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十二章 糧運

第二十二章 糧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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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糧運

最近阿瑪經常出入府裡公辦,忙著和額亦隆商量軍糧採運的事,我讓錦兒辦了些糕點端至書房,見二人正忙著,不禁笑道:“先吃些糕點,再接著辦正事。”

額亦隆笑道:“難得你賢惠!”我聽著語氣大有嘲笑之意,偷偷朝他扮了個鬼臉,卻被一旁的阿瑪逮個正著:“矜兒,怎麼還這般孩子氣!做了將軍夫人,一言一行可都要有分寸,免得被人笑話。”

“不礙事的,府裡都是自家人,就由著她性子去吧!”額亦隆打著圓場,自我嫁過來後,時間久了,他對我的態度也越發的寬容了。

“阿瑪就知道胳膊肘兒往外拐,只顧著偏袒著將軍,這會人家自己都看不過去了。”我邊說邊看著桌上的採運圖,只見上面又寫又畫密密麻麻的,便問道:“你們弄了這些天,可快結束了嗎?”

額亦隆感概道:“三軍未動,糧草先行。我們這次軍糧採運實在工程浩大,糧運路線打算先分南北兩路,採取車運、駝運,建倉然後再節節轉運至雲南、貴州,只是這路途甚遠,一路人煙寥寥、水源不足,很是艱苦。凡事都要面面俱道,怕是還要些日子才能周全。”

“將軍可是打算親自負責一路的採運?”我問道。

他點了點頭道:“雲南,昆明那些叛逆打著南明王朝的旗號四處拉擾人心,如今已成規模。光附近一帶的官府糧運一個月內已被連劫數次,此次事關重大,必須親力親為。”

阿瑪點頭應和:“將軍說的極是,南明雖已成規模,但是糧草供已不足,要想持續作戰,必定會在軍糧採運上大做文章。”

額亦隆沉寂了一會道:“糧草就是人命,我一定要立保萬無一失。不能再像上次一樣被副將愚弄,竟將7000餘萬公斤的糧草拱手讓人,若不是聖上故念額家一門忠烈未深究其責,只把相關人等誅殺,我又怎能無顏苟活至此。”

阿瑪感慨道:“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里路雲和月,此事雖累及將軍調至雲南,但也算是聖上網開一面了,除了過世老將軍的功德,將軍這些年的戰績也是功不可沒。”

“我備受聖恩,自當盡忠報國。”額亦隆一臉凜然之氣,我不禁感觸大清有這樣的將領又何愁國土動搖,發自內心讚道:“將軍,真是文韜武略,實乃大清之福。”

“哦!你是難得夸人,我倒想聽聽這文韜又在哪裡?”額亦隆調侃道。

我指著他書屋掛著的幾幅絹畫道:“可不盡在這兒了嗎?風格大氣磅礴、氣貫長虹,筆墨沉著熟稔,真是上乘之作,過目不忘。”

“想不到你也是個行家。”他打量我的眼神多了幾許讚許。

我謙虛道:“不敢在將軍面前班門弄斧,只求許了子矜以後多來書房觀畫便是了。”

他笑道:“這還要我許嗎?你只管來就是了。”

“多謝將軍。我先退下了,這些閒話再說幾句就要招你煩了,不打擾將軍

和阿瑪聊正事了。”

他笑著揮了揮手,我轉身出了書房。沒走幾步,只覺得頭有些暈暈的,面板乾燥泛紅,便喚錦兒道:“這幾日常常嘴裡發乾,脈相也比平日跳的快,也不知怎麼了?你去囑咐膳房今天就弄些清淡點的湯水,我也沒什麼胃口。”

“夫人估計是累著了,今天晚上就別擺弄那些字畫了,早些歇著吧!”我點了點頭,腦海裡竟有些迷迷糊糊的,只挪著步往屋裡歇著去了。閉上眼,腦海裡竟是一幕幕幻影,耳朵繚繞著各種各樣喧雜的叫嚷著,像是妖魔鬼怪全部從冥界浮到人世來糾纏,只輕輕一翻身渾身便冷汗淋漓,抽搐著身子昏睡過去了。

“夫人,夫人!起來吃點東西再睡。”我模模糊糊睜開眼睛,頭上蓄滿了汗珠,口乾舌躁道:“睡了半日,卻是半日的盜夢,頭痛的厲害,怕是舊疾又犯了!只是這次好象又重了些,平常也沒這些症狀。”

錦兒回道:“夫人別空著肚子睡,先吃些東西,再把藥喝了。”

我臉色蒼白道:“也好!花草人呢?怎麼一下午都沒見著?”

“夫人平日好說話,她就越發放肆,八成是見你睡了,又跑去花圃了。”我知她定是為了上次的事還耿耿於懷,只道:“她年紀還小,性子總是頑劣的。錦兒,去拿塊熱毛巾來,頭痛的厲害,捂著怕是會好點。對了,府裡可有常喚的大夫?”

