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107 三阿哥

107 三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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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三阿哥

除了被審訊的官兵傳喚去審訊堂問一些必要的問話外,其餘時間都是關在這陰暗的大牢裡。德妃與她的侍女也被關在隔壁的牢裡。德妃倒是沒什麼,只是她的侍女怨聲連連的。

在大牢裡的日子是難熬的。半個月過去,容夕倒有些著急了。道:“娘娘,怎麼這麼久了都沒有訊息呢?按道理說,榮妃娘娘已下葬了啊。”

我倒不急,在這裡吃住雖差,但反倒讓人有說不出的平靜。淡聲道:“既來之則安之吧,急也沒用。”

容夕壓低聲音道:“怕就怕有人趁娘娘不在,趁機上位。”我懂得她的擔憂。意貴人在後宮的走動越發多了,且也甚得康熙的歡心。她怕我被困後,有人趁機爭權上位。

我苦澀一笑,道:“人無千日好,花無百日紅,這些都是我們無法阻止的。隨她去吧。”其實讓我更加擔心的是月嫻。我不在,怕有人因此對她不利。

容夕亦是懂我的,道:“娘娘在擔心月嫻姑娘麼?月嫻姑娘為人謹慎小心,會沒事的。”

我嘆口氣道:“但願吧。”

翌日,清晨,幾名官兵來到牢裡,恭恭敬敬道:“良貴妃娘娘,你可以出去了。”

我有些驚訝,問道:“榮妃娘娘的案子審理清楚了嗎?”

一官兵道:“是的,榮妃娘娘的侍女出來剖白說榮妃娘娘自知得了瘟疫難以治癒,所以自行了斷。”

我聽得大驚,與容夕對視一眼。容夕也是滿眼疑惑的。

官兵做出一個“請”的手勢,道:“良貴妃娘娘,請小心走。”

回到毓慶宮,月嫻已率了毓慶宮眾人在院子裡候著了。

見得我回來,月嫻快步過來執住我的手,含淚道:“涓兒,你終於回來了。”

我輕輕拍拍她的手,也紅了眼圈子,道:“沒事了,讓你擔心了。”

月嫻欲再要說話,眼淚便先流了下來了。

我道:“沒事了,咱們進去再說。”

一眾人入到毓慶宮正殿,月嫻以外的宮人紛紛跪拜下道:“恭喜娘娘平安歸來。”

我喚起道:“你們都起來吧。”

眾人謝了恩,至清過來道:“娘娘,嫻姐姐早就吩咐奴婢們燒好水等著娘娘回來漱洗了。”

月嫻就是這麼細心的人,在牢裡這麼些天,身上的確有陣陣的酸臭味。我感動的看一眼月嫻道:“我去梳洗一下再來。”轉而對容夕又道:“容夕,這些天也辛苦你了,你也去梳洗一翻吧。”

容夕微微屈膝,道:“謝娘娘。”說罷便下去了。

一翻梳洗後,人也神清氣爽了起來。

月嫻來幫我梳妝,嘆口氣道:“在牢裡這麼些天,定受了不少苦了吧。”

我道:“我還好,就是擔心你在外面。我沒在的這些天,毓慶宮可有發生什麼事?”

月嫻道:“你進去的這些天,宜貴妃來過兩次,所以宮人們還不敢把毓慶宮怎麼樣。”

我苦澀一笑道:“宜姐姐也算是有心的了。”嬪妃被關入大牢,是多麼大的事,宜貴妃卻不避嫌。雪中送炭的情誼比錦上添花要來得重。

月嫻也倍是感動道:“你這次進了大牢,也多得宜貴妃極力替你尋找證據,你才能安然無恙。”

我驚愕問道:“我在大牢裡聽說是榮妃的侍女出來剖白說榮妃自知得了瘟疫難以治癒,所以才自行了斷。是誰指使榮妃的侍女這樣做的?”

月嫻嘆口氣,道:“放眼整個後宮,還有誰會這樣幫著毓慶宮呢?你進入大牢後,宜貴妃甚是焦急,便四處尋找證據為你脫罪。多得宜貴妃了。”

門外,小太監高稟宜貴妃駕到。

片刻,宜貴妃就急衝衝的進了來了。

見得我,滿臉關切的急聲問道:“妹妹,你可回來了。可要擔心壞姐姐了。”

我屈膝行一禮,道:“讓姐姐擔心了,妹妹該死。”

宜貴妃臉上盡溢關切憐惜之情,道:“別說這麼晦氣的話了,你平安回來就好了。”

我感動道:“謝姐姐。”

宜貴妃向我使個眼色,示意我讓眾人下去。

我見狀道:“你們都下去吧。”

待得眾人下去,宜貴妃環顧下四周,走近我,低聲道:“妹妹,這次你得以出來,是我收買了榮妃姐姐的侍女,到時皇上問起你,你可要說是你當時是在阻止榮妃自盡。是被德妃誤會的才好。”

我面色凝重問道:“姐姐,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宜貴妃拭拭眼角的淚水,道:“皇上把你跟德妃打進大牢,好想而之皇上生了有多大的氣。姐姐我只有想辦法去救你了。可是德妃指證你,而榮妃脖子上的確有勒痕,姐姐我也沒辦法,只能行一招險招了。”

我心中五味雜陳,道:“姐姐,難為你了,若出個紕漏,姐姐可是要搭上自己的前途了。”

宜貴妃嘆息一聲道:“就算是,我也要賭一把了,姐妹多年,叫我怎麼忍心眼睜睜的看著你在牢裡受苦呢?”

