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122、心裡殺她千百回
侯門嫡妻 女帝:獨步天下 極品祕書風流情 鬥界主宰 和仙女姐姐同居的日子 盛世妖妃:狼君萬萬睡 人性禁島三:八大殺手 最後的獵魔人 蚌珠 丫環真歹命
正文_122、心裡殺她千百回
舒念心到英國的第一天起,許博就知道,她不只是來學習這麼簡單。可問她和南力帆,兩都不告訴他是為什麼。
許博猜到,舒念心和南力帆之間一定是出了什麼問題。那麼好,等他們都心平氣和下來再說吧。加上父親許永城把公司的生意都交給了他,自己工作也很忙,一晃就過了一個多月,今天,無論如何要見舒念心一面。
舒念心培訓學習的地方,離許博的公司有一個多小時的車程。許博想,她沒有車,不方便,只有他去找她了。
抽出吃中午飯的時間,他發簡訊給舒念心,說要到她們學校門口等她。也不等她回信,就直接驅車去了。
舒念心知道,這次是躲不過了。本來,她來這裡就是為了讓心輕鬆一下,當然,許博就是個最好的傾訴物件。可知道他現在經營著自家的公司,知道他一定很忙,也就不想去打擾了。畢竟,傾訴的也不是什麼很光彩的事。
於是,她把自己學習的時間安排得滿滿的。如果有一點空閒的時間,她就去參觀Birmingham市各個大小型企業的運作,還有體驗一些大型賓館酒店的裝修和經營理念。這些,都是值得她學習的。
還有四個多月的時間,總是要見一面的,舒念心也就沒有拒絕,而是準時在學校門口等許博。
站在操場上,她不由想起第一次見許博的場景。那時是清晨的陽光,斜射在許博的身上,金色的陽光,在他身上鑲出一圈的金邊,他長頎俊朗地站立在那裡,帥氣極了。
有一年多不見了,他說每來都會回去,可快兩年了,他都沒回去過。因為他回家後就接手了父親的生意,沒有時間。不過,就是再忙,他也會有電話問候南力帆,問候她。
記得他有一次開玩笑說,在他心目中,除了父母,就是南力帆和舒念心是他認為最親的人了。南力帆還笑他:“一聽你就是在說假話,我們前面還有一個茱蒂呢?”
茱蒂,是許博在英國讀大學時認識的女友,臺灣人。聽南力帆說,後來他們分手了,可許博還是一直念念不忘她。而分手的原因,是因為茱蒂要回臺灣,而許博要留在英國。
兩個人天各一方,都是因為生在豪門,都要回去繼承祖業。有時候舒念心想,還是她這種平民百姓的好,如果愛上,不管到哪裡,都可以跟著自己愛的人走。反到,好的家世,會成為愛的一種牽絆。
許博車的喇叭聲把舒念心從思緒中驚醒,她看許博開著一輛寶馬,有點吃驚,忙微笑著走了上去。
許博停好車,從車上下來,剛好迎上舒念心。他俊眉舒展,秀眸微笑,張開雙臂,又如從前那樣,給了她一個英式的禮貌性的擁抱。
“念心,好久不見!”
“你好!”
問候簡單。許博沒有忙著邀請她坐進車,而是退後兩步,把她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接下來,他搖了搖頭:“念心,看來你生活得並不是太好,你瘦了。”
舒念心笑笑,也學他的,上下打量他一番,點點頭說:“嗯,許總,看來你生活得很好,越來越帥不說,還有一種成熟的光芒正在刺晃著我的眼。果然,當上總裁就是不一樣啊!”
舒念心的動作和話語把許博逗笑了。他哈哈大笑後,伸出手,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就像哥哥嗔怒妹妹的淘氣一樣:“還是那樣調皮。不過,你見到我還能開玩笑,那我就放心了,我還以為你會撲在我的懷裡,哭鼻子呢?”
“我才不會,我是來學習,也是來放鬆,更是來忘記的,我可什麼也不願想起,你也不要招惹我啊。要請我吃飯,就開開心心吃頓飯。”
“當然當然……”
說是忘記,可兩杯紅酒下肚,舒念心還是主動講起了蔣月晴、她和南力帆的事。
她不能當著許博的面哭,她也覺得沒必要哭。她給了南力帆半年的時間,如果回去,他還處理不好這件事,也就說明,她真的不必再在南家呆了。
許博聽了,沉默了,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也許,他還是有點理解南力帆的心境,就如他對茱蒂。差不多三年,他沒有茱蒂的訊息,可上個月,他聽一位同學說,茱蒂結婚了。
那怕是分手三年,他的心,還是強烈地刺痛了一陣。沒有她的訊息,他反而總還抱有幻想,也許,有一天他們還會走到一起。一說她結婚了,他就知道,這幻想破滅了。
“念心,你做得對,給力帆時間,這是最好的。不過,我相信這件事力帆會處理好,只是現在,南悅可能遇上點難事,等過了這個難關,他會給你一個答覆。”
南悅遇上難事?這個舒念心到還不知道。為了安心學習,也為了徹底釋放,她只打過一次電話給嚴秋萍報了平安。沒想到,她才走了一個多月,南悅就出事了。
“南悅出什麼事了?要緊嗎?”舒念心問。
許博微笑:“你還說要忘記,看,一聽到南悅有事,你著急的樣子。放心,不要緊,如果真的很困難,我會出手幫力帆的。”
“謝謝你許博!”舒念心感激地眼光看著許博,到弄得許博有點不好意思。
“別別,千萬不要用這種眼光看我,我會覺得自己很偉大的。”許博開玩笑。
舒念心笑笑:“那如果你幫他,他能度過難關嗎?”
