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全國統一
曖昧仕途 西京之戀之天使之吻 獨家試愛,腹黑總裁別太狠 腹黑總裁的契約戀人 骷髏魔法師 末世一家親 油爆小公爺 涅槃之傲世妖姬 EXO之我的男神張藝興 錯動花心王爺
第一百二十章 全國統一
“簡直是無恥之尤!”顧澤鈞看到北軍的通電,氣的摔到寫字檯上“文醒之算什麼東西,一個陸家在外的浪蕩子,到底是姓陸姓文還說不準,他也敢和我叫板,他算什麼東西?”
馮局長拿起通電仔細看一遍,且見那上面說的是“總統李辰罔顧和平方針,在競選失利情況下竟然襲擊北軍車隊,炮轟北軍官邸,導致千餘平民傷亡,已經國會投票決定罷免其總統職務並保留追訴其刑事責任民事賠償的權利。現由北軍實行全城軍事管制,北軍司令陸醒之正告華北偽政府,國家和平統一穩定的大局不容顛覆,呼籲全國各族人民各方政黨聯合起來,為國家的統一穩定而努力。”
馮雲龍看完,心裡真是打翻了醬醋瓶子,苦辣酸甜說不清是啥滋味。文醒之18歲就跟著他做情報工作,可以說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曾經視若子侄,在他權利允許下給與文醒之足夠的發展空間,哪想到最後他竟然是陸家的九少爺,且能在陸世堯死後迅速穩定大局,並一路披荊斬棘拼到這一步。馮雲龍內心絕對震撼,卻還有點不服:你是有能力,可也是仗著自己的出身,輕而易舉得到現在的一切。我馮雲龍為總統做牛做馬,做走狗十多年,怎麼甘心居於你毛頭小夥之下?
這兩年來總統愈發的不信任和猜忌,對文醒之的羨慕嫉妒,最後匯成一個不甘,讓馮雲龍內心糾結萬分,最終還是選擇了暗地和顧大少聯合,並用紀宗遠一條命做了投名狀。
“讓我以大局為重?屁!”
顧澤鈞指著那通電大罵“就他?就他也配娶裕郡主?當年要不是西園寺清子那小婊子,裕冰輪早就是我的。”
馮雲龍再不甘,也明白文醒之這步棋走的好。你華北軍政府不是打著給陸世堯鳴冤的旗號嗎?那我這個陸家的繼承人正告你,我們自己家的事都以大局為重,沒你華北軍什麼事。這令顧澤鈞有苦難言,難道真的要明說我給你哥報仇是打個幌子,我就是不想承擔漢奸罪,想獨霸天下,你能怎麼地吧?
多少人都有這獨裁夢,皇帝夢、總統夢,可誰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公開來說?
顧澤鈞兀自在憤憤不平,馮雲龍笑道“那我們就發表宣告,響應北軍號召,提議南北和談,反正也沒打算真和談,談到一定程度我們的軍隊部署好就開戰,到時不怕找不到誣陷北軍先開槍的理由。槍炮一響,還怕什麼?日本人雖然退回小島可一直沒死心呢,北軍是他們的死敵,敵人的敵人就是我們的盟友。”
“好、妙!果然是老薑最辣,我這就叫人去擬電報。”
農曆六月初三,總統李辰炮轟北軍官邸,親手將自己的政治生命斷送掉。
李辰失敗後在效忠總統府和國防廳的國防軍護衛下出城外東部沿海逃竄。北軍宣佈全城戒嚴接受軍事管制。
六月初五,北軍司令陸醒之通電全國,宣佈李辰為國家敵人,並呼籲各方力量團結起來捍衛國家民主統一。
六月初八,李辰潛逃途中發表宣言,聲稱自己是落入圈套被迫逃亡,並聲稱以後的歷史終將還自己清白。國人大哂,國內各大報紙紛紛諷刺前總統李辰何止
良心壞掉,腦殼更是壞掉,更有活絡的記者將李家和紀家這幾年積累的財物霸佔的國家命脈等寫成調查新聞,引起全國轟動,嚴懲國賊的呼號響徹海內外,導致很多國家拒絕為李辰提供避難,前總統夫婦如喪家之犬惶惶不可終日。
六月初十,華北軍政府顧澤鈞接受北軍倡議,宣佈參加和談,但必須有第三方勢力在場,保證和談的公平公正公開,歷史上的南北和談就此拉開帷幕。
根據華北軍政府的要求,和談時必須有第三方勢力在場,文醒之竟然將民和黨列為和談第三方,這種匪夷所思的行為更是在歷史上書寫濃厚的一筆,後世學者盛讚陸醒之能有選擇的接受民和黨部分主張,顧全大局的行為。
據史料記載,榮慶的夫人,同民和黨特使沈慕青是世交,後世學者研究認定這位林氏夫人在北軍和民和黨合作上起到一定的作用。另有考據派學者卻認為,林氏夫人性格恬淡,一直和政治絕緣,最後更是和丈夫一起歸隱山林。倒是陸夫人虞冰也許在其中起到牽線搭橋的作用,畢竟她曾經收養過沈慕青的兒子,且在政治上也頗為活躍,是陸司令的賢內助。
時間將歷史上的故事漂白成一張張日漸泛出淡黃底色的照片。從照片上隱約看到陸醒之和榮慶都是一身戎裝,目光堅定,民和黨特使沈慕青站在他們旁邊,著一身長衫,斯文儒雅,臉上隱約可見淡淡微笑。而另一邊的顧澤鈞則顯得心事重重,望著鏡頭心不在焉,臉色稍顯陰鬱。
