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七八章 疼痛的心

第二七八章 疼痛的心


都市狂龍 錯嫁良緣之洗冤錄 人龍裂 劍指蒼穹 綠瞳王爺的黃毛丫頭 鏡·神寂 生化之末世傳 重生末世無敵至尊 八零年重生日常 枕上強愛:首席吃飽別耍賴

第二七八章 疼痛的心

肖蓉兒的轎車和大樹的一個親密接觸之後,大樹看著稍有傷損,肖蓉兒的轎車,基本上,卻算是報廢了。

肖蓉兒的額頭擦破了點兒皮,虞自高總算知道了副駕駛位,以及沒有系安全帶的危險,雖然也是磕破了額頭,但要照肖蓉兒更慘了些,不多不少,縫了一個吉利的數字,八針。

各自處理完了傷口,兩個人都頭上纏著紗布,一左一右地,走出了醫院。

一路走著,兩個人的心裡面都暗暗好笑,就如同車市裡的鬧和街上的瘋,這一對傷病員似的模樣,引來了很多人的奇怪的目光。

“虞子,真是不好意思,讓你跟著受了傷。”肖蓉兒低著頭,輕聲地說,身子,卻不經意地朝虞自高靠攏了些。

“嗨,這點兒小傷,也算不了什麼。好在,沒出什麼大事兒。以後,可不能這樣瘋了,多危險。”虞自高滿不在乎地說。

聽了虞自高的這一番好話,肖蓉兒的心裡面,也不知道怎麼搞的,竟有些不痛快起來,直接就和虞自高說到:“當然,我不會讓你白受這個傷。我會補償你的,你說個數吧。”

虞自高雖然也聽出肖蓉兒說得很是認真,嘴上卻還是問著:“肖蓉兒,你這是開玩笑呢吧!補償?”

肖蓉兒更加認真地說:“是我開車讓你受了傷,我當然要補償的。”

虞自高一面搖著頭,一面笑呵呵地說:“肖蓉兒,你如果這麼說,就是見外了。”

肖蓉兒不以為然地反問虞自高:“見外?你說我見外?難道,我們不外嗎?”

虞自高沒有料到肖蓉兒會說得如此刻薄,一時間,竟不知道怎麼迴應了。

“怎麼?”肖蓉兒又認真地問虞自高,“怎麼又不說話了?”

虞自高從來沒有在哪個女孩子面前如此地嘴拙,不由得就發覺,走在自己身邊的這個柔弱的女孩子,確確實實地,有著連他都不敢隨便親近的冷若冰霜,又吭哧了一會兒,才艱難地說到:“肖蓉兒,我,我是說,不管怎麼,我們起碼,也算得上是,是朋友的。朋友之間,本來,用不著,計較這些的。”

肖蓉兒忽然又“咯咯”地樂了,好像,虞自高開了一個並不怎麼高明的玩笑,帶著幾分的嘲諷,說:“朋友?我們還算得上朋友嗎?虞子,可別逗了。我說到做到,我一定要賠償你的。”

虞自高見肖蓉兒說得如此堅決,不由得就想,當初,這肖蓉兒和東方永懿提出分手的時候,也是這樣的不留有任何的餘地吧:“其實,肖蓉兒,你和我師兄,是你和我師兄之間的事兒。不管你們之間都發生了什麼,我們,還是和過去一樣。”

“我們?”肖蓉兒不由自主地重複了這兩個讓虞自高咬得特別重的字,還要再說什麼,又只是默默地搖了搖頭。

虞自高似乎也覺察到了自己的話說得有些唐突了,連忙,又做起了解釋:“我的意思,你和我還可以像過去那樣,做一個普通的朋友。”

“普通的朋友?”肖蓉兒又從虞自高的嘴裡面聽到了這樣的既顯得陌生又著實熟悉的話,覺得有多少的鋼針扎著自己的心一樣,又在嘴裡重複了一遍,更是黯然神傷起來。

虞自高見肖蓉兒如此強烈的反應,心裡面已經沒了譜,小心翼翼地又說:“過去,你我什麼樣,現在,還,還什麼樣。我的意思,就是這樣的。”

肖蓉兒又冷冷地一笑,說:“還有什麼,會和過去是一樣的呢?這樣吧,虞子,我就給你十萬。”

虞自高聽著這個對他來講不算小的數字,沒有驚喜,反而,覺得受到了什麼奇恥大辱一般,也重複著:“十萬?”

肖蓉兒的聲音,更顯得冰冷:“怎麼?是覺得多了?還是以為少了呢?”

