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害人終害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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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害人終害己
這時,前去探風的清歌快速潛進亦靜閣,穩步上前朝瀾依點了點頭,“小姐,下人們開始起床,馬上就會有人發現有賊入府的痕跡。”
一般來說,每天下人都會起的很早,負責灑掃之類工作的尤其如此。清歌前半夜就已經聽瀾依的吩咐把大苑裡的花盆搬倒,造成有人闖進大苑的痕跡。一看到滿地的石子殘花,下人們一定會嚇得大叫起來。
果不其然,清歌剛剛才說完,外面已經響起下人們驚慌的腳步聲,隱約聽到有丫鬟到處咋呼,“不好了,不好了,有賊闖進府裡。”
“既是熱鬧,豈有不看之理?”瀾依輕提裙裾,如風拂柳般飄然上前,嘴角微微漾起,眼底暗芒隱現,故作驚奇般湧到下人後邊,朝風柳苑走去。
才走到風柳苑,瀾依便看到有幾名丫鬟正在打掃地上的石子,可能怕柳姨娘責怪,連保護現場都不會。
“怎麼回事?”一聲沉穩略帶怒氣的聲音從後邊傳來,瀾依回過頭去,見父親羅穆松和羅天成匆匆而來。
再看向風柳苑的另一間廂房,衣衫凌亂、一臉倦容的柳姨娘正被梅香扶出來,她一邊系衣帶,一邊睏倦的打著哈欠,一看到面前的景象,臉色攸地泛白,嚇得魂都掉了出來。
苑子裡這麼亂,該不會昨晚……
瀾依站在人群中間,臉上閃過一抹冷笑,機靈的瞟了瞟羅鳳嬌的房間,見那門虛掩著,應該還沒下人闖進去,畢竟沒主子的吩咐,丫鬟不能隨意闖入房間。
羅穆松一臉倦意,他之所以一晚睡不好,當然另有玄機。昨晚半夜瀾依讓清歌往羅穆松房間送了刺鼻的濃香,又在大夫人房裡送了謎香,要不是梅香叫她,恐怕她現在還睡得很熟。
做事,就得考慮周全,這樣才能成功。
“老爺,小的該死,有賊闖進風柳苑,不知道家裡有沒有丟東西。”幾名家丁誠惶誠恐的立在後邊,個個皆害怕的低著頭,羅穆松派他們保護小姐的安全,他們卻在聚眾賭博,完全不知道府裡出了這麼大的事。
“你們的確該死!”柳姨娘氣憤的瞪了家丁們一眼,隨即踱到羅鳳嬌廂房門前,後面的丫鬟立即跟上。
“糟了,門沒上鎖,鳳嬌該不會出事了吧?”心虛的柳姨娘一看到現在的場景,冷汗都冒出來了,嚇得差點栽倒在地,羅穆松見此,急忙奔過去,一腳踢開房門。
房門一開啟,眼前的情形令所有人都大吃一驚,匆忙趕來的秦氏震驚之餘將瀾依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看她沒事兒才鬆了一口氣。
羅天成在旁邊面無表情,只看了一眼,就避嫌似的退了很遠。眼中複雜的情緒一閃而逝。
只見那雕花大**,兩具赤絡的身子一絲不掛躺在一起,黝黑的男人和女人雪白的肌膚成為鮮明的對比,看得丫鬟們全都大叫起來,紛紛竊竊私語,而一臉蒼白的柳姨娘,則嚇得差點沒暈過去。
“鳳嬌,我的鳳嬌,這是怎麼回事?”柳姨娘一個健步跑過去,這時候也顧不上什麼廉恥了,抓起**的男人,這時,聽到濃烈的響動聲,**的兩人也幽幽醒來。
這個男人怎麼會在鳳嬌房間,他不是應該去毀璃月清白嗎?昨夜她很晚才入睡,因為一想起第二天瀾依被**的事,她就興奮的睡不著,後面不知道怎麼的稀裡糊塗就睡著了。
男人被這麼一抓,立即吃痛的大叫一聲,當他看到身側雪白的女人身子,這才驚覺事辦糟了。他怎麼會在這裡,他雖然沒見過瀾依,可羅鳳嬌他認識啊,怎麼會這樣。
頭很暈,記得昨晚沒走錯房間,模糊的記憶中,他似乎一進房間就被踢到桌子上,還沒反應過來身體某處就被針紮了一下,接著便不省人事。
羅鳳嬌微眯著朦朧的睡眼,正懶洋洋的睜開眼睛,當她看清面前的一切,第一反應是去抓被子,誰知道**根本沒有被褥,她羞得無地自容,柳姨娘急忙將外衣脫下來披到她身上,後面的丫鬟們則利落的扯掉**的蘿帳,一股腦的裹到她身上。
“你這個該死的採花賊,老孃今天打死你。”柳姨娘氣憤的吼完,一把奪過家丁們手中的木棍,對著**的男人一陣亂打,打得那漢子急忙朝床下鑽。一鑽到床下,看到下面有被褥,知羞恥的他急忙將身子裹了起來。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令丫鬟們目不暇及,羅穆松更是氣得捂緊胸口,胸悶氣短,面紅耳赤,“來人,給我把這個姦夫給抓起來。”
“姦夫?”柳姨娘急忙搖頭,她到底還有點兒理智,撲到羅穆松面前急急的道:“老爺,他是採花賊,不是什麼姦夫,快把他殺了封口,快點。”
“採花賊能在這裡呆到天亮?如果真是採花賊,他不早溜了,等著我們來捉姦?柳如絮,你自己沒用就算了,還生了個不知廉恥的女兒。”羅穆鬆氣得一掌將桌上的茶水拂開,頹然的坐到凳子上,臉上青一塊白一塊,一瞬間像老了十歲一樣。
“嗚嗚……爹爹,我不認識他,我不認識他。”心裡有愧的羅鳳嬌一邊哭,一邊抖著身子,她的清白被毀了,以後她要怎麼做人?要是讓向陽知道了,她還怎麼嫁人!
