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玫瑰花園的傳說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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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玫瑰花園的傳說2
鳥兒“撲稜稜”得飛走了,洛伊秸低下頭,陷入沉思,周圍櫻花的氣息也愈來愈濃郁。
杯盞裡的茶水早已涼透了,洛伊優又重添了些,撫了撫茶壺,似乎還殘留著淡淡的櫻花香味。
“依我看冷傲天是鐵了心了。”一直沒有說話的洛伊淑蘭說。
洛伊秸少有的抬起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淑蘭會意,娓娓道來,“我想去藏書閣查查冷傲天進攻巫界的真正原因,因為,我敢肯定,他絕不會為了所謂的冥界仇恨而進攻巫界的。”
洛伊優表示同意,只是臉上那一貫的笑容彷彿有些僵硬,“我覺得淑蘭說的對,畢竟只有知道了真正的原因才能克敵制勝,萬事都急不得,就從藏書閣開始,我陪妹妹一起去。”
洛伊秸不可置否,“如果你們認為有道理,去去也無妨。”修長的十指彷彿是沾上了什麼,輕輕的拈著,若有所思。
“不過,第六層不許去。”洛伊秸淡淡的說,他看向淑蘭,但洛伊優卻知道,他明明是再警告自己,他,到底知道了什麼?
藏書閣的六層是當初他與淑蘭一起挑選的書籍,其中有一些巫界的禁術、祕聞等,被整理後,一齊列為禁書,在五年前他們倆一起將它們封印起來,放在藏書閣的第六層——藏書閣的頂樓,四周佈滿結界禁止入內。
所以,淑蘭肯定是不會進去的。
洛伊優嘴角的笑容變得有些苦澀,終究還是懷疑她嗎?真是不甘心呢,明明都是親妹妹,為何在對待上卻是天差地別的呢?
古老的木樓因為年久失修而看起來搖搖欲墜,木質的樓梯踩上去“咯吱咯吱”就像踩扁了的鴨子的叫聲。
“你在看什麼?”這溫婉的聲音很明顯是洛伊優。
“不如我們達成一個協議。”微微歡快些的是淑蘭,“你拿去你想要的,我取走我所需的。”
“你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麼嗎?”
淑蘭滿不在乎,“除了那個,別的都可。”
“你心裡倒是清楚得很。”
“那又如何?即使我不要,也決計不會輪得到你的,死心吧,不是你的,終究都不會是你的,即使你願意等待。”
洛伊優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遮住了她心中的所想,“淑蘭,你似乎忘了,我是你的姐姐呢。”
淑蘭掩脣輕笑,“這個我自然是曉得的。”
銀色的劍從那健碩的胸膛拔出時,血就像泉水一夜噴泊而出,濺在臉上熱呼呼的,冷傲天忽然迷上了這種感覺,身體內部彷彿有什麼被喚醒,強烈的**著。
這血的力量,幾近殘酷的力量。冷傲天雙眼因為興奮而隱隱泛著紅光——這是一雙野獸的眼!
銀色的頭髮肆意地飛揚,沾上鮮血的銀白不再純潔如雪,轉而變得無比狂放不羈。
是一抹冷魅的笑緩緩綻在他的脣角,然後緩緩擴大,如冬日裡的寒風,一直吹到心底深處。
“果然都是一群廢物。”冷傲天嗤道,“如此貨色,真是髒了我的手。”
他拔出劍,吹了吹劍尖上的血——那血還是熱的。
他踏在那些東倒西歪的屍體上,一路往裡走。
雖然已是一個沒落的家族,祠堂裡卻依然是乾乾淨淨、整整齊齊的。
冷傲天冷哼了一聲,走進了那個祠堂。
他的目光停在那個最高的臺子上,臺子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只是上面端端正正地放了一個牌位,木牌是用名貴木材製成的。
但對冷傲天來說,再名貴的木材都算不了什麼,只是木牌上的字,使它在冷傲天的眼裡變得與眾不同。
他伸出手,在木牌上來來回回地摸著,良久,他低聲念出木牌上的名字:謬風。
水順著細膩的肌膚一路滑下,水汽蒸籠,室內的景物隱隱約約的,看得不甚清楚。
在大幅的屏風後面,是一個大的出奇的池子,熱氣騰騰,單是看起來,就十分舒適。
整個身子都浸在熱熱的水中,淑蘭閉上眼睛,一臉愜意。
“哼,果真是殃國害民的妖女。大戰在即,你卻不見憂患。謬家遭滅族的慘案中,謬氏一族鮮血尚溫,屍骨未寒,你竟還有心思在這裡貪圖享樂,勞命傷財。”炫坐在窗臺上,聲音一如既往的刺耳,口氣很是不善。“我還真看不出來他倒底喜歡你哪點?”
