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9章追魂術3

第9章追魂術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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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追魂術3

贊著為月璃去發笄。正賓跪下,為月璃簪上髮釵,然後起身復位。贊者幫月璃象徵性地正髮釵。賓向月璃作揖。月璃回到東房,贊者取衣協助,去房內更換與頭上髮釵相配套的曲裾深衣。

月璃著深衣出來向來賓展示。然後面向正賓,行正規拜禮。這是第二次拜。這次是表示對師長和前輩的尊敬。

月璃面向東正坐;正賓再洗手,再復位;有司奉上釵冠,正賓接過,走到月璃面前;高聲吟頌祝辭:“以歲之正,以月之令,鹹加爾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黃耇無疆,受天之慶。”

贊者為月璃去髮釵。正賓跪下,為月璃加釵冠,然後起身復位。贊者幫月璃正冠。賓向笄者作揖。月璃回到東房,贊者取衣協助,去房內更換與頭上襆頭相配套的大袖長裙禮服。

月璃著大袖禮服、釵冠出房後,向來賓展示。然後面向掛圖,行正規拜禮,這是第三次拜。這次是表示傳承文明報效祖國的決心。

有司撤去笄禮的陳設,在西階位置擺好醴酒席。正賓揖禮請月璃入席。月璃於是站到席的西側,面向南。

正賓向著西邊,贊者奉上酒,月璃轉向北,正賓接過醴酒,走到月璃席前,面向月璃,念祝辭:“甘醴惟厚,嘉薦令芳。拜受祭之,以定爾祥。承天之休,壽考不忘。”

月璃行拜禮,接過醴酒。正賓回拜。月璃入席,跪著把酒撒些在地上作祭酒。然後持酒象徵性地沾嘴脣,再將酒置於几上,有司奉上飯,月璃接過,經過大半日的折騰,月璃早就已經餓得不行了,卻只能象徵性地吃一點。

月璃拜,正賓答拜。月璃起身離席,站到西階東面,面朝南。

正賓起身下來面向東。朱棣起身下來面向西。賓為月璃取字,念祝辭:“禮儀既備,令月吉日,昭告爾字。爰字孔嘉,髦士攸宜。宜之於假,永受保之,曰舒安甫。”月璃答:“某雖不敏,敢不夙夜祗來。”月璃向賓行揖禮,正賓回禮。正賓復位。

月璃跪在父母面前,由父母對其進行教誨。具體內容父母酌定。笄者靜心聆聽,在父母說完後答:“兒雖不敏,敢不祗承!”。對父母行拜禮。

月璃分別向在場的所有參禮者行揖禮以示感謝。月璃立於場地中央,先後行揖禮於:正賓、客人、樂者、有司、贊者、旁觀群眾、父母。受禮者微微點頭示意即可。

月璃與父母並列,全體起立。朱棣面向全體參禮者宣佈:小女月璃笄禮已成。

月璃躺在**,一天的勞累時她不得不癱倒在**。月璃隨手拿起了那隻發笄,在手中撥弄著,百無聊賴的用手支著頭,她突然想到白日的那個有司,總是表情怪異的看著自己,也不知是為什麼。

突然,月璃一個激靈,在發笄的左側輕扭了一下,竟打開了!裡面藏了一張紙,上面寫的是赤禾嘉穀的妃子們的名字,竟密密麻麻的寫了正反兩面,月璃大概的數了一數,居然有幾千個名字,月璃頓時氣得臉都綠了:好你個赤禾嘉穀,我以為你心如赤子,原來是色狼一個。

月璃又看到頁尾的地方有一個小小的問號,什麼意思?難道要她考慮考慮到底要不要嫁?月璃反覆權衡了一下,搖了搖頭,這個時候她喊停,她父皇不把他大卸八塊才怪呢!大概是白天太累了,一陣倦意襲來,月璃已進入了夢鄉。

