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陳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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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陳惆
第318章 陳惆
大門緊閉著,秋風蕭瑟的天氣裡,幾片飄飛的落葉無端端的將這座府邸襯托得有些頹敗的褪色感。
門縫裡探頭探腦的伸出來一張年紀很小的臉,小丫頭眼珠子轉來轉去的,看了一眼門外的鐘妙儀,小聲詢問道:“姐姐你找誰?”
聲音軟糯糯的,很是可愛。
“沈兒。”半秋趕緊湊上前,對著這個小丫頭笑笑,“是我,我帶個人來見見你家小姐”。
“半秋哥哥。”沈兒一看見半秋就立即開心的笑起來,痛快的點點頭,剛要走,像是想起什麼來一般,苦惱的撇起眉頭思索了一會兒,噘著嘴問道,“可是我不知道這個姐姐是誰,小姐說了,除了半秋哥哥,不能帶其他人進去的,之前我就被小姐罵過了。”
半秋心裡咯噔一下,乾脆蹲下身來,小聲的跟她套話:“之前也有人來過了?”
小丫頭點點頭:“來了一個大哥哥,現在還賴在府裡邊沒走呢。”
半秋心裡沉了一下,但還是笑著對沈兒道:“沒事的,你去吧,你就說是我帶了個人來,是個姐姐,不會被罵的。”
沈兒聽半秋說自己不會被罵的,緊鎖的眉頭一下子舒展開來,歡歡喜喜的跑進去了。
鍾妙儀有些忍不住,心裡突然有些不悅:“我們到這裡來做什麼?這個什麼小姐,是什麼人,怎麼會住在這裡?”
“這是個很長的故事了,妙儀,你相信我麼?”半秋笑笑,有些刻意迴避這個問題。
“我當然相信你,只是。。。”只是這樣怪怪的,鍾妙儀覺得彆扭,她明明就只是來散心的,為什麼突然又要見一個人?
半秋沒有再說話,沈兒來去很快,一路小跑著回來把門開啟,探出身子來:“半秋哥哥,小姐讓你們進去呢。”
半秋這才笑著點頭,帶著鍾妙儀進去了。
一路上這丫頭都蹦蹦跳跳的,活波的很,格外熱心的跟鍾妙儀說話。
“姐姐,、我家小姐喜歡清靜,所以小姐身邊只有我伺候。”
“小姐身體不太好,姐姐你是來看望我家小姐的嗎?已經很久沒有人來看望我家小姐了。。。”沈兒說著說著一下子低了聲調,也不像剛才那樣蹦躂了,像是想起了什麼傷心事。
“對,我是來看望你家小姐的。”鍾妙儀不忍心,輕聲安慰沈兒一句,沈兒果然一下子眼睛裡有了神采,抬起臉認真又歡喜的確認:“真的嗎?”
鍾妙儀見沈兒笑起來,也認真地點了點頭。
半秋在一旁看著,沒有打斷她們兩個人說話。
走了一會兒沈兒便指著前邊的院落道:“到了,小姐在裡頭晒太陽,咱們直接進去吧。”
這是鍾妙儀第一次見到陳惆。
在那之前,鍾妙儀並沒有接觸過擅長權謀之術的女子。
半秋在鍾妙儀耳邊輕聲道:“陳惆是江湖上有名的權謀世家的唯一傳人,她能幫你。”
鍾妙儀深吸一口氣,一下子沒有消化半秋說的話。
在鍾妙儀的想象中,擅長權謀之術的女子,應該是自有自己的風骨和傲骨,和別的女子甚是不一樣才對。
可是這位陳家小姐,卻不一樣的有些過頭了。
她坐在一架輪椅上,桌案放的較低,身後的銀杏樹葉枯黃一片,隨著風吹過一陣陣的掉落下來,鋪了厚厚的一層。
她知道半秋來了,輕聲道:“故人來了怎麼也不說話?是怪我招待不周麼?”
這位陳家小姐像是磨合得光滑圓潤的珠玉,靜柔端莊,看著鍾妙儀彷彿心也寧靜了下來。
半秋笑笑,拉著鍾妙儀走上前去:“怎麼會怪你?我帶了人來看你。。。”
陳惆這才抬起頭來,鍾妙儀愣住了,陳惆有一雙很美的眼睛,只是這雙眼睛沒有神采,無法聚焦,是瞎的。
“陳惆不方便親自迎接貴客,有些失禮了,還望貴客體諒。”
她的聲音也是柔柔的,像是絲綢穿過一般。
鍾妙儀裡陳惆有十數步的距離,她看著陳惆的臉,莫名的就覺得有些難受:“是我貿然來訪,打擾到你了。”
陳惆笑起來:“還是個姑娘?”
鍾妙儀的視線下移,看到陳惆的腿:“你的腿。。。”
陳惆不甚在意:“這腿站不起來了,不過也沒什麼大不了,習慣了就好了,姑娘跟著半秋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你的腿,是天災,還是人禍?”鍾妙儀下意識的問一句,問完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失禮了。
陳惆眉頭飛快的一皺,這雙腿是她的心頭刺,她好多年沒有聽到這樣痛快的詢問了,心頭的刺被挑動,陳惆收斂了笑容:“這很最重要麼?”
半秋嘆口氣,拽了鍾妙儀一下:“陳惆,我帶她來,就是來幫你報仇的。”
陳惆握著扶手的手指猛地縮緊。
很快又放鬆開來,她面色不改的笑起來:“報仇?你是說這位姑娘能幫我?”
“對,只要你助她一臂之力。”
陳惆扯著嘴角像是有些自嘲:“陳惆殘廢之身,自知能力淺薄,連自己都不能救,又能幫襯誰呢。”
鍾妙儀心中有些失望,這個女子似乎對自己的人生並沒有什麼期盼了,又怎麼能夠來幫她呢?
半秋推了推鍾妙儀:“陳惆經歷的事情很是悲慘,你和她。。。應該能夠明白彼此才是。”
半秋從來沒有這樣說過,他沒有把鍾妙儀比喻成別人的習慣,想來陳惆也是知道的,她神色閃爍,她原本以為,這世間再無一人可明白她的抱負野心,偏偏半秋救下了她。
世人皆說女子不如男,她向來嗤之以鼻,十二歲名動江湖便是要叫天下人都曉得,她陳惆小姐雖是女子,卻絕對不輸於男人!
只可惜,昔年年幼,縱使掌握萬千謀術,也不知人心險惡,如今她是殘廢之身,想起過去的種種莫名的心口一抽。
報仇,這兩個字離她太遠了。
光有籌謀,沒有權利,如何報仇!?
所以她學會了隱忍,學會了淡忘,也學會了接受。
這一次半秋帶來鍾妙儀,說鍾妙儀可以幫她,陳惆沉默了很久,終於緩緩開口:“你想聽我的故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