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月圓電瞳食月靈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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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月圓電瞳食月靈3
“很好奇嗎……”
“你過來,我就告訴你……這一切……”
“優姐姐。”甜甜的嗓子不停的叫喚著。
“什麼事?淑兒?”一個溫和的嗓音響起。
“優姐姐你說我今天……修……怎樣……”風兒吹散了銀鈴般的的聲音,但若是仔細嗅嗅,會發現風帶來的那快樂的滋味。
明明是同樣一張臉,卻演繹著截然不同的面部表情,就連嗓音也沒有一點相似之處。
但冥修卻偏偏覺得,比起淑蘭來說,優要漂亮一些。
如果淑蘭少蹦蹦跳跳、嘻嘻哈哈地,或許會好看一些的,但現在的淑蘭,只有一個詞來形容——小丫頭片子!
淑蘭從來都,沒有安靜的坐在哪兒過,但大家都還是很喜歡她,不像冥修,真的很討厭她!
“你在想什麼?”聲音就像玉石相擊,修長的十指在冥修眼前晃過,細碎的陽光隱隱約約地從指縫透過。
冥修愕然,轉而一笑,“我在想,不知道令妹今天又會有什麼驚世之舉。”
狹長的狐狸眼微微的眯了眯,“看不出來,修君倒是很期待呢……”
儘管冥修不想承認,但秸的這個妹妹倒真是有她的“過人之處”。
但冥修並沒有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秸大人的做事效率看來是不怎麼樣呢。”
冥修低頭,任茶葉在水面上一圈一圈的轉著。
秸也沒馬上回答,只是兀自玩弄著一個紫玉的墜子,金色的流蘇在他的撥動下微微的晃著。
冥修也不著急,依舊直闆闆的坐著,眼觀鼻鼻觀心。
過了好一會,秸的聲音才不疾不徐地響起,“左邊第二個書架,第三行,第一十六本。”
秸鬆開手中的墜子,目光險險擦過冥修的臉,望向窗外。
“裡面就是你要的東西。”
冥修依言抽出那本書,書身上蒙了層灰,冥修伸出手撣了撣,才翻開來細細的看著,長長的睫毛在眼睛上投下一片陰影。
秸從椅子上站起,有些慵懶卻又不失挺拔,長袍因為長時間坐著而微微褶皺。
“最好記住你答應過的話,希望不須要我提醒你。”
冥修抬起頭,看著他的側影,“不勞費心。”聲音恢復了冷漠。
秸勾了勾嘴角,“那最好。”
一剎那,滿院櫻花盛開,紛紛揚揚的飛落,如墨的青絲迎風而起,拌住了幾片飛揚的花瓣,微粉的花瓣滴溜溜地打轉。
誰知道你是什麼?
誰知道我是什麼?
誰知道是為了什麼?
誰知道會得到什麼?
誰知道未來是什麼樣子?
誰知道過去是什麼樣子?
……
淑蘭輕輕的哼著熟悉的歌謠,這是一首巫界最古老的歌謠,大約是在巫祖創立巫界時流傳出來的,但也不知道是為什麼,竟一直被大家唱到現在。
優一臉擔心的看著這個妹妹,不知道她又要想出什麼鬼點子去折騰冥修了,想到冥修上次的慘樣,優忍不住微微揚起了嘴角。
淑蘭低頭理了理衣服,然後雄糾糾氣昂昂地向書房走去。
“小伊。”那殷紅的薄脣慢慢地吐出這兩個字。
淑蘭也沒覺得這名字有多好聽,但從他嘴裡念出的時候,卻彷彿被賦予了一種神奇的魔力。
“秸哥哥?”聲音中略帶著吃驚,“你怎麼在這裡?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淑蘭並沒有被自己的哥哥吸引去目光,而是越過他的肩膀,遠遠的向書房的方向望去。也不知道冥修他是不是已經離開書房了。
她的這個小動作自然也沒有逃過秸的眼睛。細長的狐狸眼微微眯了眯,他俯下身子,涼涼的嘴脣幾乎是要貼在淑蘭的耳朵上,“他已經走了。”
口裡吹出的氣息卻是熱熱的,淑蘭一個怔忡,就像有什麼快速的躥遍了全身。她呆呆的盯著秸因俯身而露出的胸肌,白瓷般的面板透著宛若溫玉的光澤,柔和美好的線條卻又不失剛毅。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耳邊的溫熱就迅速的散去。
秸直起身子,又攏了攏衣服,淑蘭吞了口口水,但下一秒她就被自己的口水嗆住了。“小伊要抓緊了,修明天就要走了呢。”秸寵溺的揉了揉淑蘭的頭髮。
“什麼?”冥修明天就要走了?那她新研究出的糕點給誰吃吖?
