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58章恢復寧靜的夜空1

第58章恢復寧靜的夜空1


報告穆少,少奶奶又搞事了 狂郎傻婢 穿越之空間女王戰後宮 絕情醜夫要逆天 成仙 至尊無間 蒼穹九逆 三生有幸,為你花開 周瑾兒 男人誘惑

第58章恢復寧靜的夜空1

淑蘭開心的在**打了個滾,居然沒有翻下去,看來這床也真是夠大的啊!淑蘭在內心不住感慨道。

不過,自己的營帳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淑蘭心中不住暗暗嘀咕,當她再次仔細的打量了一遍周圍的景物,她才忽然如夢初醒,這是秸哥哥的房間呢!

淑蘭忽然想到了某個令人臉紅的聲音……還有凌亂的被子……**的肌膚……

一想到這,淑蘭之前的興奮勁兒就一掃而盡,只覺得這地方噁心至極。

床很噁心,被子很噁心,流蘇很噁心,地毯也很噁心,頓時,淑蘭覺得這個地方到處都很噁心,她忍不住趴在床沿一陣乾嘔起來。

這時,洛伊秸正好從外面進來,就看見淑蘭可憐兮兮的趴在床邊不停的乾嘔,整個小身子都在不受抑制的一顫一顫的,頓時一陣心疼,連忙走過去,手輕輕的拍著淑蘭削瘦的背。

淑蘭卻如觸電一般的攤開,一臉警惕的看著洛伊秸,彷彿在看什麼恐怖的怪物,最為刺眼的,是她雙目中那深深的厭惡。

沒錯,是厭惡,這裡的東西統統都噁心,是因為這些都是他用過的東西,所以,最噁心的還是他,不是麼?

洛伊秸愕然的看著淑蘭醒過來之後的反應,一時竟不知道該做什麼?

淑蘭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他,但這幅表情,卻早已勝過了千言萬語……

洛伊秸的手就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縮了回來,皺了皺眉,彷彿不知道淑蘭為什麼突然會變成這個樣子,雙眼中滿是疑惑與不解,殊不知,他的這種表情反而激起了淑蘭心裡濃濃的怒氣。

他居然還如此的無辜?明明那個收到傷害的是她啊!淑蘭越想越是氣憤,氣得渾身上下都在發抖。

洛伊秸以為她的身體又出了什麼故障,有些著急,“小伊,你,好些了麼?”聲音中滿是關切之情。

但現在的淑蘭心裡沒有絲毫的感動,只覺得噁心極了,他,還要裝到什麼時候?明明心裡是那樣齷齪,卻還可以裝出如此的模樣?真是可笑至極!淑蘭冷眼旁觀著,心裡不住的冷笑。

洛伊秸只當是她大病初癒,身體有些反常,再加上手頭煩心事務又是一件接著一件,所以也未作他想,點點頭說,“小伊,你暫時就先在這裡休息,有什麼需要的話,就吩咐下去。”

洛伊秸熟練地為她掖了掖被子,又要伸出手,幫她捋捋頭髮,卻被淑蘭一個偏頭,不著痕跡的避開了,洛伊秸見此忽然停了下來,“小伊,我不管你對我有了什麼誤會,我都希望你能說出來,如果是我錯了我一定會改正的。”

淑蘭在心裡冷笑,改正?這種事情還會有彌補的機會嗎?她都一偏,出神的望著床簾,後腦勺對著洛伊秸,洛伊秸有些無奈,苦笑著搖了搖頭,也不知道她又在鬧什麼彆扭。

“你先休息,我一會兒再來看你。”聲音依然溫柔,卻讓淑蘭感到好假,她數著床簾上的珠子,連頭都沒有回,過了好一會才聽見一陣衣袂帶出的聲音,“唦唦唦……”由近及遠,然後消失……

就在洛伊秸的放下營帳的布簾時,淑蘭忽然心裡一陣發慌,也再沒有之前數珠子的閒情逸致,慌忙從**坐起,愣愣的望著這個空蕩的、富麗堂皇的營帳……

為什麼,為什麼,他始終不肯對她解釋呢?