大開的窗戶使冷風呼呼的灌入,一襲涼意爬上她露出水面的肩頭,淑蘭皺眉,有些不快,好好的興致偏偏卻被打攪了。
“滅族?”淑蘭忽然覺得特別可笑,“如果這麼輕意就被滅族的話,謬氏也沒有存在的資格了,要怪就只能怪他們好逸惡勞,不思進取,一個不懂得居安思危的氏族遲早是會走向滅亡的,這又有什麼奇怪的呢?”
炫一時語塞,竟找不到反駁她的話,“你以為我會聽你這妖女妖言惑眾?”
“妖女?妖言惑眾?”淑蘭嗤笑,“你但凡有些膽量就去和他說啊,也就只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地,其本質不過是個懦夫。”淑蘭不屑的說。
“你的激將法對我可一點用處都沒有,就別再白費心機了,你的挑撥離間起不到任何作用。”
淑蘭稍稍抬了抬眼皮,“是麼?事情真的如你所說嗎?”
被她這麼一問,炫忽然覺得自己不太確定,但他不想在淑蘭面前顯露出來,便反將她一軍,“你以為你心裡想的他不知道嗎?”
淑蘭不語,炫將她的神情盡收眼底,心裡不經有些得意。
淑蘭笑了,不是開心的笑容,也不是嘲弄的笑容,但那笑容讓炫十分不舒服,只因為那笑容裡塞滿了無限的悲憫。
悲憫?他哪一點讓她悲憫了?
在寒風中,水溫極劇下降。
淑蘭漸漸覺得水在慢慢變涼。想站起換上衣裳,卻又無奈於炫的存在。
她雖是行事不羈,但如今卻還是要給哥哥留些面子的。
天地良心,她爬出這大池子的姿勢還真是不太雅觀。失節事小,丟面子事大。要給炫看見了她的糗樣,他還不笑死了。
“你的說教若是結束了,那就請自便吧。”淑蘭儘量使自己的聲音顯的無比冷漠與鎮定。
炫自然是知道她要起身了,雖還有不甘,卻是知道主上的利害,才怏怏離去。
淑蘭看著他走遠了,才吃力的要從池子中爬出來,不能怪她爬得毫無形象,實在是學藝不精啊!不過這池子泡起來的感覺還真是不錯啊。
上半身剛吃力的爬上池岸,兩腿還在池子裡撲騰時,一雙精巧的靴子出現在她鼻尖前,淑蘭眨了眨眼,下意識的抬頭瞅了瞅,然後僵住了。
淑蘭看著他走遠了,才吃力的要從池子中爬出來,不能怪她爬得毫無形象,實在是學藝不精啊!慚愧啊,慚愧啊!不過這池子泡起來的感覺還真是不錯啊。
那是一雙極好的靴子,緞子做的靴面,卻又成形良好,不似那些軟趴趴的,在看那色澤,粗略看來,毫無出奇之處,但仔細端詳就能發現,那緞子上隱約有流光微轉,就如月色下的小溪潺潺流動。相較之靴子上的花紋就顯的簡單的多,銀色的絲線簡單卻又精巧的繪出飛零的花瓣。
僅僅是一雙靴子,就彰顯了主人華貴的身份。
淑蘭撇了撇嘴,頓時覺得特別頭大。不知道自己剛剛的高談闊論究竟被他聽去了多少。
調整好心緒,淑蘭抬起頭來,堆起滿滿的假笑,“嘿嘿嘿嘿,秸哥哥……”
秸沒有理會那假惺惺的笑容,微微俯下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趴在池邊的淑蘭,如羊脂玉一樣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背部的線條竟也優美得出奇,下半身還埋在水裡,但隱約看見,不甚分明。溼溼的頭髮貼在小巧的臉上,襯得那烏黑的大眼睛亮得出奇,秸的雙目變得有些深邃。
他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淑蘭沒由來的一窒,她屏住呼吸,低著頭,越發不敢抬頭看他。
若有若無的氣息噴在淑蘭光潔的背脊上,撓的她心裡直癢癢。
近了,近了,更近了?
