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4章初逢2

第14章初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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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初逢2

楊士奇大家要留意,因為月璃曾幾次敗在他的手下。

為了博取民心,在思想上,朱高熾崇尚儒學,褒獎忠孝,他統治期間儒家思想得到了充分的發展,明仁宗還在京城思善門外建弘文館,常與儒臣終日談論經史。仁宗非常善於納諫,曾經給楊士奇等人一枚小印,鼓勵他們進諫,因此大明洪熙朝政治非常清明,朝臣可以各抒己見,皇帝可以擇善而行。

有一點,月璃後來都是很肯定的,就是,朱高熾也算得上是一個明君,可那時,她還是不得不對他痛下殺手。

明仁宗朱高熾即位之前就十分暴虐,即位後在後宮之中也不戀女色,除皇后張氏之外,僅譚妃一人。張皇后非常賢惠,與明仁宗朱高熾相敬相受;譚妃也是一位賢內助。在明仁宗朱高熾死後自縊殉節,被諡為昭容恭禧順妃。

“可惡!”月璃恨恨的說。

別人不知道,那些朱高熾頒佈的‘減免賦稅,對於受災的地區無償給以賑濟’之類的命令是她在臨走之前留給朱高煦的錦囊妙計,怎會落到他手裡的,不想自己辛辛苦苦卻為他人做了嫁衣。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怎麼會這樣。月璃憤怒的想把整個屋子給砸了。

最重要的是,她的母妃歐陽氏,也已殉葬了。

作為占卜師,天生就是沒有父母的,她意外的在人間得到了一個母親,享受了十幾年的母愛,卻生生的被人奪去了。

她本以為,她有了一個母親,是她的幸,卻沒有料到是她的不幸。

上天讓她感受母愛的溫暖,卻又拿走了這份溫暖,這不是很殘忍嗎?

她寧願從來沒有過,這樣,失去的時候就不會痛了。

月璃走到伊靜軒的屋前,正要向他辭行,卻見屋門開著,屋裡那還有半個人影。月璃暗叫不妙。正要施追蹤術,卻發現周圍設了結界,無法施展追蹤術。

月璃仔細的看了看,是伊靜軒的巫術,那麼說他應該沒有事。

月璃權衡了一下,轉身,離開了。

七月底,月璃駕著馬在官道上飛馳著,卻不知道那一邊朱高煦已蠢蠢欲動了,等待她的是一個悲劇。

明宣宗得知朱高煦欲於八月起兵造反,在英國公張輔和御史李浚兩次上奏的情況下,心裡較為開心,朱高煦終於坐不住了,但表面上仍表現出不忍心派兵鎮壓的樣子,派遣宦官侯泰賜書信給朱高煦,勸說朱高煦不要謀反。

侯泰來到樂安,朱高煦部署重兵壓陣,面南而坐會見侯泰。見到侯泰,心裡很是惱火,大聲說:“永樂年間皇上信讒言,削去我的護衛,把我發配到樂安來,仁宗也僅用金銀絲帛引誘糊弄我,我怎麼能這樣鬱鬱不樂地長居樂安?你回去告訴朱瞻基,要抓緊逮捕奸臣夏原吉等人送來,然後再慢慢商議我的要求。”

侯泰唯唯諾諾。回到京師,宣宗問:“漢王都說了些什麼?招兵打造兵器可有此事?”侯泰不敢如實回答。

當月,朱高煦派遣百戶陳剛進京上書,又親自寫信給公侯大臣,書中把公侯大臣進行了指責訓斥。宣宗嘆道:“漢王果真是反了!”便召集大臣們商議對策,打算派陽武侯薛祿領兵討伐。大學士楊榮等諫言道:“當年建文皇帝派李景隆出征討伐成祖失敗的教訓不能不汲取,吾皇當御駕親征。”

明宣宗考慮再三,決定立刻領兵親征。張輔上奏說:“我願帶兵2萬前去抓獲高煦,獻給皇上。”宣宗說:“愛卿誠然有能力擒獲高煦,但考慮到朕剛即位,也許還有對朕三心二意的人,朕若不親征,就不能安定天下。”

