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天地初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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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天地初開1
“星星，午膳用了沒？”
“沒有！”
月璃一挑眉，有戲了！
“那麼我去廚房吩咐一下，對了，你愛吃什麼地方的菜？”
“星星不挑食，星星什麼都愛吃！”
無語，月璃到廚房。
“你們做幾樣不同地方的菜，送到樓上去。”“對了，燒得像點。”
月璃在灶上留下一錠銀子，那些人的目光馬上恭敬起來，月璃撇了撇嘴，人還是貪財的。
又在下面溜達了一圈，就慢悠悠地回到了樓上，菜已經上齊了。可是星星卻一根菜葉也沒有動，乖乖地坐在那裡，眼睛直直地盯著門口，一隻蒼蠅都沒有放過。
“怎麼不吃呢？涼了可就不好吃了。”
“星星乖乖，月璃沒有回來，星星就不吃。星星等璃兒回來一起吃。”
難道？外面的傳言是真的？星星他……是個痴兒？月璃迎上星星的眼神，毫無雜質，尋不出一點汙跡。
“那……璃兒回來了，星星快吃吧。”
“嗯。”
月璃感到鼻子有點酸酸的，自己究竟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星星吃飽後，抬頭看看月璃說：“璃兒明天陪星星去百花谷撲蝴蝶好不好？”
“好！我們明天早上在城西會合。”月璃掃了掃了桌上的菜，吃的大多數是？城本地的特色菜，心裡吁了一氣，看了，還真是自己多慮了。
約子時，月璃正與周公下著棋，紫衣匆匆跑進宮內，“主公，不好了，不好了……”紫衣雖有輕功在身，也跑得氣喘吁吁，月璃迅速地換了件衣服。
“坐下，先口喝茶，慢慢說。”
“主公，是明月，明月出事了。”
“那你快去叫紫嫣，紫雲和紫奴，我先去明月閣，你們緊接著就快點來。”
月璃趕緊趕到了明月閣，看見明月銀疼痛而變得無比猙獰的臉，月璃伸手揮了揮明月的脈象，眉頭一皺，“公子，怎麼樣？”
剛剛趕到的紫雲忙走上去問了一句，月璃搖了搖頭說：“是中蠱了。”
月璃又說：“這蠱雖難解，卻也難不住本公子。”
“這是*，被下蠱的人只要一想到自己摯愛的人，就會被蠱蟲噬咬大腦，所以即便是解了蠱，腦子不全，不出一日又會暴斃。”
月璃暗想，自己會巫術，補個腦子難不倒自己。月璃吸了一口氣，正要動用巫術，忽然臉色一變，月璃又試了兩次，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今天是什麼日子？”月璃忙向紫雲問道。
“陰月陰日。”
月璃的臉色變得蒼白。
紫雲心裡暗中嘀咕，難道自己有說錯了話？月璃聽則感到頭疼了，今天是雙陰之日，自己動用不了巫術，可如果拖到明天，恐怕就來不及了，這可如何是好呢？月璃腦子突然靈光一閃。
月璃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對，換腦，眼下只有這個辦法。月璃看了一眼那四人。“紫雲，紫奴，你們快去城外的亂葬崗，挑一個合適的腦子，並在屍體上做好記號，我改日命人厚葬了去。”“是，主公！”紫衣、紫奴轉身去開門。
忽然一道閃電，接著又是一聲雷鳴，是明月的臉更顯得猙獰可怖，周圍的氣氛又詭異了幾分。月璃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喂明月吃了一顆藥丸，一揚手，指如閃電般的點住了明月的昏睡穴，明月身子一軟，睡了過去。
