在龍九的記憶中,十八歲那一年,滿目瘡痍。

戰、殺。

非生即死。

一直在征途中,偶爾錯覺血液已經凝固成冰,心已冷漠堅硬如鐵。

時隔七年之後,他記憶才被喚醒,記起了那年的一抹暖色。

遇到她之時,他尚是侯爵。那一年末,拜公爵。

在征途中,遇到了她。

那夜,寒燁腳步匆匆走進帳中,將卷宗放在帥案上,語帶歉意:“屬下來遲,侯爺恕罪。”

龍九念及他前兩日受了重傷,“無妨。傷重便好生歇息。”

“屬下來遲是因為一個孩子,被蛇咬了,需得用內力逼出蛇毒。屬下……”寒燁苦笑,“有心無力。”

“送到我帳中。”

寒燁一喜,“是!”

看到衣飾華美的女孩兒的時候,龍九看向寒燁,“這就是你所說的孩子?”刻意將末尾二字咬重。

“怕侯爺忌諱,便這麼說了。”寒燁笑得狡黠,“不過十來歲,可不就是個孩子?”

龍九得承認,寒燁比他的心腸要軟要善良。大抵是見到的貧苦流民多了,他總是莫名反感官宦家走出來的人。

“添亂。”

他對著女孩兒失色的小臉兒斥責。兵荒馬亂的歲月,安安分分呆在家中多好,此時還要他麾下將士為她費心思。

寒燁不介意,看到女孩兒發黑的血液順著指甲縫隙淌出,又聽得人找他,快步退出。

沉了片刻,女孩兒睫毛輕顫,抿了抿現出青紫且乾燥的雙脣。

卻不出聲要水喝。

龍九從床榻近前的矮几上取來一杯水,手繞過女孩兒頸部,托住她,“水。張嘴。”

女孩兒乖順地就著他的手喝水。

他在這時才發現她臉上的那道狹長疤痕。

再打量,見她五官姣好,那道疤痕便分外刺目。

水杯空了,他問:“還要不要?”

女孩兒搖了搖頭,“不渴了。”隨後睜開眼睛。

是那樣美麗的一雙眼睛,閃著清澈童真,可是目光卻沒焦距。

龍九先一步安撫:“蛇毒之故,至多一日復原。”

女孩兒鬆一口氣,閉上眼睛,又嘟了嘟嘴,“要是再瞎了,我可真是沒法兒要了。”

語聲清脆甜軟,帶著京城口音。

“不會。”龍九拇指摩挲著她的疤痕,“疼麼?”

“當然不疼了。”女孩兒忽然漾出笑容,露出貝齒,“你講話從來不超過十個字麼?”

龍九想了想,“也不是。”

女孩兒輕笑出聲,“惜字如金。而且語氣真冷淡,嚇人。”

龍九眉梢輕挑,“有麼?”

“有啊。真是……比我姑姑還讓人覺得冷。”

龍九順勢問道:“來自何處?家在哪裡?”

“不告訴你,也不是什麼長臉的出身。等我好了,可以自己回去。”女孩兒一本正經地蹙眉,“可是,若我是男孩子就好了,可以留在軍營。”

龍九將她小手放在掌中,虛虛握了握,麥色肌膚襯托下,小手白皙嬌嫩,卻覆有薄繭,脈息能辨出有著上好的功夫底子。“身手不錯,怎會被蛇咬傷?”他奇怪。

“我怕它,自然會被它欺負。”女孩兒想到了什麼,身軀瑟縮,心有餘悸。

“不怕。”軍醫端來一碗藥,龍九喂她服下。

藥很苦,她恨不得連鼻子都皺起來,卻一聲不吭。

毫無官宦家子女的嬌弱性情。喝完藥沒多時,藥力使然,她昏然入睡。

七年之後,龍九才發現,之前這一段交談,她全無記憶,隨後情形,她也只是記得一兩個片段。

隨後,寒燁與幾名將領先後入賬,請他裁奪幾件要事。稱謂自是不一,寒燁喚侯爺,旁人喚元帥。

忙完後離開帥案,見女孩兒睜著美麗清澈卻茫然的一雙眼,神色微怔。

他坐下去,“怎麼了?”

“你居然是江夏侯?是平南大將軍、軍中元帥?天啊……怎麼可能呢!”女孩兒不敢相信的樣子,“我是不是耳朵也壞掉了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