秸對她的反應很是滿意,“點心的話,須要我幫忙麼?”秸的嘴角彎成了一個好看的弧度,細長的狐狸眼也似乎是帶著笑意。
“呃……”淑蘭頓住了,需要他幫嗎?淑蘭悄悄抬起眼皮,偷偷的瞅著他。
秸並沒有急著要得到答案,“呵呵呵呵……”他輕輕的笑了,沒等淑蘭回答,“小伊可要想得快些。”轉身留下了一個完美的背影。
淑蘭望著他的背影,心裡暗想著讓秸幫她擄獲冥修的可行度。眼前又浮現冥修那倔強的雙眼,雖然他一點都不可愛,但,她喜歡了。擄獲他,只是時間的問題。
“小小姐要這些東西做什麼?”惜兒看見廚房間桌上的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很是不解。鈴兒卻早已見怪不怪了,別有深意的笑了笑,“當然是給冥少做點心啦!”鈴兒故意在點心兩個字上重讀。惜兒有些不明所以,什麼嘛?
“為什麼要騙她說我已經走了?”冥修從書架後走出來,隨手將手中的書擱置在一邊。
“難道不是麼?”秸伸手拿過冥修剛剛放下的那本書,“看來,你已經有些頭緒了。”秸看向冥修,目光中似乎有什麼在緩緩流轉,“既然如此,今夜晚宴修君也參加吧,我想小伊大約會有什麼東西要給修君你。”
不知道為什麼,冥修總感覺秸現在笑的非常不懷好意。冥修摸了摸鼻子,“秸大人你應該直接告訴在下說令妹又要想花招折騰在下了。”
“她也不是次次都成功的,不是麼?”秸的笑意由深了幾分。
“但秸大人倒是很縱容自己的妹妹。”秸不可置否,只是隨手翻了翻手中的書卷。“你不是要離開了麼?”
冥修對於秸的轉移話題很是不滿,但卻暗暗不動聲色,“是又如何?”
“你想逃避?”
冥修皺了皺眉頭,兀自猜測著他接下來會說什麼,卻未料到秸只顧著翻看手中的書卷,就再沒了下文。
冥修也不追問,只是緩緩的踱到視窗,庭院中的花草並沒有受到季節的影響,開得別樣妖嬈,一枝微粉的桃花長得尤為美麗,粉色的花朵已經完全綻開,幾個小蕊在風中輕顫著,就像是少女吐著粉色的小舌,巧笑著挑逗。
冥修伸出骨節分明的手,小心的折下一枝桃花,他的樣子溫柔得彷彿是握著他心儀的女孩子的手。
“哼!你果然這裡!”
秸調整了一下姿勢,本來拂在臉上的頭髮落在了衣肩,腰間的玉佩也歪在一邊。“小伊?”秸的臉上分明是沒有吃驚的神色。
窗邊的冥修把桃花放在手中把玩著。淑蘭很快就注意到了他手中的桃花,她的臉色一剎那就變了。
“你你你……”淑蘭氣的六竅升煙。她辛辛苦苦練習巫術,耗費了自己大多數的靈力來延長這株桃花的花期,他他他……居然就隨手就折了一大束,而且還淨是挑好的摘!
