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147 恭親王捨命相救

147 恭親王捨命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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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恭親王捨命相救

我見狀,急聲問道:“信上寫的是什麼?”

恭親王臉色鐵青的遞與我,我連忙接過信紙,見紙上寫著:若想她們能得以平安,你終生不得回宮。

看得,我心裡雖惱怒,但亦有些許安慰,至少證明月嫻與容夕還活著。

恭親王歉然道:“良兒,是我不好,昨天我就應該把你帶走。”

我輕輕一閉目,深呼吸口氣,道:“不關你的事,現在月嫻與容夕在他們手上,還請王爺大施緩手,救救她們。”

恭親王沉吟一會,道:“既然他們拿你的兩位宮女做人質,想來她們現下還不會有事。這裡已暴露了,我們必須儘快撤離才好。”

我搖頭道:“不可以,我若脫離他們的監視中,他們找不到,一個心急,怕會對月嫻與容夕不利。”

恭親王心急的勸道:“可若你不走,他們未必就會放過你。他們現下不對付你,許是因為這房子的主人的原因,若你不走,終怕他們對你不利呵。”

我微微思索,恨恨道:“這樣千方百計要置我於死地,會是誰?”

恭親王疑惑道:“你心裡可有懷疑的人?”

我冷冷一笑,道:“不確定的事我不敢妄下雌黃?”頓一頓又道:“恭親王,懇求你務必要想辦法救出月嫻與容夕才好,哪怕以我為誘餌也在所不惜。”

恭親王聽得,嘆口氣,道:“我盡力一試便是了。”神色微微一變,又勸道:“現在我們換個安全的地方可好?”

我堅定的搖頭道:“不行,在未見得月嫻與容夕安全之前,我絕不離去。”

恭親王急了,微慍道:“你就這麼不顧自己的安危了麼?”

我迅速的伸手拔下發上的銀簪對準喉嚨,冷聲道:“請王爺不必相勸,衛涓寧可一死,也絕不離去。”

恭親王見狀,著急著:“良兒,你別亂來,我聽你的便是了。”

失去月嫻與容夕的訊息,這種無助、惶恐、焦慮的感覺讓我覺得度日如年。

恭親王派了他的親信日夜守護著我。

兩天後的傍晚,因傷口而不能動彈,我躺在塌裡抹眼淚。悔恨交加。

門突然被打開了,我回過頭看去,只見月嫻向塌邊我飛奔而來。

我有種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樣,執了她的手,抽泣不已,道:“月嫻,真是你嗎?我不是在做夢嗎?”

月嫻擦了擦眼淚,道:“涓兒,我還以為這輩子再也不能見到你了。”

我咽喉發硬,泣聲問道:“容夕呢?她現在怎麼樣了?”

這一問,月嫻的淚水又不住的流下,道:“容夕還在他們手上。是大同救了我出來的。”

我蹙蹙眉問道:“大同在哪裡救你的?他們把容夕怎麼樣了?”

月嫻泣聲道:“那些黑衣人是江湖上的一幫黑勢力,他們捉走了我與容夕後,卻也不曾傷害到我們,只把我們軟禁在一個房間裡,後來,就把我放了。待得我出來,才知道是大同不知使了什麼法子,把我救出來的。我本哀求他們救容夕,但不能,我便被大同送到這裡來了。”

我冷聲道:“她們的目標是我,他們不會輕易放過容夕的。”

月嫻道:“涓兒,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是誰這麼大費周折的要殺害你?會是德妃麼?”

我輕輕的搖搖頭,道:“但我這兩天細細的想了一番,明面裡,發生的種種事的確指向德妃。可這次來觀音廟是德妃提議的,她未必就會愚蠢到在這個時候加害於我。”

月嫻眸中溢上幾許恨意,冷聲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兵行險招。這樣,也正會是她逃脫罪責的藉口。”

我雖有疑心德妃,但終究天子腳下,她不一定膽敢如此明目張膽的犯下這誅連九族的事。道:“你安全回來便好,希望容夕也會沒事。”

忽的,聽得門外一陣打鬥聲,我心頭一凜,月嫻亦緊張的執緊了我的手。我們兩人都臉色發白的,擔憂不已。大半個時辰過去,一隊侍衛破門而入,其中一個單膝跪地行一禮,恭敬道:“良貴妃娘娘吉祥,微臣救護來遲,罪該萬死。”

事情發生的太快,我有種尚未反應過來的感覺,驚魂未定,問道:“外面發生什麼事了?”