“紫嫣，你到樓下的門口守著，除紫衣、紫奴外，任何人要進來，格殺勿論！”“紫雲，你守在房間的門口。”
月璃看了看小鼎了的香，已是卯時了，月璃走到書桌前，取出一支毛筆，開始在紙上細細的畫著開顱的圖紙。
兩個時辰過去了，已是巳時了，月璃才緩緩的將手中的毛筆放下，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
“主公，屬下來遲，讓主公久等了。”
“人腦取道了嗎？”“回主公，取到了。”
“好，放在這兒，你們下去吧。”
“是，主公！”
紫衣、紫奴迅速的退出，守在門外。
“紫雲，你進來，守在視窗。”
“是，主公。”
月璃把包袱開啟。露出了白森森的腦子，月璃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大小，新鮮程度都很匹配，月璃把它放在一邊，得先把蠱蟲引出來。
月璃拿出了一個藥餅，混了些藥酒，輕輕地揉著，很快便成了藥泥，月璃將藥泥圍成一個圈，卻留了一個缺口。月璃又從懷裡取出一個白瓷瓶子，放在那個圈裡。
紫雲看見有一縷白煙從白瓷瓶細細的瓶頸裡飄出，便忍不住問：“主公，這是？”
“這是芷蘭香，是蠱蟲最喜歡的香氣……”話還沒有說完，紫雲身子一軟，昏了過去，月璃不好意思的看著她，“忘了告訴你，要屏氣……”
月璃沒有說下去，因為她看見一個幾乎透明的東西從明月耳朵裡爬出來，慢悠悠地進了那個圈，月璃忙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將那個小缺口堵上，那東西又慢悠悠地進入了白瓷瓶，月璃小心翼翼地拿起了白瓷瓶，把瓶口用蠟封上了。
月璃取出一把匕首，在火上燒了燒，然後劃開了明月的腦子，將那個已經被啃得只剩下半隻的腦子取出，將新取回的腦子放入，手又伸進去攪了攪，額頭滲出了一層細細地汗珠。現在已是未時了，外面的雨卻下得更大了。
“紫嫣姐姐，青瀾有要事要向主公稟報，請姐姐通報一聲。”
“青瀾，主公有令任何人都不得進入。”
“那，青瀾把這個給姐姐，請姐姐轉交給主公。”
“好！”
又過了一個時辰，月璃已將明月的腦子又縫上了，勞累得幾近虛脫，伏著桌子，睡著了，睡得格外香甜，而另一邊的明月，雖是睡在**，卻似乎不太安穩，眉頭緊緊地皺著，還出了一身冷汗，似乎做了一場惡夢……
茶館中……
“聽說了沒有，毀滅新接了一筆生意。”
“什麼生意？”“啊！你還不知道？”
“是伊悔的生意。”
“伊悔？就是那個通敵賣國的伊賊人？”
“沒錯，就是他。”
“那他要毀滅替他做什麼？”
“別急，我慢慢跟你說……”
“高公子，您又來了。小的這就領您去樓上的雅座。”
高煦一進來，小二便熱情的上來招呼了，高煦看了一眼那正談的火熱的人，說：“不了，這次我就在樓下。”高煦給了小二一點碎銀子，便讓他下去了。
高煦向那一桌走過去，“在下高煦，想打聽一下，剛剛幾位說的毀滅接了個怎樣的生意？”
“把伊賊人的一兒一女，並保他們的安全。”高煦心裡暗驚，她，竟把這麼棘手的事情給接下了。
“而且就是今天，毀滅放出話來，今日必把那二人安全的送出城。”
怪不得，高煦心裡苦笑了一下，父王今天下令城門進出嚴格把手，他還以為出什麼事了，匆匆的出了宮，原來……唉，只有靜觀其變了。
午時，京城出現了七十二輛完全相同的豪華馬車，碼頭出現了七十二艘完全相同的船，分別向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駛去。