冥修突然轉身,他直直的看著淑蘭,原本桀傲的雙眼裡竟透著些溫情。那修長的手指拈了朵桃花,穿過她細碎的烏髮,似乎有柔柔的氣息在他們身側緩緩流轉。
“等我回來的時候娶你好麼?”
秸翻書的手忽然一頓。
淑蘭的目光變得有些迷離。就像是滿世界的桃花都在這瞬間全部盛開。她低於不語,臉頰升起了兩片紅暈。
這時,周圍似乎有冷風灌入,秸狹長的狐狸眼毫無預警的一眯。冥修嗤笑著後退幾步,我不過是在騙你罷了,倒是沒想到你竟是如此自作多情。
滿世界的桃花瞬間如潮水般殆盡,一縷寒意滲入她的體內,她倒退了兩步,勉強的說,“我不過是看你還能演到什麼時候罷了。”
有些不穩的氣息透露了她的內心世界。
冥修似乎是有意要讓她難堪,“我看不是吧,你瞧,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巴要來的誠實。”
淑蘭終於有點惱怒了,“那又如何?”
“嗬。”冥修冷笑,“真是自以為是!而且,寡廉鮮恥。”薄薄的嘴脣說著最刺耳的話語。
淑蘭忽然覺得鼻子酸酸得,心裡彷彿有什麼哽著,她死命地咬著脣,渾身上下都在顫抖著。
冥修動了動嘴,還想說什麼,卻終究沒有辦法再說下去,那雙紅通通的眼睛卻刻在他心裡,一直到若干年後,他憶起那段年少輕狂的時光,眼前又會浮現那雙通紅的眼,只有一個苦笑,含蓄的洩露出他心中的所想。
“修君,”秸已經放下了書,“你說話若是再如此不顧小伊的心情的話,那就休要怪在下了。”
“大家原來在這兒?”門口傳來一個溫婉的聲音,那是一張極其酷似淑蘭的臉,不,是幾乎一模一樣,但卻又極容易讓人分出兩者的不同。
她便是優——那個淑蘭的姐姐。
她便是優,她嘴角的笑容溫溫的,就像是計算精準的公式,不像淑蘭的笑,有時是歡快的,有時是沒心沒肺的,每一刻的笑容都與之前的不同,而優的笑容永遠是不變的,溫和的。
她看著他們,溫溫的笑容中,完全看不出來她心裡想著什麼。粉色的紗裙甚至連褶皺都沒有。
秸只看了一眼,便移開了目光。他的目光似乎是看向窗外的桃花,卻又好像在看別的什麼。
“桃花開的真盛。”他看似沒頭沒腦的說了句,卻又彷彿是意有所指。
另外三個人除了冥修外,都黯了黯神,默默不語。
冥修本就對別人的家事不感興趣。當做什麼都沒看見、
“想必修君也是累了,不如先去稍做歇息,夜裡還有家宴,屆時希望修君能賞光。”一句話,既進退得當,又不失身份。
冥修頷首,“那就客隨主見了。”他忽然忍不住回頭看了眼淑蘭,嘴中的話卻不受控制的說出,“你還真是該跟你姐姐學學,沒準我會……”
“修君,小伊的事,不勞關心,只要在下還存在,便永無不妥。”他嘴角薄薄的笑容含著警告的意味。
冥修停了下來,深深的看著秸,然後轉身離去。
“小伊,你先去準備吧,今晚的家宴……”
“姐姐不用擔心,我知道的。”淑蘭低低的打斷。
所謂家宴,在陰巫中是具有特殊意義的。因為陰巫在誕下後代之後便會雙雙逝世,而他們的畢生修為會傳給下一代。
所以隨著時間的推移,陰巫的數量來越少,而其能力卻越來越強。家宴既是他們來到這個世上的日子,又是他們父母逝世的日子,大家都無從知曉,每每他們家宴之日,他們都會懷著怎樣的心情,去祭拜雙親的寒冢?
秋夜的風是溫和中藏著寒意的,就像有些人的笑容,綿裡藏針地,
“咚!”盤子被重重地砸在冥修的案上,冥修好看的眉毛挑了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