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079章 :選辦

第079章 :選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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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9章 :選辦

第079章 選辦

小瑤氣鼓鼓的瞪著他:“你說誰小丫頭呢?你不要以為你是蘇大人派來的我就怕了你。”

半秋揚眉,故作驚訝的笑起來:“是麼?那你要拿我怎麼樣?”

“我。。。”小瑤臉憋的通紅,說了好半天也沒有說出來自己究竟要怎麼樣,倒是半秋已經笑了起來。

兩個人拌嘴半響,鍾妙儀突然將門開啟。

她穿了一身飄逸的廣繡黑紗裙,頭上沒有戴飾物,而是在臉上蒙了一層黑紗。

小瑤有點懵,傻眼的試探性喊:“夫。。。夫人?”

鍾妙儀微微點頭,她以前愛穿白色,素色的衣裳至少在櫃子裡佔了一半。

蘇澤衣大概是故意的,才會給她這樣一套奇奇怪怪的服裝。

小瑤上前扶住鍾妙儀:“夫人,你沒事吧?”

鍾妙儀微微搖頭,笑道:“我沒事,你在府裡等我,我出去辦點事情,很快就回來。”

小瑤不肯撒手,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不行,夫人這次說什麼也要帶上我一起的!”

話剛剛說完,小瑤便感覺自己的頸背一疼,隨後兩眼一翻就失去了意識。

半秋把這丫頭抱到鍾妙儀的房裡隨意一擱,在鍾妙儀震驚的視線下淡定攤手:“別看我,這是最快的解決方式,這小丫頭可真夠粘人的。”

鍾妙儀皺眉:“別傷了她,她什麼都不知道。”

半秋笑:“當然,不然她可活不下來,不過你也該知道,現在你重新回到組織,身邊最好還是重新安插人,院子裡邊的人可都換過了,就剩那個小丫頭了。”

“不許動她。”鍾妙儀的拳頭捏緊,像是在隱忍。

“這個我說了不算,蘇澤衣要保證組織的完整性,不會留太久了。”半秋走回到院子裡坐下,悠閒自得的吹著口哨。

他會吹笛子,但是從來都不隨身攜帶笛子,他常常習慣性的把笛子當暗器丟出去,買笛子的錢還不如多買兩壺酒,所以便再也沒有買過笛子。

他不慌不忙的坐在那裡,一點也沒有要行動的意思,鍾妙儀也不催促,她坐在廊下,看著自己的衣裳發呆。

這樣的感覺陌生又熟悉,好像已經很久都不屬於她了。

就連半秋這麼熟悉的人,時間久了,也漸漸的沒了話說,沒了從前的那種輕鬆感。

她覺得半秋是來監視她的,蘇澤衣怕她不聽指揮,所以才派了半秋來吧。

天字一級的頂尖殺手,她有任何異動,半秋都可以在她異動之前廢了她。

但顯然鍾妙儀把事情想的太極端化了。

蘇澤衣派半秋來,是因為半秋同她關係最好,同時可以保護她。

僅此而已。

發了好一會兒的呆,半秋才伸了伸懶腰,站起身來:“時候差不多了,咱們走吧。”

他上前來把鍾妙儀拉起來,太久沒有跟他們行動,鍾妙儀有點遲疑:“一定要去嗎?”

半秋知道她心裡緊張抗拒,但還是微笑道:“一定要去。”

“那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半秋怔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半秋。。。你殺了多少人了?”她從來沒有問過半秋這個問題,所以當她問出來的一瞬間,自己就已經後悔了。

半秋想來也是沒有料到,他看著鍾妙儀,沉默了很久,才沉聲道:“不記得了,一百?一千?都是一樣的。”

對於他來說,一個人,亦或者是一千個人,都是一樣的。

因為以後還會殺更多,他已經習以為常,也不覺得有什麼太大的負累。

弱肉強食,這就是生存的最基本。

“還有問題嗎?”半秋笑意微斂,看著她的眼睛,“沒有問題了的話,那我們就走吧。”

鍾妙儀被他帶著從後門出去,蘇澤衣授意的,他還是怕蘇老夫人認出來她是蘇怡。

誠如他之前所說,這裡已經有馬車候著了,鍾妙儀坐進裡邊,半秋就和車伕一起坐在外邊的墩子上。

去青閣的路,她已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青閣所在的那條街上,她最愛吃的豬肘子還在賣,半秋特地停下來問她要不要,鍾妙儀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

有些東西不一定非要得到,留在回憶裡的,或許才是最好的。

青閣一如既往的熱鬧,即便沒有了花魁鍾妙儀,還是全京城的少爺們的娛樂之所。

半秋和她是從小道進去的,俗稱走後門。

她最近老是在走後門。

蒙上臉的原因有很多,一是避免招惹是非,二是蘇澤衣壓根就沒有打算讓她敘舊,進去之後半秋便讓老鴇把十三歲左右的處子全都帶上來。

老鴇知道她是誰,但是同樣也知道不能點破。

今天來選是有原因的,青閣今個兒才來了一批西邊流放來的姑娘們,老鴇讓洗乾淨了換上漂亮衣服送過來。

鍾妙儀喝第二盞的時候,門推開了。

進來了大概有十幾個姑娘,鍾妙儀囫圇看了一眼,點了五六個,其他的就再次被帶了下去。

半秋一點沒有下人樣,側躺著嗑瓜子,還時不時的發表一下自己的言論:“這幾個女娃子長得倒是不錯,清秀乾淨的很,看著舒服,你眼光還蠻好的。”

鍾妙儀被他打斷,一下子記不起來自己剛才要問個什麼問題,便轉臉冷眼把他瞧著。

半秋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還對著鍾妙儀道:“你看著我幹嘛?我的確是很英俊沒錯啦,不過現在不是看我的時候。”

鍾妙儀氣結,覺得半秋大概是來誠心添亂的,他武功高強,惹不起惹不起。

“你們叫什麼名字?”鍾妙儀想不起來,就只能換了一個問題來問,她儘量把自己的語氣放得柔和,臉上卻不怎麼擠的出笑容來。

這些小女孩都是苦命之人,一路上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頭才來到這裡。

她們可能都不知道這地方是做什麼的,眼神裡邊的膽怯惶恐完全沒有消散。

至少一分鐘以後,才有一個小女孩往前走了兩步,雖然也嚇得不輕,但是眼裡邊的光芒仍在:“姐姐,我們沒有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