顧澤鈞抱著以和談拖延時間的打算,暗中佈置軍隊部署,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要想打仗必須要有糧餉,哪裡想到華北的幾家大財閥紛紛拒絕了他的要求,並聲稱早已歸附中央政府,絕不會借一分錢給華北軍。顧澤鈞以為華北財閥在自己地頭總要顧忌華北軍政府的面子,畢竟顧家在此經營多年,哪裡想到人家竟然早就和北軍暗通款曲。
這邊顧澤鈞還在山城參加和談,天津卻又起了亂子。原來馮雲龍見華北財團們敬酒不吃,索性將天津工商業聯合會的馬會長抓了起來,逼迫他們出錢贖人。
哪裡想到這馬會長即是工商業聯合會德高望重的人物,又是華北宗教界的元老,這一下激怒了整個天津的工商業者以及宗教人士,他們開戰了大規模的罷工罷市活動。天津市面上全部店鋪通通關門歇業,就連倒夜香的也聲稱不放馬會長就罷工,讓天津變臭城好了。一時間天津民怨沸騰,各大報社也紛紛撰文抨擊顧家一面和談一面在後方打別的主意,是首鼠兩端,破壞和談。
其中一家報紙更是將他顧家甘心給日本人做事,在日本人支援下成立偽政府,日本戰敗後搖身一變竟然打著為陸少帥報仇旗號的天下第一偽君子的事蹟報道得仔仔細細。這報紙銷量極大,印刷出來就銷售一空,全城幾乎人手一份。等馮雲龍發現派人去,那報社從主編到記者竟然逃得乾乾淨淨,只剩下幾個不知所云的清潔工,守著一棟空房子,而主編案頭卻寫著好大的一行字字“局座一向可好,老慶的禮物,敬請笑納。”
馮雲龍氣得一口氣上不來,嗓子眼裡滿是鹹腥的,當場就吐了血。這次天津事件讓
他看清了北軍主要是文醒之和榮慶早年在華北經營的能力,原來華北第一財閥沈家是支援北軍的,而沈家大少爺卻又是民和黨特使!
華北的經濟完全掌控在這些人手裡,暗處還有不知多少國統局的探子眼線,顧澤鈞痛罵馮雲龍早年是腦子壞掉了,竟然將華北這麼重要的地方交給榮慶經營。。
馮雲龍大病未愈又被他噴了一臉口水,心裡兀自不服:當年華北是日寇重災區,也就榮慶能有那膽色在這邊苦心經營,培養無數情報和暗殺好手,幹掉幾個大漢奸。但此一時彼一時,榮慶昔日的努力,都成了今日射向華北軍政府的暗箭,顧澤鈞在經濟上經歷了無米之炊,情報上又處處被國統局華北站打擊,就連他發給馮雲龍的密電,也被榮慶截獲。這混蛋還在和談時笑眯眯地將密電文遞給自己,並閃動一雙桃花眼極為體貼的表示,自己部門有譯電員,可以幫他現場譯電。
顧澤鈞冷冷地哼了一聲“不用了。”拂袖而去。榮慶還站在那哈哈大笑。
結果這場面卻被記者搶拍到,第二天報紙就以華北軍顧少帥面色不虞,疑對和談有異議等大標題刊發了自己擺臭臉的照片,顧澤鈞將案頭報紙撕個粉碎,把自己關在書房繼續大罵文醒之和榮慶無恥!
不論如何,顧澤鈞不是傻瓜,顧大少當年能臣服於日本人靠的就是識時務,現在權衡利弊:自己沒錢,經濟動脈被北軍制約,失去了民心(做過漢奸的一幕又被挖起),真要打內戰華北平原很容易被北軍**。算了算了,時勢如此,非戰之過,實在是老天不保佑我顧家。焦頭爛額,考慮再三他決定還是藉著自己手裡有軍隊這張牌,好好談判,實現最大利益化,至於總統夢皇帝夢,只能煙消雲散。
一個多月後,經過和談磋商,顧澤鈞勉為其難正式接受了北軍的南北統一,多黨聯合執政的提議。
這次和談,將一直被圍剿被迫害的在野黨民和黨提升到聯合執政上來,從此這個國家將在救國黨、民和黨以及其他一些小政黨聯合的執政下走向真正的統一和平。
民和黨的西北區、顧家的華北區和現在政府的東南區宣佈統一歸中央政府管理,文醒之出任第一任聯合政府總統,總理是民和黨人。榮慶被推舉為議會議長,不過這位榮議長擔任議長的第一個提議就是自己辭職,並面對全體國會議員的質疑振振有詞“你們選我我感謝,我也是沒做過這麼大的官,今天當選感受一下就得了。這操心的事我做不來,好不容易國家穩定了統一了,我老慶還想帶著我媳婦遊山玩水呢,得,我這就辭職了,大家另選高明好吧?”
眾議員譁然,榮壽拎著文明棍追著他滿場跑,令人哭笑不得。
不愛權勢愛美人的榮議長被後世稱作“一天議長”。有人說他是紈絝子弟官二代胡作非為,有人說他是真的看破權勢,是真性情;也有人說他就是專門和他父親榮壽對著幹習慣了,榮壽支援的他必然反對,代替其父做了議長不過是為了氣氣榮壽而已。
真是眾說紛紜。這件事和陸總統夫人到底是前朝郡主還是榮壽的女兒一樣,成為近代史上的一個謎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