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憶錦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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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憶錦往事
第288章 憶錦往事
鍾妙儀擺擺手,示意陳溪夢不必多說:“這些事情都是尋常事,以後遇到的更多,有什麼好生氣的?”
陳溪夢咬咬嘴脣,算是默認了鍾妙儀說的話。
“那我便留下來陪著娘娘。”陳溪夢乾脆不走了,跟著鍾妙儀一塊兒進了裡屋。
鍾妙儀倒是沒有什麼意見,兩個人住在一塊,多多走動是很好的,更何況很快鍾妙儀就要想辦法讓陳溪夢重新接觸蘇澤衣了。
“我記得,你以前在皇上身邊的時候,一直都還不錯,怎麼皇上一直沒有讓你留宿?”之前也是鍾妙儀提攜的她,但是現在想來也是奇怪,蘇澤衣幾乎每天都要見陳溪夢,但是卻並不讓陳溪夢侍寢,那段時間宮裡邊都把這事兒當成笑話說。
鍾妙儀驟然提起,陳溪夢還是覺得臉上燒的很,羞愧不已。
鍾妙儀已經盡人事的提攜了她,卻因為蘇澤衣不肯寵幸她,她就憎恨鍾妙儀,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娘娘也知道,皇上的心思,我怎麼能知道呢?”她沒把蘇澤衣讓她彙報鍾妙儀情況的事情說出去,沒有寵幸就是沒有寵幸,更何況時過境遷,現在的蘇澤衣和鍾妙儀,也不需要她再進行連線了。
“我會想辦法,讓你重新回到皇上的身邊。”鍾妙儀把自己的打算跟陳溪夢說了,並沒有想要隱瞞的意思。
“娘娘?”陳溪夢嚇了一跳,沒想到鍾妙儀會這麼突然的說這件事情。
“怎麼?你還不想麼?”鍾妙儀還以為是自己有些太過於心急了,畢竟陳溪夢現在還沒有徹底的調養過來,被那樣對待了一段時間,她臉色什麼的都還不算太好,“你不用擔心,這段時間我會幫你打點,等你恢復好了,才會讓你去接觸皇上。”
“倒不是那個意思。”陳溪夢笑笑,她的樣子蘇澤衣都已經看到了,只是蘇澤衣並不在意。
他在意的只有鍾妙儀是不是安好而已。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陳溪夢像是想起了什麼,道:“娘娘還記得祥貴人麼?”
周憶錦麼?
她倒是低調的很,和周憶銅完全是兩個極端。
“怎麼了?”
“我。。。之前在皇后身邊呆過一段時間,聽皇后和瑞貴人提起過祥貴人的事情。”陳溪夢輕聲道,“我之前還在納悶,祥貴人怎的都不在皇上面前露面,原是曾經有段往事的。”
鍾妙儀點點頭,示意陳溪夢繼續說下去。
“這事兒瑞貴人和皇后也是聊天的時候提起來的,也沒多說什麼,想來也不記得曾經說過這事情了。”陳溪夢換了個舒服點的坐姿,看向鍾妙儀,“祥貴人不願意受寵於皇上,原是之前定了人家的。”
周憶錦比周憶銅大,進宮前的確是到了訂婚約的年紀。
“父母之言,媒妁之約,她怎的還念念不忘?”一般這種婚約都是父母定的,嫁給之前那個男人,亦或是嫁給蘇澤衣,都沒有什麼區別才對。
“是,本來是沒什麼的,只是兩家是世家,祥貴人和那家的公子自幼便相識相知,所以進了宮以後,一直都不願意親近皇上。”陳溪夢說道這裡的時候很是感慨的嘆了一口氣,“也是可憐人,不曉得周家老爺怎麼想的,有一個女兒進宮還不夠麼?”
非要把兩個人都一起葬送在宮裡邊。
鍾妙儀笑笑:“宮裡有東西太后,前朝周家正是得意,周家自然願意後宮也是周家的天下,哪裡管得了什麼世家不世家,什麼兩情相悅了。”
陳溪夢點點頭,這倒是,祥貴人在宮裡,定然是度日如年,不過平日裡什麼都看不出來,也算是隱忍的很好了。
“之前還奇怪怎麼兩姐妹之間性情差那麼多,原來是有這麼一層緣故在裡面。”
周憶銅千方百計要得寵,是個眼高於頂,自命清高的主,定然覺著只有真龍天子能夠與她相配。
不過周憶錦不想受寵,對於她們兩人的姐妹關係倒是十分有利,至少周憶銅得寵之後肯定是會照顧這周憶錦,嘴上讓她不要沉迷過去,但是心裡肯定是鬆了一口氣的。
否則姐妹反目,為了爭寵撕破臉皮,實在是叫人寒心。
陳溪夢也是剛剛突然想起來這麼一件事情,既然現在已經決定要跟著鍾妙儀了,那麼以前知道的一些東西,不管有用沒用,肯定都是要跟鍾妙儀講一講的。
萬一以後能夠有所用處呢?
“你之前在皇后身邊,還知道些什麼?”鍾妙儀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兒,接著問道。
“一時半會兒的到還真是想不起來什麼,不過皇后大多數時候都是在埋怨娘娘,很少當著我的面說什麼,瑞貴人也很謹慎,想來也是對對方不夠信任的緣故,想來一有利益上的分歧和衝突,她們也就自然散了。”陳溪夢這一點上倒是和鍾妙儀一樣看的清楚。
“那你知道皇后今天為什麼要來常暮閣麼?”
“不就是來請皇上麼?皇上人雖然走了,心也還是在娘娘這裡的。”陳溪夢覺得鍾妙儀真是好脾氣,雲夢琪都欺負到頭上來了,也可以心平氣和。
不過想來也是,蘇澤衣對鍾妙儀如何?鍾妙儀自然有那個資本和底氣心平氣和,旁的人見一次皇上便不知道下一次是什麼時候了,而鍾妙儀是想要躲開自己清靜清靜都難。
“她今天過來,是因為害怕心虛。”鍾妙儀把話給陳溪夢說破,讓她不要想錯了地方。
“娘娘何出此言?”陳溪夢怔了一下,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皇上放我出來,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可是你別忘了,你當初是為了什麼被禁足?把你放出來,意味著什麼?她不過是來看看,蘇澤衣究竟知不知道事情的真相罷了。”鍾妙儀說的輕描淡寫。
陳溪夢被鍾妙儀這麼一點,一下就想明白了,低頭想了一會兒,心中越來越涼,喃喃道:“原來是這樣。。。竟然是這樣。。。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