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往事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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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往事依依
涵左使在嗅到殤右使的血腥氣的時候就知道事情不妙,殤右使是被冷傲天派出去刺殺巫界的新起之秀的,到現在都沒有什麼音訊,但冷傲天並不認為他會落敗,因為殤右使,冷傲天,還有他都是當初協助靈主一起打天下的,就連涵左使也沒有想到殤右使竟會在這個地方受到重傷。
這是,涵左使想起他剛剛破的那個結界,才覺得事情並非那麼簡單,可以困住殤右使的,竟是某個新起之秀,而且還能設下差點連他都騙過的結界,涵左使面色一冷,如果不除去他,恐怕就會成為他們冥界爭霸中的一塊絆腳石。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到殤右使,才能知道這其中的隱情,涵左使想畢也不再拖延,立刻動身開始搜尋殤右使的下落。
血腥氣的確是一件極其好的線索,涵左使幾乎沒怎麼費勁就找到了殤右使,儘管之前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看見夜殤的時候,他仍是不住大吃一驚,左肩的傷口一直爬到左手臂上,皮肉像是被掀起一樣的翻在外面,傷口很深,隱約都可以看見白慘慘的骨頭。
不僅僅是這樣,身上還佈滿著大大小小數十處傷口,血早已流的到處都是,連白白的枯草也被染得鮮紅。
就連是涵左使也不忍心再看他的傷口了。不過,此地不宜久留,涵左使也不怕消耗靈力,直接把他們三個裹在巨大的靈力球裡,瞬間移動到了冥界的使館裡。
黍彥沒有問什麼,儘管他很想知道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儘管他還是個孩子,但他至少還是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涵左使還未說什麼,黍彥就手腳麻利的開始準備熱水,剪刀,紗布,金瘡藥之類的傷藥。涵左使並不擅長傷口包紮,也就由著黍彥去準備,他把夜殤放好在**後,黍彥就已經一去準備妥當了。
涵左使點點頭,轉身就出去了,把空當讓給了黍彥……
洛伊秸只是頓了一下,就繼續往前走,淑蘭不知內情,卻又苦於無法開口,卻也沒發現什麼異樣。
一路上都相安無事,洛伊秸則是一直將她送到營帳裡,才放了心,淑蘭動了動嘴脣,不知道該如何傳達出她發現的事情,而就在這時,洛伊秸忽然面色一冷,和她說了句話就匆匆離去了。
因為他忽然察覺到,他是的結界被打破了!他的結界是巫界最強的,而卻在這個節骨眼上被打破了!他不得不起疑心,到底是誰?不會是夜殤,因為他已經重傷昏迷,頂多還留有一口氣。
難道是冥界派救兵來了?以他們的本領,只有可能是冷傲天或者是涵左使,冷傲天要坐鎮冥界,又恰逢戰火,所以不可能是他,那麼,就是涵左使了!
沒想到涵左使來了,看來他是時候要會會這名傳說中的靈主舊部了……
淑蘭不想就這麼不辭而別,所以她想要等秸哥哥回來,至少要道個別吧,她先是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李,就開始坐在床沿等著秸哥哥,天漸漸黑了,各個營帳裡都亮起了一盞盞小燈,她看著燈芯的火苗躥上去又躥下來,心想,還是再等等吧,沒準兒他下一刻就回來了……
於是,她依舊坐在床沿,數著被子上那條大龍的鱗片,卻發覺怎麼也數不清楚,她數了幾遍,卻忽然發現周圍的燈都一盞盞的熄滅了,才恍然發覺天邊已如魚肚皮微微泛白。
淑蘭苦笑,不必再等了,就算是他下一刻就要回來,她也不會再等了,因為,她已經等了,只是,他始終都沒有回來而已……
早晨的空氣裡沁涼而又清新,混著淡淡的泥土的氣息,幾乎是令她察覺不到戰爭的氣息,她幽幽的嘆了口氣,這裡過不了多久就會變得滿目瘡痍了吧?戰爭真是一件令人討厭的事物,但它卻又因為大家的私利而穿越千年的時空,依舊橫在大家的心裡,它是一個惡毒的詛咒,它是一道洗不去的陰鬱。
淑蘭當然不會天真的幻想如果這個世界沒有戰爭該多好?因為她清楚的明白,在亂世之中,只有保護自己,一步一步的活下去,這才是真理,拋卻了性命,也就什麼都沒有了。
行李十分輕便的綁在她的後背上,淑蘭只收拾了兩套換洗的衣服和一些必要的藥品,少許的貴重飾品,這些可以讓她輕裝……她回首望了望已經化為無數黑點的營帳,心中忽然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彷彿她這一離去,就再也不會回來了一樣。
淑蘭勉強壓下這種不安的情緒,運用她新學的十里瞬移之術往回趕……
但一向粗心的淑蘭卻在這個時候犯下了一個致命的錯誤,那就是,她認錯了方向,而且錯得很徹底,根本就是往她心中所想的相反的方向去了。那是什麼地方?那是冥界的管轄範圍!
