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覆水
誤上黑老大 都市瘋神榜 錯過的愛 仙魔淚 異界超級鬼兵 帶著皇帝去私奔 大神爭寵記 我為王者我榮耀 普天之下 百變球王
第八十八章 覆水
董額慢慢反應過來,認真的看著我問道:“難道這次的事情和湘婉有關?”
我一杯接著一杯的飲著,事實已擺至眼前,就算再難以置信那也是事實。
董額一把搶過我手中的酒杯,勸道:“別喝了,到底是出了什麼事?”
我仗著酒勁宣洩著:“大人,尚書大人,我要怎麼辦?湘婉她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我一直把她當親妹妹,我不想她有事,不想她有事,我到底應該怎麼辦?”
“姚子矜,別鬧了,你還有我。”他一把將我擁進懷裡。
“尚書大人……。”我沒有推開他。
溫暖的體溫、讓人安心的氣息、寬廣而堅韌的胸懷,謝謝你!只是這一時刻,我想停留在你的懷裡,我自私的想擁有這樣的關懷,在酒精的催眠下我倚靠上了這份溫暖,只是夢裡依舊沒有你的影子,滿滿的全是他。
清晨醒來,剛睜開眼,便迎上董額那雙溫柔、深情的眼睛。
“酒醒了?”他好笑的看著我。
“大人一直在這兒陪著嗎?”我的聲音小到只有自己才能聽清,想起昨天的失常不禁有些侷促不安。
“昨天那副樣子可把我擔心死了。”
我臉紅道:“大人,昨兒是我失態了,以後這酒我會少喝。”
他毫不介意,反而有幾分高興:“以後這酒還得常喝才好,這樣我才有機會離你那麼近。”
我馬上想起自己貪戀的溫暖,就那樣順從的被他摟進懷裡,想要解釋卻又無從開口。我這是怎麼了?明明知道他的用心,怎麼會輕浮成這樣,幾杯酒水下肚,便忘了自個是誰了。
“想什麼,這樣認真。”他靠近我問道。
他的眉眼離我太近,只顯得彼此很是親呢,我忙往後縮了一下道:“沒什麼。”
他臉上的笑意氾濫開去,口氣輕快道:“天不怕地不怕的姚子矜,什麼時候開始怕起我來了?”
“大人,我沒有。”我反駁的很快。
“是嘛?”他依舊含笑看著我。
我避開他的眼神,也不顧他的身份,只把頭扭向一邊並不回話。
“好了,我們說會正事,咱天去裕齊府裡可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恢復平靜,如實相告:“去京都西側的溪水源頭,並且受了傷的人,我想應該是湘婉無誤。”
“湘婉,她去那兒幹嘛?”
“雖然不想這樣猜測,但事實好像就是這樣。冷靜下來想了很多,唯一可以解釋的答案也只有一個,她去那兒的目的應該是為了防止我們找到什麼線索。”
“難道湘婉和那些人是一夥的?”
我狠下心道:“應該是這樣的,當初葛粉汁之事我已對她起了疑心,只是顧慮到彼此的情誼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想著也可能是自己庸人自擾罷了!如今看來事情遠比我想的複雜的多,雨睛下葛粉汁加害額將軍,湘婉曾說謊替她開脫,現在我們查詢額將軍出事的線索,她又出現在京都西側
的水源頭,這肯定不是巧合,而是有目的人為。”
“那麼,先我們一步去檢視有沒有被木石遮掩的“符印”之人,會不會也是她?”
“很有可能,我記得大人打算去上溪鎮、下溪鎮搜查線索那天,她曾來過府裡,當時我對她並無防備之心,只將我們的想法和盤托出,誰知卻有人快我們一步查看了水源的沿徒,大人也問過我是有人透了訊息,還是被他們動查了心思,我現在想來很有可能是前者。”
“那麼她這樣做的目的又是為了什麼?”
我沉思了一會,回道:“我和她自小一起長大,對她很是瞭解。湘婉家世清白,並無可疑之處,她平常接觸之人也都是尋常人家,按理說是不可能和我阿瑪、額將軍牽扯上什麼關係的。”
董額道:“這樣說來,她和你阿瑪、額將軍確實牽扯不上什麼關係。只是走到這一步,卻是殺機重重,那些人到底是為了什麼才要狠下如此毒手?”
“我也很納悶,究竟我阿瑪和額將軍做了什麼事,要讓他們恨成這樣?就連湘婉也牽扯在其中。”
“非要取人性命,終是逃不過四個字“恩怨情仇”,怕是其中大有文章。至於湘婉,既是那樣一個旁人,如今會被牽扯進來,會不會是為了“情”字?”
“大人的意思是她為情所困?”
