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戀上一陣風_戀上一陣風——番外(26)
厚寵邀 家有蛇妖寶寶 香閨 異世機鎧士 千極變 楊康的幸福生活 我和周星馳有個約會 光明之子的超人 千億金主:驅魔悍妻來襲 雛菊般的青春
番外:戀上一陣風_戀上一陣風——番外(26)
佐斯也有些吃驚,隨口說道,“可能有什麼事吧!需要我陪你去嗎?”
“不用了啦!肯定沒什麼大事!”朝陽甩甩手站了起來,無奈地說道,“那我去一下好了,我們還是老地方見。別忘記我要吃番茄炒蛋還有咖哩雞塊。好了,那我先去主任那裡報道一下,免得說我不尊敬老師!回見!”
“好,那你快去快回!”佐斯應聲,看著她轉身離去。
朝陽回頭朝他望了一眼,這才小步地奔向政教處。其實她也有些奇怪,因為她再三央求過媽媽,先別將她的病情告訴學校。因為她不想讓他知道。等到高三結束,她順利畢業後,他們之間就再也不用見面了。
媽媽也答應過她呢,不會是反悔了吧?
朝陽狐疑地想著,低頭衝上了政教大樓。一口氣爬了三樓,這才無力地緩下了步伐。她走到主任辦公室門口,深呼吸一口氣,平息了自己的氣息,這才伸手敲了敲門。敲門的時候,不忘記有禮地喊道,“主任好!我是三年F班的朝陽!”
話音落下,辦公室的大門慢慢打開了。
朝陽剛想抬頭,有人的手卻猛地探向了她,直接將她抓進辦公室內。對方的力氣太大了,速度也太快了,她根本就來不及反應也來不及反抗。一陣天旋地轉,她已經被對方拖進辦公室內。她剛想開口大叫,卻被人封鎖了脣。
“唔——”她抗拒著他,睜大了眼睛。
竟然是姬凌風!
姬凌風以身體將她壓向門背,雙手牢牢地擁抱住她,不讓她動彈半分。他的吻那麼洶湧,霸道得佔有她,吞噬她的全部。太過瘋狂的舉動嚇到了朝陽,她驚恐地望著他,吃力地喊道,“你放手……姬凌風……你放開……”
“我不放!”他氣息不穩,沉聲呢喃。
近半個月時間的冷漠對待,姬凌風終於忍無可忍。
每天看著她和佐斯出雙入對,他發現自己嫉妒到眼紅,恨不得將那個小子殺了。剛才又看見他們兩人攜手而去,他終於耗盡了最後的耐心。一種扭曲的思想將自己沖刷,他迫切地想要得到她,這樣才能讓他安心。
姬凌風粗魯地捧住她的小臉,火熱的脣蹂|躪著她的雙脣。
“不要這樣……”朝陽痛苦地呼喊,推拒著他。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姬凌風不斷地重複這句話,自己的理智已經脫離,他已經走上了懸崖。大手撕扯著她的衣服,他低下頭開始吻她的頸項。一寸一寸地攻陷她的美好,自己的身體也因此而顫抖。
混亂的局面,混亂的思緒,混亂的她和他。
朝陽被他吻得十分難受,他粗魯的動作抓得她一陣疼痛。而身體慢慢無力,她無助地放棄了掙扎。心裡的委屈漫溢,突然嗚咽啜泣起來,“你不要這樣……姬凌風……你不要這個樣子……”
她的哭泣忽然讓他清醒過來,像一盆冷水澆在他的頭上。
“……”姬凌風停下了野蠻的侵|略,愕然地望著懷中的她。
朝陽的衣服被撕扯,她的頭髮也凌亂不堪,脖子裡密密麻麻的紅印,被吻得腫脹的雙脣……這一切都證實他方才與野|獸無異的行徑。被嫉妒衝昏了頭腦的姬凌風恢復了意識,竟然是驚得不能自己。
“朝陽……”他沉沉地喊了一聲,連自己的聲音都在顫抖。
她的淚水從眼角流出,溼潤了臉龐。身體無力地靠著門背,慢慢滑落,她像布娃娃一般跌坐在地上。
姬凌風懊惱得想要死掉,他究竟做了些什麼?他怎麼可以這樣對她?
