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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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節
笑,口水沫子又開始飛噴:“阿哥說的對。溫州話絕壁是天下最難懂的語言,在抗戰時期共軍可是用溫州話來作為通訊密碼的,鬼子就算截得這些密碼,他媽的不會破譯,也只能對著溫州話痛哭流涕。”
“好多咖啡店都系用雀巢全脂牛奶,原因有2個吧:一個系儲存時間耐,保質期6個月,一個系打出既奶泡綿密,拉花效果非常好。國產牛奶中,呢款價錢都算平既牛奶算系價效比比較高。”
“咁點解我地唔用雀巢牛奶”黎昕一邊將現代牧場牛奶塞進冰箱一邊問。
正晨已經在除錯磨豆機的刻度,接著磨豆,布粉、萃取,很快就做好了一杯espress,做的時候不忘向黎昕做出解釋:“雀巢牛奶已經爛大街啦,幾乎間間咖啡館都會用到,最緊要系佢口感淡薄,做出來既咖啡平淡無味,香氣不足,現代牧場巖巖相反,奶味足,新鮮,打出來既奶泡又滑又香,同espress融合起來後,就係一杯香氣足、口感順滑既咖啡。只有短短半個月既保質期系佢唯一既缺點,而價錢又比雀巢牛奶稍微高左少少,呢兩個系其他咖啡店唔用呢種牛奶既原因。”
正晨拿出了自己的拉花缸,倒入牛奶:“宜家就可以試下佢既味道。”
“哇,這個就是葉問大師專用的拉花缸啊。”蕭灑早就聽聞正晨有一個價值300多元的拉花缸,料到他現在手上拿著的那個就是了。
“300多元握在手上,估計我的手會顫抖個不停,手掌不能承受之輕。”yellw叼著牙籤,神定氣閒,悠閒地看正晨打發牛奶。
“下次問一問小朱,他家有沒有這樣的貨色,有的話又要多少錢。”蕭灑哈哈笑說。
吃吃吃,大量的蒸氣進入牛奶後使其高速旋轉的聲音,黎昕聽了,心癢癢的,恨不得親手打一次奶泡。
當正晨關掉噴頭,一缸完好的奶泡已經打好,颳去表層上稍微粗糙的奶泡,正晨立即開始了牛奶與咖啡的融合。
正晨左手託著並以45度的角度傾斜咖啡杯,右手握著拉花缸,將牛奶快速倒入咖啡液中,當倒到一半時,右手開始快速抖動,一片美麗對稱的鬱金香葉子漸漸成型,最後正晨將拉花缸往前一推,鬱金香的梗便形成了。
“哇,很漂亮,果然不愧葉問大師。”yellw站在吧檯外面,將腦袋探了進來,“四阿哥拉的那坨屎,簡直沒得比。”
cha很以為然,表示不能再贊同了:“真是,我兒子拉的什麼啊,拉的粑粑也比它漂亮。”
黎昕笑了笑,有些尷尬。
正晨不理會其他人的評價,端起了咖啡杯:“我們喝一下這杯咖啡,看它與平時喝的咖啡有什麼不同。”
、24醉酒
一份缺乏創造性的工作可以將一個人鮮活的個性消磨得一乾二淨,如果換做是你,你會去做嗎
正晨
正晨和黎昕幾乎一整天都在收拾和整理吧檯,擺放整齊好杯子、飲品出品的順序,櫥櫃的裝飾物也重新放置由於這裡的人都不專業,東西擺放得亂七八糟,正晨唯有一點點去修正,幸好他已經來到這邊上班,有的是時間。
到了晚上 ,兩人終於將吧檯整理好了。
常用的咖啡杯放在咖啡機上,一來可以保持咖啡杯的溫度,二是方便以後咖啡的製作,剩餘的放上櫥櫃作裝飾。水杯、果汁杯還有其他飲品的杯子也找到了合適的擺放之地,除此之外,正晨還將榨汁機移了個位置,既方便了出品果汁,又將地方騰出來給cha做蛋糕,一舉兩得。