“公主……”紫雲拿著大紅色的喜服,一臉猶豫。凝香公主是皇帝最喜歡的女兒,可結果呢?卻遠嫁到匈奴,紫雲的眼裡有些迷茫,皇宮之內,果然沒有親情可言。

月璃並沒有留意紫雲在想什麼,一臉淡漠地說:“拿過來吧。”紫雲一愣,公主的聲音裡沒有一絲溫度,她,不曾這樣過。

試過喜服後,又將喜服交給女官,去做一些細微的修改。

“紫雲,暗閣那裡最近怎麼樣?”“一切都還好,公主有什麼吩咐?”“噢,去叫七色盟準備一下,我出嫁的時候他們暗中跟著去吧。”“是,公主。”

暗閣,就是月璃從五歲開始苦心經營的情報網,直到現在,與西域的陰葵教還有幽龍成為江湖上的三大勢力。

幽龍和暗閣一樣,也是近幾年壯大起來的實力,幽龍也幾度幫過暗閣,這讓月璃很是鬱悶,他們到底是什麼來頭?月璃知道,一般道上的事情都是井水不犯河水,自己和幽龍的人也沒有什麼私人來往,他們也沒有理由幫自己,不過既然幽龍沒有做傷害到她的事,她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

而陰葵教則不同於他們,陰葵教建立於宋末,迄今為止已有了上百年的歷史了,所謂樹大根深,它的地位則是無法動搖的。

傳說陰葵教是宋朝西毒歐陽鋒之子歐陽克的後裔所創,擅於用毒,不過,聽說近幾年來對蠱也有進一步的研究。陰葵教的實力是十分龐大的,甚至小到各個門派,大到各個世家,都有他們的人。

月璃敢說,即使她的暗閣與幽龍聯手,都難以與之抗衡,但由於月璃的內部人員都是由月璃從小收養的,所以她敢肯定,那裡絕不會被他們的人所滲透,而七色盟則是她的精銳,是她挑選那些天資聰慧的孩童,手把手教他們功夫和經驗技巧的。

七色盟共十六人,除了紫嫣,紫雲,紫衣,紫奴在宮中貼身保護外,還有十二個人分佈在宮外的各個角落,不起眼,卻個個是軍事重地。他們每個顏色有兩個人,分別為:紅玉(女),紅葉(男),橙心(男),橙梓(男),黃鶯(女),黃鸝(女),綠水(女),綠波(女),青瀾(男),青鳥(女),藍煙(女),藍翎(女)。

月璃看了一眼紫雲,看見她一臉欲言還休的樣子,說:“有什麼話就說吧。”

“公主,奴婢覺得如果公主不想嫁給那個什麼匈奴單于,沒有人能逼你,公主也不是個逆來順受的人,可是,為什麼獨獨這一次……”

“紫雲,你收的沒錯,只要我不想做的事,沒有人能逼得了我。可是你想過沒有,如果匈奴以這個藉口發兵進犯明朝的邊際,那是多少條人命的犧牲,只因為我不想?”

紫雲聽了低下了頭“是奴婢多嘴了。”

“唉,我何嘗不想在這繁華之地安心地當我的公主,不過我也並沒有說我要真的嫁給他。”

紫雲眼睛一亮:“公主的意思是?”

“我先到了那兒,再想辦法脫身,所以我才要帶上七色盟以防不測。”

“好,奴婢這就去準備。”

月璃怔怔的看著紫雲的背影,陷入了沉思。她與七色盟的人幾乎可以說是一起長大的,雖然他們自稱“奴婢”或“屬下”,但與他們的感情卻如親人一般,她不禁在想,她帶他們去匈奴是否也有這麼一個私人的原因呢?

這一夜,月璃睡的很不踏實,她夢見了蘇秦向她緩緩走來,突然有搖身一變,變成了赤禾嘉穀,赤禾嘉穀手舉大刀向她砍來,她側身一閃,赤禾嘉穀撲了一個空,然後消失了,最後她看到伊靜軒笑得一臉篤定與自信……

清晨,月璃換上了喜服,女官在她左右忙著給她上妝。

呵呵,她今天就要前往匈奴和親,她是不是該慶幸自己在出嫁前還是看到了自己的夫君?這是不是說明自己好過那些上了花轎還不知道自己嫁了誰的人。

女官為月璃帶上了鳳冠,月璃突然心裡沒有來的一痛,腦海裡似乎有什麼凌亂的東西在慢慢地散落。

“來啊,來啊,來抓我呀!”

