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再見小狐狸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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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再見小狐狸3
雲朵擋住了皎潔的月亮,毀滅中人不由望向天空,不約而同的,心裡是同一個想法,真是一個殺人的好日子。
月璃讓令外四個人去殺四大護法,成功之後放紫色煙火。
月璃自己則潛入神燈教教主的房間,輕手輕腳的奔向屋內唯一的一張床,手中的劍眼見就要刺上床,突然,月璃一躍,一支箭飛快的擦著她的肩膀而過,“碰”的一聲釘在了床板上。
黑暗中,月璃的嘴角彎成一個很好看的弧度,嘻,不用在裝了。
飛快的一回身,手中的利劍直指頭上的那根梁,“咚”,樑上有什麼重物掉下,卻是神燈教教主。
月璃冷笑,他以為她真的是來暗殺的嗎?她可是一進門就放了毒氣呢,在屋裡時她假裝向**發起攻擊,只不過是轉移他的注意力,讓他好中毒中得更深些罷了。
如法炮製,月璃又殺了神燈教的副教主。
月璃抬頭,時間差不多了,該看煙火了。
“嘭!”紅色煙火。
“嘭!”藍色煙火。
“嘭!”橙色煙火。
“嘭!”青色煙火。
“嘭!”紫色煙火。
月璃滿意的一笑,收工了!
所謂理所應當,就是沒個人都擁有的,至於少數沒有的人,就不是考慮範圍,而那些人,偏偏包括……
風夾雜細雨,伊靜婉拂去額間的幾小撮碎髮,“話說回來,來到這裡,好像已經過了一年了。”
因為自小身體弱,伊竟婉就註定了這一生都無法練武了,但她從未感到惋惜過,因為她知道,有些東西要比一身高強的武功有用得多,臂如說,一顆聰敏的頭腦。
自然,她有了後者。
伊靜婉撐開紙製的小傘,若是要問何時的山裡最美,那答案絕對就是細雨中的山裡,雖然它會有泥濘不堪的山路,又或是它沒有鳥兒的清啼,但它那朦朧翠綠,叮咚的雨聲,卻是哪裡也找不到的。然而,在這個世上,愈是奇特的東西,便愈是會因為它的珍貴而美麗。
在這美麗的雨季中,沒有人會不放下警惕,全身心的放鬆下來,完全投入這個美麗的雨季中。當然,伊靜婉也毫不例外,至少,表面上看起來正是如此。
又起了一陣風,雨點更大了點,帶起無數的竹葉,蕭蕭瑟瑟地落了一地,翩然的掩去了滿腹的泥漿。
悉悉索索——是落葉的聲音,叮叮咚咚——是雨滴的聲音。
泥土的清香掩去了時隱時現的殺氣,落葉與雨點的聲響蓋住了細微的拔刀聲。
在漫天翠綠的竹葉中,有一柄烏黑的刀緩緩的伸出,就像是漆黑的夜,要把所有的光線都一口吞沒。
那柄刀的形狀也很是奇怪,若是說尋常的兵器,自然是愈鋒利,殺起人來愈是方便——殺手們大多是這樣認為的。
而這柄刀不但沒有尋常兵器的光澤,而且也沒有尋常兵器的鋒利——即使是刀的尖頭也是圓圓的,鈍鈍的。但是,這偏偏卻又是一把殺人的好刀!
牛毛般的雨絲,在接近刀的瞬間,被分成了兩速,如果就像這般插如一個人地心臟,想必一定是很痛快的,連一點呻吟都不會發出的吧。
刺客很是得意,儘管他在黒巾下的臉依然是什麼表情都沒有。
傘從伊靜婉的手中滑下,濺起的泥水星星點點的灑了她一身。
紙製的小傘軲轆轆地順著斜坡滾到叢林中去了。
伊靜婉那時幾乎是僵住了,因為她知道,對付這種人,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武力。
這種最原始的法子,在某些時候卻偏偏是最管用的。
那殺手也幾乎是要以為自己快成功了,然而竹林裡的落葉依舊,只是多了一具屍體。他認為本該是伊靜婉的屍體,卻是他的。
而他最大的錯就是這個世界上原就沒什麼本該的事。
竹葉落定林子裡又多出了一人。
他或許沒有安若涵那麼溫柔,或許沒有夜殤那麼邪魅,但他身上的那股豁達與豪邁,卻是勝了個他們十足。
誰說才子佳人不窈窕,就是溫儒?