淑蘭心臟快從喉嚨口蹦達出來。
那手在剛要觸上背時,忽而方向一轉,拎著她的手臂,從水裡撈了出來。
在她剛離開池子時,遠處架子上的衣服已服服貼貼的穿在她身上。
淑蘭一臉黑線,原來是她想歪了。
秸好整已暇地欣賞著她一臉囧樣,緩緩抽回還拽著她手腕的手。
淑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因為是力度控制得很好的原故,居然一點紅印都沒有,比起自己那三腳貓的功夫,不知道要多少呢,淑蘭頓時唏噓不已。
“小伊,怎麼不出聲了?你方才說得還真是不錯,能讓炫吃癟而去,想來也定是有點本事。”秸故意又走進了兩步,“讓我想想,好像小伊平時也很好逸惡勞、不思進取,你說說那該怎麼辦呢?”
淑蘭卻以為他在取笑自己,就冷下臉來,口氣也很是生硬,“怎樣?我是學藝不精那又如何?我的事不勞秸大人您費心。”
秸有心要逗逗她,不料卻惱了她。苦笑的搖了搖頭。“小伊,我算是怕了你了。”
淑蘭聽言驕傲的抬起頭,一臉洋洋得意。“那自然是的。”
忽然發現秸一臉嚴肅,他說,“巫靈之戰一觸即發,家族比會派我出戰,所以我不能保證會一直守在你,身邊護你周全,而其他的巫,都無法全部信任,你因加緊修行。”
秸點到為止,“你好自為之吧。”
淑蘭默然,她其實通通都知道的,包括這快要燒到自己身上的戰火,可她多想這一切都不曾發生過,冥修不曾離開過,謬家不曾被滅族。或者她抱著某種幻想臆測她的秸哥哥可以每次在她遭受危難時趕來救她,這種如孩子般自私的想法終究還是不切實際的。
她從來從來都不想修習那些晦澀難懂的術法,術法是用來保護自己的,如果有秸哥哥保護自己,還要學習術法做什麼呢?
夢境畢竟是夢境,永遠都成不了現實,沉睡在夢境中固然是美好的,但醒來的那刻,必將疼得撕心裂肺。
淑蘭笑得有些勉強,嘴角僵硬地扯了扯。
“你走吧。”
“那好,你自己小心。”
背影還是那麼高大有力,但為什麼?為什麼偏偏不肯為自己撐起一片天呢?
淑蘭目光一滯,她突然覺得渾身上下的力氣彷彿全被抽光,她艱難的動了動脣,卻連一個音節也發不出了。她努力的動著,依然發不出聲音。
她開始著急,她明明她是要說話的,為什麼一點聲音都發不出?是從所未有的恐懼在她的四經百骸遊走、蔓延,就像枝藤爬滿朽木,侵蝕了所有。
“你是在難過嗎?”一個溫溫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優?是她?
“其實你最大的錯誤就是讓我進藏書閣第六層。”洛伊優笑笑,她目光沒有焦劇的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