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十六章 遇刺

第二十六章 遇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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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遇刺

自把湘婉送回了尚書府後,整天一個人待著也越發的無趣,本想著要尋那個給我砸紙條的救命恩人,幾天下來卻一點線索也沒有,只得垂頭喪氣的滿屋子徘徊。

“夫人,夫人,尚書府有人來看你了。”花草在門口喚道。我馬上跑到廳門口,往外望去卻是裕齊和宋瑾,激動的快步上前道:“你們可終於來看我了!”

裕齊見了我總免不了玩笑幾句,只道:“你又不是在坐牢,怎麼倒像剛被放出來的似得?這麼捨不得我們,當初就該嫁了姐夫,都在一個府裡豈不是和樂融融?”

知他是打趣我,也笑道:“前幾日剛在湘婉面前說了你幾句好話,看來真是說錯了。下回見了,倒要好好勸勸她,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嫁的。”

他連忙求饒道:“湘婉在你府裡手受了傷,我還沒找你呢?你倒也饒了我這回吧!”

“好了,別鬧了。子矜,將軍府裡的事湘婉回去都跟我們說了,子墨夫人說眼下正在置辦過年的東西,待忙完了這陣,雨睛還是打發回將軍府,你身邊總要有個知心的人,也免得又出了些想不到的事。”宋瑾一字一句的囑咐著,他辦事一向穩妥,說起話來又是字正腔圓的。

我看著他的模樣,不禁調皮道:“知道了,宋大人!子矜想問大人,最近可過得怎麼樣?”

他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我道:“尚書府自從少了你這隻小狐狸,真是平靜又和諧,連帶著我們這些人的日子也好過了許多。”

我瞪了他一眼道:“瑾哥哥,怎麼你也被裕齊帶壞了?也尋起我開心了。”他含笑不語。

裕齊道:“將軍夫人,一會也帶我們在府裡逛上一圈,我都好久沒來過了。”

“這有何難,我現在就帶你們到處逛逛。”我興致勃勃的帶著他們二人在府裡閒逛,邊走邊道:“我近日閒著沒事,繡了些帕子,一會幫我帶回去給姐姐她們。另外也幫你們府上的女眷繡了幾條,你們倒是願意要嗎?”

裕齊取笑道:“我仔細想過了,你可從來沒送過東西給我們,這東西雖沒什麼用處,也算你綿薄的心意,哪有不受的理。”

我沮喪道:“平日裡倒真是隻吃、拿你們的了,想想還真是沒送過什麼給你們。”

“裕齊他說的都是玩笑話,你還當了真,倒去看看你都繡了些什麼?”宋瑾在一旁回道。

一回屋,我把小半箱的手帕全都倒在桌上,裕齊嘆道:“將軍夫人,你到底是有多閒?怎麼繡了這麼多?”

我笑道:“都是些普通花樣,若喜歡就多挑些,剩下的多給姐姐捎去。”

裕齊隨便拿了幾條道:“你還真當我要這些東西,這隨便拿了就當領了你的情。”說著又轉頭對宋瑾道:“是她的心意,雖說你也沒人可送,也別駁了她的面子。”

宋瑾在一堆花色裡挑了一條,淡笑道:“我

就要這條繡了桃花的吧!桃花塢裡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這花開了,說不準還真有個桃花仙呢!”

我聽著這話耳熟,倒像是自己說過的,只喃喃道:“我這送個東西,沒討著好,倒被你們笑話了一場。”他們見我這模樣,又是一頓好笑,隨口又鬧了幾句方才各自回府。

清冷的月光灑在屋簷上,泛著淡淡的黃暈,我從抽屈拿出那幅玉蘭花畫,在東院時董額曾經問我要過,當時為了這幅畫還鬧得不歡而散,記得董額當時還言詞鑿鑿的問我是不是對額亦隆動了心思,想不到造物弄人,如今竟真來了將軍府。

我拿著畫往書房走去,昏黃的光線從屋內打到走廊,推開半掩著的門,額亦隆抬頭看著我道:“這麼晚了,有事嗎?”

“這幅畫送給將軍。”我抻手遞上畫。

他展開畫卷,笑道:“你這是投其所好嗎?怎麼無緣無故想到要送畫給我?”

“將軍幫過我,這幅畫只是略表子矜感激之心。”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這幅玉蘭花圖筆墨溫婉清新,卻又細膩迂迴,很像你的性格嘛!”他隨口說道。

我搖了搖頭,只道:“是將軍妙讚了,實為拙作,難登大雅之堂。”

“這話說的謙虛,你最近身子可好些了?我聽湘婉說西街的知仁堂有祖傳的祕方,改日讓寶福陪你去看看。”

我笑道:“湘婉也跟你說了呀?那藥堂指不定又是個徒有虛名,我看倒不如省了這趟。”

“可不能這般消極,去看看倒也無妨,這事就由我定了。”

我無奈得看了他一眼,只道:“子矜恭敬不如從命,就聽將軍安排吧!”

