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26.爭名奪利幾時休

26.爭名奪利幾時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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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爭名奪利幾時休

漕幫始建與何年已經沒人知道,也許是從前規模不夠大,營生堅苦。將漕幫發揚光大的是沈年。

沈年,人稱笑面閻羅,說他閻羅,倒不是說他嗜殺,這個人平時總是掛著一張笑臉,任誰見了都覺得他好相與,卻是個硬漢,絕對是人若欺我我必不饒的那種人。

沈年任漕幫幫主時,漕幫還是以漕運為主,吃水上飯。

沈年過世,他的兒子沈秋水繼任幫主,二三十年下來,漕幫的營生已覆蓋大清,無論水陸或旱路運輸。

省府將民食,軍晌,朝庭百官的俸祿,皇家需費徵調後,由漕幫再運往京師或指定各處,漕幫通連官民兩家,在江湖上有他特殊的地位。

漕幫並不算是武林宗派,雖然幫規的嚴厲堪比任何一宗一派。

漕幫雖不是武林宗派,然江湖險惡,又是在官家手裡吃飯,營生干係著性命,便不得不擔著小心。沈秋水座下有東西南北四堂堂主和兩個義子曹景軒、薛雲,四大堂主個個是江湖上響噹噹的人物,倒是薛雲和曹景軒,不及四大堂主在江湖上走動得多。

薛雲少年時,曾在江湖上闖出過名頭,頗為人稱道,後來便銷聲匿跡,長江後浪推前浪,江湖年年新人出,幾年下來,薛雲漸漸的淡出人們的記憶。

曹景軒比薛雲稍晚在江湖現身,隨即便以狠辣揚名,人稱鬼見愁,之後也突然沒了聲息。

***

二月的杭州,空氣清冷,比北方少了幾許肅殺,多了幾分陰寒。此時天邊單薄的日頭剛剛冒出頭,漕幫山門大開,漕幫幫眾及胡家四百名武功好手在門內外列隊,沿著路一字排開。

薛雲白衣白靴負手站在門外的槐樹下,俊朗不凡的玉面上溢位躊躇。身後傳來腳步聲響,他徐徐回身視線落在被風雪雷電押著從門裡出來越走越近的曹景軒身上,面色不定,終是百感糾結。

曹景軒黑衣黑靴,桀驁不馴的面上掛著冷漠,在槐樹下薛雲的身畔站定後,他沒有看向薛雲,而是側過身子冷冷的打量著一直跟在他身後,被人簇擁著的胡清。

清兒也沒有看向薛雲,目光一直在曹景軒的身上。面色青白沒有表情,一雙鳳眼微微眯著,看向曹景軒時,從裡面綻出寒芒。

曹景軒能感到胡清對他的恨意,他無所謂,因為他也恨胡清,他幾乎就勝了,可是這個胡清讓他敗了。他不承認自己敗給的是胡清,他是敗給胡家,敗給大清首富胡家。

薛雲微微嘆氣,收回目光望向槐樹。此刻,縱使相望也已不再相親。彼此相親的日子,已經不在了,再也不在了!

這株槐樹是十五年前他們一起種下的。那時他們一起被沈幫主收養。他們曾說“兄弟情深,好比槐樹,槐樹會越長越茂盛,我們的兄弟情誼也會越來越深厚。”那時的他們天真無憂、不懂名利不計地位,眼中心中只有兄弟。

五年前,薛雲先一步闖出“戰神”名號,曹景軒隨後闖出“鬼見愁”名號。

三年前,他們同時被沈幫主提拔為副幫主,曹景軒對內處理幫中事務,薛雲對外處理漕運。曹景軒對幫眾賞罰分明,幫眾們對他又愛又懼,薛雲則為人隨和且樂於助人,深得幫眾的喜愛擁戴。

薛雲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軒哥越來越喜歡權利,喜歡發號施令,喜歡被人簇擁,喜歡被人敬畏;更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軒哥和自己生出嫌隙,把自己看成競爭對手而不再是兄弟。

清弟曾經不止一次的對他說過‘曹景軒功利心太重’,他一直不敢認同,心裡總還盼著軒哥會再如少時一樣的接受他。

曹景軒知道,沒有權利就意味著失敗。他享受著權力帶來的優越感的同時,也在希圖著擁有更大的權力,直到慾望膨脹到他再也不能控制再也不想控制的時候,終於在一個晚上趁薛雲外出,他刺殺了重病在床的沈幫主,囚禁了沈蘭。

一切都在他的運籌帷幄中,在任何人還沒有警覺之前,他和他的人已經掌握了漕幫。

薛雲從洛陽回來,就被他用計困住,他告訴薛雲自己已經得手時,薛去還不相信,薛雲說:“軒哥,你收手吧,我們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他望著薛雲一字一字地說:“薛雲,我已經殺了沈幫主,怎麼可能什麼都沒有發生!”

薛雲急於將岔路的人引上正途,急於挽留住一份感情。“要殺要剮我替軒哥受了便是!”

曹景軒不想再討論這個問題,友情在他的眼裡已經不再重要了,在他的劍刺入沈幫主心臟的時候,一切都已經不能再回頭。“我不後悔殺了沈幫主,你也不必替我受苦。我們之間的問題,現在到了該解決的時候了。薛雲,你應該知道,你才是我最大的勁敵,有你在漕幫就不會完全屬於我!”

“軒哥,我不想殺你。你殺了我,我無怨言,但清弟不會善罷甘休,你知道清弟的脾性,我不想你有事,你還是收手吧,趁現在還來得及。”

聽了薛雲的話,反令曹景軒縱聲狂笑,“哈哈,薛雲,你的清弟還能做什麼?他的死迅傳來之時就是你們的相見之日!”

薛雲怒睜虎目看著曹景軒,如果清弟有事,他至死都不會原諒軒哥,他後悔沒有聽清弟的話及早防犯,以至於如今這種局面。清弟,是大哥連累你了。

“你的清弟很不好對付啊,我頗費了些心機才想到要怎麼對付他!”曹景軒有些得意。

他的話讓薛雲心中暗自慶幸,他慶幸清弟是胡家少主,他身邊保護他的明衛暗衛令別人很難kao近他,他也慶幸清弟這個胡家少主不是個紈絝,受陳子昂和胡中正兩人的教導,清兒很早就明白江湖上的那些慣伎,更慶幸清弟個性孤傲,除了他和蘭兒幾乎不和人來往,這也就少了被人出賣的可能。

“軒哥,你不該對清弟動手,你錯了!”

“我沒錯!‘戰神’和‘鬼見愁’!‘神’和‘鬼’,永遠都是誓不兩立的,我們天生就該是夙敵,我們之間只能存活一個,註定是你死我活!只要胡清一死,我便可以高枕無憂了!”

“你以為你能殺得了胡清?你以為殺了胡清胡家會放過你?”

“胡清是胡中正的**,胡清一死胡中正決計活不成,胡中正都死了,胡家還有什麼?到那時整個漕幫就都是我的了。至於胡清,他也不是嫣紅的對手!”

薛雲睜大雙眼看曹景軒,語氣遲疑,“你要嫣紅去刺殺清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