“我在這裡,你抓不到我!”

“小心,小心!有蛇。”

“哪裡?蛇在哪裡?”

“哈哈,我抓到你了!”

“你騙我,討厭!”

“誰叫你笨!”

月璃感到眼前一黑,她看到女官們慌慌張張地跑來,張大嘴大叫什麼,她不知道。

她看見一個氣鼓鼓的小男孩。

“你不許盯著他看!”

“為什麼?”

“因為我比他好看,你看著我就可以了!”

“誰說的?修哥哥就是比你好看!我要去看修哥哥。”

畫面一變,她看到一個可憐巴巴的小女孩。

“修哥哥,修哥哥。”

“哪裡來的醜丫頭,好煩人!”

這是又是剛剛的那個男孩子跑了出來,“不許你說她醜,你才最醜呢!”

那個叫做修的男孩什麼也沒說,轉身就走了。

“嗚嗚。”那個小女孩哭了。“秸哥哥,修哥哥他凶我,他凶我。嗚嗚。”

那個女孩埋在那個叫秸的男孩的懷裡傷心地哭著。

“淑蘭最乖了,別哭了,哭得真難看。”秸安慰著那個女孩,原來那個女孩叫淑蘭啊。

可是為什麼自己看不清他們長得是什麼樣子呢?

月璃聽到頭頂上有個聲音在叫她,好像是母妃。她張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母妃那張焦急萬分的臉。

月璃笑了笑,“母妃,我沒事的。”歐陽氏看了看月璃,豆大的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般的流了下來,卻終究還是沒有說什麼。母妃擺了擺手,月璃知道,是時辰到了。

月璃起身整了整衣服,順手拭去了快要落下的眼淚,一咬牙,走出了平陽宮。身後傳來女官焦急的聲音,“娘娘,娘娘您怎麼了?”

月璃回頭,早已淚流滿面了,她沒有走過去,卻對女官說:“好好照顧母妃。”

轉身上了馬車,空蕩蕩的宮殿裡,只聽見軲轆轆的馬車聲在漸漸遠去。月璃突然感到心裡又是一陣絞痛,這痛一閃而過,似乎從未有過。經過宮門,月璃撩開了窗簾,看見了父皇站在高高的城樓上,正向這裡看過來。這一剎那,月璃似乎覺得,這個男人似乎又老了幾歲。

接下來的幾日便是趕路了。月璃藉著那幾日的時間開始養精神,她不知道匈奴那裡的情況,但她知道身後的母妃離開了自己,在宮裡將過得很艱難,所以她得儘快脫身。

月璃閉上了眼,感應了一下,隱藏在周圍的十二個人,呼吸平穩,很好,應該沒有出什麼差錯。

邊關的路由於長期的戰亂,無人修繕,所以饒是月璃體質過人,也顛得不輕,雖沒有下吐下瀉,卻胃裡翻山倒海。到了匈奴,月璃已一臉菜色,而與月璃一起坐馬車的紫嫣、紫衣、紫奴、紫雲也是一臉煞白。

月璃一下馬車,暗自催動內力,隨即臉上紅潤一片。遠處的赤合嘉穀見了後,不經感到有些驚奇了。

月璃抬起頭,看到遠處的赤合嘉穀在看她,淡淡地一笑,一步走了過去。身後的四個人看到赤合嘉穀後,眼裡閃爍著無法掩飾的驚訝,然後八隻眼睛很有默契地對視了一下,不約而同地賊笑,原來是這樣啊……

月璃似乎有所察覺地,回頭微嗔地看了他們一眼,四人馬上一臉嚴肅狀。月璃回頭繼續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