夜幕悄悄的降臨,沒有誰知道第二天會是怎樣的,就如沒有誰會知道下一個盒子裡裝的是什麼一樣,但未知的事物總是充滿神祕的,就像是一隻無形的手,一點一點的引誘著你,然後帶著你墜入那個深淵,所以,好奇心還是少一點的好。

淑蘭怎麼會呆在這種汙濁的地方呢?所以她逃了出來,第一次如此失魂落魄的逃離,第一次發現自己不屬於這個地方。那麼,她到底是屬於哪裡的呢?她會這樣問自己,但卻得不到答案。誰知道呢?

儘管腦子裡還是混混沌沌的,淑蘭卻驀然抓住了一個名字——夜殤!夜殤?夜殤是誰呢?淑蘭悵然想到,為什麼她的腦海中會浮現出這個名字呢?她認識嗎?

既然如此,就先找到他吧。淑蘭拖著疲憊的身子,四處遊蕩著……夜殤……你在哪裡?不是說好了要等我的嗎?

淑蘭頓住了,這不是她的聲音!她猛地一回頭,看見身後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一棵參天大樹,而她,正埋在樹的陰影之中。

地牢中……

“我本還想讓你多活些時日,看來,是我太仁慈了,是不是?”洛伊秸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地牢中一圈圈的迴盪著,聲音裡威嚴無限,就連那狐狸眼也眯起,暗暗透露出無限的殺機。

黑色的衣服早就已經支離破碎了,血跡斑斑點點的到處都是,不知是血還是汗水,使少年黑色的頭髮溼溼的黏在臉上,在黑色的衣服破裂之處,可以看見向外翻出的鮮紅的肉,黑凝結成一塊一塊的黑色的血塊。

他的臉上滿是倔強的神情,就連眉頭也沒有皺一下,在各種刑具變著花樣的用在他身上時,他只是緊緊的閉著雙眼,將怨恨的神情藏在了那層薄薄眼皮底下。

鐵鏈在他的手腳上各繞了兩圈,粗糙的鏈條磨破了他的面板,勒出了幾道鮮紅的血痕。

他一聲也沒有叫出來,洛伊秸倒是有些佩服他了,這些刑具的厲害他是知道的,無論是強忍還是怎樣,只要能夠活下來的,都已是十分不容易了。

殤冷哼一聲,撇過頭去,不看洛伊秸。

“哦?”洛伊秸忽然覺得有些意思,手中的辮子勾起殤的下巴,笑得有幾分邪惡,“仔細看來,你長得倒還不錯呢……”洛伊秸好像想到了什麼,意有所指的說道。

殤聽言臉色一白,好像是想到了什麼極其可怕的事物,洛伊秸笑笑,“怕什麼?你連前面的那些刑具都不怕,怎會怕這些呢?”洛伊秸笑起來的樣子極其奸詐,分明就像是一隻狡猾的狐狸。

洛伊秸彈了彈衣服上的灰塵,忽然冷冷的看著他,說道,“你別怪我太狠心,只能怪你自己有眼無珠,竟然敢動她……”

她?殤吃力的支起腦袋,在記憶中搜索枯腸,腦海裡漸漸浮現出一個絮絮叨叨的聲音……

你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害的我包紮時花掉了那麼多的布料……

我知道你一直看著我是想要知道我的名字,我告訴你好了,我叫洛伊淑蘭……記住了嗎?要送感謝金的話要快點,因為我過兩天有可能就不在這裡了。

我知道你很感激我……但我想實現跟你說下……你如果想以身相許的話……我也可以勉為其難的接受你……但前提是你必須多帶些嫁妝過來……

他口中的她,是她麼?

可惡!她終究還是騙了他!她到最後都沒有在來找他,他居然還是鬼使神差的相信了她?他從一開始就不該相信那個女人的!真是見鬼了!

