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279章 沒來的及說愛你

正文_第279章 沒來的及說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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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79章 沒來的及說愛你

在收拾完安小溪睡過的房間,把所有東西都拿著下樓。

“哎呀!”小娟拿著東西向下走的時候,腳下一不小心一滑,手裡的東西猛的扔了出去,情急之下一下子抓住護欄,好歹沒摔倒,在她身後的桃子驚魂未定,急忙上前扶她。

“沒事吧,還好嗎?”

“沒事,沒事,只是東西都散了。”小娟搖頭,看著落在樓梯上,還有客廳地上的畫筆、顏料,以及許多許多的畫紙,小娟心下叫糟。

慘了,顏料弄在地上了,很不好清理,等下有的忙了,也不知道會不會捱罵。

慕琛在客廳裡,聽到了聲響,也看到了散落的東西,站起來,慕琛走過去俯身撿起了地上的畫紙。

畫紙是用過的,設計的服裝,慕琛又撿起另外一張,這一張是花紋的設計。慕琛的內心像是有什麼攪動一般,難受的厲害。

這些,都是她當時為了聖羅蘭的合作畫的吧,視線落在右下角的日期,慕琛微微一怔。

不對……

這個時間並不是設計案定下來之後畫的,日期是那之前一段時間。

怎麼會……

慕琛蹙眉,再去撿起其他的,日期很多,都不一定,而且種類也很多,甚至於有油畫。

她有那麼多時間畫畫嗎?

這其中有聖羅蘭時的初稿,也有之前她剛到慕氏上班時那些設計的雛形,然而也有很多不相干的單純的作畫,而這些慕琛發現他從來都不知道。

這些都是什麼?

“少爺,我們馬上就清理掉。”小娟急忙跑下去站在他面前畢恭畢敬道。

慕琛拿著手裡撿起的一些稿子,道:“東西是你們給準備的吧,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在房間裡畫這個的?”

小娟咬著脣道:“記、記不清楚具體之間了,只是記得第一次是在主臥,因為印象很深刻。那天晚上,少爺您沒回來,少奶奶讓我們準備這些東西,第二天我們去整理的時候,滿屋子散的都是畫。”

慕琛的手微微一顫,小娟小心翼翼的抬了下眼睛,也看不出他的情緒,繼續道:“少爺不回來的夜裡,少奶奶就總是畫畫,後來少爺和少奶奶分房睡,少奶奶也會在房間裡作畫。少奶奶似乎晚上不怎麼睡,不知道是失眠還是怎樣,只要早晨進去的時候,裡面一定是滿屋子都是畫。”

“你說她晚上都不睡覺?!這種事情你怎麼不早說!”慕琛攥著手裡的畫,瞪大了一雙桃花眸。

他真的非常非常的震驚,因為他從來都沒想過。現在聽到下人這麼一說,聯想到那時候她的憔悴,以及食慾不振,這麼想來,都和夜晚的不眠有關。

被他的呵斥嚇了一跳,小娟瑟縮道:“我們也、也只是揣測而已,而且、而且我們都以為少爺您是知道的,畢竟您和少奶奶是夫妻啊。”

慕琛怔怔的握著畫愣住了,竟然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夫妻,是啊,他們是夫妻來著,可是自己完全沒有發現,即使看著她的面容一天天的憔悴下去,也沒能發現她的病症。

自己那些時候徹夜不歸……

是因為慕笙的出現,是因為不想聽她解釋傷了她的身子,各種情緒在心頭,所以他出去住的。

他從未想過,會因此害的她這樣。

她以前的確是沒有失眠症,偏偏從他不回來住,兩個人分房睡之後,她就在夜裡睡不著了,怎麼想都和他脫不了干係。

這麼說來,一切根本就是他的錯嗎?是他錯了,是他推開了她,折磨的她變成那副脆弱的樣子,卻竟然什麼都不知道。

那是不是說,其實一切事情都和他想的並不一樣。

她真的和慕笙有一腿?既然如此,自己和她之前不是該怎樣都無所謂嗎?

慕琛覺得自己或許太過可笑,明明連婚都離了,他卻忽然湧起了一種念想。

或許,一切和他想的並不一樣。

慕琛攥緊了畫道:“還有嗎,這些畫還有嗎?”