他急忙伸手想要去抱她起來,更是小心翼翼地說道,“對不起,朝陽,你不要哭了。我不好,是我不好。你不要哭了。”
朝陽搖搖頭,雙手環抱住自己的身體,沙啞地喊道,“你不要碰我。”
“你不要碰我……你不要碰我……”她呢喃自語,將頭埋在雙膝之間。淚水滴落在地上,映點點溼印。
姬凌風發現自己不知道該怎麼辦,看著她脆弱得樣子,他心疼得如此難受。雙手惶恐得伸在半空中,猶豫不前。他咬牙,還是將她抱入懷裡,在她耳邊急急地解釋,“對不起,朝陽,我剛才昏了頭,才對你這個樣子。”
“你原諒我好嗎?你原諒我吧!我再也不會了!對不起,對不起。”
他該怎麼做?他該怎麼做才能乞求她的原諒?
為什麼他要被嫉妒衝昏頭腦,為什麼他要對她做出這樣的事情!這原本不是他的本意啊!所有的事情全都不在他的掌控,他是那樣茫然不安。姬凌風吻了吻她的脣,不時地輕撫她的身體,想要安撫她受驚的心靈。
“朝陽,我真得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被氣昏頭了。”
“你不理我,你和佐斯天天在一起,你們那麼好那麼親密,我……”
“我不想聽你說話!我不想聽不想聽!”朝陽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直接拒絕他。她的雙眸滿是淚水,那樣悽然地注視著他,“我再也不想聽你說話,再也不想看見你,我真得很討厭很討厭你。”
“姬凌風,你讓我徹底厭惡了。”
她說完,突然伸手用力地將他推開了。
姬凌風被她猛然的動作推倒在地,卻沒有起身。
辦公室的門刷得打開了,朝陽頭也不回奔了出去。慢慢關上的門,姬凌風錯愕地跌坐在地上。而那扇關上的門,猶如朝陽的心,好象再也不會向他開放了一樣。
“該死!”他輪起拳頭重重地砸向了地板。
女生寢室,一道瘦小的身影以飛速奔了進去。
朝陽是哭著回到寢室的,一開啟寢室大門,身體無力地倒了下去。她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一動也動不了。臉龐貼著冰冷的地板,只感覺心也一樣冰涼。竟然是說不出來的感覺,那樣糾結,那樣彷徨。
為什麼,姬凌風,為什麼你要做這樣的事情。
我們之間怎麼會變成這樣。
淚水無止盡地流淌,朝陽只好閉上了眼睛。
最後的剎那,姬凌風挫敗萎靡的神情在她腦海久久不散,那樣清晰。也許這次,真得是個解脫。他的瘋狂行為,讓她痛心地說了那樣的話。徹底厭惡了,徹底得厭惡,姬凌風,真得真得不要再接近她了,將她當成陌生人就好了。
窗外,有風徐徐吹拂,將窗簾吹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朝陽慢慢得從地上爬了起來。她是那樣無助,卻告訴自己必須要堅強。她扯起衣袖擦乾了眼淚,從地上站了起來,走向衛生間。站在鏡子前,瞧見了鏡子裡狼狽不堪的自己,一下子沒忍住,又是失聲痛哭。
她取下毛巾浸溼擦了擦臉,突然停住了動作。
不能哭,不能哭,朝陽,你怎麼能哭。
“喀嚓——”開門聲響起,伴隨著葉佳狐疑的女聲,“朝陽?你在嗎?”
朝陽聽見她的呼喊聲,急忙收拾了悲傷的情緒,儘量剋制不想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太過難過,“沒事!我在這裡呢!”
