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章 牢獄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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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章 牢獄之災
葉小米再度醒過來的時候,入眼所看到的,是黑不溜秋的屋頂,周邊冷颼颼的涼風直吹過來,她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
“咦,這是哪裡?”她喃喃唸了一句,跟著坐起身來。
陰暗幽閉的空間裡,只有犄角處堆著一張窄小的石床,上面撲了一層薄薄的稻草,床頭放著黑黝黝的棉被,居然連個枕頭也沒有。
葉小米就僵愣在石**傻坐著,足足過了半晌,都沒想明白是發生了什麼事。
突然頭頂的鐵窗哐當一陣細響,有風猛烈的灌了進來,呼呼……呼呼……跟鬼哭狼嚎似的,她不由得抱緊身子瑟瑟發抖起來。
“草墊、鐵欄、潮被、石床……”葉小米瞠目結舌的等著房間裡的四樣傢俱,全身抖得更厲害了。
——這、這、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要是自己沒有猜錯的話,這裡,應該就是一處牢房吧。
她用力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嗷嗚,好疼,看來並不是在做夢才對。
可是好端端的,她怎麼會淪落到蹲牢底的地步?
沒有人回答她,於是,某女又開始發揮自己彪悍且**型的超前思維。
“天啊,我居然又穿越了?!”她半跪在石**,面朝頭頂呈四十五度仰角,做無比愜意狀:“作者大大,你實在是太偉大了,居然真的讓我夢想成真二度穿越,不過,能不能順便告訴我一聲。這一世我又是什麼炮灰角色?”
穿越地點不是在閨房而是在牢房,周邊也沒有丫鬟婆子一股腦的湧上來哭喊,看來這個開篇不錯,應該算是比較有創意那種。
這樣……自己的身世就比較難猜了。
她第一個念頭閃現的是仙俠文。把自己想象成為狐族的公主,因為觸犯天條,被天界諸仙嚴刑打入牢獄之中。必須歷經九九八十一難之後才能重見天日。
不過不用擔心,因為她的情郎一般勢力很大,很快就會前來解救她了,最常見的身份是魔界魔尊,要不就是天界金仙,總之背景應該挺牛逼的就是了。
因此這一篇文應該屬於打怪升級類的甜文,天牢作為全文起始點。出去以後,迎接她的就是無數美男金錢好日子。
哇咔咔,想到興奮的地方,葉小米趕緊起身撿起一塊石頭,在牆壁上歪歪斜斜刻下了一行字。
——“置之死地而後生。一枝紅杏出牆來。”
當然,如果這個假設不成立的話,那她第二個念頭閃現的是宮鬥文。
牢房裝置不齊全,環境很惡劣,因為這具身體原主應該地位不高,像什麼皇后、貴妃、公主、郡主一類通通可以排除出去,對了,有可能會是一個殺手,或是間諜。喬裝打扮成為宮女混進宮準備行刺皇上,結果事蹟敗露失足被捕,按道理是要被論刑處死,不過皇帝老兒見她國色天香傾國傾城,一瞬間又被迷惑住,所以只是暫時收押。還沒有下確切指令。
這樣一來,自己以後是死是活就掌握在自己手中了。
活還有兩種活法,是苟且偷生還是光明正大步步生蓮,也要看自己表現。
沒關係,別人還不好說,她葉小米是誰,好歹也在前世看過不少宮鬥小說,想要保住地位,不就是陰謀陽謀兩手耍,大老婆小老婆要嚴抓,再加上幾句床頭風,相信自己要出名並不難。
想到這裡,她又忽的一聲跳下床去,繼續拿起石子在牆壁上刻下了另一行字。
——“金鑾殿上春光寒,一枝紅杏出牆來。”
這一回,不等她演繹出第三個版本,忽然就聽見牢房外面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葉小米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才恍然大悟,趕緊爬上床去,一手捂臉做啜泣狀,一手捂胸做嫵媚狀。
先不管了,無論現實是上面哪個版本,總之這麼緊要的關頭,把自己喬裝成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就不會錯了。
可是葉小米終究沒有想到,她這回還真的失算了。
來的有兩個人,一個是當朝太師,也就是之前出過場的蘭夢她老爹,另外一個錦衣華服,當他走進來的時候,葉小米分明感覺到自己全身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
兩個人她都認識,顯然,她並沒有穿越,依舊還是那個葉小米。
“大膽妖女,你可知罪!”白鬚老頭一走進來,開口就是這麼一句,一邊說著,一邊不忘使勁蹬她。
葉小米被他瞪得腦袋發懵,妖、妖、妖女?老伯,你沒有搞錯吧,居然用上這麼高階的詞彙來形容我,實在是太令人感動了。
殊不知在傳統武俠小說裡頭,妖女這個詞可是一般都很少用的,因為每次一用上,那人必定天生麗質傾國傾城,美得都不像凡人了,這死老頭一來就夸人家,難道是要走溫柔路線進行逼供?
