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076章 :暴怒

第076章 :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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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6章 :暴怒

第076章 暴怒

蘇澤衣自己都覺得自己已經瘋了,他已經被鍾妙儀搞得完全不像自己了。

都已經看見了她和唐堯在一起,他竟然還想著要保護她。

他竟然想著。。。自己虧欠她的太多。

這大概就是佛學所說的因果報應,天道輪迴吧。

蘇澤衣自嘲的笑起來,他從前加渚給鍾妙儀多少的折磨和絕望,現如今,她便都要還回來。

他竟然會想,如果當年他沒有那麼絕情,他在她苦苦哀求的時候心軟那麼一次,他們是不是都不會走到今天這樣的地步。

她是不是還會是那個鍾妙儀,總是在窗臺期盼他給她帶去一袋蜂蜜乳糖。

是不是還會纏著他要出去玩,讓他給她買脂粉。

可是這個世界上沒有辦法倒流時間,這些註定都只會是夢中的情形了。

他只要一拿唐堯做威脅,鍾妙儀即刻便安靜下來。

她沉默了一會兒,便開始渾身發抖:“你不會殺他,對麼?”

“你們見面說了什麼。”蘇澤衣答非所問,他要親口聽鍾妙儀說。

“你要聽實話,還是要聽假話。”

兩人從後門走進府,鍾妙儀這才掙開了蘇澤衣的手,站著不動了。

蘇澤衣回頭看她,正好看見她用手抹去滿臉的淚,正一臉冷漠的看著自己。

“我要聽實話。”蘇澤衣皺眉,她總是輕易的為唐堯落淚,面對他就是一張臭臉。

“唐堯說要帶我走。”鍾妙儀老老實實的回答。

蘇澤衣既然來了,肯定也是都知道了,這時候撒謊完全沒有意義,只會更加激怒他。

果然。。。

蘇澤衣捏著的拳頭驀然鬆開,果然是這樣。

他笑不出來,沉默了很久才開口:“所以你今天是要跟他走的,為什麼?”

鍾妙儀垂下眼簾,抽了抽鼻子:“我若是說,我今天是去拒絕他的,你信嗎?”

蘇澤衣身上一僵,隨後又自嘲的笑起來。

他不信。

若是旁人也便罷了,偏偏是唐堯,他沒有辦法相信鍾妙儀說的這句話。

“你怕我殺了他,對吧?”蘇澤衣低聲問一句,眼中沉沉的漆黑一片。

鍾妙儀沒回答,不知道蘇澤衣這麼問是什麼意思。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聽到什麼樣的回答,好像不管現在鍾妙儀說什麼,他都實在難以剋制自己的暴怒。

她在自己面前逢場作戲的表現溫順,不累麼?!

“你果然是個戲子。”蘇澤衣靠近她,伸手握住她的脖子,“我憑什麼相信你,又憑什麼放過他?”

鍾妙儀直視蘇澤衣的眼睛,樹蔭下他的臉有些猙獰,鍾妙儀這一刻卻突然不怕了。

她現在唯一還能夠拿得出來的,也就只有她自己了。

之前她沒有辦法做決定,是因為她不想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但是楊姑姑告訴她,人生在世,沒有任何人是可以稱心如意的活著的,不管命運如何捉弄,要學會在夾縫中生存。

“你放過他,我為你辦事。”這是一場絕對公平的交易。

一命換一命。

蘇澤衣沒想到鍾妙儀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他真的沒有想到為了唐堯她居然可以犧牲到這樣的程度。

他有點控制不住的情緒對她吼:“你為了他可以死!?”

鍾妙儀沒有說話,蘇澤衣狠狠掐住她的脖子,看著她猛的掙扎起來,臉上的表情控制不住的扭曲,他心裡一點洩憤的感覺都沒有。

就這麼讓她去死好了!既然這樣,還不如從此以後眼不見心不煩!

可是真的看到她臉色醬紅,差一點就提不上氣來的時候,蘇澤衣還是不爭氣的鬆開了手,任由她跪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吸氣。

他實在不知道要拿鍾妙儀怎麼辦。

不過也好,這樣的話,他又回到了他最初的目的,她現在願意為他辦事了,兜兜轉轉,能得到這個結果他也應該覺得慶幸。

可是他的心實在是疼了,縱使再難以承認,蘇澤衣還是明白過來,鍾妙儀現如今在他心裡早已經不再是一顆棋子。

她像毒藥,有的時候沒感覺,失去之後百爪撓心。

鍾妙儀被掐到腦子缺氧,她以為自己真的死定了,她以為蘇澤衣會殺了她。

可是沒有,空氣灌進肺腑的時候,她差一點還被嗆著。

蘇澤衣看著她這個樣子,心裡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報復感,他真的覺得他和鍾妙儀就是在互相報復。

“你想好了?願意為我辦事?”蘇澤衣捏緊了拳頭,再問了一次,“你知道我以前教過你的,想要成為一枚成功的棋子,就要做好隨時犧牲的準備。”

他以前教的東西她還沒有忘,自然是什麼都記得的。

蘇澤衣站在這裡重新說一遍,竟然和多年前的時光交疊在一起,鍾妙儀微微點頭:“我知道。”

她什麼都知道,但是她就是願意為了唐堯做他的棋子,真是諷刺。

而唐堯這個小子,蘇澤衣覺得自己還是太小看他了,原本以為少年情懷,磨礪磨礪便淡了,誰知道他居然會搞這一手。

蘇澤衣沒有再看鐘妙儀,他怕自己再看一眼就會反悔,就會去殺了唐堯然後把她當成鳥兒一樣豢養在蘇家!

他現在要去堵上雲夢琪的嘴,這個女人手段非常,跟在太后身邊,安插眼線,收集情報的本事學了個有模有樣,不知道她還知道些什麼東西!真是該死!

明明討厭,卻又要加以親近。

蘇澤衣猛然想到,他現在對雲夢琪的感覺,應該就是當時極度抗拒他的鐘妙儀的感覺吧?

可是那又怎麼樣呢,他想要的,他不要的,一向都分得很清楚。

蘇澤衣走了很久之後,鍾妙儀才扶著牆慢慢站起來,脖子上肯定留下了印記。

她不知道這整件事情是怎麼敗露的,她問心無愧自己沒有想要走。

可是在蘇澤衣眼裡,無論她願不願意,只要唐堯動了歪心思,就要死。

她要保住唐堯,就必須拿出價值來。

蘇澤衣就是這麼一個功利的人,為了權勢權利,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他總是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