虞自高把臉一板,不高興地說:“不就是縫了八針嗎?你就別太當回事兒了。”

肖蓉兒好像並沒有覺察出虞自高的情緒,繼續,帶著點兒嘲諷似的,笑著說:“這麼說,那就一針一萬,八萬好了。再不行,我可不幹了。”

“肖蓉兒!”虞自高實在對肖蓉兒這樣的態度受不了了,轉過身來,衝著肖蓉兒的半邊臉,就嚷起來,“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有錢!就算你有幾個錢,你覺得錢就在哪兒都好使嗎?很多話,我真的不願意和你說,但,你是不是也太狂了些?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我虞子也喜歡錢,但,我有我獲得的原則。你為了錢,可以什麼都可以不顧,不等於,每個人都像你一樣!我虞子真的一個心思地,只想著錢,我會擁有得,比你那個財神還要多得多!你知道不知道,你和我師兄,曾經是多麼好的一對兒,你卻只為了錢,為了你看著享都享不完的福,那麼令人羨慕的情感,都可以背叛。你知道,你那時把我師兄傷害成了什麼樣子嗎?你知道他是怎麼挺了過來嗎?既然,你可以不理會你們的感情,為什麼,你還要再扮演情感插足者的卑鄙角色呢?說真的,我還以為,你真的想明白了,真的知道自己錯了,真的能夠悔悟了,哪成想,你真的張口閉口的,就只有錢。肖蓉兒,為了錢,你已經失去了最為寶貴的東西,你怎麼還可以如此?錢,真的在你眼裡,比什麼都重要?”

肖蓉兒沒想到虞自高會用這樣的態度,和她說出這樣的一番足以碾碎她一顆心的話,禁不住,紅著眼圈兒,也嚷了起來:“沒錯!為了錢,我可以什麼都不顧!你也用不著拿這些大話來說人。什麼叫誰不喜歡錢?誰確確實實地,都喜歡錢!什麼寶貴?錢寶貴!誰敢說自己不喜歡錢,那不過就是因為,因為他根本沒有機會得到!”

虞自高更加抬高了聲音:“好哇!你有機會!你得到了!但,肖蓉兒,你因為錢而失去的,你卻不可能再用錢買得回來!難道,你覺得值?”

肖蓉兒已經滴落了幾顆淚珠,哭著嗓子,繼續堅持著說:“沒錯!有些東西,的確是錢買不來的,但,相比較錢買的來的東西,那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虞自高實在並不想和肖蓉兒再爭辯下去,但,他的嘴,卻不聽使喚了:“就像你這樣的大肆揮霍?就像你這樣的尋求刺激?肖蓉兒,你應該知道,錢在你的手裡,已經失去了它應有的價值!”

肖蓉兒卻被虞自高怒火沖天的幾句話弄得“呵呵”地又笑了起來:“笑話?一樣的錢,又會有什麼區別嗎?如果有,不錯,錢在我看來,不過就是用來尋求開心的!”

虞自高忍不住肖蓉兒這樣的帶有譏諷的笑,再想想自己忽然也莫名其妙地,像他所討厭的東方永懿滿嘴大道理的時候,也唱起這樣的高調來,禁不住,就衝著肖蓉兒,幾乎已經吼了起來:“是嗎?你現在很開心,是嗎?你把好好的新車,險些砸成了廢鐵,你又開車,直往大樹上撞,這樣,很開心,是嗎?”

肖蓉兒的笑容頓時失去,鐵青著面孔,聲音,以女孩子先天的優勢,明顯又比虞自高高出了八度,“是!我很開心!有的人想得都得不到的轎車,卻被我撞了大樹,我怎麼會不開心!”

虞自高知道自己喊不過肖蓉兒,聲音轉而低沉了下來:“是呀!為了金錢,你不惜以愛情為代價,你也很開心!”

“你!你混蛋!”肖蓉兒覺得自己的心,忽然平底鍋上烙著的餅,猛地翻了個個兒,扯著嗓子,咆哮一般,衝著虞自高喊。

虞自高再要說什麼,肖蓉兒已經委屈地,哭得不成了樣子。

“對不起,肖蓉兒,我不是有意要說這些的。”忽然就有了幾分愧疚的虞自高,在肖蓉兒面前,到底,還是慢慢地低下了頭。

“虞子,其實,你說得一點兒都不錯。一點兒,都不錯。”肖蓉兒流著淚說完,慢慢地轉過了身,朝著自己的家走去。

……

肖蓉兒的臥室裡。

肖蓉兒坐在床邊,在田媛媛的安撫下,低頭抹著眼淚。

肖母則像熱鍋上的螞蟻,在地下一圈圈地轉著,不住嘴兒地,數落肖蓉兒的荒唐。

“我就說,你和你那個死腦瓜骨兒的爹,是一路的貨色,別的能耐沒有,就是和錢有著斬也斬不斷的仇!三十幾萬的車,三十幾萬啊!也不說和人商量商量,說買就買了。買也就買了,拿那玩意兒跟樹撞?怎麼樣?撞破了頭,老實了,成戰士了!光榮了!”肖母叨咕著,見肖蓉兒還只知道抹眼淚,越發地氣憤,走至肖蓉兒身邊,照著肖蓉兒的腦袋,“啪啪”地就是兩巴掌!