“昨天你的一席話,讓我有了這樣的想法,你不是說湘婉是個極重感情之人,是個可以為情義豁去性命之人,不覺得也有這樣的可能性嗎?”
我提出相反意見:“這種可能性似乎不太大,湘婉和我一直保持聯絡,她身邊的人跟我也是相熟的,並沒發現在大人所說的那種人。更何況,湘婉一心一意只有裕齊,又怎麼可能會為了別人而做出這等事?”
“好了,我們也不要再瞎猜了,不如用上一計,看看是否真有這樣的可能性?”他狡黠的盯著我。
“是,大人,如果真有這樣的可能性。那麼,我也想見見這個讓她可以豁去性命之人到底是誰呢?”
“答案,由她來告訴我們怎麼樣?”董額詭異的笑著。
“大人,可是有了主意了?”
“既然湘婉還不知道我們已經懷疑她,現在正是我們將計就計的好時機。”他附上我耳朵,囑咐著。
我亦瞭解的點著頭,董額的這將計就計,到底又會牽扯出一場怎樣的陰謀,我拭目以待。
坐在裕齊府裡,所有的計劃早就成竹在胸,我一邊抿著茶水一邊打量著湘婉道:“聽下人們說妹妹去寧禪寺禮佛,下山之時手臂不小心被石壁劃傷了,近日可好些了沒?”
她掩飾著:“不過是些小傷,這些下人們傳來傳去,倒弄的跟天大的事一樣!姐姐可不必掛心,真是個小傷口罷了。”
我側目看了眼站在她身邊的玉心,暗想這丫頭倒真是嘴緊,囑了她的話倒真是聽進心裡去了,只笑道:“是小傷也得防著傷口感染,沒事就多歇息,可別又去聽什麼新戲。”
“這會子也沒什麼
新戲,我也懶的動彈,整日在屋裡待著。倒是姐姐,你自個身子弱,可別逞強跟著尚書大人到處去。”
“尚書大人最近正忙著,我甚少去見他。”
“大人最近還在查案?”
我點了下頭,也不多言,只等著她下一句。
果然,她看著我問道:“還是額將軍的案子嗎?事情進展如何了?”
我面露釋懷之色,鬆了口氣道:“本來毫無進展,大夥也都心灰意冷了,偏偏昨兒有了轉機,聽說再過幾日就可真相大白了。”
“怎麼回事?”她臉色一變,只盯著我問道。
“妹妹的臉色?”
她馬上恢復好情緒道:“只是聽到事情有了轉機,替尚書大人高興呢!姐姐,可是有了什麼新的線索?”
“這回可真是運氣好,那日去伏擊額將軍的那些刺客,雙方激鬥後死的死、躲藏的躲藏掉了,唯一被抬回尚書府的那名刺客也是受了重傷,看著奄奄一息,怕是沒救了。尚書大人本就死心了,覺著事情沒有轉機了,卻不想那刺客求生意願那麼強烈,昨兒晚上竟有甦醒的跡像,還拉著尚書大人的手,求大人一定要救他,雖然意識還很模糊。”我嘆了口氣,接著敘述道:“也許是從鬼門關走了一趟的人,看上去真的很想活下去。我想再過幾天,等他精神恢復了,我們好好勸勸他,一定會找到新的線索,也會知道是誰計劃了這一切。”
“姐姐是說,那場伏擊中還有活口?”
“是啊!真沒想到傷成那樣也能活下來,侍衛們抬他回府時眼看著都要斷氣了呢!”
她口氣急促道:“那他跟尚書大人說什麼了嗎?”
“昨天就醒了一會,又昏睡過去了,尚書大人說也不差這一時。”
“還會醒嗎?”她問道。
“問過大夫了,說是傷的太重,失血過多才這樣,這兩天就會慢慢好起來。到時候他一定會幫尚書大人指證出凶手的。”
“姐姐是說,他會幫尚書大人指證出凶手嗎?”
“是啊!看來大人這次會順利破了此案,委實替他高興。”
她假意關心道:“那刺客,可也安置在尚書府裡?”
“嗯,此事重大,尚書大人也只囑了幾個親信知道,安置在東側的客房,正差人好生照顧著。”我把心裡的臺詞唸了一遍,看著她愁眉不展的表情,知她是信了我,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哦,東側那的客房很是清靜,倒是適合養病。”她若有所思的看著我。
“妹妹說的甚是。”我應和著。
“這樣重要的人證,尚書大人一定是加強人手看護吧?”
我笑道:“尚書府上,還有人敢來造次嗎?何需加強人手。”
“姐姐說的甚是。”她低頭抿了口茶水。
我靜默的看著她,如果一切都像董額預見的那樣,那麼他們一定不會心慈手軟,放過這個有利的證人,如果沒猜錯,他們會盡快動手、斬草除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