cha看了,拍起了手掌,直贊正晨聰明。
“這才像個樣子。”看著開始變得乾淨和有條理吧檯,蕭灑悠悠說了一句。
夜深人靜。
下班了之後,累壞了的正晨和黎昕攤坐在後院的椅子上抽菸。
秋風襲人,兩人才稍微覺得有些涼意。
正晨深深吸了一口煙:“終於都如你所願,當上了咖啡師,感覺怎樣。”
“累。”黎昕轉了轉瘦弱的胳膊。
“習慣了就好。”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黎昕微微露出苦澀的笑容,“現在什麼都做不好,咖啡師是不敢稱的,不過我會朝著這個方向努力進發的。”
“慢慢來吧,我也不是一下子就變得那麼厲害的。”正晨很理解黎昕,當初他也是這樣,一個人獨索,不知道失敗了多少回,直到後來碰到了人生中很重要的導師威廉,有幸得到他精心指導,自己才能取得長足的進步。
“嗯。”黎昕抬起頭,靜靜看著天。
兩人都不說話,各自想著心中事。
天色黑得像濃墨,月牙、星光這些並不常出現在杭州的夜空,也未曾出現今晚的夜空,偶爾有幾道閃亮的光從天空緩慢劃過,那是飛機飛越杭州上空留下的痕跡。一直沒有停息過的微風,帶著幾分溫柔,絲絲縷縷的,細長的桃葉以及開始凋落的紅色梧桐葉跟隨著微涼的風翩翩起舞,嘩啦嘩啦,似是在淺聲低吟
直到身穿黃色衣裳的板寸頭帥哥的出現,才打破了空氣的沉默:“兩位這麼無聊對望,不如喝點酒唄。”
四支330的小青島,一瓶黃顏色、畫著菠蘿標誌的易拉罐,以及一包花生。
“菠蘿啤”黎昕拿起了那易拉罐,激動得站了起來,“我來杭州差不多一個月了,可從來沒有這麼個玩意。”他將啤酒罐轉過來轉過去,看了又看,既驚奇又喜悅的表情在燈光的照射下尤其惹人注目,“還是廣州出產的正宗貨品,這裡的超市基本上賣的都不是這一種,很難喝,反正我喝不慣。”
“今天和蕭灑跑了很多超市,才在最後一家超市找到的,店裡要買的東西太多了,所以沒能一起買回來。”yellw抽著煙,利索地開啟啤酒蓋,遞給正晨,接著又開了第二支。
黎昕拉開了環子,由衷地向yellryellw下班了之後還特意跑一趟超市,真是過意不去,辛苦了。”
“幸好那家超市不是很遠,不然非得跑斷腿。”yellw先舉起了酒瓶,“啥也別嘮了,先碰一碰,渴死我了。”
三人各自喝了一口手中的啤酒。
果然是那個熟悉的味道,酸酸甜甜的,黎昕發出啊的一聲,直呼過癮。
“我和蕭灑喝過了,真的就是一碳酸飲料,如果沒有那麼一點的酒精含量,簡直就是菠蘿汁。”yellw右手拿著煙,左手拿著酒瓶,倚著椅子,雙腳舒舒服服地攤開。
“不過我喜歡這個味道。”黎昕情不自禁,又喝了一小口,“好久沒喝了,好懷念。”
“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們好久了,然而不知道該不該問。”yellw拎著酒瓶在輕輕搖晃。
“問吧。”黎昕點了一根菸,叼在嘴上,“只要不是兒童不宜的問題,隨便問。”
“廣州是珠三角經濟圈的龍頭老大,就業機會都比杭州要多得多,按理說你們在廣州讀書,應該也是在那邊找工作才是。千里迢迢來到杭州,學古人尋妻啊”
“那你呢,你又怎麼來到杭州的呢”
“說起來就蛋疼。”yellw從口袋裡掏出一包檳榔,取了一顆比較大的扔進嘴裡,一邊咀嚼一邊含糊不清地說:“我和女友高考時填報的志願都是北京的某一間大學,分數出來後,媽的,她考上了,我沒有,只能來到了這邊的專科學院。今年我畢業了,她是本科的,還有一年才畢業,我就想著先打一份短工,攢一些錢,希望將來去了帝都能夠擋一下。”
