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 石三小姐
兵王少爺在都市 億萬寶寶:媽咪我娶你 穿越之黯顏瀟色 惡徒 拍創世神板磚 囂張王爺溺寵妃 億萬校草:丫頭,快點愛上我 請離我遠點 漢 官
206 石三小姐
我微怒道:“太子也就罷了,那江氏呢?明知太子妃身懷六甲,怎就不勸著點太子呢?”頓一頓對容夕道:“著人去找太子回來吧。”
太子妃聽得,忙止住我道:“良娘娘心痛兒臣,兒臣明白,但太子他行事向來不喜歡人干涉,若此刻找回來,只會令太子不快而已。”
我聽得,神色凜然定睛看向太子妃,只見她縱然傷心至極,可依然對太子甚是疼惜。心知,愛有多深,恨便有多深。嘆息一聲道:“難為你了。”
太子妃聽得,又淚流不止,道:“兒臣驟然失子,是兒臣不中用,枉了良娘娘的一番良苦用心了。”
我道:“好端端的,怎麼就流產了呢?”
太子妃聽得,戚然看向我,欲言又止的。
那年長侍女跪拜下去,恭聲道:“還請皇貴妃娘娘為我家小姐做主才好。”
我聽得,蹙蹙眉問道:“到底是什麼原因致使的?”
年長侍女道:“太子妃有孕,侍妾陳氏與江氏入府侍奉太子,且得太子專寵,便漸漸的不把太子妃放在眼裡了,今日太子與陳氏外出,江氏心懷不滿,便把氣撒向太子妃了,太子妃被氣倒了,才致使的流產。”說罷,又向我磕下響頭,道:“求皇貴妃娘娘為我家小姐做主。”
我怒不可遏道:“區區一名侍妾,居然膽敢對嫡妃不敬,實在可惡,又因心懷不滿而致使太子妃流產,實不可原諒,現下江氏在哪裡?”
年長侍女聽得,忙道:“回娘娘,江氏現下在她房裡,太子妃痛失腹中子,她非但毫無悔意,且還出言說是太子女妃故意誣衊她。”
我怒道:“太子妃失子,非但不請罪,居然還呆在自個兒房裡。實在為人所不容。”沉吟一會,又道:“傳本宮旨意,打斷江氏的雙腿,趕出太子府。”
年長侍女聽得,臉上微溢喜色,忙道:“是,謝皇貴妃娘娘。奴婢即刻就去。”
太子妃見狀,忙止住年長侍女道:“良娘娘,這不可。”
我疑惑的看向她,問道:“為何?”
太子妃悽戚道:“她現下是太子心尖上的人,若良娘娘此刻懲罰了她,待太子回府,只會對兒臣更加厭惡罷了。”“兒臣本就失寵於太子,這幾個月來,太子也是念在兒臣腹中子的份上才多次踏入兒臣寢房罷了。如今腹中子已去,兒臣不想徒增太子厭惡。”
我聽得,神色凜然,繼而嘆口氣,道:“委屈你了。”
太子妃不由自主的撫摸著小腹,又淚流滿面的道:“良娘娘,兒臣到底做錯什麼了,為什麼兒臣連個孩子都保不住?”
我沉吟一會,勸道:“你並沒錯,錯的是江氏罷了,她區區一侍妾,卻膽敢冒犯你一個嫡妃,實在該死。”頓一頓又道:“你是太子妃,也是大清國未來的皇后,該忍耐的時候要忍耐,不該忍耐的時候也要有主張,知道嗎?”
太子妃含淚點頭道:“兒臣謹記良娘娘教誨。”
我點頭,關切道:“你腹中子也是太子的親生孩兒,江氏害你平白失去腹中子,太子回來,你如實稟報,讓太子還你一個公道。”
太子妃感激道:“謝良娘娘。”說罷,又神色黯然下去。
我抬眸看一眼窗外,道:“本宮不能出宮太久,也差不多要回去了,你別太傷心了,你還會有孩子的。”“本宮帶了宮中太醫來為你診治,現下傳他進來瞧瞧吧,要不然本宮實在不放心。”
太子妃聽得,吸吸鼻子,泣聲道:“府裡的大夫已給兒臣診治過,就不礙良娘娘回宮的時間了。”
我還是讓周冉給太子妃再診斷一番了再回去。
翌日夜晚,我在落妝,容夕挑了簾子來,低聲道:“娘娘,皇上聽得太子妃失子,也甚是傷心,命人賞賜了好些滋補身子的藥材送去太子府。”
我冷冷道:“他縱然送再多的藥材又有何用呢?”太子妃失子,太子卻陪著寵妾在遊玩,太子妃會是何等的傷心,昨天太子妃的表現,足以可以,她懷孕以來,太子依然不見和對她有多少關愛。
容夕點點頭,道:“聽說太子回府後,見得太子妃失子,開始也是勃然大怒的,但後來,江氏在太子面前哭哭啼啼的以示清白,太子心軟,只罰了江氏半年的俸祿便作罷。”
我神色凜然道:“那皇上可知此事?”
