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玫瑰精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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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玫瑰精靈2
倒是蘇秦先開了口,“藍煙?你怎麼在這兒?”
“我……”藍煙才說了一個字,話就被蘇秦打斷了,“到我家去看看吧,你和明月也有好一陣子沒見面了,她怪想你的。”
“好啊!”這句話像是沒有經過大腦的思考就脫口而出。藍煙心裡暗想:反正最近主公沒有給最近派什麼任務,那麼去去又何妨呢?
一路上他們便走邊聊,很是開心。卻沒有注意危險正在慢慢向他們靠近。
周圍的氣氛不知何時變得越發安靜詭異起來,只是蘇秦和藍煙正聊得開心,沒有注意,當他們反映過來時,已經被一群黑衣人包圍了。
“你們是誰?”藍煙先發話了。
沒有人回答她。
藍煙和蘇秦對望了一眼,同時拔出身上的兵器,“崢!”面前的十六個人也在同時拔出了劍,儼然是一副訓練有素的樣子,藍煙知道,他們不好對付。
“小心。”蘇秦在她耳旁提醒道,不知為何藍煙覺得自己耳邊有些發燙。
這些人的功夫十分了得,應該和七色盟不分上下,自己是不可能對付得了的,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們要殺自己和蘇秦,有是誰派他們來的呢?藍煙覺得百思不得其解,當然旁邊的蘇秦也是這樣的。
藍煙愈看愈驚,這些人分明是要他們的命,更重要的是根據她的觀察,這些人很有可能是死士,顯然,蘇秦也發現了這一點,緊張的看著藍煙,怕是要命絕於此了。
兩人想到這裡,手上的招數更是狠毒了,招招拼命,讓那些死士也感到有些怯了。
時間久了,招式再狠,再毒,再妙,也無濟於事,手上的劍也越來越沉,蘇秦和藍煙開始受傷了,先是手上,再是肩上,腰上,然後渾身是血,儘管疼得嘶牙咧嘴得,可是他們還沒有放棄,也許這跟月璃對他們的訓練方式有關,不到最後一刻,就不要放棄,要堅信,一切總有機會。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藍煙總覺得這次是凶多吉少了,看著旁邊的蘇秦總有一種莫名的心安。
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溼了,緊緊的粘在身上,在冬天的寒風中慢慢風乾,手上的劍也越來越沉,正午的太陽在不知不覺中已滑到了西邊。
藍煙的也已經感到精疲力竭了,蘇秦的功夫並不如她,因為,七色盟的功夫是主公手把手教的,所以,無論在毀滅,還是暗閣,亦是布莊,七色盟的實力都是最強的,但是此刻為什麼蘇秦還能堅持得住,可自己的身體已經一點一點的癱軟下來了,這點細微的變化自然瞞不過眼前的這十六位高手,他們似很有默契的換了招式,沒有交談,甚至連眼神的交流都沒有,單憑這一點就高出了七色盟。
藍煙一個疏忽,便有一柄雪亮的劍刺向她來,她閃避不及,她本來是完全可以躲過去的,只是現在體力不支,根本無法根平常比,眼見那劍就要刺入她的心臟,藍煙閉上了眼,想要默默承受這種痛楚,劍卻沒有像想象中的那般刺來,是蘇秦,是他用自己手中的雙鐗格住了它,“藍煙,你專心點!”蘇秦的聲音裡帶著怒意,藍煙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她看見了蘇秦身後的那個黑衣人,眼裡透著一種奸計得逞的光芒,糟了!
可當藍煙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遲了,她看見那個人僅一掌,就震斷了蘇秦的心脈,蘇秦本已蒼白了臉色在瞬時變得慘白,藍煙也不知是怎麼一回事,感覺腦袋“轟”的一聲炸開了,腦子裡似乎有一扇門被重新開啟,許多零散的片段慢慢聚攏,最後匯成一起。
蘇秦的身子晃了兩下似要倒下,藍煙慌忙礽下了手中的劍,“蘇秦——”撕心裂肺的聲音換來了蘇秦虛弱的一笑。
蘇秦的手輕撫上藍煙的臉,深深的看著藍煙,似是要把她刻入自己的骨裡,透入自己的髓裡。面色安然,絲毫沒有臨死前的畏懼,臉上洋溢著一種幸福的光,看得藍煙心顫。
別笑,蘇秦你別笑,你的笑會讓我更痛,我後悔了,我後悔那麼愚昧的去忘記你了,至少現在想起是愚昧的,原諒我吧,至少我現在還想起你。藍煙在心裡說著。
可是蘇秦笑了,“沒想到,我竟能死在你的懷裡……”真好,後面的兩個字蘇秦沒有說出來,藍煙卻好像傻了一樣,只知道一個勁的哭,“求求你,別說話了,這樣你會死的。”藍煙似乎又想起了什麼,一臉興奮的說,“我有辦法,我帶你去見主公,主公一定可以救你的,蘇秦你挺住。”
蘇秦吃力的擺擺手,“別,我怕我還沒見到主公就……”死了。
“不許你這樣說你自己,我不許,你不會死的。”藍煙急急的打斷蘇秦的話,她不要聽到那兩個字,她不要!
“其實,我好像跟你說,我好……愛你,明月……我只是……把她當……當做我的……妹妹……”蘇秦的聲音已經斷斷續續的了,就連音量也開始小了下去,藍煙感覺有一種無邊的恐懼正包圍著她,就像好像有一隻無形的手正在收緊她的脖子,窒息的感覺漫天撲來……
“我可以抱抱你麼?”