“你是?”伊靜婉遲疑道。
“在下端木純火。”
“端木純火?”總覺得有些耳熟呢?到底是在什麼地方聽說過的呢?
她還並不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將是會改變她一生的命運。
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著,但這注定了,是一個不同尋常的雨季。
至少,多年以後他們定是會這樣認為的。
“啊!”尖叫,尖叫,再尖叫。
月璃抓著自己的頭髮,天,誰能告訴她到底發生了什麼?她剛剛明明是坐在自己的新房裡啊,又怎麼會在這裡?
月璃看著滿是狼藉的床,斑斑點點的散滿了血跡,如一朵朵梅花開在潔白的床單上,赤條條的自己,和旁邊一赤條條的男人。
大腦在短時間的休克之後,一雙黑色的眼睛裡就燒起了濃濃的怒火。
但月璃又偏偏很明白,現在她不能露出一點殺意,因為倘若對方是一個高手的話,可以敏銳的察覺到她的殺氣。這樣,攻擊就對她來說是難如登天了。
所以,她還得等,等最佳的時機,就像一隻豹子,潛在叢林中,看著獵物一點一點的靠近……
“把她扔出去。”那人說。他的聲音就如寒冬裡的冷風,刮的月璃渾身顫抖,但這並不是因為冷,而是憤怒!
“我要殺了你!”月璃再也無法冷靜了,化指為爪,就想那男人的天靈蓋抓去,用了八成的力道,即使他僥倖不死,也絕對是下半輩子半身不遂的了。
那人的眼睛猛然睜開,手看似隨意的一格,便支開了月璃的手。
月璃這才看清楚那人的模樣。
他居然留著一頭及腰的長髮,隨意的披散在身後,綁了個鬆鬆的結,好象隨時會解開的束縛似的。一雙黑白分明,沒有攙雜一絲雜質的清澈的雙眸,射出猶如毒蛇吐信般的邪惡光芒。
他似是沒有看見她,起身,便有幾個侍女進來為他梳洗、更衣。
一身不見底的玄色搭配他本身的氣質,卻顯現出一種十足的罪惡。周身上下散發出邪惡狷狂之氣,雕刻般的五官呈現出一種男女皆宜的驚豔之色。要是以前,月璃絕對會對眼前如此絕色之人欣賞之極,但此刻,她只恨不得殺了眼前的人,這個玷汙了她,又惡語交加的惡魔!
