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009章 :害人

第009章 :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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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章 :害人

第009章 害人

天色已晚,整個營地篝火通明,只是白日裡賽馬大家似乎都很疲累了,吃了晚飯以後,就都在自己的帳篷裡早早歇下了,除了巡邏計程車兵,少有人走動。

為了躲開蘇澤衣,鍾妙儀一直待在自己的營帳裡,她皺眉躺在軟榻上,手中握著一柄雕花長梳出神。

“妙儀公主?”門外一個軟糯的聲音輕喊了一聲,一聽就知道是個小宮女。

鍾妙儀看了一眼帳篷裡邊,小瑤似乎去給她打水了,除了她沒有旁人,她坐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裙,這才應了一聲:“進來吧。”

一個極為眼生的小宮女有些慌張地挑開簾子進帳來,進來之前還在帳門口四處張望了一下。

“有什麼事情嗎?”

“公主。。。奴婢來給您傳個話。。。”小宮女嚥了口唾沫,說話的時候不敢看她。

“嗯?”鍾妙儀皺眉看她,不就是傳個話麼,她怎麼嚇成這個這樣?

“唐堯統領奴婢來跟公主說一聲。。。讓公主到今早上的那個樹林前等他一會兒,他有事情要說。”小宮女結結巴巴的說完,從懷裡掏出一個荷包來。

鍾妙儀看了一眼小宮女遞過來的荷包,的確是唐堯的,這還是他娘新給他換上的那一個。

他因為自己白天食言沒有去找他騎馬的事生氣了?

還是他知道了些什麼不好的傳言生氣了?

鍾妙儀天南海北的胡想,那個小宮女傳完話就悄無聲息的出去了,從帳篷裡出來跑到一旁大口喘氣,嚇得兩腿發軟。

她不知道鍾妙儀到底會不會如約出來,只能蹲在一邊的陰暗處看著,一直等到看見鍾妙儀披著風衣提著燈籠悄悄走了一段距離了之後,她才嘆了口氣,摸了摸袖口中的那片金葉子。

她是不得已才這樣做的。。。看著鍾妙儀的背影,小宮女心裡升起濃濃的罪惡感,掙扎再三,她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硬著頭皮朝巡邏的大部隊那邊走去。

夜風溼冷,吹在人身上見縫就鑽,鍾妙儀提著燈籠往裡邊走了幾步,藏在樹後面等著唐堯過來。

她腦子裡很亂,見到他要說什麼她也不清楚,只是單純的心煩意亂。

等了沒一會兒,鍾妙儀就聽見了悉悉索索的腳步聲,她以為是唐堯過來了,隨手把燈籠放在地上,攏了攏披風往外邊走了兩步迎接他。

因為離燈籠有些距離了,視線所及之處的光亮很暗,她只感覺到一個人影將她猛地抱住了,她低呼了一聲,不一會兒就被帶離了那個位置,一下子被摔到了裡邊樹林的地上。

摔得疼了,鍾妙儀一下子意識到眼前的男人根本就不是唐堯!

唐堯是那樣溫柔的一個人,絕對不可能會這樣粗暴的對她,而且。。。這個男人的體型很大,不是唐堯那般精瘦的身材。

“你是誰!”她驚恐地瞪大雙眼,雙手雙腳胡亂的踢想要掙脫呼救,只是她還沒來得及大喊,那個男人就勁大的將她的嘴捂住,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塊布條來揉成團塞進她嘴裡。

布條應該是放在身上有一段時間了,濃濃的汗臭味撲鼻而來,鍾妙儀噁心的想吐,使勁的掙扎完全沒有用。

這人一看就是有備而來,他又摸出繩索,將鍾妙儀的手捆綁結實拴在了樹上。

她被騙了!

約她出來的人根本就不是唐堯。

有人要害她!鍾妙儀雙眼的淚水止不住的滾下來,她胡亂的蹬,鼻腔裡發出驚恐地嗚嗚聲,可是沒用,沒一會兒她的體力就被耗盡了。

那個男人身上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味道,應該是個下等人,他粗暴的扯她身上的衣服,喘著粗氣對她說:“別掙扎了,沒用的,要怪就怪你自己傻,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

不該招惹的人。。。鍾妙儀腦子一炸,第一個想到的名字就是雲夢琪。

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身上的衣服還算結實,那個男人廢了好大的勁才拉扯完,他有些迫不及待的去解自己的衣服,解半天解不完,他又放棄了,直接脫下了褲子。

鍾妙儀徹底認命了,做花魁的時候她尚且未有失身,如今竟然要落得一個狼狽汙穢的苟且之名,她閉上眼睛,只剩下了喉腔裡的絕望哭聲。

她的人生。。。她以為的希望。。。都再也不會有了。。。

那個男人的灼熱抵上她的時候,她已經想好了要去死!她寧願死了!也不要拖著這樣一具骯髒的身體在唐堯面前活著!

她再也無顏面見於他,那樣溫暖的笑容和漂亮的眼睛,就像她命中的曇花一現。

那個男人趴在她的脖子上,最後說了一句:“我也是被逼的,對不起。”

剛剛說完,就聽見他痛苦的一聲悶哼,鍾妙儀感覺身上的重量一下子加重,她猛地睜開眼,就看見另一個人影把她身上的那個男人提起來丟了開去。

他的身形看上去特別熟悉,像是。。。

蘇澤衣。

他手腳麻利的將綁著她手的繩子割開,把塞在她嘴裡的布條扯掉。

鍾妙儀喉嚨管裡擠出幾聲嗚咽,劫後餘生的虛脫感簡直要了她的命。

蘇澤衣的聲音低沉的在她耳邊響起來:“我去把他扔遠一點,別怕。。。沒事了,我很快回來。”

不能被人看見這個男人,否則她的名聲更加不堪!那些女眷什麼骯髒的話都能說得出來!她往後的處境。。。艱難到連他都不忍心去想。。。

鍾妙儀雙眼空洞的望向遠處快要滅掉的微弱燭光,眼淚完全停不下來的流,她的心坎現如今都還是涼透了的,從僵硬的臉部到發涼的指尖,整個人像是一攤爛泥一般動彈不得。

蘇澤衣把自己的外衫拿給她穿好,他匆匆將那人扔到一個坑洞裡,就折回來抱鍾妙儀。

進宮以後,她受到歧視和不公待遇蘇澤衣全部都知道,但她還是那樣嬌蠻跋扈的挺過來了,此時他把她抱起來的時候,才發現她輕的像一片羽毛。

蘇澤衣抱著她準備往外走,才走了幾步,就發現有人舉著明亮的燈籠過來了。

唐堯把燈籠提高,一眼就看見了神色冷漠的蘇澤衣,和他懷裡披頭散髮裹著蘇澤衣外衣的鐘妙儀。

他的臉唰的一下青了個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