我咽喉發硬,勉強調整一下,道:“都怪妹妹太粗心大意了。”

宜貴妃安慰道:“還好現在沒事了,皇上沒有懲罰你,也是念舊的了,你也別往心裡去,畢竟,榮妃陪伴皇上多年,且又為皇上誕育了幾個孩子,沒有功勞都是有苦勞的。皇上傷心也是必然的。”

我點點頭道:“妹妹知道了。”

翌日,我喚容夕拿些香錢去寶華殿給燒給榮妃。

容夕回來,眼裡溢上憂傷,道:“娘娘,剛才奴婢給榮妃娘娘燒香錢時,見著三阿哥跪在那裡,聽殿裡的姑子們說,三阿哥已在那裡跪了好幾天了。”

我聽得心頭甚是酸澀,嘆息道:“大人們的戰爭,往往到最後最苦的是孩子。我雖無心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說罷,心裡難受不已,道:“去寶華殿看看吧。”

容夕知會我的心意,道:“娘娘,榮妃去世,三阿哥傷心難奈,娘娘此刻去,三阿哥未必肯見娘娘。娘娘,你又何苦呢?”

我苦澀一笑,道:“去看看吧,榮妃終究是因我而死的。”

來到寶華殿,見得三阿哥直直的跪在那裡,我忍不住紅了眼圈子。

寶華殿的姑子們見得我來,紛紛跪拜下,口中整整齊齊道:“良貴妃娘娘萬福金安。”

我一聲喚起。三阿哥聽得我到來,轉過頭來,用仇視的目光看著我。冷聲道:“你還用得著來拜佛麼?”

我淡聲道:“本宮並不是來拜佛的,本宮是聽聞三阿哥在這裡跪了幾天了,特意前來探看的。”

三阿哥恨聲道:“你害死我額娘,此刻又想來看我的笑話麼?”

我沉吟片刻,知道安慰的話此刻對三阿哥來說是沒用的,便道:“兒是孃的心頭肉,娘也是兒的心頭肉。三阿哥天天跪在這裡悼念榮妃姐姐,想必榮妃姐姐欣慰之餘,也會心痛三阿哥。所以,本宮勸三阿哥,與其跪在這裡多天讓榮妃姐姐泉下有知心痛,不如回去吃好睡好,好好唸書,好好練武術,將來成為個有用的人。相信這樣,榮妃姐姐更為欣慰。”

三阿哥道:“你不必在這裡貓哭老鼠假慈悲。我若將來得勢,必然第一個拿你問罪。”

我微微一笑,道:“那好,本宮就放眼看著。不過,你千萬別說到不做到呵。”

三阿哥道:“你且等著。”

我道:“光說不練假把式,你與其待在這裡與本宮磨嘴皮子,不如現在就行動。”

果然,三阿哥怒了,立馬起身向門外走去,走至我身旁,怨恨的看我一眼,恨聲道:“你等著,終有一天,我會讓你跪在我額娘墳前求饒。”說罷,岔然離去。

見得三阿哥離去,容夕道:“娘娘,你這樣又何苦呢?”

我嘆息一聲,道:“三阿哥終究是個孩子,我總不忍心讓她如此沉淪下去,榮妃雖死有餘辜,但三阿哥總是無辜的。希望用激將法能對三阿哥此刻有些用處吧。”

容夕嘆息一聲,問道:“那娘娘,我們現在去哪裡?”

我道:“去阿哥所探看八阿哥吧,我入獄,八阿哥若知道了,想必也會擔心的。”

容夕點點頭,便隨我一同阿哥所了。

來到阿哥所,八阿哥見著我來。便遠遠的飛奔而來了。

我蹲下,張開雙手。八阿哥撲進我懷裡,道:“額娘,你好久沒來看望兒臣了。”

我柔聲道:“額娘之前有事,就不得空來了。八阿哥可想額娘?”

八阿哥重重的點頭道:“兒臣可想額娘了。”說罷,又狀似委屈道:“可是,他們都說我額娘殺了三哥的額娘,被皇阿瑪罰到牢裡了。”

我聽得,心裡一酸道:“額娘現在不是好好的在這裡嗎?”

八阿哥歪著小腦袋思考了一小會,堅定道:“兒臣就知道額娘不會是殺人凶手的。”

我道:“大人的事,小孩子家都不要理太多哦,八阿哥在阿哥所要好好照顧自己,知道嗎?”

八阿哥道:“知道了。”

與八阿哥說了好一會兒話,才不舍的與八阿哥道別。心裡卻無限惆悵,如今是榮妃遭不測,說不定不遠一天便是我了。若我出了事,八阿哥該有多難過呢?