“你怎麼沒去吃飯啊?手機也不帶?佐斯等你好久了呢!突然一個人回寢室了!你幹嗎?”葉佳一口氣問了好多問題,走向了衛生間。她一走近,就瞧見朝陽一副剛剛被虐待過的模樣,頓時悶住。
“啊!”她叫了一聲,立刻奔到朝陽身邊,“你怎麼了?怎麼這樣?你的衣服怎麼了?還有你的脖子,你是不是被誰欺負了啊?佐斯不是說你被主任叫到辦公室去了嗎?現在怎麼這個樣子?難道主任非禮你啊?”
看看她的脣,她的脖子,她的衣服,還有哭紅了的雙眼,怎麼看怎麼像被……
朝陽倉皇地望著她,懊惱自己剛才的疏忽。這個時候,她只想找個人依靠一下,只是一下下就夠了。她擁抱住葉佳,搖頭說道,“不是的,不關主任的事。你不要問了好嗎。請你什麼也別問了。”
她的哀求讓葉佳收了聲,嘆息了一聲,同樣伸出手擁抱住她,“發生什麼事了嗎。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你不開心。”
“沒事。”她依舊搖頭。
“是姬凌風嗎。”葉佳想了下,還是說了這個名字。
朝陽整個人一怔,只是更加將她抱緊,企圖尋求溫暖讓自己安心。而葉佳瞧見她的反應,心裡明白過來。下意識地皺起眉頭,忿忿不平。那個姓姬的,到底想做什麼?為什麼老是這樣欺負朝陽?太過分了!
※※※
午休過後,學生們又陸續回到教室準備上課。
三年A班裡,姬凌風煩躁地低著頭,英俊的臉龐顯得十分陰鬱。不知道他在煩惱些什麼,也不知道他在困惑些什麼。但是他此刻的神情,卻讓一批女生為之惆悵。難道風少是因為朝陽的事情不開心嗎?
他還在為了朝陽耿耿於懷嗎?好痴情的風少!
徐丹文邁著清幽的步伐走進教室,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她回頭望向姬凌風,還是忍不住開口,柔聲問道,“風!你怎麼了?”
姬凌風沒有理會,因為他滿腦子都是剛才的一切。
為什麼他要那樣做,為什麼!他現在真恨不得殺死自己!他怎麼會對她做這樣殘忍的事情!
“啊!是佐斯!”突然有人驚奇地喊道。
姬凌風聽到這個名字,直覺地抬起頭來。只見佐斯怒氣騰騰地走進教室,目光筆直地對上自己,一反先前陽光瀟灑的樣子,整個人凶神惡煞,看上去十分骸人。默然地望著他朝自己走來,並沒有站起身來。
“姬凌風!你是不是男人!”佐斯衝到姬凌風面前,直接給了他一拳。
學生們嚇了一跳,所有人的目光焦距於他們兩人。老天,發生什麼事情了嗎?為什麼佐斯這麼生氣地來找姬凌風?為了朝陽?
“……”姬凌風捱了一拳,卻也沒有回手。
佐斯見他這麼自負狂妄的樣子,心裡的氣不打一處來,“姬凌風,我警告你最後一次,朝陽是我的女朋友,你不要再對她糾纏不清!如果你還算是個男人,就不要做那樣的事情!你根本就沒有資格喜歡她,你不配喜歡她!”
越說越氣,佐斯再次輪起拳頭打向了他。姬凌風沒有反抗,任他的拳頭痛打自己。
“阿斯!住手!不要打了!”
教室內一前一後奔進兩個人,正是朝陽以及葉佳。
朝陽瞧見這一幕,慌忙地跑到佐斯身後,一把拉住了他的手,阻止他繼續,“阿斯!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好不好。”
“朝陽!”佐斯吼了一聲,卻是那樣無奈。她的目光猶如海水,幽深並且悲傷,彷彿是在哀求。佐斯在她的注目下,嚥下一口氣,慢慢地收了手。他拉過朝陽的手,沉聲說道,“姬凌風!我不管你有什麼來頭,你不要太囂張了!”
