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285章 我不是安小溪,是kili

正文_第285章 我不是安小溪,是ki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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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85章 我不是安小溪,是kili

“你、你可以放開我的手了,我不會逃走。”一路被牽著手離開了會場到了後面的玫瑰花園,安小溪終於忍不住出聲對慕琛道。

慕琛這才像是後知後覺一般放開她的手道:“抱歉。”

安小溪沒有說什麼,暗中捂住了自己的手,那上面有著屬於慕琛的溫度,輕而易舉的灼傷了她的面板。

“你有什麼要說的就說吧。”安小溪開口,一直到現在她才覺得事情有些許的不太對勁。

慕琛會這樣貿貿然的找一個陌生女人說什麼事情嗎?

他根本就不像是那麼不謹慎的人。

而且,慕琛他,好像也從未對女人主動過,邀舞不說,還要和她談心。

這怎麼想都是不正常的。

安小溪讓慕琛開口,而慕琛反而不知道從哪裡開口了。他有很多話想對她說,想解釋,可是話到了嘴邊他卻不知道該從哪裡先感到抱歉。

是先抱歉不相信她的事情,還是對她做了那種事情,還是他的冷漠,還是他和陳珊妮的事情。

許多許多,一旦要開口他又再一次的發現,自己需要抱歉的事情有很多。

或許,這些都該先放在一邊,他該先去知道,這四年她是怎麼過來的,她過的好嗎,有沒有……

“小溪,這四年,你過的好嗎?”開口,慕琛背對著她問。

安小溪的身子一下子顫了一下。

果然,慕琛無緣無故的找一個陌生女人來說事情這根本不可能。他根本就是認得她,知道她是誰的。

他用這樣有些落寞的口氣問著這種話是什麼意思?他找來是什麼意思?

是在說……

他發現一切都誤會了嗎?一定是這樣的吧,否則以慕琛的脾性,他怎麼可能釋懷那一切,然後還千里迢迢的跑來關心他。

也就是說,他現在站在這裡,是想做什麼?補償她,還是想挽回一切?

現在一下子猶如刀割,安小溪腦海裡浮現的是慕笙的臉,是軒軒的臉。

在最需要他的四年裡,陪在自己身邊的是慕笙。在軒軒最虛弱的時候,陪著他們母子的是慕笙。

慕琛,你不在啊,你這四年都不在,不管你是要來做什麼,我果然都不能接受。

其實我們明明只要這好,陌生的重逢,再歸於陌生就好。

攥著手,安小溪笑了下,微昂著頭道:“先生,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並不是你說的小溪。”

慕琛聽到她的話眉頭緊簇,回身看著她,抬起手摘下了臉上的面具:“小溪,我是慕琛。”

那張臉,驚心動魄的英俊,在月色下閃著華光,桃花眸就如星辰一般閃耀,薄脣那般的性|感,她無數次在清晨近距離看著他,覺得他如同阿波羅神一般耀眼。現在看來也依然最夠驚心動魄到叫她心跳。然而,她已經不是那個四年前,只多看他幾眼就會羞澀到不行的安小溪了。

一旦下定決心,絕不猶豫,絕不改變,這是新生的她的生存理念。

她再也不是那個安小溪了,現在她是新的安小溪,也是女王kili。

慕琛,我什麼都不能交給你,什麼都不能叫你拿走,也不想從你那裡得到任何。

微微偏頭,安小溪揚起了紅脣:“慕琛?原來是慕氏集團總裁,久仰大名。我也有研究過慕氏旗下的服裝,我很欣賞慕氏旗下品牌zb的男裝,非常有氣質。這麼一說,慕總裁身上穿的就是這個品牌的禮服吧,果然剪裁非常的好呢。”

慕琛眉頭緊鎖,深深的凝望著她。

他已經確認了她就是安小溪,握著她的手時,心臟傳來的溫度,還有專屬於她身上的清香,都是別人無法複製,也是別的女人絕對沒辦法給他的。

他確定這個女人是安小溪,但是出乎他意料,她竟然毫不猶豫的否決了一切。否決認識他,也否決承認自己是安小溪。

為什麼要這樣?

“小溪,我已經認出了你,否認也沒有用,我是知道的。”逼近一步拉住她的手臂,慕琛另外一隻手撫在她的面具上,與她的視線對視 :“我知道這張面具下,是我熟悉的臉。”

安小溪心神俱顫,但望著他的眼睛卻沒有挪開,她依然倔強毫不妥協:“慕總裁,你想錯了,這張面具下的臉,我確定和你不熟。”

“是嗎?那就摘下來看看吧。”慕琛稍微有些急躁了起來。

為什麼一定要否認他,否認和他相識,他還有好多好多話要和她說,這樣的話要怎麼說下去!

