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395章 :容後再定

第395章 :容後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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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容後再定

第395章 容後再定

蘇澤衣愣了一下,鍾妙儀替鍾既明打算不是一次兩次了,為了鍾既明來求他,也不是一次兩次,按道理來說,蘇澤衣應該覺得自己已經習慣了才是,只是心還是揪了一下,微微皺眉。

鍾妙儀一看蘇澤衣皺眉心裡便沒有底,既明到了快要上學的年紀,他最大,也是最先上學的,鍾妙儀就怕蘇澤衣不同意既明去國學院,若是不行,請教學師父進宮來也是一定要教他的。

是女孩子都還沒什麼,她可以教導,但是男孩子就不一樣了,若是不好好的唸書學習,以後只怕是一事無成。

男子要有眼界野心和雄心壯志,這些都不是鍾妙儀能夠教給既明的,所以一定要先試探清楚蘇澤衣的態度。

“十二歲,已經很大了,再留在宮裡,不合適。”蘇澤衣的本意是,最好八歲便給鍾既明一個封地,偏遠一些的地方,讓他再難和鍾妙儀見面。

這已經是蘇澤衣能夠容忍的極限,鍾妙儀如今想要把鍾既明留到十二歲,蘇澤衣自然是有些不太高興的。

鍾妙儀也有自己的擔心和不捨得,太早離開皇宮去封地,既明年紀太小,只怕是壓不住封地上的那些地頭蛇,到時候出了什麼意外怎麼辦?

“皇上顧念我就這麼一個弟弟,讓他在我身邊多留兩年吧,他一旦走了,我這輩子,就不知道還能不能見著了。”鍾妙儀心裡難受,說到這裡的時候已經有些哽咽。

鍾既明雖然不是她生的,但是畢竟是她守著生下來,一點一點養大到現在的,不是生母,也是養母,箇中感情非為人母不能體會,她捨不得鍾既明,一想到日後再不能見,想到自己再不能庇佑他,心便像是刀子一般割得難受:“若今時今日,既明是皇上的兒子,旁人也這般對待於他,皇上還會覺得不心痛嗎?推己及人,還望皇上能夠應允。”

蘇澤衣變了臉色,鍾妙儀這麼說實在是僭越了,擺明是說他是造反的人,而鍾既明本來才應該是大齊的繼承人。

蘇澤衣猛地站起來,眯著眼睛看了鍾妙儀一眼:“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在跟誰說話麼?!推己及人?我勝了,你就該知道勝者為王敗者寇的道理,而不是在這裡說這些混賬話!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鍾妙儀踩痛了他的尾巴,氣的蘇澤衣幾乎是落荒而逃,但是鍾妙儀卻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她就是要說,必須要說,她絕不讓鍾既明白白成為犧牲品,她對著賢妃起誓過,一定會讓鍾既明平安的長大,他現如今要的不僅僅是平安,還有抱負,鍾既明的人生不能就毀在這裡!

所以蘇澤衣生氣也好,覺得她僭越也好,這件事情上,她絕對不能夠妥協讓步。

出了常暮閣外,蘇澤衣便有些後悔了,她不過是為自己的幼弟打算,鍾既明畢竟是她一手帶大的,感情自然不同。

他嘆口氣,無論如何是沒有臉面再回去的,這件事情等過兩日兩個人都冷靜了,再商議吧,現在回去,只怕也是爭吵多過於理智。

蘇澤衣在常暮閣門口站了一會兒,這樣晚了,這裡本應該是很安靜的,不知道是從哪裡傳出來的絲竹之聲,蘇澤衣竟然音隱約能夠聽見,像是在彈琴。

他本來就心中煩悶,聽見這樣的聲音,便不由自主的朝著那邊而去,離得近了,才想起來這裡是陳溪夢的院子,鍾妙儀曾經為她開脫過,所以也一併給放出來了,一直都住在這個地方,另外一方還住著吳秀安,不過蘇澤衣沒有那個心思跑來跑去,既然已經到了這裡,便就當做是天意吧。

蘇澤衣是獨自一人到這裡的,他都不記得上一次見到陳溪夢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只隱約想起陳溪夢是個性情不錯之人,還幫著他彙報過鍾妙儀的情況。

屋子裡有人說話的聲音,應該是個小宮女:“貴人,時候不早了,還是早點休息了吧,皇上去了雲嬪娘娘那裡,定然是要明日才會走了。”

陳溪夢沉重的嘆一口氣,她知道的,自己不可能爭得過鍾妙儀,也不該奢望這輩子還有什麼恩寵,只要鍾妙儀庇護著,安安穩穩的活著便是了。

只是這深宮寂寞,眼見著絮嬪有了女兒,雲夢琪有了兒子,如今連鍾妙儀都有了身孕,她什麼都沒有,想打發時間都做不到。

若是有個孩子,她都不敢求是個兒子,就算是個女兒也好,至少這深宮裡,不會那麼的寂寞了。

“你會彈琴?談得不錯,再談給朕聽聽?”蘇澤衣推門進去,陳溪夢剛剛起身,看見進來的是蘇澤衣,驚得連請安都忘記了。

還是她身邊的小宮女反應了過來,歡喜的拉著陳溪夢跪下來:“給皇上請安,皇上萬歲。”

陳溪夢被拽得一個趔趄,腿一軟,好在是沒有失儀,她簡直不敢相信蘇澤衣居然真的就在她的眼前而不是她在做夢。

他不是去了鍾妙儀那裡麼?這麼晚了,怎麼會還聽得見她的琴聲?

“我。。。臣妾胡亂彈的,比不得雲嬪娘娘技藝精湛,恐汙了皇上尊耳。”陳溪夢緊張得很,她琴藝不算好,素日裡也就是自娛自樂的地步,也沒想過要當成自己的一項才能,她最大的優點,依舊還是溫潤沉靜,她自己心裡清楚,一直揣著也沒有再弄丟。

蘇澤衣襬擺手:“不在於技藝如何,只在於此時此刻,你就彈方才的那一曲,朕在外邊聽得不真切,想再聽一聽。”

陳溪夢聽蘇澤衣這麼說,知道機會難得,雖然不清楚蘇澤衣怎麼會來,但是既然上天給了她機會,她就一定要抓到手裡:“是。”

她重新坐回去,撫琴之前先平息了一下自己緊張的心緒,一直爛熟於心的譜子一瞬間像是變成了空白,完全都是靠著自己的本能反應彈完了,彈完之後陳溪夢依舊還是有些懵,剛一抬頭,就見蘇澤衣起身走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