“你給我離朝陽越遠越好,不要再接近她!再有下次,我一定殺了你!”
佐斯說完,牽著朝陽的手大步離去。
姬凌風望著他們兩人的背影,目光注目於朝陽,而後動了動脣。
朝陽轉身的剎那,卻聽見低沉的男聲,“對不起。”
一下子,心如刀割。
似乎恢復了平靜,就像是回到最初的時光。
姬凌風在那次事件之後,終於不再來糾纏她。她很少會遇到他,仔細一想,真得好象很久沒見過他了。也許,他是真得決定遠離自己了。其實這樣才是最好的結果,雖然過程讓她有些受傷。
那一次的衝動行為,受傷得恐怕不僅僅是她,也許他……
朝陽始終記得那天轉身後,他低喃的那一聲“對不起”。其實,對不起的人也許是她。
學校裡的傳言越來越多,話題似乎永遠圍繞著他們三人。她、姬凌風、佐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的關係是那樣密切了。突然希望時間過得快一點,再快一點,快到睜開眼睛就已經畢業了。
畢業後,就不會再見了吧。
最好不要見,見了也只有痛苦的回憶。
午休時間,林蔭道的石凳上,朝陽坐著正在給媽媽打電話。她不想放棄學業,她要考上臺大。拒絕住院,拒絕他們從臺南搬來陪同自己。爸爸媽媽見她那樣堅持,只好答應了。但是由於太過放心不下,每天都會給她打電話。
“喂!媽媽!我沒事,挺好的……你不要擔心,我都有按時吃藥……恩!阿斯每天都照顧我,我都不好意思了……爸爸還好嗎?那就好……放心啦,我又不是小孩子,媽媽真是的……”
“我沒什麼特別想吃的啦,什麼都可以,只要是媽媽煮的飯,我都喜歡。”
“你要和阿斯說幾句?他去買飯了哎!”
“好的,那下次再聊!”
最近的每次電話,都會讓朝陽感覺難受。無論是媽媽千萬次的叮嚀,還是爸爸每次的嘆息,她都會有種想要哭泣的衝動。她要學會忘記哭這個東西,所以她笑,笑著說話,笑著像從前的每一天那樣生活,笑著將他當成空氣。
朝陽握著手機,抬起頭來。樹木的縫隙裡,瞧見那片小小的天空。
她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
“臭丫頭!你給我過來!”突然,猙獰的女聲響起。
朝陽猛地睜開眼,瞧見幾個女生站在自己面前。她一驚,儘量鎮定地問道,“你們想幹嗎!”
“我們想幹嗎?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就囂張得過分了!”為首的女生放話,“姐妹們,把她給我抓到風少面前認錯!”
“放開我!”
※※※
教學樓的頂樓平臺,姬凌風一個人靜靜躺著。沒有人會來這裡,也沒有人敢來這裡。為什麼他一睜開眼,就會想起她的身影,跟他吵著要回一塊排骨。他閉上眼睛,又感覺漸漸暴躁起來。
平臺的門“唰——”一聲被人推開了。
幾個女生抓著朝陽走上平臺,為首的女生輕聲說道,“風少!我們實在看不下去了!朝陽這麼對你,我們要她向你道歉!”
姬凌風猛地睜開了眼,整個人也從地上起身。回頭瞧見朝陽蒼白的小臉,他的心猛得抽痛,怒吼道,“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我們……”被他這麼一吼,女生們嚇得氣弱,“是她不好啊!怪她不好!”
姬凌風站起身來,眯起眼眸走到那些女生面前一把將朝陽拉到自己身後,“她好不好,關你們什麼事?我好象說過,不許你們欺負她!難道你們都聾了?”