“不用你,我自己來。”安小溪開口,稍微有些用力的甩開他的手,安小溪摘掉的面具,一雙水眸望著他:“初次見面慕總裁,容我重新介紹下我自己,我叫做kili,是名服裝設計師。”

慕琛看著她到現在依然嘴硬,急切的抓住了她的手臂,撫上了她的臉:“為什麼不承認!這張臉我沒有的一刻不記得,這雙眼睛這鼻子這脣!我都記得!你怎麼敢說你不是她!小溪,我們之間有許多誤會我知道,你知道這四年……”

“我不想聽。”安小溪冷靜的打斷了他,一字一句道:“慕總裁,請你放開我,這些話,我一點也不想聽,因為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現在,還說這些有什麼用呢?即使心臟彷彿要裂開一般,即使我捫心自問,也找到了我心臟是否依然會為你跳動的答案。

可是慕琛,四年啊,什麼都晚了。

即使你終於知道那些都是誤會了,可是當年狠狠甩開了我,把我當成籌碼送人的你,也什麼都挽回不了了。

我已經有了不能辜負的人和事,我已經有了不得不讓其幸福的人。

再者說,如果當年,你知道我懷孕的事情,以你那時候的狠,你會留下軒軒嗎?

看著現在如此可愛的軒軒,我有時候想象到那些可怕的可能,依然渾身冰冷。

慕琛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沒有關係……

怎麼會沒有關係,怎麼可能沒有關係!

四年來,他不間斷的找她,好不容易找到了她,不就是為了告訴她這些嗎!

“你想甩開嗎?關於我的一切?那麼,也能忘記這些嗎?”慕琛說著俯身用力的吻上了她的脣。

扣住了她的手,緊緊的抱著她,彷彿要把她揉入懷裡一樣,慕琛強吻了她。

無數宣洩的苦楚與思念在胸膛裡激盪著,他快要發瘋了。

小溪、小溪、小溪,我不許,我不許你和我撇清關係,不許你忘掉過去,不許你忘記我。

慕琛內心裡揪疼的難受,因為他無法接受安小溪對他這種冷冰冰的態度,就好像對她真的一點也不在意了一樣。

霸道的撬開她櫻花一般柔軟脣,他放肆的在她甜美的口腔裡衝撞,時隔四年再嚐到這樣甜美的滋味,慕琛心跳快到不行。

“唔,唔,放,放開——唔——”安小奮力掙扎,支吾了好一會才掙脫了慕琛的桎梏,用力的推開他,安小溪狼狽的捂住脣。

水眸深深的望著慕琛,安小溪冷哼:“堂堂慕氏集團總裁像個色狼一樣,真叫人乍舌。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否則我將起訴你騷擾我!”

安小溪說完提著裙角,轉身就跑,慕琛在身後大聲道:“小溪!我想和你好好談談!我還會找你的!”

安小溪強行忍住停下腳步的衝動,藏狂的逃開了。

舞會依然在開,華爾茲的音樂曼妙,舞池裡裙角翩翩,輕舞飛揚。安小溪提著裙角,不顧這樣歌舞昇平的場面,穿過舞池向外跑,裙角飛成一朵盛放的玉蘭花。

四周的人不禁都停下來張望著她。

她跑的鞋子掉了一支,漂亮的水晶鞋掉在臺階上,她回頭看了一眼,視線落在那花園的門口處慕琛的影子,她的心臟緊緊的揪著,低頭把腳下的鞋子也脫了下來,繼續跑著。

不停的跑,不停的跑,才能逃離開這個舞會現場,逃離開慕琛的身邊,逃離開這脫軌的一夜。

鞋子被地上細小的石子割出了細小的傷口,腳心連著心臟,一陣陣的抽疼,可是她仍然沒有停下腳步。

跑著跑著,不知道怎麼的眼淚就落了下來。

不知道跑了多久,四周都沒有了人,只有一排排的法國梧桐。

安小溪蹲下來抱住了膝蓋。

眼淚無助了落了下來。

心臟超負荷的跳著,在這個無人的路燈下,所有的脆弱都暴露無遺。

你為什麼要出現?在我下定了決心之後,你為什麼要出現來提醒著我的那些過去?

為什麼不早一些去發現那些事情,等到了時過境遷才告訴我你在追悔過去嗎?

我在暴雨裡,被慕笙抱著衝向醫院的時候,我有多希望那時候在我身邊的是你知道嗎?我有多希望守護我和孩子的人是你。

你明明是我的丈夫,軒軒的爸爸,可是你卻把我甩開了,你不要我,也不要軒軒。

這四年,我沒辦法忘記我是沒有丈夫的,也沒忘記軒軒是沒有父親的。

你……已經遲了,徹底的遲了。沒有任何的資格了。

我要走,要離開,要回慕笙那裡。

強撐著身子站起來,安小溪用力擦著眼睛,深吸一口氣。

“回家吧,阿笙在等我,軒軒在等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