突然,月璃像是想到了什麼,大為驚訝。這,這不是夜殤麼?她曾在安若涵的書房裡無意間瞥到他的畫像,沒想到……
月璃伸手拔下頭上的一根頭髮,注入內力,霎時,柔軟頭髮就如一柄鋒利的寶劍,無堅不摧。面無表情的刺了過去,我可要認真了。
可髮絲剛一捱上他,就如碰到了膠水一般,無法再近他的身。
夜殤回頭看了她一眼,月璃還沒有回過神,就覺得脖子一緊,所有要吐出的氣體都被憋在肺部,然而夜殤卻似乎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她,右手掐住她的脖子,再慢慢提起。
月璃的臉已經憋得通紅,因為被提起,腳懸在半空,無力的蹬著,雙手抓著他掐住她的右手,努力的掙扎著。
心裡默唸著咒語,便要施巫術,誰知,無形之中,有一股強大的靈力在阻止她,又在悄悄的壓制這她本就不是很強的能力。
夜殤陰冷邪美的眼眸注視著眼前的月璃,脣畔裂開一個惡魔般的微笑,好象在享受獵物最後的垂死掙扎……
月璃也注視著眼前的玄衣男子。
“女人,別太自以為是。”猶如地獄般的聲音如毒蛇般鑽進她耳朵裡。
說完,就一鬆手,月璃便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把她送去雜役房。”聲音冷冷的不帶一點感情。
“什麼?”月璃下意識的問道,可剛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沙啞到了極點,想必是剛剛弄傷了聲帶。
“地宮不養沒用的人。”聲音猶如從地獄飄來,讓月璃不寒而慄。
侍女在月璃身上隨便披了件衣服,便將她拖了出去,應該是要帶到那個什麼雜役房吧。
是夜,月璃好容易幹完了一堆又髒又臭的活,活動活動筋骨,便看到屋外月光正盛,霧氣籠罩下的花園裡平添了一抹神奇的色彩,月璃暫時忘卻了白日的不快,輕輕的唱著一首不知名的曲子。
不遠處的湖心亭上,夜殤手舉酒杯,清甜的桂花釀,一半倒入了口中,一半從脣邊調皮的溢位,滴在衣服上,頓時香甜一片。
夜殤的耳裡似乎聽到什麼聲響,便輕布走出湖心亭,不經意,衣角拂倒了擺在地上的酒壺。
繞過樹叢,夜殤看見了白天看到的那個小人兒。
不可否認,她的確是美的驚心動魄,任何一個見過她容顏的男子,恐怕再不會看其他女子了吧。
月光下,朦朧的霧氣裡,她彷彿踏著月光而來的仙子,黑髮如瀑布般傾瀉下來,柔順的披散在身後。
她抬頭昂望著星空,月光灑在她如凝玉般精緻的臉旁,輕靈而單純,虛無又飄渺,那種不真實的感覺,讓人不忍碰觸,彷彿一碰,人就會消失一般。那種美,震撼心底!
突然,仰頭少女珠脣輕啟,乾淨清脆的聲音流淌而出。那是一首,他從沒聽過是歌曲,曲調平淡,歌詞也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但由少女那清亮的嗓音演繹出來,再加上她此刻洋溢的幸福和甜蜜的神情,讓整首歌曲頓時生動起來。
夜殤此刻只感覺胸口一把怒火熊熊燃起,那刺眼的幸福,讓他覺得礙眼極了。
月璃一回頭,看見了樹叢中的夜殤。
夜殤只是一動不動地,象一尊美麗的雕像遠遠的注視著月璃,強大的氣勢壓得她快透不過氣來,空氣中瀰漫著猶如死神一般冷洌惡寒的氣息。
夜殤看著她慌亂的神態,嘴角突然裂開一個邪佞的笑容。
月璃頓時感覺從腳底湧上一股冷意,讓她感到來自地獄一樣的恐懼,這個男人太危險,什麼都不做,就讓人感受到他渾身發出的狠捩氣息。她頓時,有了一種逃跑的衝動,她突然不確定,得罪他到底是對是錯。
夜殤一身玄衣出現在黑夜中,玄色在他的襯托下現出更加深沉的罪惡,彷彿地獄而來的使者,勾人魂魄。他緊緊地盯著顫抖的月璃,脣畔裂開一個魔魅的微笑,整個人散發的妖魅的氣質。
夜殤突然靠近月璃,傾身湊到她的耳邊,一頭墨玉般的發傾灑下來,與她的黑髮糾纏,形成妖異又曖昧的畫面,溫熱的呼吸吐在她耳旁。
“乖乖給我呆在這裡,要是敢給我耍什麼花樣,我絕對會讓你後悔來到這世上!”優雅絕美的脣形吐出的卻是最冰冷無情的話語。
月璃覺得耳旁一陣搔癢,讓她十分不舒服,想撇頭甩開,偏又擺脫不了他手的鉗制,剛想開口大罵,他接下來的話讓她乖乖的閉了嘴!
“不想安府出事,就老實點!”明顯的感覺到她的僵硬,他滿意的放開手,悠然轉身,只給月璃留下了一個玄色的背影,漸漸溶入漆黑的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