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55章下玄月夜1

第55章下玄月夜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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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下玄月夜1

“我知道你很感激我……但我想實現跟你說下……你如果想以身相許的話……我也可以勉為其難的接受你……但前提是你必須多帶些嫁妝過來……”

不管他在不在聽,淑蘭依然還是一句一句的跟他說著……淑蘭沒有注意到的是,在她一句句的囉嗦中,他漸漸的放下了警惕……

手上的包紮工作也進行的差不多了,她這時猛地拉開他的衣襟,露出結實的胸肌,因為沉重的呼吸而一上一下的起伏著……

淑蘭的目光有些寒冷,她冷冷的看著他手臂處有一絲黑線在慢慢向胸口遊走,淑蘭秀美微蹙,果然,簡單的緊急處理是遠遠不夠的,該怎麼辦呢?難道帶他去見秸哥哥麼?

一想到秸哥哥,淑蘭又想到了某個低聲的呻吟,該死的,怎麼又想起他了?不是說好不去想的嗎?對,不去想他!淑蘭甩了甩頭,也企圖甩掉頭腦中的那個熟悉的身影。

忽然,淑蘭的餘光瞥到他的別處,發現除了手臂處有黑線拉出,還很多地方有黑線拉出,腿上,背後,所有的黑線都在飛快的遊走著,想要匯聚到一起。

絕對不能讓它們匯聚到一起!如果那樣的話,他一定會沒命的!雖然上一刻他還對她展開毫不留情的攻擊,但現在要是真的把他扔在這裡,她還真是做不到呢!

管他呢!不管他是誰,都不能見死不救,就算他是一個細作,也要醫治好他才能問話,才有可能得到最有益的資訊,所以,一定要救他,一定要救活他!

淑蘭心裡暗暗下定了決心,手腳麻利的從懷中掏出一個布囊,熟練的展開布囊,布囊裡裝的是一些長短、粗細不一竹籤,淑蘭取出裡面的竹籤,迅速的向他的幾處大穴戳去。

然後在那幾根插在他重要穴位的竹籤末端點上小火,黑夜裡火光熒熒,映出了淑蘭兩隻無比認真忘掉眼睛,對,是認真,而且是從所未有的認真,如果大長老看見她現在的樣子,一定會欣慰得直捋鬍子。

不知道為什麼,淑蘭忽然想起來,總覺得眼前的這個修煉者十分眼熟,卻又著實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因為分心的原因,手下不小心一個顫抖,一根竹籤插得偏離了軌道,頓時,湧出了大量的鮮血,“哼……”他一聲悶哼,豆大的汗水流的更是起勁。

“啊,對不起,”淑蘭急忙道歉到,他也不看她,只是冷冷的哼了一聲。

淑蘭嚇得心臟砰砰直跳,心裡默默祈禱,千萬不要出事……仔細認準了穴位,猛地出手,將手中的竹籤插了下去。

……

天幾乎要亮了,淑蘭才慢慢的停下了手,吁了一口氣,終於結束了!雖然沒有辦法給他解毒,但是這個毒暫時是不會再發作了,不過以她現在的本事,也只能夠延遲他七天的毒發,屆時如果還是找不到解藥,那就算是神仙也沒有任何辦法。

他的衣服早已溼透了血水混著汗水散發出一種極其奇怪的氣味,淑蘭不由皺了皺眉。

“那個,你不用感謝我的,我只是延長了你七天的壽命,如果沒有解藥,你還是難逃一死的。”淑蘭解釋道。

他斜眼看了一眼淑蘭,“你放心,我不會感謝你的,你也不用如此記掛……”聲音冷冷的,不帶一絲情感。

淑蘭不以為意,“說說,你叫什麼名字?”

他惜字如金的說道,“殤。”

淑蘭有些詫異,“殤?這算什麼名字啊?你沒有姓氏嗎?”淑蘭好奇的問道。

就在這時,殤的雙眼裡蹦出兩道寒光,薄脣冷冷的一開一合,卻吐著極其無情的話語,“上一個說這種話的,早就躺在地獄裡去了。”

淑蘭嚇得一縮脖子,再也不敢造次了,不過,他叫殤?這個名字怎麼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裡聽說過呢……到底是在哪裡呢?算了,既然想不起來,那就算了吧,等以後想起來了再說吧。

等等,她剛剛在給他扎竹籤的時候好像就是覺得他的聲音耳熟來著,好像有點想起來了。

淑蘭眼前一亮,猛地一拍腦袋,對!他就是那個時候站在秸哥哥營帳外的黑衣修煉者,只不過她看見他的那個時候他還沒有受傷,而後來在碰見他是受了重傷,語音語調有些細微的變化,但還是被她認出來了,不是麼?

於是,淑蘭就做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他是不是因為要幹什麼而被秸哥哥發現了,最後被秸哥哥所傷,包括身上中的毒,也是秸哥哥下的?但為什麼秸哥哥不直接將他殺了呢?

秸哥哥做事一向謹慎,為什麼會露出如此大的破綻呢?她可不相信他在秸哥哥手下受了如此重的傷後,還能有機會逃出來,那就說明了一點:秸哥哥是故意放他出來的……

秸哥哥到底想做什麼?想要讓殤逃跑,然後,順藤摸瓜,找到他們的老巢嗎?但如果殤他故意不回去,或者半路被誰殺了,那計劃不就落空了麼?

淑蘭覺得百思不得其解,索性就不去想它了。“我說,你想好了下面要去哪裡嗎?”淑蘭無奈的問。

殤依舊是極其節約口水的說道,“去你那。”聲音毫無起伏,彷彿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一樣。

“什麼?”淑蘭的反應很大,“為什麼要去我那啊?”我已經救了你了,沒要求你感恩戴德就已經不錯了,你還好意思去我那兒蹭飯吃?

