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086章 :改變

第086章 :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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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6章 :改變

第086章 改變

半秋跟上去,鍾妙儀以前就喜歡想起什麼做什麼,那時候半秋倒是沒什麼興趣,不過現在有些不一樣。

鍾妙儀變的有點不一樣,他也有點不一樣。

鍾妙儀雖然說的去找琴,但是實際上倉庫裡邊也並沒有什麼東西,之前雲夢琪讓她不要再彈,她已經塵封很久,如今再次找出來,自然是要好好的教鈴鐺。

有半秋在,以及蘇澤衣的庇護,雲夢琪似乎已經變得不那麼可怕。

半秋看她用手指劃過琴身抹下來厚厚一層灰,有些嫌棄:“你把它放在這裡幹什麼?”

鍾妙儀答非所問的道:“你覺得鈴鐺適合做這件事情麼?”

半秋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沒有人生來就適合什麼,不適合什麼,你在做公主之前,有想過自己適合不適合麼?”

沒得選。

鍾妙儀把琴抱起來,既然沒得選,那就不要想適合還是不適合。

半秋順手接過來:“你還是別搬了,砸了腳蘇澤衣還要找我麻煩。”

說完便往外走,留下一聲嘆息:“我就是來給你做苦力的,我真是太慘了!”

鍾妙儀看著半秋的背影勾起一絲笑意,終於覺得這漫漫的人生長路似乎有了一絲值得期待的東西。

半秋直接幫她在院子裡搭好了,把琴擦乾淨以後,才抬頭道:“這似乎不是你以前用的那把琴?”

鍾妙儀微微點頭:“是蘇老夫人給我的,她心裡還記掛著鍾怡,但是鍾怡已經死了,我如今站在她面前,只能形同陌路。”

說完之後,鍾妙儀從腰間取下一個荷包:“鈴鐺的琴還要麻煩你跑一趟,幫她買一把回來。”

半秋愣了一下,把錢袋拿過來顛了顛,很沉:“找一把不行麼?再說了,也要不了那麼多錢啊。”

鍾妙儀定神看他:“要新的,要最好的,這是我送給她的琴,我希望她能夠和琴一同成長,才能真正的培養出感情,用別人的琴,總是帶著不純粹。”

半秋憋憋嘴:“你對那個小丫頭倒是真的好。”

真的好麼?鍾妙儀並不覺得,若是真的好,就不會教她這些東西,然後再親手將她送進宮去了。

鈴鐺和其他孩子是不同的,蘇澤衣選中了這兩姐妹,安插在了最重要的地方,就意味著鈴鐺和其他孩子相處的時間不會太久。

她要跟在鍾妙儀的身邊,把鍾妙儀的本領都學走,然後去做當年鍾妙儀就應該做的事情。

做皇上的枕邊人,做宮中的一個線人。

半秋說不過鍾妙儀,拿著錢袋便出去了,京城裡有的是好琴,只是價錢不菲,鍾妙儀已經拿出了自己幾乎所有的積蓄來。

她並不心疼自己的錢,她拿錢來也沒有什麼多餘的用處,無非就是打賞而已。

現在院子裡的人全部都換掉了,她也並不需要再打賞什麼。

半秋走了以後,鍾妙儀便在琴前坐了下來,現在已經是秋末了,氣候涼爽,她想起在安平別莊的事,恍然還是昨日。

驀然間,就已經走到了這一步。

蘇澤衣回來得早,他說的“晚上我們談談”也有可能是“晚點我們談談”,鍾妙儀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聽錯。

他帶了一把琴回來,嶄新的琴,能從蘇澤衣手中拿出去來的,都不會差到哪裡去。

鍾妙儀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突然對著他微微一笑:“你回來了?”

蘇澤衣的心震動了一下,為著這久違的笑容,感到震驚。

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竟然也會如此在意一個女子,他也沒有想過這個女子居然還會是鍾妙儀。

她從前冷漠的時光,抗拒的時光太長,長到蘇澤衣幾度懷疑他們是不是乾脆就這樣冷漠到死。

可是此時此刻,她對著他笑了。

沒有獻媚,也並不燦爛,就是溫和的勾起嘴角,但是蘇澤衣卻覺得好像一切的怨和怒都沒有了。

“嗯,回來了。”他變得有點侷促,避開那雙眼睛,往前走了幾步,把視線放在琴上,“這個給你。”

鍾妙儀有點遺憾的接過來:“早知道就不讓半球去買了。。。”

蘇澤衣沉默沒說話,之時皺了皺眉頭,坐到一旁。

鍾妙儀把琴放到一邊,揚眉看他:“是要談話麼?”

蘇澤衣搖頭,他突然。。。不知道要談什麼。

現在眼前的這個鍾妙儀和上午把玉落交給他的那個鍾妙儀不是一個人。

她變了,這次是真的變了,從內由外。

鍾妙儀的笑意一直都沒有散去,為了不讓蘇澤衣乾坐著,她輕撫琴身:“要聽聽看麼?”

蘇澤衣愣了一下,隨後微微點頭。

他們之前走了很多的彎路,因為鍾妙儀的固執和不屈服,他對於很多事情都選擇了不聞不問不關心,甚至於雲夢琪的霸道和欺凌,他也選擇了無視。

可是現在看著眼前的鐘妙儀,蘇澤衣竟然開始想要保護她。

她好像已經不再是一顆棋子那麼簡單。

嚴格意義上來講,他和她的記憶裡,彼此都已經是沒有辦法分割的一個人了。

鍾妙儀很久沒有彈琴,但是一旦觸碰到琴絃,那種熟悉的感覺一輩子都忘不掉。

蘇澤衣安靜的聽著,她斷斷續續的彈,想到什麼彈什麼,他便也斷斷續續的聽,目不轉睛的看著她的側顏。

原本應該是良辰美景,偏偏半球這個不解風情的,突兀的就從牆的那一頭翻進來,落在地上的時候還怪叫一聲,險些砸了新買的琴。

鍾妙儀的琴聲戛然而止,和蘇澤衣一起抬頭看他。

半秋半點沒有覺得打擾了什麼,把琴抱起來,看了一眼蘇澤衣,又看了一眼鍾妙儀,咧嘴笑道:“喲,都在等我呢?”

蘇澤衣捏了捏拳頭,冷聲道:“走牆不走門的規矩是誰教你的?”

半秋靠近過來,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的另外一把琴,趕緊岔開話題道:“不是吧?我辛辛苦苦跑了半個京城,為了砍價嘴皮子都說破了,現在這裡又擺著一個是什麼意思?逗我玩呢?太不講義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