“我說吧,你還是最關心力帆,一點也不關心我,也不問問我幫他是不是會很為難。”許博假裝無奈地搖搖頭,“唉,我就知道,你們這一對歡喜冤家啊……”
“不過,南力帆之所以讓你離開,可能是為了保護你,所以,你就安心在這裡學習,等他一切弄好,再來接你。”許博呷一口酒,接著說。
舒念心輕嘆一口氣,沒有說話。
時間還早,南力帆一看,不到七點鐘,離投標會還有一個多小時。他叫來大劉,開車帶他去蔣月晴家。
車在蔣月晴家的小區停下,大劉告訴南力帆蔣月晴在幾樓幾室,南力帆一個人就上去了。
敲了半天門,才聽見裡面有動靜。開門的是蔣冰,她見過南力帆。
“你來幹什麼?”一見到南力帆,她就沒好氣地用拒之千里的語氣問。
“您好!我找蔣月晴。”
“她不在家!”說完,蔣冰就要關門。
南力帆用手推著門:“請讓我和她見一面,有些事,我們必需要說清楚。”
蔣冰重又把門開一條縫:“有什麼好說清楚的?她都被你們南家人逼得換了工作,你還想怎樣?還想找上門來逼她?”
“我都好長時間沒見過她了,她不是說她懷的是我的孩子嗎?我要帶她去做親子鑑定。”
“鑑什麼鑑,孩子都沒了……”蔣冰大聲吼了出來,很快,她就警覺了,自己一激動,說錯話了。“不,不用鑑了,你走吧!”
什麼?孩子都沒了?
南力帆可是聽得真真的,但他又有點糊塗了。“孩子沒了?你是說蔣月晴肚子裡的孩子沒了?”南力帆追問一句。
蔣冰這時後悔極了,真是言多必失啊,理他幹什麼,直接關了門不就是了,現在到好,蔣月晴一再叮囑不能讓南家人知道她的孩子掉了。這到好,她一激動一生氣,說漏嘴了。
她想圓回來,可怎麼圓。想想,沒什麼好說的,她只好用力一推門,把門關上,不再理南力帆了。任由他在外面怎麼叫,都不再理。
下樓時,南力帆心裡有點暗暗高興,孩子沒了,那不是更好?本來,他就堅信那孩子不是他的,這下好了,鑑定都免了。
只是,她不見自己,還去了亞盟,是不是與這有關呢?
先不要想這些,他得馬上趕去公司,招來老宋還有老旺,一起商量一下,看這事怎麼辦?
老宋和老旺比南力帆都急,都早到了公司,三人不敢耽誤時間,直接切入主題。
老旺:“這塊地皮是政府直接管理,要不要直接找找朱副市長?”
南力帆:“我還想再等等,要不,先看看投標的情況,不是投標後還有兩天的政府考查時間嗎?那時再活動一下會更好,我不想過早動用這層關係。”
老宋:“亞盟的實力和我們南悅不分上下,只是,我聽說財叔在政府裡也有關係,他突然要加入,也一定事先做了一些手腳。”
南力帆:“那是自然。不過,我們不要先亂了陣腳,先看看投標結果,再見機行事。”
三人正在緊張地討論著這件事,南力帆的手機響了。
他看也沒看是誰,拿出來就按下接聽:“喂,那位?”
“是我!”是許博。“我見過舒念心了,你放心,她一切都好,你好好處理那塊地皮的事,處理完早點把她接回去,我先掛了,忙著呢。”
也不等南力帆迴應一句,許博說完就掛機,把南力帆給弄蒙了,沒頭沒腦的來一通就掛機了。
也沒時間去多想,南力帆做好準備,和老宋一起往投標大廳趕去。
本來,如果只是博凡和南悅兩家,就沒有多大的懸念了。可現在有亞盟的加入,似乎就有好戲看了。幾家R城有名旺點的商家來了一大半,把個大廳給擠得滿滿當當的。
財叔來得最晚。他的身邊,竟然還跟著蔣月晴。南力帆看得很清楚,她是挽著財叔的手進來的。
蔣月晴看見了南力帆,還媚笑著向他揮揮手,算是打招呼。隨後,鬆開挽著財叔的手,坐到觀眾席。南力帆鐵冷著臉,只掃了她一眼,就把目光移開。
財叔到底薑還是老的辣,他走到博凡總裁的前面,微笑著伸出手握了握。再走到南力帆面前,沒有伸手,而只是點了點頭。
南力帆忙起身,一來財叔是長輩,二來在商場也算是長者,他禮貌地叫了一聲:“財叔好!”
“南總真是年青有為啊,聽說年紀輕輕就掌管了南悅,還給管得有模有樣的。當年,我跟南耀榮董事長到是有過一面之緣,現在看他的接班人,可是青出於藍啊!”
“財叔過獎了,晚輩還在學習之中,以後,還得請財叔多多指教!”南力帆也強忍著心裡的不快,用套話應付著。
財叔轉身向蔣月晴的方向招一招手,蔣月晴起身走了過來。站在南力帆的面前,財叔依然掛著笑容,用手摟住蔣月晴的肩,對南力帆說:“這次的投標會如果我不參加,那就太沒意思了。可是,晴晴向我求情,說如果你想要那塊地皮,就請我高抬貴手,讓給你。南總你看,晴晴對你的用情,可真是深啊!”
財叔的話,說得南力帆的臉紅一陣白一陣。他不知道蔣月晴是如何向財叔解說他們之前的關係的。不過,就蔣月晴的性格,應該解說的一定不會好到哪裡去。說不定,還把他南力帆說成是拋棄女友的負心漢呢。
南力帆不知道要怎麼接下財叔的話,只好僵硬是笑著,眼角,卻睨著蔣月晴一臉的陰笑,內心早殺她千百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