“這不是城西的賭鬼趙勝麼,這種地痞流氓,該殺。”
後面的丫鬟家丁們小聲私語,府裡出了這種醜事,他們的嘴肯定是要封住的,以羅穆松以往的做派,如果敢亂說一句,可能會有殺身之禍。
這個時代,雖然強者為尊,武風盛行,但畢竟沒有修煉的普通人佔到大多數,女子清白還是十分重要的。
瀾依也是略感心悸,如果不是她聰明,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話,今天躺在**被誣陷的人便是她,當然,像趙勝這種角色他還不放在眼裡,如果不是柳姨娘母女太過心狠,她哪會做得如此絕情?畢竟羅府名聲不好,她倒是無所謂,孃親缺卻少不得被連累。
先靜觀其變,該出手時再出手,先看看事情怎麼發展,再表態也不遲。
趙勝再怎麼能跑,也跑不過凶狠的家丁,沒兩下他就被家丁們抓了起來,綁到羅穆松面前,柳姨娘抱緊羅鳳嬌,眼睛瞪得像銅鈴般大,十根手指捏成了蔥白,面無血色,眼裡透著絕望的恨意,還有些迷惘,不知道事情怎麼會弄成這樣。
“說,你是不是姦夫?”羅穆鬆氣憤的站起身,一把拔出家丁手中的劍,冷然抵到趙勝脖子上。
瀾依心中冷笑,真是氣糊塗了,真要是姦夫,這事傳出去,倒黴的可不止羅鳳嬌一個。
趙勝將衣裳被子盡數裹緊,額頭沁上豆大的汗珠,冷汗涔涔,轉頭看了柳姨娘一眼,發現柳姨娘正惡狠狠的瞪著他,隨即痛苦地躬身輕傾,小聲擄了擄嘴,“我……我不是姦夫,我只是一時好色,但我沒有碰二小姐,我沒有碰她。”
“你怎麼知道鳳嬌是二小姐?”一向精明的羅穆松總算冷靜了一些,羅瀾依幾乎閉門不出,很少有人知道羅府有兩個女兒。拍了下桌子,桌子晃了兩下,嚇得周圍所有人立即噤聲,不敢再多說一句。
“羅家……二小姐生得貌美如花,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羅老爺,小的求你饒我一命,我真的沒有傷害二小姐,我只是……”趙勝此時已經嚇得語無倫次,不知道自己說的什麼。
“你只是什麼?”羅穆松這時才注意瞟了面前的趙勝一眼,這男人生得五大三粗的,鳳嬌哪裡看得上他,看這樣子,其中定有貓膩,他一定要調查清楚,何況他羅穆松也就是個生意人,雖然略有些權勢,可還沒有到敢大庭廣眾之下殺人的地步。
“老爺,他是闖進府裡的採花賊,哪裡是什麼姦夫,難不成你老眼昏花,這都看不明白?要是鳳嬌名聲盡毀,對你有什麼好處。你這做爹的不僅不幫她,還懷疑她和野男人**,你配當爹嗎?這樣的男人該一劍殺了才是。”柳姨娘冷冷咬著嘴脣,眼角滑下一串眼淚,大吼完後,哭得更甚。
一邊擦眼淚,柳姨娘一邊看向後邊的瀾依,見她好端端、美麗大方的站在那裡,氣得她臉形扭曲,怒火中燒,牙齒咬得咯咯響。璃月怎麼沒事?採花賊怎麼鑽進女兒房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氏的話像一粒石子投進湖裡,在湖面蕩起一陣漣漪,說得羅穆松面有愧色。剛才他也是太氣結才那樣說,現在看鳳嬌可憐兮兮的模樣,也是心中不忍,可就這麼一劍殺了他,眼下這麼多人看著,紙包不住火,怎麼能瞞得住。
趙勝聽到柳姨娘的話,頓時一個機靈,雙眼圓瞪,柳姨娘竟然要他死,這個沒良心的女人,“二夫人,你別逼我,你是要逼我,我馬上……”
“你馬上什麼?”柳姨娘怕趙勝講出自己和哥哥與他勾結害瀾依的實情,急忙起身走到趙勝面前,冷冷推了他一把,“你這個千刀萬剮的狗東西,竟幹出這等喪盡天良的事,該斷子絕孫、凌遲處死才對。”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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