話落,便聽得康熙的聲音,道:“良兒,朕來遲,讓你受委屈了。”

見得康熙,幾日來的驚惶,瞬間化作眼淚水,不由自主的淌了下來,含淚喚道:“皇上。”

康熙過來,執住我的手,眸中盡溢憐惜,柔聲道:“沒事了,咱們回宮去吧。”說罷,一招手,兩名宮女便過來攙扶起我出去。出來門外,只見廊下,院子裡,滿滿的躺著橫七豎八的屍體。我看在眼裡,心驚膽戰。

我每跨過一個屍身,心驚膽戰便多一分。

走完一條廊子,便見得恭親王前來,行一禮,道:“皇上,**王已跪拜在門外負荊請罪。”

我聽得,心頭的疑惑更甚。只見康熙道:“**王子做下這樣的事,朕不願再見到他,你去告訴他,限他明天給朕一個滿意的答覆。”

恭親王恭敬道:“臣弟遵命。”

忽的,一支利箭不知從何方向我發射而來。恭親王說時遲那時快的擋在了我前面。待我反應過來,恭親王已中箭躺在了地下。

我嚇得六神無主,只聽得康熙道:“大膽狂徒,快去追,務必不讓他跪掉。”

又是一番混亂不堪。

我陷入一片驚慌之中,聽得康熙的聲音,道:“先護良貴妃回宮。”

回到毓慶宮,我驚魂未定。所幸容夕已在毓慶宮候著了。

見得我,跪伏下去,自責不已道:“奴婢沒能好好照顧娘娘,請娘娘恕罪。”說罷,抽泣不已。

我木然的執起她,淚流滿面,道:“容夕,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回宮的路途不近,傷口又疼痛不已。額上因疼痛滲出絲絲汗珠。

月嫻見狀,急聲問道:“涓兒,傷口又痛了麼?”

容夕聽得,亦焦急問道:“娘娘,你可傷著哪裡了?”

我輕輕的按住胸`口,勉強一笑,道:“我沒事,見得你與月嫻沒事,我便放心了。”說罷,兩腿發軟,直直的倒下。

月嫻說時遲,那時快的扶住我,急聲喚道:“快去傳太醫。”

至清得令便退去請太醫了。

周冉到來,又是一番把脈下藥,剛弄好,宜貴妃便扶了宮女的手進了來,關切問道:“良妹妹,你見覺怎麼樣了?”話落便快步來到我塌邊。

我看得她臉色焦慮有加的,苦澀一笑,道:“還好,我還撐得住。”

宜貴妃瞪我一眼,責怪道:“看你臉色蒼白成這個樣子了,還說好。我在宮裡聽到你的訊息,我可被嚇壞了。”說罷仔細的打量了我一番,又道:“還好上天保佑,幸好平安回來了。”

我微微一笑,道:“勞姐姐掛心了,妹妹真該死。”頓一頓又問道:“可有皇上他們的訊息了?”

宜貴妃聽得,神色一陡,搖頭道:“還沒有,只是聽聞教導阿哥們的武術師範大人斷了雙臂,且身負重傷,生命垂危。”

月嫻聽得,面色蒼白如紙,問道:“請問宜貴妃娘娘,範大人現下在哪裡呢?”

宜貴妃不解的看一眼月嫻,答道:“現下應該在太醫院吧。”轉而又向我道:“宮外危險,你才這麼一出去,就遭了這樣的罪,姐姐我看著當真心痛。”話畢,眼中也溢滿淚水。

我深呼吸口氣,嘆息道:“還好,總算大難不死。”

宜貴妃好生叮囑了我一番才離去。

待得宜貴妃離去,見得月嫻欲言又止的,我心頭盤上一個主意,故意不理會她,只道:“我累了,想睡一會。”

月嫻聽得我的話,方才著急的壓低聲音道:“涓兒,我想去太醫院照顧他。”

我佯裝讀不懂她的心思,嘆息道:“大同與你非親非故,你一個女子人家去了終究名聲不好聽。再說,太醫院裡會有宮女照顧他的,你放心吧。待得大同好過來,我好好的賞賜他一番便以示感謝便是了。”

月嫻聽了我的話,心急道:“但他總是為而我受傷的,我心裡到底愧疚。”

看得月嫻眼裡盡擔憂,我心裡微笑,口中只道:“既然如此,你便去吧。”

月嫻聽得,方才長長的舒了口氣離去。

看著月嫻離去的背影直至消失在門外,我才回過神來,嘆口氣道:“希望大同的一番付出會有所收穫吧。”

容夕會意,微微一笑,道:“人心是肉做的,再冷血的人,見得有人捨命救自己,終會有所感動的。”

我點點頭,道:“但願吧。”說罷,不自禁的亦為恭親王擔憂起來,當那支箭向我射來時,他亦是奮不顧身的擋在了我前面。心底處不自禁的問自己,這世間上,能為自己捨棄生命的又能有多少個人呢?心裡暗暗的祈禱上蒼,但願恭親王能安然才好。伸手執住容夕道:“容夕,此番讓你受苦了。”

容夕紅了眼圈子,道:“只要娘娘平安無事,奴婢就心滿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