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監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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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監視
第160章 監視
雲夢琪熱衷於像是盯著籠子裡的小白鼠一般盯著鍾妙儀的日子。
鍾妙儀的飲食從不肯讓雲夢琪插手,阿九防備的很,總是心裡惴惴不安,怕一個不留神的時間,這個孩子就沒有了。
鍾妙儀愈發沉默不語,蘇府好像是與世隔絕了一般,沒有半點的聲音能夠傳進來。
雲夢琪肯定是知道的,鍾妙儀看見隨時都有人來同她祕密彙報。
可是雲夢琪從來不會在她面前透露一個字,好訊息也好,壞訊息也罷,她或沉默或冰涼的盯著自己,鍾妙儀覺得有些習慣了。
三日以來,雲夢琪也並不願意和她多交流什麼,鍾妙儀這才發現很多時候雲夢琪也會盯著門外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麼,眼睛裡邊大多是一種孤獨的悲傷感。
她們。。。本來不應該這般的。
如果當初,不是蘇澤衣執著的要娶了她,他們四人,怎麼會走到今天這樣的地步。
皇宮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鍾妙儀並沒有任何想回去的理由。
今天的天氣異常的好,大概是要入春了,算起來,鍾妙儀已經快半月沒有見到蘇澤衣的身影。
他在外面做什麼,也只是三日前透過雲夢琪的寥寥數語瞭解到。
雲夢琪這一次非常強勢,她手下帶來的人完全監視整個院子裡人,沒有人能夠出的去,稍微有一點點不尋常的舉動,都會被無限放大。
為了這些事情,兩邊的人沒有少吵架動手,雲夢琪不管,鍾妙儀也不管,總之她院子裡的人是吃不了虧的。
這樣的氛圍太過於沉悶,鍾妙儀鬱結於心,已經請過了三次大夫。
她知道自己這樣不好,不應該這樣折騰自己,連帶著孩子也受罪。
大夫囑咐她一定要放開心結,否則總是這樣憂思,鬱鬱寡歡的,對孩子實在是不夠好。
鍾妙儀聽話的喝藥,坐在鏡子前看自己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臉色蠟黃,帶著一點病態的白,眼下的烏青也越來越重。
哪裡還有一點點曾經那個驚豔整個京城的花魁樣子。
連她自己都不想看見自己這張臉,更何況是別人。
雲夢琪今天並沒有特別沉默,她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了內寢,就站在鍾妙儀的身後。
鍾妙儀透過鏡子看見雲夢琪,剛想要回身站起來,就被雲夢琪摁住了肩膀。
“今天沒有吹風了。”雲夢琪開口,越過她的肩頭,伸手拿起來她梳妝檯面上的一把梳子。
這把梳子是鈴鐺以前最喜歡的,她走的時候沒有帶走,留給了鍾妙儀,鍾妙儀就一直用著。
“這樣好的日子,你猜我剛剛聽到的,是好訊息,還是壞訊息。”雲夢琪說話的語調帶著鼻腔的喘息聲。
鍾妙儀感覺到梳子的齒子在髮絲間遊走,雲夢琪的舉動激起她渾身的雞皮疙瘩:“不知道。”
雲夢琪微微一笑,不知為何,突然就覺得鍾妙儀這個樣子讓她很是順眼。
“澤衣哥哥快要回來了,你歡喜不歡喜?”她依舊還是話說一半,絕不告訴她真正的訊息是什麼。
這些天,雲夢琪最愛問這個問題。
蘇澤衣快要回來了,她歡喜不歡喜。
剛開始的時候,鍾妙儀以為她是吃味了,後來,鍾妙儀發現似乎並不是這樣。
雲夢琪吃味的時候,不會有那種似笑非笑的悲憫眼神,她似乎是在讓鍾妙儀問問自己,究竟歡喜不歡喜,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究竟有沒有準備好。
可是鍾妙儀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她沒有什麼好歡喜的,也沒有什麼好悲傷,她甚至能夠從雲夢琪對她的態度轉變裡,猜到一些蛛絲馬跡。
楊姑姑告訴她,要忍,也要狠。
鍾妙儀永遠都會記得這句話,在沒有辦法做到最狠之前,她會拼命的忍。
雲夢琪喜歡她這樣無話可說的樣子。
她實在是討厭透了鍾妙儀之前的猖狂勁兒,在她的眼裡,鍾妙儀就應該是現在這個樣子。
卑微,沉默,眼神裡充滿了對未來的絕望和不信任。
這才是她認識的鐘妙儀,這才是那個在宮中被她日日當作笑柄的鐘妙儀。
這樣不堪的鐘妙儀,即便是到了今天,在她面前,也只能默默的低頭臣服。
平起平坐?這一天早就應該結束了。
“其實皇上根本沒有做錯什麼。”雲夢琪把她的長髮梳得柔順,批在背上,“可惜他偏偏遇到了蘇澤衣,這大概就是命,要信命。”
鍾妙儀沉默的聽著,她和雲夢琪從來沒有這麼近距離的說過話,如果接下來雲夢琪突然摸出刀來結果了她,鍾妙儀也不會覺得有什麼奇怪的。
不過很快雲夢琪就放下了梳子,她走到鍾妙儀的側旁,撥弄了一下她梳妝檯面上的胭脂水粉和珠玉首飾。
“你知道澤衣哥哥為什麼要讓我來看著你麼?”雲夢琪隨手拿起一根簪子,在鍾妙儀頭上比劃。
“不知道。”鍾妙儀垂下眼簾,不想再看。
“因為有些事情,澤衣哥哥沒有時間做,便交給我了,我想,澤衣哥哥大概也是覺得,太過於委屈了我,所以要讓我來出一出這口惡氣,你覺得呢?”雲夢琪異想天開的遐想本事,鍾妙儀自認為十輩子她都是學不來的。
蘇澤衣什麼都沒說,只是交給她一件事情去辦,雲夢琪都能夠聯想至此,不得不說,蘇澤衣在逼瘋別人這一方面,也是拿手的。
“也許是的。”鍾妙儀附和一句,只希望雲夢琪能夠儘快離開這裡。
不過雲夢琪並不準備走,她每天都很好的貫徹五個時辰呆在一起的計劃,楊姑姑進來的時候,雲夢琪已經對鍾妙儀的梳妝檯失去了興趣。
“郡主,公主。”楊姑姑站在外邊開口說話,“該用膳了。”
鍾妙儀站起身,見雲夢琪正笑著看楊姑姑。
這些天來,她總是這樣看著楊姑姑,看的鐘妙儀心裡發毛。
“這就是你從宮裡求回來的人?”雲夢琪掩嘴笑,大概是觀察了幾天,並沒覺得有什麼不同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