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8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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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 對不起
紫玥似觸到燒紅的烙鐵般惶恐地扔掉瓷瓶,哭道:“不!我不走!我不要離開你!祐樘,不要趕我走好嗎?”
“我不是趕你走!現在是什麼形勢你很清楚。”朱祐樘眉頭微擰,沉聲道,“前幾天在南海子遇刺,若不是崖底正巧是深潭,我和嫿嫿早就沒命了。我脫險回來,萬氏立即就設局誘我回京搬救兵,想給我安“謀反”的罪名。我不知道她接下來還要玩什麼陰招?如今皇祖母病重,父皇對萬氏又言聽計從,朝廷裡幾乎泰半的大臣都是她的人。
她隻手遮天,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你在她身邊多年應該比誰都清楚,她是如何殘忍地對付那些背叛她或和她做對的人。紫玥,我已經沒有能力保護你了!”他的聲音透著幾分疲憊與嘶啞。
“我不需要你的保護!到現在為止萬貴妃還很信任我,我在她身邊很安全,還可以幫你打探她的舉動。”
“經過上次鬧賊之事後,萬氏比以前謹慎很多,我按排在未央宮其他的眼線查了很久也沒有查到萬氏那個男寵的藏身之處。很明顯萬氏還未完全消除疑心。紫玥,你現在的處境很危險,我不需要你再為我做任何事情,離開皇宮,待我將來登基,我會冊封你為公主,會像自己的親妹妹那樣疼愛你。”
“妹妹?你怎麼可以這麼殘忍?”紫玥淚流滿面,慘笑道,“祐樘,從小到大我只有一個心願,就是成為你的妻子。”
“紫玥,除了這個,其他的你想要什麼,只要我可以做到,我都答應你。”
“我什麼都不要。我只想呆在你身邊,哪怕沒有名份也沒關係。你相信我,我不會做任何傷害太子妃的事情。祐樘,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紫玥,不要任性。聽我的話,離開皇宮,我會安排人照顧你。”
“我不走!我死都不會離開!……”
“你若真想幫我,就服下瓶裡的藥,離開皇宮,不要再讓我擔心你,不要讓我再分心。”
“我不要離開你!”紫玥淚眼迷濛,抽泣道,“我不要出宮,不要當公主,也不要當你的妹妹。祐樘,看在這麼多年的情份上,你讓我留在你身邊,好嗎?”
朱祐樘撿起地上的玉色瓷瓶,放到她手中,溫言道:“現在皇宮幾乎是萬氏的天下,你在她身邊多呆一日,我就多擔心一日,聽我的話,離開皇宮。”他看了看銅漏,接著道,“時辰不早了,快回去吧。不要讓萬氏起疑心。”
紫玥深深地望了他一眼,拭去臉上的淚水,默默地走到門口,輕聲說道:“我五歲進宮,在宮中生活了十二年,我不記得,也不想知道宮外是什麼模樣,這裡是我的家,也是我唯一喜歡的地方。因為它有很多很多美好的回憶。”說罷,她掀簾奔出門,眨眼間便消失在濃濃的夜色中。
“呆在外面不怕被蚊子咬嗎?還不快進來?”屋內傳來朱祐樘戲謔的聲音。
張嫿從黑暗處走出來,提著食盒掀簾進去,嘿嘿笑了兩聲,搶著說道:“我可不是故意偷聽你們說話。”
朱祐樘輕輕地抱著她,湊到她耳畔柔聲說道:“現在總該相信我是認真的吧。人生不過百年,匆匆而過,嫿嫿,我有你已經足夠,其他什麼都不想要。”
張嫿心底甜絲絲,還未感動完,卻被他接下來的話險些嗆住,“不設三宮六院,不納一妃,我一定會說到做到。不過,你以後每晚可要好好補償我。”語氣極其地暖昩戲謔。
張嫿雙頰暈紅,啐了他一口,扭身便想走,朱祐樘輕笑一聲,拉住她問道:“做了什麼好吃的?我現在很餓。”
“有你最愛吃的蝦。”張嫿忙開啟食盒,將四菜一湯擺在桌上,拿了一雙銀筷放在他手中,笑眯眯地說道,“嚐嚐我的手藝,比御廚如何?”又一一介紹道,
“朝飲木蘭之墜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每道菜均以鮮花入饌。這是玫瑰水晶蝦,這是“春花秋月”以杭白菊、香橙、滑嫩蟹肉入菜,具有散風清熱、清肝明目之效,這是“出水芙蓉”以百合花螺肉片翻炒而成,具有潤肺、清火、安神之效,這是“富貴牡丹魚”以新鮮鱖魚切片擺成牡丹花形,配以蟲草花汁,具有補氣血、養脾胃之效,最後是金銀花白玉蹄膀湯。”
朱祐樘瞠目結舌地望著眼前的菜式,難以置信地問道:“這些全是你做的?”