肖蓉兒也不躲閃,捱了肖母的巴掌,也似乎毫無反應。一旁的田媛媛實在看不過去,起身,把肖母攔開,向肖母說:“伯母,事情也已經這樣了,肖蓉兒想來也挺難受的。您就別再說她了。”

“我說她?”肖母還是難以壓住火氣,加大了嗓音,又嚷到,“我倒稀罕說她了?田媛媛,你就說,沒幾天的功夫,啊?四十來萬呀!就打水漂兒了!花,可以,想買什麼,那都是你個人的錢了,也隨便!可,可買來了就糟蹋呀!糟蹋了那麼多的衣服,也就罷了,這幾十萬的車,也是糟蹋的嗎?再有,也沒這麼敗壞的呀!自己不想好,真就一頭撞死在那大樹底下算了,幹什麼,拿車往上面搥呢?這,不是明擺著,要往死了氣我嗎?你也不想想,氣死了我,有什麼好處?啊?有什麼好處?白瞎我生了你,不想得你點兒利,你也少氣我一些呀!你怎麼就和你那個死爹一樣,不讓人過一天舒服日子呢?我是欠了你們什麼嗎?我是一門心思地,只想著你們好,只想著這個家好。你們,卻非得要把這個家敗壞了拉倒啊!你那個損爹,家都不回了,氣死了我,情等著,給你找個後媽,也像你對我一樣,不讓你過一天的好日子,就好了,就都樂呵了!都想氣死我啊!都想氣死我啊!這人是怎麼了?好心好意的,怎麼就得不來好呢!都沒良心呀!”

“姨,快別這麼說了,肖蓉兒怎麼會氣您呢?”田媛媛半天沒有能插進話去,直待肖母的這一篇結束,才又繼續勸著肖母。

“明擺著的!”肖母被田媛媛一勸,更覺得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心裡面直堵得慌,再嚷著,已經流下了眼淚,抽泣幾聲,撇開肖蓉兒,又衝著田媛媛接著訴起苦來,“田媛媛,你是個懂事兒的孩子。你說說,我這麼用心良苦地,都是為了誰呀!換成是你,你媽媽給你尋了個那麼好的人家,你能說離婚就離婚了嗎?你就說,有多麼好的條件,有多麼好的人家,多少女孩子都求之不得的,到她那兒,怎麼樣?她,她怎麼就不知道好好地和人家過呢!到底鬧成了這樣,我還不知道,就是放不下那個窮小子。別說那個東方永懿窮得跟啥似的,就是他那一家子人,哪有一個是明白事理的?一個個那德性啊,我瞅上一眼,都覺得是玷汙了我的眼球兒。什麼玩意兒啊!再託生十世,也都是豬狗不如的人家,你說說,她怎麼就一心撲在人家那裡了呢。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啊,她怎麼,有著好日子不過,非往那坑裡頭扎呢?到底,落這麼一個下場,就老老實實的,再找個人家,得了,可,你看看,田媛媛,你看看這給她得瑟的!越來越有能耐了!”

“伯母,蓉兒知道錯了,蓉兒知道錯了,您也消消氣,別再說她了。”田媛媛仍舊勸著肖母,並,暗暗地,扶著肖母的胳膊,想把肖母攙出肖蓉兒的臥室。

“她?”肖母兩眼通紅,指著肖蓉兒,又嚷著,“和她那個死爹一樣,一模一樣,都是犟種,都是倔驢!她還能知道什麼錯!踩到泥坑裡,她也不知道拔一拔腿,就是撞了南牆,她也……”

“是!”肖母這邊的話還沒說完,肖蓉兒那邊忽然就站起了身子,喊叫著,“我就是倔驢!我就撞了南牆,也不知道回頭!我就是覺得自己沒有什麼錯!錢是我用自己的一切換來的,我敗壞,我樂意!”

“你個死丫頭!”肖母見肖蓉兒和自己頂起嘴來,更是火衝頭頂,咬得牙“咯嘣”直響,推開田媛媛,朝著肖蓉兒就撲了過去,也不管輕重,“噼裡啪啦”,一通巴掌,直打在肖蓉兒的頭上,臉上。

田媛媛見此情景,顧不上多想,衝到肖母身前,一把,就把肖母摟住。

肖母已經紅了眼睛,哪管是誰,只發洩著心裡面的怨氣。有幾巴掌,竟都打到了田媛媛的身上。

“媽!”肖蓉兒自己捱打也罷了,見田媛媛也跟著捱了肖母的巴掌,使出渾身的力氣,高喊了一聲,然後,流著眼淚,“撲通”一聲,雙膝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