他看向我,正欲回話,卻見幾條黑影破門而入,忙從桌上拿起長劍,把我護在身後,急急囑咐:“跟著我。”

屋內已經多了幾個蒙面黑衣男子,一身的黑色在燭光裡顯得分外鬼魅,隱隱露出的眼神透著凌利的殺氣。額亦隆對著那幾個黑衣刺客,冷言道:“膽敢跑到將軍府來,不想活了嗎?”我看著對面在燭光下明晃晃的劍,心裡生出一片寒意,熟悉的血腥味又氳繞在眼前。

刺客們森寒的劍筆直的刺來,他撩起長劍,神色也變的凝重,護著我閃避反擊。劍花中我看到一行行的血,一名黑衣刺客慢慢倒下,餘下的又提劍而來。他一人抵擋數人,又要護著我,早已力不從心,餘下的刺客見他顧及不暇分散在書房裡到處翻找著什麼!

額亦隆怒喝一聲:“你們是誰派來的,想在將軍府找什麼?”那幾個刺客聞他怒喝聲,轉身一起使力向他刺去,另一劍直直向我刺來,我眼看閃避不及,只得認命的等著,他劍走偏鋒,擊退兩人後擋到我身前,那一劍穿過他的右背,緋紅色的血浸溼了他的衣服,他抬手一掌,刺客也受傷倒地。

他擋我身前,怒道:“不要命的過來送死

。”府裡的侍衛聽到打鬥聲也陸續趕來,刺客們見大勢已去,慌不擇路各自散開。

我連忙拿著手帕去捂他肩上一直流出的血,手停滯在他肩上,問道:“將軍,你沒事吧?”他握上我手,只道:“只是些皮外傷,不打緊的。”

晚上我守在他身邊,大夫用了最好的金創藥給他包紮傷口,血暫時是止住了,卻傷得很重,右肩完全不能使力,只要輕輕一扯便會血流不止。

我囑咐他斜躺著,拿過花草遞來的湯水,吹了熱氣喂他,他眼神是淺淺的笑意,盯著我看著,餵了幾口見他還望著我,道:“將軍有這功夫打量我,倒不如想想這些刺客是誰派來的?”

“是誰派來的我倒真沒個頭緒?但是,他們想找的卻一定是軍糧採運的路線圖,看來這批軍糧對他們很重要,不然也不會冒這麼大的險跑到將軍府來搶圖。”

我問道:“他們這樣豈不操之過急了嗎?這樣莽撞的跑到將軍府來盜圖,且不說奪取的機會渺茫,就算真拿到了,若將軍變動採運路線,豈不是不忙一場?”

“這倒未必,遠端的軍糧採運的是車運、駝運,建倉然後再節節轉運,倘若已在駐地建倉以作積貯和轉運軍糧之用,又豈是朝夕之間能迅速變動的?他們若能準確掌握沿途建倉的路線和地點,只要一擊及中,即使不能順利劫走糧草也能造成軍心渙散。”

“原來是這樣,那將軍打算如何應對?”

“一動不如一靜,敵暗我明,當今之計只有靜觀其變。不過,倒是可以去看看那個已死的刺客身上可有線索。寶福,你速速去找子魚、桑格到府裡來,並吩咐他們加強府內的守衛,增加院內巡邏次數。”寶福應聲欲退出屋內。

我道:“將軍,你早點歇著吧!子矜也先行告退了。”他點了點頭。

我和寶福一起出了屋子,他見我朝停屍房走去,疾步往前攔著,只道:“夫人還是早些回屋,這夜深人靜的夫人若一個人去了停屍房,將軍知道了定會怪罪奴才,更何況停屍房的門已經上鎖了,沒有將軍吩咐也開不了。不如等奴才去找了子魚、桑格大人來,若夫人還想來看看,奴才再過來請,豈不是更好?”

他雖一口一個夫人喚著,但眼裡卻閃著警惕的光芒,我猜他定是對我有幾分不放心,也不為難他,只道:“也好,若大人們都來了,你再來喚我便是。”只淡淡一笑,折身往回屋的方向去了。

一路上,想起寶福剛才那雙警惕的眼神,不禁心裡浮上幾絲疑惑。額亦隆一直對我以禮相待,凡事也不瞞我,按理說寶福是他的貼身隨從,斷不該是那樣的神情,他為什麼會對我有防範之心呢?真是百思不得其解,抬頭見天上月色又被黑雲所覆蓋,不禁感嘆在這同一片天空下卻有這麼多的是是非非,緩緩前行,思緒萬千,也不知這樣擔驚受怕的日子何時是個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