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336章 :放肆

第336章 :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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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放肆

第336章 放肆

那個小宮女不敢起來,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奴婢知道錯了,奴婢真的知道錯了。”

趙玉清甩了甩手上的帕子:“來,接著。”

見那小宮女還是不敢動,趙玉清身邊的婢女呵斥道:“小姐說話你聽不見嗎?!叫你拿著便拿著!磨蹭什麼!”

被這麼吼了一句,小宮女身上一抖,顫抖著接過那塊絲帕,不知所措的握在手裡。

趙玉清輕笑道:“打得重了些,我這下人手上也沒個分寸,我也是為了你好,你在我跟前說錯了話不要緊,若是在雲嬪娘娘跟前說錯了話,只怕是小命不保,知道了麼?”

小宮女連連點頭:“奴婢知道了。”

趙玉清上下打量她一番:“知道了還不下去?腫著臉在這裡伺候麼?”

“可是。。。”那個小宮女從地上爬起來,心有餘悸的看了一眼趙玉清,“阿九姑姑讓奴婢侍奉在這裡。。。”

“不用了,我不需要旁的什麼,你去吧。”趙玉清見她還在猶豫,又道,“姑姑若是問起來,我自會給你做主。”

小宮女猶豫再三,害怕趙玉清再打她,最終還是退下去了。

趙玉清剛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就聽外頭喊道:“雲嬪娘娘駕到。”

鍾妙儀原本是要歇息的,阿九回來回稟說求見的人是趙衡的女兒,看上去不像個安分的姑娘,陳惆跟著鍾妙儀一塊過來的,想也聽聽看這位趙大人家的小姐要說什麼。

鍾妙儀心裡清楚得很,她在那個年紀的時候,更不安分。

這些小姑娘和她不一樣,她們從小便是要教育要嫁進皇宮的,趙衡的女兒原本是要給廢帝的,當時大選年紀不夠,便等著這一次,結果這一等,便天翻地覆,皇上成了蘇澤衣。

可是這對趙衡來說是沒有什麼分別的,他要得只是自己的女兒入宮,入得哪個皇帝的宮,都是一樣的。

這位內衛統領也是個根基十分紮實的重臣,蘇澤衣給她的內定簿子上,趙玉清的位分定的不低,進宮便是要封貴人的。

鍾妙儀踏進偏殿的時候,趙玉清才從座位上站起來,低頭等著鍾妙儀坐上了上座,才得體的行了大禮:“臣女趙玉清拜見雲嬪娘娘。”

鍾妙儀沒有出聲叫她起來,只是這麼冷眼瞧著她。

花朵一樣的年紀,嬌俏美麗的容顏,趙衡的這個女兒養得極好,驕傲、美麗,像極了從前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鐘妙儀,身上都有著一股傲勁。

鍾妙儀久久沒有出聲叫她起來,趙玉清有些詫異的抬頭:“娘娘?”

鍾妙儀撇撇眉,語氣有些冷:“讓你抬頭了麼?”

趙玉清一怔,後半截的話被鍾妙儀生生堵了回去。

她有些不服,開口辯駁:“臣女哪裡做的不好麼?還請雲嬪娘娘指教。”

鍾妙儀敲了敲扶手,淺笑起來:“你沒有哪裡做的不好,我也沒什麼好指教你的,只是希望你曉得,在常暮閣,我沒有叫你抬頭,你便不許抬頭,我沒有叫你起身,你便不許起身,沒有為什麼,你記住就行了。”

趙玉清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格外難看起來,她方才去皇后那裡,皇后都沒有這樣大的氣焰,這個雲嬪還真把自己當一回事了?!

若不是皇上還看中她幾分,趙玉清才懶得到這裡來!

不過還沒有正式入宮之前趙玉清不想跟鍾妙儀有什麼衝突,只是並沒有太過於把鍾妙儀的話放在心上:“那臣女現在可以起來了麼?”

鍾妙儀沒說話,只冷眼瞧著她,這丫頭大概也是這一次內定的人選,鍾妙儀收回眼神,不想第一見面就把關係搞得太過於僵硬:“賜坐。”

趙玉清心高氣傲,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坐下來之後,臉上的笑容便已經盡數消失了。

陳惆坐在鍾妙儀身邊看不見,但是能從趙玉清的話語裡聽出她語氣的變化,笑道:“這是還沒進宮做主子,不曉得這位小姐進宮做了主子以後,對雲嬪娘娘還會不會是一樣的恭敬?”

趙玉清揚眉看向陳惆,語氣裡邊盡是譏嘲:“娘娘宮裡怎的有個瞎子,娘娘宮裡的下人是伺候娘娘的,難不成還要伺候這麼一個瞎子?臣女斗膽冒昧的問一句,這宮裡邊究竟是娘娘一個人做主,還是養了個‘小主子’呢?”

趙玉清這話說的有些過了,滿臉挑釁僭越的樣子實在讓人心頭不爽。

陳惆沒說話,臉上沒表情,看上去不知道是個什麼想法,倒是鍾妙儀冷笑了一聲,雲夢琪欺她一頭也便罷了,她是皇后,自己是嬪妃,難免要忍讓著。

連蘇澤衣她都不怕,趙玉清又算得上是個什麼東西?

“我宮裡邊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你來說三道四了?!”鍾妙儀把手中的茶盞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擱,沉聲對阿九道,“攆出去。”

趙玉清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非常的難看:“娘娘還不許臣女實話實說?”

“攆出去。”鍾妙儀重複一句,一點都沒有猶豫的意思,阿九領命,走到趙玉清身邊行禮。

“姑娘請把,還是別惹惱了娘娘。”阿九笑笑,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趙玉清深吸一口氣,把滿腹的氣憤收起來,憤然行禮:“臣女告退。”

說罷,便拂袖轉身離開。

對於鍾妙儀護著自己的事情,陳惆不知道作何感想,鍾妙儀看向陳惆的時候,她已經閉上了眼睛,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看上去像是很介懷趙玉清說的話一般。

眼睛和腿是陳惆一生不能忘卻的痛楚,趙玉清的話紮在陳惆最疼的地方,實在是沒有辦法不介意。

“我會叫她無話可說的。”鍾妙儀輕聲說一句,像是說給陳惆聽,更像是說給自己聽,“鈴鐺,帶姑娘下去休息。”

鈴鐺應下來,推著陳惆朝後院而去。

大選近在眼前,等到大選過後,她便去蘇澤衣跟前給陳惆要一個堂堂正正的身份,到了那個時候,不管是誰,都別想再詬病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