於是,命令鄭王朱瞻埈、襄王朱瞻墡留守京師,陽武侯薛祿、清平伯吳成為前鋒,自己親率大軍出兵樂安。

走到楊村,宣宗問從臣:“你們認為高煦會採取什麼計謀呢?”有的大臣回答說:“高煦必然先奪取濟南做為根據地”,有的說:“他原來不肯離開南京,這一次必然帶兵南下,奪取南京。”

宣宗說:“你們都說的不對,濟南離樂安雖近,但不容易攻取,聽說大軍一到,朱高煦也顧不得攻取濟南。朱高煦的護衛軍大都來自樂安,必然先顧家鄉,而不肯直赴南京。朱高煦外強中乾,凡事多猜疑不果斷,今天敢造反,是欺朕年少剛登基,天下眾心未歸,不敢親自出徵啊!如果知道朕已率軍親征,必然膽怯,還敢出戰嗎?到樂安必然立即將他抓獲。”宣宗眼角閃過一抹陰狠,呵呵,朱月璃!

“怎麼了?”

“漢王,朱瞻基放話出來,凝香公主在他手上,要爺你束手就擒。”

“什麼?月璃在他手上?”

朱高煦想了想發現漏洞百出,月璃那麼聰明,怎麼會落在他手上呢?但是他還是不敢拿月璃的生命做賭注。

“你去查查清楚。”

“是,王爺。”

因為這個時候是非常時期,朱高熾的密探已高度緊張,月璃若是用巫術瞬移過去,固然是快了很多,可是,一旦被抓住,必又是給自己安了一個妖孽的罪名,所以,月璃在驕陽似火的官道上都快烤熟了,心裡恨恨的想:我這輩子在也不騎馬趕路了。

可月璃不知道,她由於之前是呆在邛崍裡,訊息傳得十分慢。

那時朱高熾已早死在朱高煦的暗殺之中,而這次暗殺,幾乎賠上了半個毀滅。

朱高煦聽說宣宗親自領兵前來討伐,大軍已快到樂安,猝不及防,立即亂了方寸,開始膽怯起來。眾官兵的信心也開始動搖,不時有從樂安逃走的官兵投靠宣宗,宣宗都重重地賞賜,叫他們回去告訴其他人,要識時務,不要跟隨朱高煦造反,並派遣信使給朱高煦送去書信,勸朱高煦說:“張敖失國,始於貫高,淮南被殺,成於伍被。現在大軍已壓境,你只要交出慫恿謀反之人,朕就可免除你的過失,恩惠禮遇像原來一樣,不然的話,一開戰你必然被擒,或者你的部下把你當成奇貨綁了獻於朕,到那時,你後悔也來不及了。”

征討大軍前鋒到達樂安,朱高煦向前鋒軍下戰書,約定明晨開戰。宣宗接到前鋒大軍報告後,命令大軍蓐食兼行,於八月二十日到達樂安,駐紮在樂安城北,包圍了四門,朱高煦命令軍士守城,宣宗命令發神機銃(類似現在大炮),打算逼迫朱高煦投降,神機銃響聲大如雷,殺傷力巨大,叛軍立刻失去鬥志。

諸將請求即刻攻城,宣宗不允許,再次把勸降書信用弓箭射入城內,朱高煦仍不理會。

這時,城中將士都想抓住朱高煦獻給皇上。

而朱瞻基又寄來了月璃的玉佩,朱高煦驚恐萬分,見沒有兩全齊美的辦法救出月璃,便按他的要求,趁夜晚天黑,祕密派人到宣宗的行營,稟告皇上,朱高煦願意今夜出城投降,但念及就要與妻兒訣別,打算明日交出城池認罪歸降,宣宗允許。當夜,朱高煦把通謀書信及兵器燒燬,銷燬了謀反的所有證據。

八月二十一日,天剛放亮,宣宗移駐城南。朱高煦準備出城認罪歸降,王斌等極力勸阻,說:“寧可戰死,也不為人擒。”朱高煦見無法出城,便哄騙王斌等,又回到漢王府,然後偷偷地從後門抄小道出城去見宣宗。