“在樓上還有很多。”小娟小聲道。

慕琛深吸一口氣道:“把這些畫按照日期排列下來,我要看。”

“是,少爺。”在心裡對於慕琛的行為,小娟不解。總覺得人都走了,還看畫做什麼。

可雖然心裡如此想,小娟還是上樓要桃子幫忙把東西整理了,一個小時後,所有畫作都按照時間的順序放在了慕琛的面前。

他一張張的看著,透過這些畫他彷彿能看到她當時的所思所想。那些悲傷、煩悶,痛苦、絕望、孤獨,他竟不知道她是那樣的脆弱與不安。

一直到看著某一天,他看到這幾日的畫作,一直在畫一個提著包,在風雪夜裡行走的男人,在前方隱約有光束。

他回想那些天,他猛地想起了正是自己接受治療的時間。

那個時候,他悄悄的跑去治療,如果她在夜裡根本就無法入睡話,也就是說她看著他離開了。

作為一個女人,看到自己的男人折磨了自己之後,偷偷開車離開,她會怎麼想?

所以、所以舞會也任由他和陳珊妮在一起,是因為她——她以為自己是去見陳珊妮?

而之後更加讓她確信的就是陳珊妮從他們兩個人的臥室裡走出來。

如果、如果她的視線一直都是看著自己,如果她從來沒背叛過自己,那麼她和自己離婚,和慕笙離開,全部都是因為——他自己。

是他自己作繭自縛,狠狠的傷害了她,還叫她絕望了。

所以她要走,全部都是他害的,全部。

“怎麼會……這樣。”

都是他的錯,都是他造成的,他擅自去誤會,不聽她解釋,傷害她,折磨她,連在最後都把她當成籌碼,狠狠的報復了她。

而她呢?其實她從未改變過。始終都是那樣安靜柔美,一如兩個人剛開始的時候。她曾經好多次開口解釋,他卻從未相信過。

該死,他真是該死!

他這一生,從未做過追悔莫及的事情,第一次,第一次做就是這樣讓人痛到刻骨銘心。

顫抖的攥著畫,慕琛豁然站了起來。

要去把她追回來才行,一定要把她追回來。哪怕她已經對自己失望了,也要把她追回來,以後未來,他會加倍的彌補她。

但是現在,果然不能放手。如果她是個背叛了他的女人,他即使內心裡對她再多麼的愛戀也不會去找她,但是現在他明白了錯誤在他自己,那麼他就沒理由繼續在這裡守著懊悔苦悶了。

他要把她找回來,股權他會給慕笙,甚至於加碼給他,給他副總裁的位子,兩個人正面對決。總之他要追回這一切。

慕琛心有所想,立刻付諸了行動,當即打電話給了章銘,讓她查詢安小溪的下落。

章銘查到兩個人在之前從A市離開去了巴黎。在那裡派人查安小溪,然而並沒有查到安小溪的所在,也沒有發現安小溪離開的蹤跡。

安小溪和慕笙不知所蹤了。

“不、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慕琛聽聞章銘的彙報,根本難以置信,他一相信,於是親自飛了一趟。

但是結果一無所獲。安小溪和慕笙不在巴黎,也沒人知道他們在哪裡。

慕琛有很多話想和安小溪說,想告訴她,自己是錯的。想說夜裡偷偷跑出去是治療,不是去那個人那裡。還想告訴她,自己從未對陳珊妮有過興趣,即使在**他想的仍然是她,做的時候都是幻想著她。

還有最重要的一句話,一定要對你說:“小溪,我……愛你。”

拜託,讓我找到你,這最重要的話,我必須和你說。

一直以來,我都是錯了,這麼重要的事情,我明明應該先告訴你的。

明明該最先告訴你的。

慕琛後悔了,極其的後悔,在他把她推開,任由她走的時候,他並不知道轉身既天涯。

半年後,紐西蘭的夏天,最糟糕的颱風天,慕笙抱著安小溪的猛的從房子裡衝出來。

“小溪,你堅持住,我這就帶你去醫院!”慕笙急忙道。

預產期明明還有十多天,兩個人都沒想到羊水會在這個時候破掉,把安小溪抱上車,慕笙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急忙把車開出去,車飛快的在路上行駛,安小溪痛苦又虛弱的呻吟刺激著他。

“小溪,堅持住,沒事的,堅持住!”

“阿笙!好疼啊,阿笙。”

“沒事的,沒事的。”慕笙急的已經分不出額頭上是汗水還是雨水了。

這樣的颱風加暴雨讓出行變得非常不方便車子又偏偏在路上熄火了,怎麼也發動不開。

慕笙的手心裡佈滿了汗水。

在這裡耽擱的話,孩子很可能就保不住了。

天氣這樣糟糕,車子又出了問題,好像是老天爺不准許這個孩子出世一樣。

一邊繼續試圖發動車,慕笙的內心裡生出一股子魔意。

只要、只要不管,這個孩子就可能消失,他是慕琛的孩子,是可能阻礙自己和安小溪發展的障礙。

要是能這樣的除掉……

“阿笙,一定的、一定要保住孩子。阿笙,謝、謝謝你,在這種時候,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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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明天,後天開始六千更,下週提到九千,把這陣子拖欠你們的稿子給趕趕,大家彆著急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