容夕道:“皇上也是訓責了太子而已,終究,皇上是最在意太子的。”
我懂得容夕的意思,這也是我想要的結果。略略一思索,道:“難為太子妃了。”頓一頓又道:“去告訴陳氏與江氏,她們做得很好。本宮很滿意。”
如是半個月,我在養心殿陪伴著康熙,李德全急匆匆的進了來,稟道:“皇上,太子府著人來話,太子妃自諡了。”
康熙聽得,神色徒的一陡,急聲道:“怎會這樣?”
李德全道:“太子妃失子之痛,傷心難奈,趁無人時,三尺白稜便了斷自己。”
我聽得,淚水淌下,泣聲道:“太子妃怎麼就這麼糊塗呢?她還那麼年輕,孩子還是會有的。太子妃是未來大清的皇后,她怎可這麼脆弱呢?”
康熙沉吟一會,微慍道:“身為太子妃,如此輕率的了結自身,如此要置太子的臉面何在呢?”“傳朕口喻,儘早安葬。”
時至六月,天氣非常炎熱,各宮已然用上冰快。外面的氣溫之高,我不願外出,元冬進了來,道:“娘娘,石三小姐在殿外求見。”
我聽得,石三小姐是太子妃同父同母的親生妹妹,暗自算了下時間,昨天是太子妃去世的百日忌日呵。便道:“讓她進來吧。”元冬聽得,便去了。
一會,石三小姐便隨元冬進了來,見著我,忙行參見大禮,恭敬道:“臣妾叩見皇貴妃娘娘,皇貴妃娘娘萬福金安。”
我喚起道:“石三小姐不必多禮,平身吧,不知石三小姐來訪,可有事?”
石三小姐謝過恩,抬眸看向我,恭聲道:“臣女整理家姐的遺物,發現了這封信,便遵從家姐的遺囑逞以皇貴妃娘娘,昨天家姐的百日忌辰已過,今天臣女便冒昧入宮來交給皇貴妃娘娘了。還請皇貴妃娘娘恕罪。”
容夕見狀,過去接過遞與我,你開啟一看,是太子妃臨終時的一紙遺信,細細的看了一遍,太子妃的大意是說她實在心痛難奈,決定離世,對我充滿歉然,辜負了我的疼愛。
我含淚看我完,輕輕吸吸鼻子,咽喉發硬道:“這麼好的一個孩子,便這樣去了,本宮實在傷心呵。”說罷,用絹子輕輕的拭拭眼角的淚水。
石三小姐見狀,也傷心難奈,站起屈膝一禮,道:“家姐在生時,常常跟臣女說皇貴妃娘娘待她甚好,聽聞家姐失子那天,皇貴妃更攜了太醫前去,臣女再次代家姐感謝皇貴妃娘娘。”
我聽得,嘆息一聲,道:“在殿選太子妃那天,本宮一眼便歡喜她了,且見得她也有意,便助她一臂之力了,後來見得太子與太子妃也是兩心相悅的,本宮心裡更是開心。誰知,卻是害了她。說到底是本宮錯了。”話落,淚水又淌了下來。
石三小姐也流淚道:“家姐自戕而去,臣女也傷心難奈,不過皇貴妃娘娘您並沒有錯,家姐當真是愛太子至深的,說到底,是家姐福薄罷了。”“臣女這次來,不但是把家姐的遺書逞以娘娘,更代表石氏一族,向娘娘你表以感謝,謝娘娘一直以來對石氏一族和家姐的關心。”
我嘆息一聲,道:“事已至此,你們也節哀順便吧。”
待得石三小姐離去,容夕面色凜然道:“太子妃自戕離世,太子算是徹底的失去石氏的支援了。”
我微微沉吟一會道:“太子剛出生便囑意太子之位,失去石氏一族,對他來說,目前也不見得有多大的影響。”聽聞康熙在前朝已漸漸的為太子鞏固勢力了。
容夕微微頷首,道:“於太子是無多大影響,可於咱們,是爭取了一族的支援,積少成多呵。”
我點頭道:“本宮無外戚,只能依靠這些了,今年八阿哥也已然十三歲的,咱們得儘快為他鋪平了路才好。”
正說著,至清進了來,道:“娘娘,李公公在正殿求見,說有急事。”
待得我扶了容夕的手去到正殿,李德全見著我,忙道:“皇貴妃娘娘,可見著你了。”
我很是客氣的問道:“李公公這樣急著見本宮,可是有什麼事?”
李德全道:“皇上正在養心殿裡發脾氣呢,奴才勸不住,便悄悄的來找娘娘你了。還請娘娘去一趟養心殿才好。”
我蹙蹙眉問道:“皇上可是為何事生氣?”
李德全道:“是裕親王來信,說大阿哥在軍營裡結黨營私。”頓一頓又道:“這信是近三個月來的第四封了,所以,皇上才會如此大怒。”
我點頭,道:“那請李公公帶路,本宮現下就與公公一同前去。”
李德全聽得,謝道:“謝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