對了,她說她叫什麼來著?殤努力的回憶著……

我叫洛伊淑蘭……記住了嗎?

洛伊淑蘭?殤的眼睛忽然瞪得老大,洛伊?她姓洛伊?那麼她是洛伊家族的?殤的眼睛裡忽然閃現出怨毒的光,“啪……”鞭子抽在了他的身上,火辣辣的疼。

鞭子是特製的,上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的倒鉤,這些倒鉤極小,在抽到面板上的時候會很有效的紮根在皮下,然後在撕扯中將肉拉出……所以疼是必然的,而這種劇痛,他能忍受多久呢?

地牢裡又響起了洛伊秸的聲音,“你剛剛想到了什麼?”殤忽然感到一種極強的壓迫感撲面而來,洛伊秸的臉放大在他的面前,他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目光中的寒意,“如果你還想害她的話,我勸你省省,因為,你不會有那個機會了……”

殤在心裡冷笑,他後悔至極,若是他一開始就知道她是洛伊家族的,他必定不會留她到現在……可惡!洛伊淑蘭,本尊若是死了,你也別想活下去!

洛伊秸居高臨下的看著殤,“已是甕中之鱉,卻還在這裡胡思亂想,”洛伊秸撫了撫手中的鞭子,“你說,我是該誇你臨危不亂,還是該罵你不知天高地厚呢?”

殤不去搭理他,只是望著四面的石壁,彷彿這簡陋的四壁也比洛伊秸好看一千倍!

淑蘭看著面前的那棵大樹,就像是一個局外人在看一場戲一般,冷眼旁觀著。

這是一棵榆樹,但它又不是一棵普通的榆樹,因為普通的榆樹是不會說話的!但眼前的這棵,分明就是一隻修煉成精的榆樹妖!

修煉成精的榆樹妖沒有太多特殊的喜好,但它們唯一的一個喜好就是窺探別的修煉者的內心世界,它們覺得這樣有趣極了,這種心理雖然很變態,但它們卻總是因為自己的這種特殊能力而感到萬分驕傲。

夜殤……夜殤……你在哪裡?不是說好了要等我的嗎……你怎的食言了?

淑蘭停在這棵榆樹前,並非是因為它演繹的多麼逼真,也不是因為她有窺探其他修煉者的內心的嗜好,而是她發現,這榆樹妖模仿的聲音竟就是她的聲音!並且,在它的話裡,又提到了夜殤這個名字!她一定要弄清楚這其中的關係!

所以,她停了下來,站在榆樹前,靜靜的等著,而那榆樹妖卻以為自己引來了同道中人的瞻仰,頓時更是興奮了……

淑蘭只是靜靜的看著它,風吹過她白皙的小臉,將她凌亂的髮絲一根根捋齊,溫柔的就像是秸哥哥的手……

“夜殤,你可是拋下我走了……”榆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仔細聽來還真是哀怨至極,可是,縱然它窺探到了修煉者的內心,也無法窺探到修煉者的悲傷,縱然它將修煉者的心聲模仿的惟妙惟肖,也無法切實體會到修煉者的悲哀。

然而,它們所不知道的是,它們的本身就是一個可悲的存在,在追逐著別人的世界裡自我滿足,自我沉淪,它們以為是得到了快樂,卻不知道這只是一個悲劇的起源,一個真正的悲劇就是從一開始就失去了自我。

淑蘭笑了,因為她知道,她也在沉淪了,在她一遍遍在營帳裡乾嘔的時候,她就在沉淪了,這顆種子是什麼時候種下的?是她看見營帳中交織在一起的四肢時麼?還是更久以前?

那個永遠讓她以一種特殊的方式去銘記著的雨夜?還是怨毒的赤瞳出現的那個夜晚?

是等待麼?

淚水無聲的滑落,風也嗚嗚的低鳴,彷彿在為她哭泣……

無論在哪裡都逃脫不了的宿命,終於又回到了她的身上,牢牢的綁住了她,這樣……該要她如何掙脫?沒有辦法掙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