葉小米天馬行空的想著,乾脆很配合的甩了甩長髮,無比**的回答:“飄柔,就是這麼自信。你不用妄圖從我口中得到什麼有用的機密,奴家誓死也不會從了你的。”
殺傷力百分之六十,要是能有一方手帕巾子讓她咬在嘴裡,估計還能提高二十個百分點。
葉小米如是想著。
“你、你、你……”白鬚老頭果然被她這麼一句氣得直喘粗氣,捶著胸口喝斥道:“你個妖女,死到臨頭還敢嘴硬,信不信老夫……”
“太師。”錦衣男子打斷老頭的話,語氣平靜的說:“您老先到外面休息一下,本侯想跟這位姑娘閒聊幾句。”
“不可啊侯爺!”白鬚老頭急得鬍子亂飛,誠惶誠恐的提醒道:“邊牧血族向來巫術了得,而且擅長種蠱,你看這個妖女臨危不亂必定有所依仗,侯爺萬萬不可以千金之軀以身涉險……”
錦衣男子卻只微微擺了一下手:“太師,請吧。”
面色已有不悅。
白鬚老頭瞬間噤聲,脣角翕動了好幾下,最終還是沒再多說什麼,只好乖乖轉身準備走出去。
葉小米見到老頭轉身,突然有些害怕跟那個錦衣男子相處一室,連忙出聲挽留:“那個死老頭子,先等一下,你剛剛不是想問我知不知罪的嗎?別急,我先講個故事給你聽聽。吶,從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廟,廟裡有個小和尚,小和尚說,從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廟,廟裡也有一個小和尚,小和尚說……”
白鬚老頭聽出她是在忽悠自己,頓住的腳步又重新邁動,悶悶的哼了一聲,這次真的頭也不回的走了。
葉小米留他不住,頹然的疲坐在石**,一顆心忽然瓦涼瓦涼的。
整個地牢瞬間陷入一片死寂,他看著她,她低頭看著地。
“你沒事吧?”他最終還先開口了,聲音一如既往的冷峻,不過這一次,似乎夾帶著些許關心。
不過葉小米撇過頭去望向牆壁,根本沒去應他。
他也跟隨她的視線望向那一面牆,看到牆上兩行歪歪扭扭的字,他突然感覺到身子微微一頓。
——置之死地而後生、金鑾殿上春光寒……
他一字一句的念著,良久,只化作一聲嘆息。
“本侯只問一句,你……到底知不知曉自己的真實身份?”
她蜷縮的身子猛然一顫,緩緩回過頭來,面無表情的問道:“冷侯爺,你到底要表達什麼意思?”
冷雲風的眉頭皺了一下,嘆道:“你是在埋怨我嗎?或者說,你是在恨我?”
“不,都不是。”葉小米揮一揮手,不動聲色的瞄了四周一眼,“我只是想不明白你們是在玩哪一齣。”
確認牢房外面沒有人在偷聽,她鬆了口氣,突然調皮的笑了一下:“喂,怎麼樣,剛剛我的演技還不錯吧,你評價一下,能不能拿奧斯卡?哦不對,你都不知道什麼是奧斯卡,問了也是白問。好了,現在人也走了戲也演了,反正答應你的事我已經做了,接下來,你趕緊找個機會把我給放了吧。”
“這個……恐怕我已經做不了主。”冷雲風忽然退後一步,望著她,眸子裡寫滿歉意。
“做不了主?”葉小米猛然站了起來:“這是什麼意思?怎麼,你想出爾反爾不成?”
他站在那裡,輕輕晃動一下腦袋:“本侯問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右肩鎖骨那個蝴蝶紋身,到底有什麼來歷?”
什麼右肩鎖骨,什麼蝴蝶紋身?
葉小米漫不經心的低頭一看。
她如今身上穿的衣服,依舊還是太皇太后壽宴那天穿的那件,因為後來殿內出現刺客,有人持劍把她脖頸底下刺啦一聲劃了道口子,這個時候衣服沒換,那道劃痕自然還在,不過脖子上的傷口已經被人包紮完畢。
她伸手挑了挑那道劃痕,定神看向自己右肩鎖骨。
這一看之下,她真的被自己給震驚到了。
那一片玉白肌膚,小巧輕柔的鎖骨微微凸起,上面繪著一隻五彩斑斕的鳳蝶,輕須薄翼,蝶姿招展,彷彿飄然於雪色花間,那麼的美,那麼的真,那麼的……刺眼。
——怎麼可能,我明明記得我身上沒有這玩意的……
她跌坐在角落裡,忽然一片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