“夠了!”打斷他說話的人,卻是朝陽。
她走到他身邊,與他對望,“姬凌風,你不要假惺惺了。你讓我覺得你好厭惡。”
姬凌風卻笑了,笑得那樣無奈,“那麼你告訴我,怎麼樣才算不假惺惺,怎麼樣才讓你覺得不厭惡。”
“和別人友善相處,不要老是繃著一張酷臉,對人那麼高傲自大做什麼?你以為大家都欠了你家錢嗎?不過這些都已經是習慣了,我估計你也改不掉。算了吧。”朝陽咬牙說道,說完立刻轉身。
“如果我改了呢?”他卻問道。
“你改不了的。”她停了下腳步,輕聲說道。
“我一定改的了。”
※※※
風少變了!
他變得認真上課了,不遲到也不隨隨便便就在上課中間離去,上課的時候也不再只是睡覺。即便還是酷著一張臉,但是明顯他的話比以前都了。當然,他也開始和人相處了。不單單是同班同學,或者是籃球隊。
以往他對人愛理不理的性格,突然之間扭轉,成為了溫柔而又冷酷的風少。
據說是因為朝陽而變的,因為如果他變了,可能她還會回到他身邊。這樣的原因,也許太過可笑太過誇張。但是確實就是那麼一回事,因為有人親耳聽見。面對風少的痴情,女生們熱淚盈眶,更加擁護於他。
風少,姬凌風,簡直是女生心目中神的化身。
但是朝陽卻以及每天和佐斯出雙入對,似乎根本沒有把他的改變放在眼裡。不再有人敢去招惹朝陽,即便女生們依舊忿忿難平。風少的極力維護,讓女生們又愛又恨。怎麼會有這樣一個女孩子,能夠得到他這樣的喜歡呢?
日子一天天過去,聖誕節的舞會也漸漸臨近了。
與此同時,學校新一屆的學生會會長人選也已經塵埃落定。無庸置疑,競選為會長的學生當然是風少。
明天就是聖誕節的舞會,會長擁有特別權利,可以選擇自己想要邀舞的女伴。
而女伴則沒有拒絕的權利。
所有的學生都在期待明天的到來,不單單是因為聖誕節的關係,更因為想要知道奇蹟會不會發生。風少的痴情,究竟能不能打動朝陽,重新贏得她的心呢?
晚自習,學生們熱烈討論著明天的晚會。
夏雲帆陪著葉佳在聊天,兩人的進展十分迅速,看來只好順利畢業考上大學,應該就不會出意外了。畢竟連父母都見過了,也都沒有反對。沒有想到一向沉穩的夏雲帆也會做出這樣大膽的舉動,朝陽聽葉佳這麼說的時候,的確是嚇了一跳。
“明天是聖誕節,我要穿超短裙,有舞會哎!”葉佳憧憬地說道,一副小女生的樣子。對於每年一次的聖誕舞會,那可是女生的唯一期待。也許可以有豔遇,畢竟舞會的時候,會遇見好多男孩子呢!
對於女友的花痴行為,夏雲帆十分鎮定地說道,“你都已經是別人的女朋友了,不會有人邀請你的。天氣那麼冷,你穿什麼超短裙啊。小心以後老了關節炎。”他一番話說得很實際,可是怎麼聽都有點酸酸的味道。
葉佳睨了他一眼,退了一把,“那這樣吧,你要是邀請我的話,我就不接受別人了。”
“拜託,你本來就是我的女伴。”夏雲帆理直氣壯地說道。
“你真自大啊!”葉佳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卻是樂於鬥嘴。
朝陽瞧見他們兩人又開始吵鬧,忍不住笑出了聲。這兩人啊,簡直就是冤家!教室的門突然開啟又關上,一陣冷風吹了進來。這幾天天氣有些陰冷,她的身體明顯不適。不過還好,並沒有什麼大礙。
而她開始期待下雪,輕聲說道,“今年,臺北會下雪嗎?”
“又犯傻了吧!臺北都有十年沒有下雪了。”佐斯扭頭望向她,俊容滿是笑容。
朝陽撅起小嘴,不滿地抗議,“為什麼臺北不下雪,真是討厭!我還很期待下雪的呢!下雪的時候,我就可以堆雪人啊,還可以玩雪!多開心啊!聖誕節都不下雪,真沒意思!”