“那錢呢,攢夠了沒有”
“沒有。我之前是做前臺的,工作雖然比較閒,但是工資少,基本只夠自己花。”yellw長嘆一口氣,“先在這裡做著吧,反正也不會做多久,看看能不能攢一些錢。”
yellw說到錢的問題,黎昕深有同感,自己欠了上萬元的債款不說,家裡的那個破房子,要完全裝修好,最起碼要10多萬,但要從哪裡弄這麼多錢呢一想到這個,黎昕就頭疼不已。有時候,想得稍微多一點,黎昕都覺得自己是個傻子,光憑空想可想不出錢來,既然如此,何必去想這麼多呢。
“錢的確是個很現實的問題。”一直沉默不語的正晨拎著酒瓶,沉聲說道,“沒有錢,什麼都做不了。”
“我知道。”黎昕無奈苦笑,正晨籌劃開咖啡館很多年了,然而因為啟動資金的問題,只能無限期擱淺這個想法。
“誰叫我們都是窮比,沒爹又沒錢呢”yellw倒是看得很開,舉起了酒瓶,“喝酒喝酒。”
三人又碰了一次酒瓶。
黎昕猛地喝了一大口菠蘿啤酒,擦擦嘴:“我家裡人一直希望我在老家那邊找個教書的工作,如果我真的想做老師,並不是沒有辦法我家在小城裡還是有些關係的,但是我並不願意。”
“當老師多好啊,工作輕鬆,上完課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了,每年都有寒暑假,還有那麼多學生,沒事弄個師生戀出來,絕壁浪漫啊。”yellw笑著說,“媽的,搞得現在累得像狗一樣,還沒能賺多少錢,這才叫辛苦。真的是吃得比豬差,做得比牛多,睡得比夠晚,起得比雞早,賺的比鬼少。”
黎昕立即跟著說:“賺的比鬼少我認了,我想我一輩子也賺不了那麼多個零的錢,我們無法享受,還是留給鬼用吧。”
“反正兩個字,操蛋”yellw差點沒罵出來,“真不知道活在這世上還要遭受多少缺錢的罪。”
黎昕和正晨俱不言語。
“果然,錢才是我們最關心的。”正晨和黎昕相互望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的苦笑兩人都最明瞭對方的處境,正因為如此,才會覺得更加無奈,無可奈何。
yellw 顯然已經控制住了情緒,低聲問黎昕:“那你為什麼不當教師,教師的工作比較輕鬆吧。”
“唉,我的同學,很多都去當了老師。其實你說得對,老師的工作相對輕鬆,備課,講課,偶爾拉著學生參加課外活動;假期很多,寒、暑假,每個星期還有雙休,現在國家大力提升教師的工資水平,薪酬應該還算可以,在小縣城裡的話,雖然說不上過得很舒服,不過至少不會像現在這麼大的壓力。”黎昕不知道怎麼的,就說出了這些話,除了正晨,他從來沒有向其他人說過,但是既然今晚被yellw引了出來,那就乾脆說到底吧,一吐為快:
“當老師無非就是那個樣子,每個工作日上班、下班,週末的時候就休息。到了27、8歲,結婚生子,條件比較好的,可以買房買車了,生活平平淡淡,不好也不壞;工作順利一點的話,再過十多年可以熬上級長,然後主任,不過這應該到頭了又有幾個人可以熬到校長這個職位最後到了退休的年齡就退休,領著退休金過完人生剩餘的時間。這樣的生活,一眼就可以看到盡頭了,想一想就覺得可怕。”
“但很多人都就是如此想的吧,我想,這個才是個比較正常的想法吧找一份穩定的工作,平淡地生活。”yellw笑著調侃,“果然四阿哥不是個正常的人啊,胸懷大志。”