淑蘭簡單的思維中就把去她那和蹭飯吃聯絡到了一起,頓時就覺得自己虧大發了,“不行!”她義正言辭的說,歪著腦袋想了半天,總算是想著了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我是女的,你是男的,男女授受不親,怎可同居一室?”

殤彷彿是聽到了一個笑話,“女的?”表情很是驚詫,“你說你是女的?”

淑蘭一臉黑線,“難道你認為我是男扮女裝?”她鬱悶的說,心裡嚷嚷著,我哪裡像男的啊?要凹有凹,要凸有凸,你見過哪個男的能長得凹凸有致嗎?除非他是人妖!

殤一臉誠懇的說,“我沒看出來,”他頓了一下,“如果你不說,我會一直以為你是男的。”淑蘭聞言徹底無語了。

“男扮女裝的話,的確是有可能,”殤繼續說道,“最大的問題是,就算你是女的,我們不是也已經孤男寡女的一起過了夜了嗎?”

淑蘭:我我我,誰來救救我啊。

“什麼孤男寡女啊?你才寡呢!還有啊,什麼叫一起過了夜啊?”

“難道不是嗎?”

淑蘭覺得自己不小心攤上了個難纏的主,頓時覺得頭大不已。

“你可以去我那裡,”淑蘭的語氣忽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但你必須告訴我,你之前在秸哥哥的營帳外要做什麼?”她認真的問,就連聲音也擲地有聲。

殤的眼睛危險的一眯,“你可以知道,但你必須換個身份知道。”淑蘭忽然有一種極其不好的預感,但她還是傻呵呵的問道,“什麼身份?”

“死人的身份。”殤冷冷的說道,就連每一個字都彷彿蓄滿了寒氣,淑蘭嚇得一個哆嗦,再也不敢問了,只好做小雞啄米狀。

殤對此十分滿意,微微點了點頭。

黑色的長髮如瀑布一般披下,洛伊秸凝望著天空中的一輪孤月,久久不語,櫻花的氣息香香甜甜濃濃郁鬱的在空氣中一圈一圈的打著轉,好似找不到出口的小蟲兒,煞是可愛。

洛伊秸眉毛緊緊的擰在一起,雙目中透著一點無法相信的味道。

是的,他無法相信。

幻象依舊在進行著,洛伊淑蘭正小心翼翼的為一個黑衣少年包紮傷口,她的神情是那樣專注,就連洛伊秸都不自覺的屏住呼吸,深怕驚動了她。

她單膝跪在那冰冷的岩石上,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小腿上爬著一條細細長長的傷疤,顯然是剛剛處理過的。

洛伊秸閉上眼睛,自嘲的笑笑,沒想到,她竟可以為了他受傷!為了一個素不相識的修煉者,她竟能做到如此。她平時的那些小聰明都跑到努力去了?萬一他對她心存敵意,要對她下手,豈不是容易至極?如此同情心氾濫,絕不是件好事。果然,他還是應該……

想到這裡,洛伊秸蹙了蹙眉,最讓人不放心的是,她八成還不知道她現在救的是誰!不過,無妨,殤,我不過是多給你幾天壽命罷了,你的命,誰也別想留住。

他一揮手,收起那個幻境,忽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誰也別想逃過,一切成為阻礙的存在……

洛伊優仔細的端詳著手中的小瓶子,看了半天都沒有看出什麼端倪。“你倒是說說看,這,又有什麼奇特的功效?”洛伊優看了一眼電瞳,微笑道。

電瞳無害笑了笑,“也就是激發出你上次所下的東西而已,你會不知道麼?”

洛伊優聞言嘴角揚了揚,“沒想到,電大長老說起別人的家事倒是如數家珍啊,也不知道本事是不是像說的那樣。”

電瞳聽後不以為意,捋了捋衣角的皺紋,“反正,你只要說需要與否。”

洛伊優忽然變了臉,冷聲道,“無論怎麼說,淑蘭她都是我的妹妹,我又憑什麼為了一個外人下如此重的手呢?”

電瞳盯著洛伊優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因為,她擋住了你的路,所以,她必須給你讓開。這才該是你心裡想的,不是麼?”

洛伊優淺淺的笑著,露出了兩個好看的小酒窩,“你以為這樣就算是知道了我的祕密嗎?”

電瞳不可置否,“無所謂,但至少,我們現在還是各有所求的,不是麼?”

洛伊優挑了挑眉,“沒錯,她是擋了我的路,但我沒有必要向她下怎麼重的手,因為,她畢竟還是我妹妹,她畢竟還是與我一母同胞經過十月懷胎後生下來的。”

電瞳有些不耐煩了,“既然你不要,那我就拿走了。”電瞳佯裝要走過去拿過她手中的小瓶子,但,沒想到,洛伊優就是沒什麼反應,彷彿就要等他拿走似的。

電瞳知道自己碰到了一個難纏的對手,只得又坐回去,心平氣和的問道,“你無非就是還要開些條件,對麼?你開吧,我若能做到的,一定盡力滿足你。”

洛伊優忽然笑了,這個笑與以往所不同,這是一個毫無掩飾的笑,一個純真而又**的笑,笑容中的含義一目瞭然。

“那好,我就說了……”洛伊優笑得有些神祕莫測,即使是老道的電瞳也不禁看得心裡一陣發毛,“我要去那裡!”

她說的話,無疑是極具轟炸性的,那裡?全巫界都知道那裡是不可以隨便去的,除了是墮入魔界的一些修煉者夢寐以求的地方,還是一切魔物趨之若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