官兵們亂做一團，難民們也一個個爭先恐後的擠出城，這難民們為什麼偏偏這個時候來搗亂呢？
因為，有人在城外設了粥堂，施捨眾人，這是誰在施捨呢？答案就不得而知了。
藍煙定定地坐在二樓的雅座裡，叩了一口茶，看著亂作一團的官兵，淡淡的一笑，“主公的這一招果然厲害。”“蘇秦，該你了主公叫我轉告你，”藍煙頓了一下，又說：“要你快去快回。”
蘇秦聽到這話時，手上的動作一僵，也僅是一瞬間，蘇秦又恢復了平常。快的讓藍煙幾乎以為自己是錯覺了。
片刻之後，藍煙看著面前的三個人，衣衫襤褸，與樓下的難民絕無兩樣，藍煙想起了主公的話，如果她說那句話的時侯，蘇秦稍有異樣，那就……藍煙遲疑了一下，心中有些不捨，卻還是把這種感情強壓下來，這五年來，他看自己的眼神從未變過，藍煙扯了扯嘴角，一抹苦笑一身而過，她調整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說：“主公說，你把他們送到城外，就可以了。”
蘇秦，眼裡閃過一絲驚訝“好。”蘇秦轉身離開，竟沒有一絲猶豫，看著蘇秦的背影一點一點地消失，心也滿滿的下沉。
“這位客官，你怎麼了……”
“大夫，大夫，快叫大夫……”
茶館的腳步聲竟有些凌亂了。
“駕……駕……”
“什麼事，出了什麼事？”
“情報來了，蘇秦把那兩個人送出城後便不知所蹤……”
“說重點！”“在城外，伊靜軒和伊靜婉被官兵追殺，伊靜軒墜下懸崖，生死未卜，伊靜婉則失蹤了，下落不明。”
“這樣，我去把它主公拿了去。”
“青瀾，還是我去吧。”
“你都已經累成這樣了，我去幫你送。”
青瀾看了看屋外，滂沱大雨，青瀾咬了咬牙，披上了蓑衣，衝入了雨中。
半個時辰後，月璃睜開眼睛，眼裡清明一片，月璃看了看躺在**的明月，陷入了沉思，*是苗疆特有的蠱毒，而明月又是從苗疆來的，這，這兩者是否可以聯絡一下？
什麼聲音，月璃警覺的抬起頭來，紫雲揉了揉腰部，皺著眉頭“好痛唔。”
月璃淡淡的看了紫雲一眼說：“你去把下面的紫嫣叫來。”
“是，主公！”
紫雲下了樓，一會兒功夫便帶了紫嫣上樓，紫嫣忙掏出一張信箋“主公，只是青瀾剛送來的情報。”月璃接過後大概掃了一眼，果真出事了！難道自己要失信於他了嗎，這個自己如何對得起九泉之下的他嗎？
月璃看了看明月蒼白的臉，恍惚著，似乎又回到了那個清晨……
“小子，快把錢交出來，否則老子就把你妹妹賣到妓院去。”
也不知道是小巷裡的光線昏暗，還是那個那幾個小混混勒索太投入了，他們並沒有發覺巷子的另一體驗已有了人。
月璃避開那些障礙物，細細地打量起那個被這票人逼到牆角的人，這個約十來歲的男孩，滿臉汙垢，卻遮掩不知一股英氣，只是，他的眼裡沒有恐慌於失措，也沒有害怕和仇恨，卻透著十足的輕蔑，還有不屑。
就在那一瞬間，那幾個人死了，連最後的一哼都沒有發出，月璃輕輕地揮手，幾個錦衣衛默默地退下，守在巷口，那個男孩抬頭，看看月璃，驚訝的神情一閃而過，隨後又是一臉淡漠，月璃著看有些滿意，“處事而不驚，好！”，“疾惡而不仇，你果真不一般。”
“他們不值得。”那個男孩看著月璃淡淡地答了一句。
月璃點點頭：“這世上沒有人值得……”
“屬下蘇秦，願為主公效犬馬之勞。”蘇秦單膝跪下，月璃卻轉身離去：“只要你想，你隨時都是自由的。只是所有你知道的，都不能說出去，否則……”
蘇秦默默地看著月璃的背影在小巷盡頭慢慢消失，久久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