“不,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起碼不是目前我想要的生活,我不要成為別人口中的人,我只想做我自己,過真正屬於我自己的生活。”黎昕斷然否定了,“你問一問葉問大師,他是不是也是這麼想的。”
“好啊。”
當yellw和黎昕都一臉**笑地著看他,正晨知道自己再也逃不過了:“比如說公務員吧,誠然這份工作自有它無可比擬的優勢和**力,不過實在太沒意思了,每天在一個地方打卡上下班,我會瘋掉的哪怕是性情最堅韌的人,那份堅韌不屈的意志也會被這種無聊的工作消磨得一乾二淨吧。一份缺乏創造性的工作可以將一個人打磨得毫無個性,如果換做是你,你會去做嗎”
“我不會,但有千千萬萬人會。每年那麼多人考公務員,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爭破腦袋也要考進去的,不就是要奔向各機關單位嗎”yellw無所謂似的聳聳肩。
yellw說的是事實,黎昕和正晨的宿舍裡,已經有2名同學如願考上了公務員,從此過上了幸福美滿的生活。
“別人想做什麼都好,那是他們的喜好,我沒有興趣也無權過問,現時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好好工作,努力賺錢,儘量將實現夢想的時間提前。我太累了,怕自己等不到實現夢想的那一天便已先倒下了”黎昕說到激動處,霍一聲,站了起來,才邁出第一步,蓬,仰面摔在地上。
夜空中響起了某個人竭斯底裡的抓狂聲:“喝菠蘿啤也會醉四阿哥,你牛逼”
、25邀請
好的機遇,若是我辜負了,也許很多年後我都會生活在懊惱與後悔之中,而這顯然不是我想要的。
黎昕
“小黎,過來幫我吧。”長弓止戈大叔剛一走出店門,就將手搭在黎昕窄窄的肩膀上,親密得像兩父子。
廚房裡還沒招到人,黎昕是知道的,只不過,長弓止戈大叔會這麼直截了當地提出,他沒有預料到,瘦削男孩愣了一下,腦袋還沒有轉過來:“可是我要在吧檯裡面學習做咖啡。”
“哎呀,這個可以一邊做一邊學的嘛,你懂我的意思嗎”長弓止戈大叔似乎從來沒有見過這麼不會變通的人,但他依然耐著性子跟黎昕說。
黎昕很認真地想了一會兒,又說:“可是我從來沒有在廚房裡面做過,不知道怎麼做,而且雖然我在自助西餐裡面做過一段時間的實習服務員,不過都是端端盤子、端端菜什麼的,根本說不上接觸過西餐。我怕我做不好。”
長弓止戈大叔差點被黎昕氣瘋了,不過他很快理順了情緒,耐心勸導黎昕:“我會慢慢教你的嘛。”
黎昕還想推辭,這一次,長弓止戈大叔先說話,堵住了他的嘴:“就這麼說定了,你一邊學做廚房一邊學做咖啡,年輕人,辛苦一點怕什麼。”
“哦。”黎昕隨即陷入思考中。
當黎昕和長弓止戈大叔買完廚房用品回到店裡,已經有三個客人坐在沙發上看著選單,店長大人站在一邊,露出胖胖的笑容。
黎昕剛踏入吧檯,就聽到蕭灑高聲唱:“葉問大師,兩杯美式,一杯la鐵咖hui。”
“la鐵ka hui。”cha站在冰箱邊緣,笑著重複了一遍。
本來下午2點才上班的正晨已經起床了,此時正在除錯第一杯咖啡,黎昕難得看到他起這麼早,有些驚奇,咦了一下。
cha雙腿交叉站立,將杯子放下來,笑容裡滿帶著戲謔的意思:“我們都不會做ka hui,唯有叫你的好基友起來了,你不會是心疼了吧”