張嫿得意洋洋地道:“我是不是比御廚厲害多了?”
朱祐微微一笑:“我都捨不得下筷了。”夾了一個蝦仁放入嘴中,嚼了幾下,讚道,“你若開個酒樓,肯定能賺個盆滿缽滿。”
張嫿笑道:“何止盆滿缽滿,我敢打賭京城第一酒樓太白樓非關門不可。”
朱祐樘寵溺地道:“你就得瑟吧!”
用完晚膳,兩人攜手去攬月樓看星星,夜空星辰璀璨,皎潔的月色灑落在地上,似碎銀子般閃閃發亮。
兩人席地而坐,張嫿偎在朱祐樘懷中,靜靜地望著美麗的星空,想起他親口拒絕紫玥,親口說他日登基,不設三宮六院,不納一妃,脣角不禁抿出一縷甜蜜的微笑,覺得人生十分地圓滿。
朱祐樘見她難得如此安靜,好奇地低頭望去,卻見她早已睡著了,不由微微一笑,吻了吻她臉頰,小心翼翼地抱起她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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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張嫿服侍太后喝完藥歇下,攜著小環從仁壽宮出來,不巧撞見朱祐杬迎面走來,想避已是來不及,遂大大方方地喚道:“二皇弟,來看皇祖母麼?”
朱祐杬神色不善地盯著她,冷冷地道:“你沒有別的話對我說麼?”
張嫿一頭霧水:“呃?什麼話?”
朱祐杬重重地哼了一聲,氣鼓鼓地說道:“你上回把我摔下馬,不會這麼快又失憶了吧?”
張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歉然道:“當時事出緊急,皇嫂也是迫不得已。二皇弟胸襟寬廣,不要再生皇嫂的氣了。”
朱祐杬聽到“皇嫂”兩字勃然變色,雙眸跳躍著兩簇怒火,一把緊緊地攥住她的手,恨聲道:“你這個狠心的女人,騙了我一次又一次,我才不會原諒你!”
張嫿頭疼不已,這裡離仁壽宮極近,若被人撞見他們拉拉扯扯可就麻煩了,遂低聲喝道:“你不要命了?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快放開我!”
“二殿下,您想害死太子妃麼?快放手!”小環撲過去使出渾身解數也掰不開他的手,不由急得快要哭出來。
張嫿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你也不小了,做事之前好歹顧慮一下宸妃娘娘。你若惹出什麼禍事,最傷心最難過的人是她。”
朱祐杬聞言放開她,嘴脣緊抿,心下愧疚,他不能再惹母妃傷心,也不能再讓母妃因他而受罰。他盯了她一眼,轉身便走。
張嫿想起一事,忙喚道:“二皇弟。”
“何事?”朱祐杬頓下腳步,卻未轉過身,冷冷地問道。
“娉婷是個極好的女子,請你善待她!莫讓她受到委屈。”張嫿擔心宸妃會為難蔣娉婷,低聲下氣地懇求道。
“我府裡的事輪不到你插手!她若覺得委屈大可以自休出府!”朱祐杬怒氣衝衝地扔下一句話,大步離去。
“這種混帳話也說得出口!你還是人麼?”張嫿氣結,對著他背影跺足罵道。
小環勸道:“小姐,二殿下就是牛脾氣,犯不著和他置氣!”
張嫿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我只是擔心娉婷!”
小環安慰道:“各人有各人的緣法。蔣王妃溫柔善良,一定會有福報。”
張嫿腦中閃過娉婷柔弱無助的模樣,嘆道:“但願如此。”
回到霽月殿,綠翹端了一盞血燕進來,溫言道:“太子妃,這是上貢的血燕,殿下特意吩咐奴婢每日給您燉一盅。”
張嫿端起琉璃盞,淺淺地喝了一口,問道:“殿下呢?還未回來麼?”
綠翹往錯金博山爐裡添了一勺沉香,回道:“方才宣明殿的公公來過,說殿下留在太傅府裡用完晚膳方回宮。”
張嫿點點頭,喝完血燕,歪在貴妃榻上看畫本,將近掌燈時分,汪直從外面進來,隔著珠簾行禮請安後,說道:“太子妃,貴妃娘娘在未央宮設宴,請您過去。”
張嫿捂著胸口滿臉痛楚地咳了幾聲,裝作有氣無力地說道:“真是不巧,本宮身子不適,連走路的力氣也沒有,實在不能去赴宴,辜負娘娘一番好意,改日本宮再登門告罪。”
汪直似早料到她會藉口推辭,嘴角泛起一抹冷意,陰惻惻地說道:“太子妃恐怕不知道貴妃娘娘也請了蘭妃娘娘吧?貴妃娘娘說太子妃與蘭妃娘娘情同姐妹,若見到蘭妃娘娘,太子妃必定很開心,包管什麼病都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