經過黍彥的迅速搶救,夜殤的呼吸由氣若游絲漸漸開始變的平穩,涵左使見此略略放了心,只是夜殤暫時還是昏迷未醒,要問什麼恐怕還得過些時日,於是就將夜殤交給黍彥。
黍彥原本對夜殤的印象極差,況且他處處都和左使大人作對,但又見他傷的如此之重,也不由有些心軟,想著救人一命還勝造七級浮屠又何況是救一個靈呢。
涵左使坐在書房的椅子上,拿出了他的那柄奇異的兵器,他注視著兵器鈍口處的一個細小的破口,想起了當時用它劃到那個結界時產生的焦糊的氣味,陷入了沉思。
淑蘭每瞬移五次,就不得不中途休息一下,不得不說,這個術法雖然好用,卻極其耗費靈力,幾番使用下來,淑蘭幾乎是累的趴下了……果然學藝不精是要吃虧的,不過好在一路上平平安安的,估計也不會有什麼意外。
但淑蘭不知道,在她的前面,將會是一個她永遠想不到的結果,如果她能提前知道的話,必然會後悔的……
周圍的景緻已經是越來越荒涼,匆匆趕路的淑蘭自然是不會留意到這些,只道是戰爭即來,居住在這附近的修煉者都已遷走,所以也未做多想,又悶頭趕路。
忽然,淑蘭聞到一股焦糊之味,心中一凜,立即停下檢視。卻見這裡比起剛才更是荒涼,如果剛才的算是荒無人煙的話,眼下的就簡直就是寸草不生。
就連遲鈍的淑蘭,也漸漸發現事情有些不對頭了。無論怎樣,花草樹木總不會也長腳跑了吧?
淑蘭停下腳步,那麼,這裡的焦糊的氣味又是怎麼一回事?現在並非冬季,也不可能因為天氣乾燥而引發火災,況且,這裡一圈都沒有火燒過的痕跡,同樣也沒有火拼過的跡象,淑蘭暗暗有些納悶,也悄悄的留了個心眼。
還未走出十里,淑蘭發現周圍的景物開始有些變化,天上的太陽躲在了雲彩裡,一陣風吹過,明明是沒什麼特別之處,卻平白讓淑蘭背脊一陣發涼,那種渾身上下的汗毛一根根立起的感覺,還真是不好受,淑蘭心裡有點發慌,只想著如何快點離開這裡。
忽然,她頓住了,因為,她看見地上散落了很多細小的碎片,若是普通人見到這些,絕對看不出什麼特別之處,但淑蘭一眼就看出了問題,這是結界破裂的碎片。如果破裂的只是普通的結界,那是萬萬不可能產生任何碎片,只有一些高階的結界,破裂之後才會產品碎片等痕跡的。而淑蘭所看見的結界卻是洛伊家族的祕術。
是秸哥哥?淑蘭心裡又驚又疑,也斷然猜不出秸哥哥在荒野設結界的理由。淑蘭又聯絡到了秸哥哥近日反常的表現,不禁把事情往壞處去想。
在反覆的權衡之下,淑蘭決定將回家族之事暫且擱一擱,先前去看看,估計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淑蘭想定,便掉轉了方向,朝那荒涼的中心去了。
風,忽然大了很多。淑蘭驀地彷彿聽見了女鬼在低聲嗚咽,斷斷續續,悲切傷惘,淑蘭的身形一僵。
這樣的話,裡面肯定沒有什麼東西,嘿嘿……那我就不用進去了。淑蘭乾笑著對自己說,伸出的腳也早已收回。
天生的敏銳的感觀讓淑蘭察覺到了危機,就像是化開了的血水,濃郁的任誰也無法忽視。淑蘭拂了拂衣襬,猛地一個漂亮的迴旋,逃也似的飛奔而去。
陰森的聲音直觀打入她的心底,“你以為,這裡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淑蘭覺得頭皮一陣發麻,不知道又惹到了哪個瘟神,現在想要溜之大吉都不行了。
淑蘭摸了摸她的小靴子,小靴子裡藏著一柄小匕首,那是一柄上好的匕首,只要一拔出它,就會散發出冷冽透骨的寒氣,整個巫界只有一柄這樣的小匕首,是巫界五大長老中的雨長老給她的,也是巫界的巫祖賜給雨長老的。
而現在淑蘭將它緊緊的攥在手心裡,手心汗水沾在了小匕首上,滑得淑藍幾乎是要拿捏不住了。
“咭咭咭。”一陣古怪的笑聲從淑蘭背後傳來,讓淑蘭覺得毛骨悚然,她立刻回身,兩隻眼睛瞪得老大,卻什麼也沒有看見。
安若涵處理完一大堆政務後,終於得了些許空隙,於是問黍彥,“殤右使的傷勢如何了?”
黍彥答道,“右使大人的傷勢有明顯的好轉,卻還尚未醒來。”
安若涵點撥,略一沉吟,說道,“黍彥,你繼續看護殤右使,他若是醒了,立刻通知我。”
黍彥疑惑,“左使大人,你要離開嗎?”
安若涵起身,“我去當初困住殤右使的那個地方去看看,或許會找到一些蛛絲螞跡。”
安若涵雖然修為極高,卻從不倚仗著自己的本領而過於自負,夜殤的修為也不亞於安若涵,但他一向十分託大,很有闖勁,很多時候還會賭一把,這也是他傷痕累累的原因。
安若涵並沒有為了追求速度而用可以瞬間移動的星移之術,這會耗費他極多的靈力,使他沒有辦法時時刻刻保持最好的戰鬥狀態,這是安若涵的優點,永遠都不會低估敵手,也永遠不會因為高深的功力而自負,當年靈主還在位時就多次誇讚安若涵的處事,認為他只要能保持這點,則就可立於不敗之地。
淑蘭的眼睛瞪得發酸,聲音卻又從她身後傳來,“咭咭咭咭,留下吧,你留下吧,三百年了,整整三百年了,咭咭咭。”
聲音就像是溼漉漉,滑膩膩的蛇吐出信子在你的脖頸,淑蘭聽得心裡一陣發毛,愈發得不敢回頭看。
“三百年了,我都要忘了新鮮的皮肉的味道了。”
淑蘭頓時頭皮一炸,想都未想撒腿就跑,也不管跑不跑得掉,反正總好過在原地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