月璃在客棧中洗了一個澡,正書房的躺下,卻在這時接到了密報。

“公元1425年(大明洪熙元年)5月29日。明仁宗朱高熾由於心臟病突發猝死於宮內欽安殿。卒諡‘敬天體道純誠至德弘文欽武章聖達孝昭皇帝’。廟號仁宗。葬北京昌平獻陵。”

月璃臉色一變,糟了,出事了。

月璃伸手撫上耳朵,摸到一隻微涼的耳環,輕輕的摸著。

那日,自己做了噩夢,伊靜軒便進來陪她……

伊靜軒輕柔的抱著她,攤開手掌,月璃看到掌心上躺著一對藍色的耳環,便是白日裡她在集市上看中的那一個。

“別動,我替你帶上。”

月璃那時很聽話的沒動,伊靜軒總能讓她沒有理由的放鬆。

那一剎那,月璃的呼吸都沒有了,心跳也都在剎那間消失了。

他的面板光滑白皙,頭髮黑得發亮,洋娃娃般又黑又長的睫毛,鼻樑高高挺挺的,眼睛像黑珍珠一樣光亮,還有那薄薄的嘴脣……

“你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的臉看,是不是上面粘了什麼東西?”

月璃點頭,“嗯啊!有東西,我幫你弄掉。”

月璃賊笑著伸手,在伊靜軒的臉上摸來摸去,哇哇哇,面板超好的,摸上去就像摸絲綢一樣,月璃不禁感嘆大自然的神奇了。

“你摸夠了沒有。”伊靜軒嘴角噙著微笑的看著月璃。

“沒摸夠,沒摸夠。一輩子都摸不夠!”月璃條件反射的嚷嚷道,明顯,這句話沒經過大腦。

“一輩子?”伊靜軒似乎有些走神,好像想起了什麼。

接著又是長長的沉默。

一邊是月璃在懊惱一時口快說錯了話,人家伊靜軒是有婦之夫,怎麼這麼管不住自己,又把他給調戲了。

另一邊的伊靜軒則目光深沉,不知道在想什麼。

伊靜軒率先打破寧靜,“既然不喜歡呆在匈奴王宮裡,又為什麼要嫁過去?”

月璃把和紫雲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如果匈奴以這個藉口發兵進犯明朝的邊際,那是多少條人命的犧牲,只因為她不想云云。

“這個,你騙騙別人倒也罷了,你無外乎就是在宮裡呆得無聊了,想出去逛逛,你敢說不是?”

月璃吐了吐舌頭,“不敢,不過你只說到了其一,另外一點是,我發現赤禾嘉穀他手上有斬情刀。”

“斬情刀?”

“是。”

傳說,戰神阿瑞斯的一隻斷臂落在人間,手臂到手肘那段化為斬情刀,手肘到手腕那段化為飲心劍,而手腕到指尖則化為圖窮匕。這三件兵器的魔性都是很強的。

“不過,這件事我有查過,我懷疑他在練絕情譜。”

“絕情譜?恐怕又有得要亂了。”

“我願意……一輩子……”是伊靜軒的聲音,他以為,她睡著了。

“主公,主公。”紫嫣一臉不解的看著月璃,一早上她便來了。可看到的卻是她偉大的主公就像是中了邪一般,一隻手撐著下巴,一隻手摸著耳環,在那裡傻笑。她的主公怎麼可以是這個樣子的呢?不行,她一定要讓主公變回去。

月璃回過神來,看到紫嫣一臉不滿的看著自己,忙收了那花痴般的笑容,一臉嚴肅。

不嚴肅也不行,因為事情越來越麻煩了。自己的母親歐陽氏的死沒那麼簡單,她並沒有殉葬,而是……

“紫嫣,母妃的死,你調查的結果如何?”

“高公公供出娘娘的金令是建文帝的定情信物,後來他們又在娘娘的宮裡搜出了當年建文帝寫給娘娘的情詩。”

情詩?額,那個建文帝還真是沒的說,“然後呢?”

“娘娘判的是五馬分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