“有是有,只是大夫近日去給國郡府的庶福晉把診,這幾天怕是來不了。這京都有名的大夫也就那麼幾個,外面那些個三腳貓功夫的府裡也不敢用,奴婢看夫人只是小病,若圖個放心還是等大夫從福晉那回來了再看。”

我點頭道:“也好!我這些個舊疾誰看也只是一張方子的事,就等等吧!”她把熱毛巾捂到我腦門上,熱氣繚繞,我又暈暈沉沉睡了過去。

連著幾日都是頭暈腦漲的,恰正逢冬至,忙著也顧不上身子。今兒一大早,丫環們就開始貼繪"九九消寒圖",寄望於它來預卜來年的豐欠,我則囑咐了寶福去書房叫額亦隆出來拜天祭祖。

“自你來了,這府裡可熱鬧多了,連個冬至也過得像模像樣的。”額亦隆遠遠走過來說道。

花草管不住嘴,馬上絮叨:“別人都說‘冬至大似年’,往年都冷冷清清的,今年夫人來了府裡這才真正像了一個家。”真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她語音剛落,我和額亦隆對望一眼,都覺得有些尷尬。

他咳了兩聲,對花草道:“可備了粟米和羊肉?”

“這祭祀祖先要準備的東西,夫人早就全部安排妥當了,將軍就放心好了。不是奴婢多嘴,將軍娶了夫人,真是家有一妻,如有一寶。”

我聽她一說,原本就有些發燒的腦門就更加的眩暈了,忙把她支開:“你這都從哪聽來的亂七八糟的話,快去膳房看看錦兒那弄得怎麼樣了?可別誤了時辰。”

“子矜,你也別太累著了,只

要簡單些弄弄就行了。”額亦隆道。

我打起精神回道:“《周禮》都說以‘冬日至致天神地鬼’,我們又怎能免俗。”說完又覺得用“我們”這個詞不太妥當,打量了下他的臉色無異,方才看向別處。

“你說的也對,自古都有的規矩又怎能免俗!今日,聖上也在天壇祭天,為大清、為天下百姓祈福,求國泰民安,河清海晏。”他說著臉上浮起淡淡的憂愁。

“將軍可是還在為南明的事發愁?”我看著他臉色問道。

他點頭道:“食君之祿,分君之憂!先前,我阿瑪戰死沙場、馬革裹屍,我就暗暗發誓要秉承阿瑪遺志,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常思奮不顧身,而殉國家之急,願以一已性命,保國家安定。”

“內有賢臣則國冶,難怪天下可由大清取而代之!我不禁感嘆。

他淡淡的看著我:“你阿瑪如今也在為朝延辦事,雖說事無鉅細,但凡事都需親力親為,你得空也多勸勸他,莫要太辛苦了,只要把交待的事做周全了就行了,旁的就別去費心。現在你人也在府裡,雖說當初是形勢所逼,我娶你不過是為了幫你一把,但相處下來也是有了情份的。日後,哪怕真有了一已之慾,我也不會事事強求!”

這話說的沒頭沒尾,只聽得我也稀裡糊塗的,只道:“將軍說的話子矜倒也明白幾分,只是,這一已之慾又是何解?”

他笑道:“只是隨口說說罷了,想不到你光留意這句了,就聽不出重點嗎?”

我臉隱隱紅道:“那倒是該留意哪句?你既是隨口說說的,自然是哪句都不用往心裡去。”

他搖了搖頭:“你吧,就是愛揣著明白裝糊塗。”又問道:“你最近臉色不好,可是身子又病了?”

“大概舊疾又犯了,還添了些平日沒有的症狀,常常臆忘,犯困。”

他道:“可喚大夫來看了嗎?”

“還沒,正逢上冬至,只想把事情辦完了再喚上大夫進府。”我回道。

他調侃道:“這病可是拖不起的,自己的身子可要多加註意。再說,你若有個什麼事,尚書大人可輕饒不了我,這眼看著就要過年了,我還想跟你一塊守歲呢!”

我忍不住笑道:“好好的你又提他幹嘛?可是最近又見到了?”

“我和他同朝為官,這次軍糧採運的事又是聖上交待了要一起辦的,抬頭不見低頭見,見面的時間怕是比你還多。不過,他最近見我可是左一句“額兄”右一句“額兄”的,看著可是心情大好,比起大婚那天鐵青的臭臉可真是天上地下,不知尚書府裡是有了喜事還是他已經對你死心了。”

“本就擔心你為了這事和他結了怨,要真是這樣,我也就放心了。”我安心的說道,朝他淡淡一笑,時光如梭,來了將軍府也好些時日,也不知姐姐在尚書府過的怎樣,心頭不禁泛上一片相思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