“隨便你們怎麼搞。”黎昕笑著說,將東西拿入廚房。
黎昕放好東西,剛要走出廚房,便聽到了yellw特有的低而快速的聲音:“不愧是葉問大師,無論什麼時候都要保持著一個宗師該有的形象,你看他的頭髮,烏黑亮澤,順滑無比,連黃絲蟻也爬不上,一個短而高聳的髮型顯得非常有精神,我猜應該用了半斤髮膠。”
接著是蕭灑一貫毫無顧忌的笑聲:“黑的漂亮,哈哈哈”黎昕頭皮一麻,這倆人站在一起準沒有好事,果然,很快就聽到蕭灑在說了:“阿哥剛剛回來,你可以向我們說他昨晚喝菠蘿啤之後發生的事情了吧。”
黎昕生怕yellw 添油加醋,亂說一番,而且按照他一向的作風,的確會這樣,趕緊跑出來,先坦白自己,爭取得到組織的寬大處理:“有什麼好說的,不就是喝了一罐菠蘿啤,醉倒了。”
“喲,學聰明瞭喔。”對於黎昕出的這一招,蕭灑意料不及,不過他很快就笑著做出了暈倒的動作身體一抽,隨即慢悠悠倒在沙發上:“是這樣的嗎,yellw”
“差不多了。”yellw叼著一根牙籤,想笑,又不太敢笑,只得強憋住。
就算黎昕沒有理會自己,蕭灑依然可以找到樂的地方:“阿哥的這一次菠蘿啤事件、以及zart的車子在晃和樓梯在轉可以並稱荷花咖啡館酒神與酒仙的三大神仙事蹟。”
“哼,有完沒完,又在說,真是討厭。”cha聽到蕭灑又提起這件事,氣頭就上來了。
“呵呵。”蕭灑完全不在乎,而且一副吃定cha的樣子,“zart,你放心吧,你的光榮事蹟我會說一輩子的。”
“剛才你的動作提醒我了,四阿哥醉了之後倒下來的情形,有點像貴妃醉酒,嗯,就叫四阿哥醉酒吧。”yellw將牙籤拿了下來,為自己的天才idea手舞足蹈了一番。
黎昕靜靜走回吧檯,不做聲,默默做著自己的事情,這些人越是迴應,越是說得起勁,沒有人去理他們,覺得沒趣之下,自然不會多說。
晚上,後院,桌椅。
杭州的夜空通常濃墨得如同糊了黑炭,想見一次星星、月亮是一件奢侈的事情,沒想到今晚就高高掛在天上。此時,散發著柔和光芒的月亮像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立在雲霧之中,她似乎正低著頭,俯瞰整個人間。
黎昕仰起頭,看著天上的月亮,頓時心生無限感慨,反覆低聲淺吟:“今夕何夕,見此良人。今夕何夕,見此邂逅。今夕何夕,見此粲者良人,又到底在哪裡”
黎昕不得而知,看著月亮,長長舒出一口氣。
正晨忙中偷閒,跑了出來。
黎昕回過頭看,見是正晨,有些意外,他一向不會在上班時間跑來後院的。
“沒有客人,就出來吹吹風。”正晨笑著解釋。
黎昕哦了一下,說:“早上,我和長哥一起去超市買東西時,他邀請我進廚房去幫他。”
“好事啊,長哥的手藝絕對一流,進了廚房,能夠學到他的一半本事,就了不起了。”當聽到黎昕這麼說,正晨同樣頗感意外。
“你也是這麼想的”
“那你呢,是怎麼想的”
“我本來只是對做咖啡感興趣,卻從來沒有想過進廚房工作,也許是我爸也是一名廚師的緣故吧,我對廚師這個職業雖說不去討厭,但也談不上喜歡。”
“那你是不想進去咯”
“進去吧,正如你們說的,能夠得到長哥的認可,我心裡挺高興的,畢竟,以長哥一向挑剔的性格,不會對一個才沒見過幾次面的外人那麼信任,現在他都親口提出來了,我想我沒有拒絕的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