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305章 她這是犯什麼事了

正文_第305章 她這是犯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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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305章 她這是犯什麼事了

明的殿偏殿。

“公孫小姐跟那個孩子,就住在城東您的無名府邸隔壁。”陳淺一路上小心翼翼跟著,眼睜睜的瞧著公孫綠黛進了那宅子,為了確定,還翻牆偷偷的潛入。

葉繆:“……”

還是他鄰居?

公孫綠黛想要玩兒什麼花樣?又能玩兒出什麼花樣?

“再去查,她是什麼時候搬進去的,在那裡住了多久?”讓葉繆相信公孫綠黛住那裡純屬巧合,他說什麼也不信:“在查那個孩子,先不要打草驚蛇。

畢竟孩子是個麻煩事兒,他光靠嘴巴,難以辯解,萬一事情鬧大,也不好收拾。

如果是公孫綠黛自己出現,那他不但會第一時間通知湘渤,還會親自把人送去晉王府。

可如今情況完全不在意料之中……

不論如何,他都不能再讓湘渤被這個女人利用,不能讓蘇七染受到傷害,只有先悶著,才能看清楚公孫綠黛的目的。

陳淺:“那……公孫小姐活著回京都的事情,晉王殿下那邊兒,要屬下去通知嗎?”

葉繆搖頭:“先不要讓湘渤知道。”

這時候,蘇七染突然冒了出來,替湘渤打抱不平道:“怎麼就不能讓晉王殿下知道了?我聽說了,那可是晉王殿下喜歡的女人,你不覺得這麼做太過分嗎?孩子都有了,怕人說啊?”

她來到偏殿的時候,剛好聽見了葉繆的跟陳淺對話的最後一句,心中一梗,火氣就來了,沒按耐住性子,衝了出來。

“師傅,你怎麼出來了?”葉繆轉頭,見蘇七染一臉氣呼呼的樣子,扶了扶額頭。

“怕我聽到,多嘴多舌告訴晉王殿下嗎?”蘇七染把手中的紅色木匣和裝好的金元寶往地上一扔:“這算是封口費嗎?”

葉繆:“……”

“告訴你,為師是個有骨氣的人!特別特別有骨氣的女人!”蘇七染怒瞪葉繆,撩腿兒踢了紅色木匣一腳:“封口費的話,這點兒不夠!”

紅色木匣被踢開,翻滾到葉繆腳下,銀票從木匣裡灑出,散落了一地。

“並不是師傅想的那樣,這事情我肯定會告訴湘渤,只是現在還不合適。”葉繆上前,想拉住蘇七染的手,蘇七染卻一臉不悅的閃開了。

“什麼時候合適?等你把公孫綠黛接到東宮,封個名分的時候合適嗎?”蘇七染冷哼一聲,退步跟葉繆拉開距離。

“現在並未知道她回來目的何為,跟師傅覺得的大大不同。”葉繆無奈搖頭:“東宮宮物庫裡,有一塊兒罕有的紅寶石,尚未雕琢,明天就找工匠,做成戒指,送給師傅如何?”

“為師不稀罕!”蘇七染大吼一聲,隨後平了平怒氣,板臉道:“天色已晚,為師要回少傅府邸居休息了,不然怕是這東宮裡,閒言碎語的不太平,給你惹了汙。”

葉繆:“師傅知道我不在乎的!”

“可為師在乎,為師能好好的活著,當這少傅,不容易,你能不能別給為師添麻煩。”蘇七染說罷,轉身就離開了偏殿,地上的銀票金元寶,都沒能讓她留戀一眼。

葉繆:“……”

陳淺揍上前:“贖屬下多嘴,殿下為何不攔住蘇少傅,徹底解釋清楚?”

“清者自清,慢慢她會明白本宮的。”蘇七染連錢財都不要了,哪兒還能聽進去他的解釋,怕是現在說什麼,蘇七染都要往牛角尖裡鑽:“況且……她在乎……”

平穩了一下心情,葉繆轉身,向陳淺吩咐道:“東宮裡,若有人敢嚼舌根,殺之,凡是蘇少傅不想聽見的流言蜚語,都不得有半句。”

陳淺:“是。”

次日,蘇七染一覺睡到自然醒。

身為太子少傅,不用上什麼早朝,雖說要每日一早去宮傅司,可她去不去的無所謂,反正以來沒人敢把她怎樣,二來宮傅司裡除了班玉,都厭惡她至極,她不去,也省的別人看見她不爽。

少傅府居,只有幾個打雜的下人,陳設院落,都是前任少傅在任時候的擺設,已經陳舊不堪。

致使蘇七染有些後悔,昨夜至少應該在地上拿幾張銀票再走人,今天也能外出買點兒東西好好的佈置一下。

“院子裡種點兒花木,死氣沉沉的,一點兒也不好看。”蘇七染指指點點的,安排幾個下人去整理:“宮裡花房要點兒花草,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下人回道:“沒問題的大人,只不過之前的邱少傅,花粉過敏,所以院子裡空蕩。”

“那邱少傅,去哪兒了?”蘇七染不在京都許久,絕命門的情報也都是從前的那些,更沒記得絕命門所殺名單裡,有邱少傅這個人。

下人:“邱少傅被太子殿下引薦,如今是戶部尚書。”

“戶部尚書?”蘇七染心裡那叫一個小激動,紀國的錢袋子,掌管紀國財政大權。

下人:“正是。”

突然,府居內衝進了一群禁衛軍,領頭的上前,指著蘇七染,大喝一聲:“拿下!”

禁衛軍剛要往前衝,就被蘇七染震住了腳步:“放肆,誰敢亂來,我要了他的命!”

蘇七染指間已經準備好了銀針隱藏,準備伺機而動:“我乃太子少傅,位列三孤,皇上冊封的太子副師,其實你說拿下就拿下的!”

這怎麼回事兒?她腿好軟,不止是懵逼了一點點兒好伐?

領頭的上前道:“我乃禁衛軍統領謝致遠,特奉聖上之命,將你壓入天牢,蘇少傅還是乖乖束手就擒,以免禁衛們不知輕重,弄傷了您。”

蘇七染:“……”

臥槽,天牢?

她犯什麼事兒了?要驚動皇上身邊的禁衛軍來抓她?

謝致遠一身硬氣,是皇宮中第一高手,為禁衛軍大統領,蘇七染自知反抗無用,立馬軟了下來:“原來是謝大統領,請問為什麼要抓我啊?至少要給我一個理由不是?”

“我只管抓人,不管問答。”謝致遠沒有給蘇七染留半分情面。

身後的禁衛們上前,直接將明閃閃的大刀架在了蘇七染的脖子上。

蘇七染:“……”

真的懵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