藍煙點頭。
他輕輕地摟著她,如摟著一塊珍寶,她鬆開的髮絲在風中變得規矩,他溫柔的撫弄著,興許她覺得冷,她將整個頭埋在她懷中,此刻他們看起來是那樣自然,那樣溫馨,是那樣聖潔,讓你感覺說話大聲點都是一種褻瀆。時間似乎停留在了那一瞬,周圍變得靜悄悄的。
“煙兒……其實……從一開始我喜歡的就是你……”他沙啞的聲音如夢囈一般,很輕很輕,風一吹就不見了,似乎從來沒有說過一般,但讓人心卻一下子變得悲涼,他輕輕地呢喃著,卻在藍煙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看這時藍煙卻感受不到一點快樂,只覺得身體在風中越來越冷,冷得直打哆嗦。
藍煙依在他的懷中,卻感覺到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種煎熬,她靜靜地聽著風的呼呼聲,聽著樹葉的沙沙聲,抬眸看天,一切在他們眼裡是那樣的黯淡無光。
“煙兒……你……抱著……我吧……我好累……累得都……都抱不動……你了……”
“我以為……這輩子……都……都不會……讓你知道,沒想到……居然還有……這一天……也沒想到……我竟……我竟會死在你的懷裡……”蘇秦臉上洋溢的是幸福的光,卻在藍煙看來是無比的心酸。
他將臉貼著藍煙的臉頰輕輕地摩挲,而藍煙卻早已哭得像個淚人兒了,蘇秦輕輕拭去藍煙的淚,“我之前……有沒有說過……你……笑的樣子……很……美……”蘇秦看藍煙沒有說話,繼續說著,“好想……再看到……你笑……一笑”藍煙聽到,忙收起眼淚,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
蘇秦看了卻笑了,“你……這樣笑……咳咳……不怕把……我給嚇死了?”
藍煙的臉色變了變,因為,她看見蘇秦咳出來的血都是烏黑烏黑的,他的身體也越來越冷,這使藍煙變得無措起來。
他是不是要死了?不可以!他們才剛見面,她才剛想起他,他怎麼就可以死了呢?不,是她太自私了嗎?她不要了,她不要他說他愛他了,她只要他好好活著,她願意讓他娶明月,她可以在每個晚上都自己給自己蓋被子,她可以在打雷的時候自己躲到床底下,而不去死死的抱著他,她甚至願意這輩子都見不到他,只要他能好好活著!是不是她害了他,是不是她今天不來找他他就不會死。
蘇秦似乎感應到什麼了,笑容變得越來越機械,目光也漸漸渙散,“幫我……照顧好……明月……還有……我真的……真的……好……愛……你……”他的聲音跌落在苗疆的大風裡,碎了,再被風吹走。
蘇秦的手無力的滑落,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不要!藍煙全身痛得想哭,但他卻在她懷裡沉沉睡,臉上帶著幸福與滿足的笑容,卻不會偶爾喃喃地喊幾聲煙兒,我是不是是在做夢?這一切都是一場夢吧?這都是一場夢,夢醒來蘇秦不會輕撫著我的臉,夢醒了我會回到主公那兒,幹下一個任務,藍煙在心中絕望地大笑,笑聲是如此悲涼。
“啊——”淒厲的女聲迴盪在空曠的郊野。
“啊——”藍煙的聲音變得更加淒厲,又透著深深的絕望。
一瞬間,她想到了很多,她想到了那個大雪紛飛的夜晚……
殘破的屋子經不住暴風雪的摧殘,陰冷的風從漏洞裡“呼呼”的灌入房裡,也灌入藍煙小小的心裡,在記憶中,那個夜晚是格外寒冷的。
她看見爹爹,她那已經發狂入魔的爹爹,將圖窮匕直直的插入孃的胸裡,血就是從這裡流出,前一個晚上,她還倚在孃的懷裡,聽著她健康的心跳“撲通——撲通——”,那是的她雖還小,可在一剎那,她就已經明白,那是她再也不可能聽到的聲音了。
那時……她真的很小,很小,小得連死亡意味著什麼都不知道。
但那時,她很勇敢,在她的爹爹還沒反映過來時,她就拾起孃的劍,在爹爹的背後狠狠刺了他一劍,那一劍又狠又準,直直的穿透了爹爹的胸膛,血噴湧了出來,灑的一地都是,爹爹一臉不可置信的回頭,看著她,眼裡卻沒有一點慈愛,凶狠充斥在他的眸子裡。
爹爹的血和孃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了,卻是那個夜晚,凍傷了藍煙的心,也在她的隱留下了一道猙獰的傷。
那個寒冷至極的雪夜,她含著淚埋了她的娘,心裡想著她可憐的娘,至死都不願意拿著自己的劍指著她的爹爹,到頭來卻是被他的匕首刺死了。
從此,她的手開始生滿凍瘡,每年都是這樣,就像是一道可怕的傷疤,每天都在提醒著她,但畢竟時間漸漸久去,她也似乎在慢慢的淡忘,可老天卻不讓她好過,偏偏要讓她嚐到幸福的甜頭,再硬生生的奪去。
呵,幸福?幸福是什麼?她怎麼不記得了?這種東西又豈是她這種人配擁有的?她是一個骯髒的人,連她的親生父親都可以殺的人,又怎麼有資格擁有幸福呢?藍煙,從頭到尾都是你自己在痴心妄想,幸福若是如此容易,那豈不是氾濫成災,信手拈來了?
她在那天拔下了娘胸口的那個匕首,因為,她知道,如果不拔下來,娘會痛的,會痛的睡不著覺的,她也知道,她的娘最怕痛了。
她還知道,那個匕首會讓人成魔,卻可以增加常人的一甲子的功力,還知道就是那個匕首毀了他們一家。
藍煙在不由自主中將手伸向了胸口處,那個匕首她從來不敢去碰它,因為碰了它會成魔,更因為它上面曾經沾滿了孃的血。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