“誰說聖誕節就必須下雪的?”佐斯搖頭,忍不住笑話她。
“我說的,我希望聖誕節下雪。”朝陽望著窗外,喃喃說道。
如果會下雪,那麼就相信一次,會出現……
鈴聲響起,晚自習結束。
學生們陸續走出教室,朝陽等人不急著離去。等到人走得差不多了,這才拿起書包準備回寢室睡覺。她低著頭跨出教室,並沒有注意到樓道上的學生。只是經過某人身邊的時候,聽見他沉聲說道,“這是最後一次,明天是聖誕節,你會當我的舞伴嗎。”
朝陽一愣,卻不敢抬頭。
她知道他是誰,他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說話,就算遇見,也會像陌生人一樣擦肩而過。這多麼像電影小說裡的可笑情節,可卻偏偏發生了。她越來越排斥他,越來越與佐斯走得近,而他就越來越沉默。有時候,她會覺得自己已經從他的世界裡消失了。
他開始忙著學生會的事情,處理得井井有條,讓學生們信服。
很多時候,她站在操場上望著主席臺上的他,都有種很遙遠的感覺。
而她卻已經害怕看見他,害怕面對他。感覺他轉身離去,聽見他的腳步聲遠去,她才敢抬起頭看了一眼他的背影。該說些什麼呢,你是否知道我是那樣想成為你的舞伴。
可是我不能。
※※※
第二天,從早上開始,學生們就很雀躍,這份雀躍一直持續到了晚上。而現在,聖誕節的舞會將會在半個小時之後開始。舞會是在學校的大堂內舉行,校長以及各位老師都有到場祝福,而後會長將會邀請舞伴。
姬凌風從來沒有那樣期待過聖誕節,也從來沒有那樣掐算時間的度過。
他坐在座位席上,微笑等待著她的到來。其實答案已經很明白,如果她來了,那麼她會答應他的邀請。如果她沒有來,那麼證明她徹底拒絕了他。他無法忍耐這份煎熬,不時地望向大堂外,期待著她的身影閃現。
他甚至不敢眨眼,就怕一眨眼,來不及瞧清楚她的身影。
他一直等,一直盯著看,眼睛都酸了,他也不管。
時間滴滴答答地流逝,大堂裡已經擠滿了學生。
但是,但是他依舊沒有看見她的身影。
“會長,要開始致詞了。”有人走到姬凌風身邊,叮嚀道。
姬凌風渾身一僵,徐徐站起身來。他一步一步地走上了致詞臺,目光掃過黑鴉鴉的人群,忽然露出笑容,“同學們,聖誕節來臨,舞會正式開始。而今天,我作為會長,應該要邀請一位女生作為女伴。”
他說著,目光再次瞥向門口,卻依舊沒有瞧見她,沉聲說道,“但是今天,很抱歉,我放棄這個權利。希望大家今天玩得愉快。”
她終究還是沒有來,她不會來了。
頓時,現場一片譁然。更甚至有女生當場哭了起來。
“風少……嗚嗚嗚……風少……”
“為什麼朝陽不肯來,為什麼她沒有來。為什麼。”
“……”
徐丹文朝著姬凌風急步走去,拉住了他的手,“風,我願意成為你的舞伴。”
“……”姬凌風望著她,眼中閃爍起光芒。
而在大堂門後,有人緊咬住脣瓣。下一秒,邁開腳狂奔而去。佐斯皺起眉宇,追了上去。她跑得快要窒息,跑得摔倒在地,跑得痛恨自己,痛恨自己無法站起來。這一次,他真得可以放棄她了,徹底地放棄。
因為他說了,這是最後一次。
佐斯伸手將她扶起,擔心地追問,“朝陽,怎麼樣?要不要緊?”
她不說話,只是搖頭。
聖誕節果然還是沒有下雪。
可是為什麼,她的世界卻下了那麼大的雪,那麼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